第二十四節 惡蛟走水：小斬龍劍（修）
相州湖。
八百里湖面沸騰翻滾，升起騰騰的妖霧。
「噗噗噗噗」
妖霧蒙蒙中，一枚枚漆黑幽綠、散發著可怕黑光的蛟珠，破水而出。
蛟珠共有十一顆，每一顆都圓潤如滿月。
它們在湖泊上空周旋，漆黑的光芒籠罩著八百里湖泊，令人目眩神迷。
被光芒籠罩的生命妖怪，山間草木，心中戾氣暴漲，仿佛要墮落成惡魔！
在一片黑光中。
蛟龍終於出水，足足三百米長的身軀，沖天而起！
它巨尾擺動，四爪或是抓住雲霧，或是踩著自身的內丹，以一種六親不認的游曳姿勢，來到相州湖的出水口。
光芒照耀數里的漆黑蛟珠，在它的周身上下翻飛，好似眾星拱月，畫面震撼至極。
「本大人化龍了……」
惡蛟自信得格外平靜，巨爪踩著雲霧和蛟珠，身下驅趕著無邊無際的洪水。
向著海洋方向，風馳電掣，橫衝直撞！
當它騰身衝出時。
山河震顫，萬物悲鳴，沿途諸多森林，在洪水衝來的一瞬間，頃刻間便被蕩平成了黃土平地！
飛在高空的巨鳥，突然被洪水中射出的鋒利樹幹，穿透了身體，直直掉進洪水中……
在惡蛟的操控下，洪水不必走河道。
只要惡蛟指使的地方，洪水就會違背自然定律，如猛獸一般衝擊目標！
遇山則山崩！
遇壑則壑平！
遇城池則城池崩摧！
此刻。
天不得時，日月無光！
地不得時，草木不生！
水不得時，風浪不平！
整個天地都在迴避勢不可擋的惡蛟！
日星隱耀在烏雲後，不放光芒！
大地匍匐在腳下，不敢阻攔萬里波濤！
滋潤大地的河流，化作洶湧澎湃的洪水猛獸，遇山開山，遇壑填壑，所到之處，萬事萬物，悉數征服！
一望無際的洪水下，動物的屍體、人類的屍體、小妖怪的屍體，殘肢斷木，匯入形成了泥石流，咆哮著奔湧向前！
……
當惡蛟開始騰空走水時。
蒼河，入海口處，龍君牽著一位五六歲左右的小蘿莉，騰雲駕霧而來。
「爹爹，你要殺惡蛟嗎？」
龍君面容冷漠：「等它入海，便出手誅殺。」
話音落下，旁邊假龍一族的四位龍王，齊頭並肩，出現在下方的雲霧中，遙遙向龍君行了一個禮。
「龍君，在陸地時，可不能輕易出手。」
四位龍王盯著龍君。
龍君是真龍，他們龍王是各種蛇類、蛟類化形而成的假龍，身份地位永遠低真龍一線。
但地位低，不代表四個龍王聯手，牽制不住龍君。
「你們要為惡蛟護道？」
四龍王彬彬有禮點了點頭：「龍君請諒解，假龍一族出一個絕世天才不容易。」
龍君哼了一聲，爸氣十足：「那也得你們保得住。」
說完，龍君平靜站在雲霧中，俯視四方。
入海口處。
許多海國種族潛伏著。
它們捧著精心準備的禮物，準備等惡蛟入海後，獻上禮品，討一個眼熟。
小蘿莉嘟囔了嘴：「還沒化龍呢，就趕著來巴結？」
龍君微微頷首：「當然，惡蛟化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它現在氣運無敵，誰能阻擋？」
小蘿莉只能怨念滿滿地撇了撇嘴。
「待會入海後，爹爹一定要將它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龍君應了一聲：「哪怕有四位龍王阻攔，為父也要殺死它。」
說話間。
相州風起雲湧。
隔壁處州的地仙、山神、湖主都在靜聽。
「這禍害終於要入海了！跟它做鄰居，實在是憋屈。」
「兩千年來，欺壓了我們多少次？」
「我舒服了，你呢？」
「我也舒服了。」
處州即將過年，只是惡蛟還沒走，它們不敢放鞭炮慶祝……
……
毫不誇張的說，惡蛟化龍，絕對是轟動性的事件。
只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白景行就分外憂愁。
「琉璃，要走了，快上山！」
低喊了一聲後，白景行御風而起，在山間飛掠，琉璃立刻跟上。
在白景行的通知下，村民和小妖怪們都瘋狂往山頂逃跑。
此時。
道觀的門大開，顯然早預料到這一刻。
一個青年道士笑呵呵：「雖然終究還是一死，但可以多呼吸一口空氣。」
