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劍道空間——有招之境
入夜，鍾於心盤坐在床上，雙眼緊閉。
轉念，便來到劍道空間之內。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第二次進入，倒也沒那麼慌亂。
鍾於心仔細打量著這個空間。
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注意力都放在了和那貨的交談，今天他倒要看看這劍道空間有何玄妙之處。
鍾於心看向四周，其實目力所見，僅僅是以身為中心，十米之內的範圍，而十米之外皆是朦朧一片。
鍾於心在這個空間內走動，大約半刻鐘的時間，只見眼前出現十幾台石階，至於之上，也是如雲如霧，難以窺見。
鍾於心登上石階，開始往上攀爬，並且一邊數著石階的階數。
直到數到第一百零八個台階時，就到達了頂點。不過眼前卻是更加朦朧，好似身處在雲端之中。
鍾於心心裡不由得吐槽道：「我還以為有幾十萬個台階，就這？」
就在此時，鍾於心的正前方，忽然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
「小子，你就是這個紀元，酒劍仙一脈的傳人？」
只見眼前的薄霧漸漸散去，入眼之處也漸漸清晰。
這分明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祭台，而祭台中央盤坐著一名鬚髮盡白的老者。
一雙銳利的眼睛看著鍾於心，令鍾於心著實有些發毛。
不過也不肯示弱，眼睛同樣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老者。
老者身穿一席青衫，白髮垂肩，臉上除了有幾道皺紋外，還有兩道長長的劍痕，而他的背後則是背著一柄長劍，雖未出竅，但是鍾於心卻隱隱能夠聽到劍鳴。
而這劍鳴當中，給人傳遞的感覺就是孤寂，這柄劍很孤獨。
聽起來很扯淡，但鍾於心不知道為什麼會就是有這種感覺。
「劍心即我心？想不到酒劍仙一脈倒是挑了個好苗子。」老者率先打破平靜，言語當中透露絲許驚訝。
老頭子都喜歡說些人聽不懂的話麼？什麼劍心即我心，鍾於心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
「前輩，你好啊！」
見這老者對他說話，也不好意思閉口不言，但是也不曉得說什麼，於是鍾於心略帶尷尬的打了聲招呼。
老者沒有跟他廢話，而是開口道：「從今天起，你跟我學劍。此處乃劍道空間第一境——有招之境，而我教你的，就是這有形的劍招。」
鍾於心深吸一口氣，原來是教自己練劍的。
於是正了正身子，朝著前方老者拜了一拜，道：「是，前輩！」。
老頭子一看就是守舊派，禮數到位，總歸沒錯。
老者並未有所動，繼續道：「劍招，即劍的招式，雖然大千世界，劍招繁不勝數，但其實許多都是重複的劍招，只不過進行不同的搭配，會形成不同的劍式。劍招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
鍾於心心想，這不是和前世數學上學的排列組合有點像嗎，比如只有五種劍招，但是經過排列組合就能形成許多劍式。
「不過組合的劍式有強有弱，全看自身對劍招的領悟，當然，這些並不是我的教授範疇，我僅僅是教你最基礎的劍招，這也是一個劍客需要掌握的最基礎的東西。」
「我派（非酒劍仙一脈）專攻於奕劍之道，最善推演劍招，在無盡歲月中，共總結出十二萬九千六百式通用基礎劍招，你今後的學習任務就是將此十二萬九千六百式劍招爛熟於心，並且能夠用得如臂使指，心之所動，劍招即來的地步。」
「十二萬九千……」鍾於心聽到這數字的時候愣是震驚一番。
還未等鍾於心反應過來。
伴隨著一聲「接劍」，只見老者背後的長劍忽然出鞘，衝著鍾於心飛來。
鍾於心著實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一般伸手擋在前面。
「咦，手裡怎麼有硬邦邦的東西。」
反應過來，那柄劍已然握在他手中。
劍身顫動，好似透露出激動而又期待的情緒。
我靠，這麼饑渴？乖，待會爸爸就滿足你。
「好了，接下來，這柄弈天劍會親自帶你演練這十二萬九千六百劍式。」
鍾於心沒有想到，接下來很長一段時光，都是處於被劍擺布的悲慘境地。
那壓根不是人御劍，而是劍御人。
原來劍才是攻，鍾於心才是shou。
……
次日。
鍾於心從劍道空間中回到現實。
鍾於心透過窗戶看了看遠方的天際，此時的時辰也剛好是平常鍾於心甦醒的時辰。
至於為什麼知道，除了看日頭的高度外，最主要的還是窗戶檐上的那根突兀的小木棒。
原本是沒有木棒在上面的，而是鍾於心自己插上去的，目的就是每天觀看木棒在太陽照射下，影子的長度。