白景行：「……」
「你們觀長呢？怎麼不見出現？」
青年道士強顏歡笑：「洪水來的第一日晚上，我們師父便沐浴更衣，帶上最心愛的寶劍，往相州湖去了。」
聞言，白景行眼眸一沉。
八百里相州湖，是惡蛟盤踞的湖泊。
帶著劍去相州湖……這一去……就一去不回了啊！
當真是捐軀赴難，誓死如歸。
白景行心情沉甸甸的。
回頭看了一眼村民，村民們淋著暴雨，擁擠在道觀中。
有人顫慄著聲音，低頭哀泣：「謫仙，我們快死了對嗎？」
哭聲響起，整個道觀內，立刻哭聲滿地。
連帶著妖怪們，都心慌不已。
小白鹿妖蹦蹦跳跳來到白景行面前，眼底閃著希冀的光芒：「謫仙大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一定能誅殺惡蛟對不對？」
聞言。
一雙雙渴望生還的目光，落在白景行臉上。
強烈的渴望，令人震撼。
仿佛此刻，白景行即將化身救世主，拯救水深火熱的相州百姓和生靈。
就在眾人注視白景行，灌注信念時。
蒼河的淤泥內。
小斬龍劍陡然爆發出嘹亮的龍吟，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四射而出。
緊接著渾濁的河水被劍光分開，小斬龍劍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長虹，掠向白景行。
只是一眨眼間。
道觀中的民眾便看到一輪烈日撞向道觀。
更確切的說，是撞向白景行懷裡。
那烈日釋放的光芒，是如此的溫柔，宛如闊別了十日的溫暖太陽，灑在眾村民和妖怪身上，讓所有人都露出被安心的神態。
「那是什麼？」
「好像是一柄劍！」
「烈日劍，仿佛能斬殺惡蛟！」
「哇，衝著我們來了……不，是衝著謫仙大人來了！」
「是謫仙大人，謫仙大人要拯救天下了！」
小白鹿妖一躍而起，聲音高亢：「我就知道，謫仙大人是上天派下來拯救天下的！」
……
八百里湖面沸騰翻滾，升起騰騰的妖霧。
「噗噗噗噗」
妖霧蒙蒙中，一枚枚漆黑幽綠、散發著可怕黑光的蛟珠，破水而出。
蛟珠共有十一顆，每一顆都圓潤如滿月。
它們在湖泊上空周旋，漆黑的光芒籠罩著八百里湖泊，令人目眩神迷。
被光芒籠罩的生命妖怪，山間草木，心中戾氣暴漲，仿佛要墮落成惡魔！
在一片黑光中。
蛟龍終於出水，足足三百米長的身軀，沖天而起！
它巨尾擺動，四爪或是抓住雲霧，或是踩著自身的內丹，以一種六親不認的游曳姿勢，來到相州湖的出水口。
光芒照耀數里的漆黑蛟珠，在它的周身上下翻飛，好似眾星拱月，畫面震撼至極。
「本大人化龍了……」
惡蛟自信得格外平靜，巨爪踩著雲霧和蛟珠，身下驅趕著無邊無際的洪水。
向著海洋方向，風馳電掣，橫衝直撞！
當它騰身衝出時。
山河震顫，萬物悲鳴，沿途諸多森林，在洪水衝來的一瞬間，頃刻間便被蕩平成了黃土平地！
飛在高空的巨鳥，突然被洪水中射出的鋒利樹幹，穿透了身體，直直掉進洪水中……
在惡蛟的操控下，洪水不必走河道。
只要惡蛟指使的地方，洪水就會違背自然定律，如猛獸一般衝擊目標！
遇山則山崩！
遇壑則壑平！
遇城池則城池崩摧！
此刻。
天不得時，日月無光！
地不得時，草木不生！
水不得時，風浪不平！
整個天地都在迴避勢不可擋的惡蛟！
日星隱耀在烏雲後，不放光芒！
大地匍匐在腳下，不敢阻攔萬里波濤！
滋潤大地的河流，化作洶湧澎湃的洪水猛獸，遇山開山，遇壑填壑，所到之處，萬事萬物，悉數征服！
一望無際的洪水下，動物的屍體、人類的屍體、小妖怪的屍體，殘肢斷木，匯入形成了泥石流，咆哮著奔湧向前！
……
當惡蛟開始騰空走水時。
蒼河，入海口處，龍君牽著一位五六歲左右的小蘿莉，騰雲駕霧而來。
「爹爹，你要殺惡蛟嗎？」
龍君面容冷漠：「等它入海，便出手誅殺。」
話音落下，旁邊假龍一族的四位龍王，齊頭並肩，出現在下方的雲霧中，遙遙向龍君行了一個禮。
「龍君，在陸地時，可不能輕易出手。」