這是一種古老的計時辦法，雖然會受四季交替的影響（實際上是太陽直射點的變化），但是鍾於心發現這個斗羅世界似乎壓根就沒有四季變換。
起碼他這個白沙村是如此，白沙村方圓幾百里內也是如此。
似乎當年看斗羅大陸的時候，也沒有刻意提到過有四季變化，起碼是沒有冬季。
動漫里他們穿的服飾，也屬於夏秋季類型。
那麼這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斗羅大陸（天斗帝國和星羅帝國區域）的緯度太低，處於熱帶或者亞熱帶。
要麼就是太陽直射點不會變化，再加上這片大陸本來基礎溫度就高。
鍾於心還是偏向於第二種可能，因為他那根木棒的影子長度變化，基本上每天都一樣。
要是太陽直射點會變化的話，那影子長度必定會隨著太陽直射點的移動而存在變化。
也虧鍾於心高中地理沒忘光，知識果然就是力量。
這個世界在計時方面還是比較落後的。
既沒有像中國古代圭表（一種依靠影子的圓形計時器）或者刻漏的計時器，更沒有像鐘錶一樣的先進物件。
這個世界計時的工具，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沙漏。
這還是只有貴族才能用得起的奢侈品。
平民老百姓，就是看太陽高度，全憑日積月累的經驗感覺，而且還並不是很準確。
……
鍾於心伸了個懶腰。
從昨天到今天早上，差不多「睡」了九個小時。
也就意味著在劍道空間待了約莫九十個小時，將近四天的樣子。
說來奇怪，連續被那饑渴怨劍折磨了將近四天。
今天早上非但沒有感覺疲倦，還覺得神清氣爽。
好在是如此，不然還得控制控制在劍道空間待的時間。
鍾於心翻身下床，穿上一條青色麻褲，就往外面跑去。
每天按時鍛鍊，是鍾於心這些年雷打不動的事情，無論颳風下雨打雷，日日皆然。
而且，他今天也想試試昨天晚上的訓練結果。
雖然僅僅在劍道空間學了幾天，但是實打實還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那些劍招的動作、發力方式、出招角度等等好似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劍道，雖然目前他甚至連皮毛都沒碰到。
但是在他執劍的那一刻，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愛，更是不由得升起一種欲望——他要握好手中的劍、用好手中的劍，他要讓他手中劍閃耀出不一樣的光彩。
轉念，便來到劍道空間之內。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第二次進入，倒也沒那麼慌亂。
鍾於心仔細打量著這個空間。
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注意力都放在了和那貨的交談，今天他倒要看看這劍道空間有何玄妙之處。
鍾於心看向四周，其實目力所見，僅僅是以身為中心，十米之內的範圍，而十米之外皆是朦朧一片。
鍾於心在這個空間內走動，大約半刻鐘的時間，只見眼前出現十幾台石階，至於之上，也是如雲如霧，難以窺見。
鍾於心登上石階，開始往上攀爬，並且一邊數著石階的階數。
直到數到第一百零八個台階時，就到達了頂點。不過眼前卻是更加朦朧，好似身處在雲端之中。
鍾於心心裡不由得吐槽道：「我還以為有幾十萬個台階，就這？」
就在此時，鍾於心的正前方，忽然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
「小子，你就是這個紀元，酒劍仙一脈的傳人？」
只見眼前的薄霧漸漸散去，入眼之處也漸漸清晰。
這分明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祭台，而祭台中央盤坐著一名鬚髮盡白的老者。
一雙銳利的眼睛看著鍾於心，令鍾於心著實有些發毛。
不過也不肯示弱，眼睛同樣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老者。
老者身穿一席青衫，白髮垂肩，臉上除了有幾道皺紋外，還有兩道長長的劍痕，而他的背後則是背著一柄長劍，雖未出竅，但是鍾於心卻隱隱能夠聽到劍鳴。
而這劍鳴當中，給人傳遞的感覺就是孤寂，這柄劍很孤獨。
聽起來很扯淡，但鍾於心不知道為什麼會就是有這種感覺。
「劍心即我心？想不到酒劍仙一脈倒是挑了個好苗子。」老者率先打破平靜，言語當中透露絲許驚訝。
老頭子都喜歡說些人聽不懂的話麼？什麼劍心即我心，鍾於心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
「前輩，你好啊！」
見這老者對他說話，也不好意思閉口不言，但是也不曉得說什麼，於是鍾於心略帶尷尬的打了聲招呼。
老者沒有跟他廢話，而是開口道：「從今天起，你跟我學劍。此處乃劍道空間第一境——有招之境，而我教你的，就是這有形的劍招。」
鍾於心深吸一口氣，原來是教自己練劍的。
於是正了正身子，朝著前方老者拜了一拜，道：「是，前輩！」。
老頭子一看就是守舊派，禮數到位，總歸沒錯。
老者並未有所動，繼續道：「劍招，即劍的招式，雖然大千世界，劍招繁不勝數，但其實許多都是重複的劍招，只不過進行不同的搭配，會形成不同的劍式。劍招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
鍾於心心想，這不是和前世數學上學的排列組合有點像嗎，比如只有五種劍招，但是經過排列組合就能形成許多劍式。
「不過組合的劍式有強有弱，全看自身對劍招的領悟，當然，這些並不是我的教授範疇，我僅僅是教你最基礎的劍招，這也是一個劍客需要掌握的最基礎的東西。」
「我派（非酒劍仙一脈）專攻於奕劍之道，最善推演劍招，在無盡歲月中，共總結出十二萬九千六百式通用基礎劍招，你今後的學習任務就是將此十二萬九千六百式劍招爛熟於心，並且能夠用得如臂使指，心之所動，劍招即來的地步。」
「十二萬九千……」鍾於心聽到這數字的時候愣是震驚一番。
還未等鍾於心反應過來。
伴隨著一聲「接劍」，只見老者背後的長劍忽然出鞘，衝著鍾於心飛來。
鍾於心著實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一般伸手擋在前面。
「咦，手裡怎麼有硬邦邦的東西。」
反應過來，那柄劍已然握在他手中。
劍身顫動，好似透露出激動而又期待的情緒。
我靠，這麼饑渴？乖，待會爸爸就滿足你。
「好了，接下來，這柄弈天劍會親自帶你演練這十二萬九千六百劍式。」
鍾於心沒有想到，接下來很長一段時光，都是處於被劍擺布的悲慘境地。
那壓根不是人御劍，而是劍御人。
原來劍才是攻，鍾於心才是shou。
……
次日。
鍾於心從劍道空間中回到現實。
鍾於心透過窗戶看了看遠方的天際，此時的時辰也剛好是平常鍾於心甦醒的時辰。
至於為什麼知道，除了看日頭的高度外，最主要的還是窗戶檐上的那根突兀的小木棒。
原本是沒有木棒在上面的，而是鍾於心自己插上去的，目的就是每天觀看木棒在太陽照射下，影子的長度。
這是一種古老的計時辦法，雖然會受四季交替的影響（實際上是太陽直射點的變化），但是鍾於心發現這個斗羅世界似乎壓根就沒有四季變換。
起碼他這個白沙村是如此，白沙村方圓幾百里內也是如此。
似乎當年看斗羅大陸的時候，也沒有刻意提到過有四季變化，起碼是沒有冬季。
動漫里他們穿的服飾，也屬於夏秋季類型。
那麼這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斗羅大陸（天斗帝國和星羅帝國區域）的緯度太低，處於熱帶或者亞熱帶。
要麼就是太陽直射點不會變化，再加上這片大陸本來基礎溫度就高。
鍾於心還是偏向於第二種可能，因為他那根木棒的影子長度變化，基本上每天都一樣。
要是太陽直射點會變化的話，那影子長度必定會隨著太陽直射點的移動而存在變化。
也虧鍾於心高中地理沒忘光，知識果然就是力量。
這個世界在計時方面還是比較落後的。
既沒有像中國古代圭表（一種依靠影子的圓形計時器）或者刻漏的計時器，更沒有像鐘錶一樣的先進物件。
這個世界計時的工具，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沙漏。
這還是只有貴族才能用得起的奢侈品。
平民老百姓，就是看太陽高度，全憑日積月累的經驗感覺，而且還並不是很準確。
……
鍾於心伸了個懶腰。
從昨天到今天早上，差不多「睡」了九個小時。
也就意味著在劍道空間待了約莫九十個小時，將近四天的樣子。
說來奇怪，連續被那饑渴怨劍折磨了將近四天。
今天早上非但沒有感覺疲倦，還覺得神清氣爽。
好在是如此，不然還得控制控制在劍道空間待的時間。
鍾於心翻身下床，穿上一條青色麻褲，就往外面跑去。
每天按時鍛鍊，是鍾於心這些年雷打不動的事情，無論颳風下雨打雷，日日皆然。
而且，他今天也想試試昨天晚上的訓練結果。
雖然僅僅在劍道空間學了幾天，但是實打實還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那些劍招的動作、發力方式、出招角度等等好似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劍道，雖然目前他甚至連皮毛都沒碰到。
但是在他執劍的那一刻，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愛，更是不由得升起一種欲望——他要握好手中的劍、用好手中的劍，他要讓他手中劍閃耀出不一樣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