四位龍王盯著龍君。
龍君是真龍，他們龍王是各種蛇類、蛟類化形而成的假龍，身份地位永遠低真龍一線。
但地位低，不代表四個龍王聯手，牽制不住龍君。
「你們要為惡蛟護道？」
四龍王彬彬有禮點了點頭：「龍君請諒解，假龍一族出一個絕世天才不容易。」
龍君哼了一聲，爸氣十足：「那也得你們保得住。」
說完，龍君平靜站在雲霧中，俯視四方。
入海口處。
許多海國種族潛伏著。
它們捧著精心準備的禮物，準備等惡蛟入海後，獻上禮品，討一個眼熟。
小蘿莉嘟囔了嘴：「還沒化龍呢，就趕著來巴結？」
龍君微微頷首：「當然，惡蛟化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它現在氣運無敵，誰能阻擋？」
小蘿莉只能怨念滿滿地撇了撇嘴。
「待會入海後，爹爹一定要將它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龍君應了一聲：「哪怕有四位龍王阻攔，為父也要殺死它。」
說話間。
相州風起雲湧。
隔壁處州的地仙、山神、湖主都在靜聽。
「這禍害終於要入海了！跟它做鄰居，實在是憋屈。」
「兩千年來，欺壓了我們多少次？」
「我舒服了，你呢？」
「我也舒服了。」
處州即將過年，只是惡蛟還沒走，它們不敢放鞭炮慶祝……
……
毫不誇張的說，惡蛟化龍，絕對是轟動性的事件。
只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白景行就分外憂愁。
「琉璃，要走了，快上山！」
低喊了一聲後，白景行御風而起，在山間飛掠，琉璃立刻跟上。
在白景行的通知下，村民和小妖怪們都瘋狂往山頂逃跑。
此時。
道觀的門大開，顯然早預料到這一刻。
一個青年道士笑呵呵：「雖然終究還是一死，但可以多呼吸一口空氣。」
白景行：「……」
「你們觀長呢？怎麼不見出現？」
青年道士強顏歡笑：「洪水來的第一日晚上，我們師父便沐浴更衣，帶上最心愛的寶劍，往相州湖去了。」
聞言，白景行眼眸一沉。
八百里相州湖，是惡蛟盤踞的湖泊。
帶著劍去相州湖……這一去……就一去不回了啊！
當真是捐軀赴難，誓死如歸。
白景行心情沉甸甸的。
回頭看了一眼村民，村民們淋著暴雨，擁擠在道觀中。
有人顫慄著聲音，低頭哀泣：「謫仙，我們快死了對嗎？」
哭聲響起，整個道觀內，立刻哭聲滿地。
連帶著妖怪們，都心慌不已。
小白鹿妖蹦蹦跳跳來到白景行面前，眼底閃著希冀的光芒：「謫仙大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一定能誅殺惡蛟對不對？」
聞言。
一雙雙渴望生還的目光，落在白景行臉上。
強烈的渴望，令人震撼。
仿佛此刻，白景行即將化身救世主，拯救水深火熱的相州百姓和生靈。
就在眾人注視白景行，灌注信念時。
蒼河的淤泥內。
小斬龍劍陡然爆發出嘹亮的龍吟，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四射而出。
緊接著渾濁的河水被劍光分開，小斬龍劍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長虹，掠向白景行。
只是一眨眼間。
道觀中的民眾便看到一輪烈日撞向道觀。
更確切的說，是撞向白景行懷裡。
那烈日釋放的光芒，是如此的溫柔，宛如闊別了十日的溫暖太陽，灑在眾村民和妖怪身上，讓所有人都露出被安心的神態。
「那是什麼？」
「好像是一柄劍！」
「烈日劍，仿佛能斬殺惡蛟！」
「哇，衝著我們來了……不，是衝著謫仙大人來了！」
「是謫仙大人，謫仙大人要拯救天下了！」
小白鹿妖一躍而起，聲音高亢：「我就知道，謫仙大人是上天派下來拯救天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