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未來規劃
將勞動爭議的案件全權委託給張遠，又了解到張遠的自信之後，黃立明、吳謙、蔣建國等九人最近天天湊在一起。
他們沒有著急尋找工作。
畢竟年紀擺在這裡，老行當的工作並不好找。
而且鼴鼠公司雖然營業狀況還不錯，但算不上什麼知名的大公司，所以頂著這個光環走出去也沒有什麼加分項。
否則，黃立明又怎麼會被辭退這麼久了還是無業游民一個？
而且這幾天其他幾人也不是沒有嘗試發過簡歷，結果都不理想。
聯繫的公司不多，就算真去面試了，也總是無果而終。
這天，幾個大男人又坐到了一家星巴克咖啡廳里，占據了店內最大的一張長桌子，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閒聊著未來的打算。
沒一會兒，最年輕的小王，王偉，帶著一臉興奮跑了進來。
「查到了，查到了，黃哥，」
王偉跑到特意給他留著的空位前，拿起桌上的冰美式狠狠灌了一口。
「怎麼樣，快說說。」
吳謙催促道。
「整體來說，還是挺不錯的，可以說是優秀了。」
大冷天的，大杯的美式也被王偉一口氣喝了一半，
「我打聽到的消息，雖然張遠律師入行年限不久，但經手的案子結果都不錯。
特別像年前的一個案子，聽說把吳有誠律師都給打敗了，現在已經是行業里的一個小小的佳話了。」
「吳有誠律師？誰啊，很有名嗎？」
老蔣蔣建國問道。
一幫人都是程式設計師，平時做的事情也和法律不沾邊，周圍也沒什麼律師朋友，所以就算吳有誠鼎鼎大名，在他們的印象里也只是無名之輩。
「不知道，應該很有名吧……」
王偉的回答不是很肯定，
「如果不出名，那怎麼會被當成佳話呢？」
「也是。」
老蔣點點頭。
為了穩妥起見，其實調查律師背景的事情本該在見面之前就要做好，但黃立明與張遠碰面時是年關，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耽擱。
而後幾人準備勞動糾紛的案子，又都是基於黃立明的介紹，所以頭腦一熱直接就做了決定，因此直到現在才想起來仔細了解一下張遠的資歷。
「如果這麼說，咱們的事情應該穩了。」
吳謙點點頭，
「就是不知道那老巫婆還會出什麼么蛾子。」
「管她呢，張律師說了，有了我們準備的那些東西，他的把握很大。這個我倒是不擔心，我現在擔心的還是接下來我們這幫老男人該幹些什麼。」
黃立明放下手機，趕緊將話題引向未來規劃上。
剛剛在微信里，老婆葉召男還在一個勁地催促，說什麼要是找不到理想的碼農工作，大不了去做個行政，安安噹噹地也能過好日子不是。
可是讓一個胸懷大志，覺得只要時機成熟，洋洋灑灑敲出一大堆代碼就能改變世界的程式設計師去當行政？不嫌世界太單調嘛，也虧自己家的母老虎想得出。
所以，必須儘快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打算好，這樣一來，每晚回到家也能有辦法堵住母老虎的嘴，晚上睡覺也能多做做時間管理的運動。
「老黃，你有什麼主意嗎？」
蔣建國看了一眼眾人，似乎大家都還沒有什麼想法，
「你資歷最深，也是我們的老領導，我們聽你的。」
「要不這樣吧。」
黃立嗎抓住剛才看見王偉跑進來時想到的靈感，打算聽聽大家的意見，
「你們看像小王這樣，打聽個人還得跑前跑後到處托人，這是個很吃力的事情。
還有比如我們遇上的鼴鼠公司，居然會這麼坑員工，如果有新人不知情繼續掉進坑裡，將來也來我們這一遭，是不是很過分？
所以我在想，咱們有沒有辦法搞個東西，可以讓人一查就知道想查的人是怎麼樣的，自己想去的公司有哪些問題，是不是靠譜。」
「查詢信息？」
吳謙想了想，
「上千搜不就行了嗎？」
「不，不一樣。」
黃立明搖搖頭，
「千搜上確實可以查到一些信息，但是太雜太亂，而且也沒什麼重點。
還有競價排名什麼的早就搞得天怒人怨。
我的想法是，比如我們要查鼴鼠公司，那麼只要把鼴鼠公司的名字打上去，裡面跳出來的信息資料全都是很準確也很重要的。
像他們的股東都有誰，名下分別又有些什麼公司，是不是老賴。
還有，經營狀況有沒有異常？
有沒有受過，或者受過什麼樣的行政處罰？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是有沒有案件，不管是當被告還是原告，不管是和別人打官司還是和自己公司的員工打官司。
小王你說，你是最後一個進入鼴鼠公司的，如果當初查到我們和鼴鼠公司之間的這些案子和糾紛，你還會願意入職工作嗎？」
「我怕被坑，我可不敢去。」
王偉不假思索地回答。
「還有你們其他人，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吧。」
黃立明又問其他人的意見，得到的回覆也是如出一轍。
「所以你看，這個事情還是有一定的社會價值的。」
「說起來好像是個點子。」
蔣建國的年紀大一些，所以考慮起來更加謹慎，
「但我還是有幾個問題，首先這麼做違不違法。
我之前的工作經驗也參與過一些平台的建設，一不小心就會碰到個人隱私的問題。
另外一個是老黃你說的這些信息怎麼來，咱們到哪裡收集？
還有最後的，怎麼變現，怎麼賺錢？」
「這個簡單。」
經過這麼一說，黃立明的腦子裡更加清晰，
「首先擔心個人隱私問題，那咱們就不碰個人的信息查詢，只做企業的。
你們看，企業的那些基本登記信息什麼的不都是公開的嗎？
還有法院的案件判決書，有些甚至是庭審錄像，也都是公開的。
第一步，咱們大不了寫個爬蟲軟體，專門抓取這些公開的信息進行整理。
信息集中，提前分類，這樣用戶查詢起來的效率也會很高，用習慣之後就有了粘性。
至於將來怎麼賺錢變現，會員費、GG、甚至投資都是個途經。
比如抓取到資料顯示哪家公司很不錯，我們也可以考慮投資入股啊。」
「這麼說起來，好像是可以做。」
吳謙點點頭，他的腦子最活，很快就舉一反三了，
「這個東西如果做出來，不僅找工作的人可以使用，就是那些經商的，簽合同或者準備合作之前都可以用，市場應該還是有的。
而且向公司收取會員費也相對容易得多。」
「確實，這麼一說，黃哥的這個主意有很大的可行性。」
「而且我們本來就是程式設計師，這個事情前期的工作就是寫代碼，咱們也都可以直接在自己的電腦上完成。」
「對，前期的運營成本都免了。」
幾個人順著黃立明的思路，基本上都表示了認可。
「就是在法律上，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蔣建國還是有些遲疑。
「這個咱們可以找張律師諮詢一下。」
對於這個問題，黃立明的心裡也沒底。
「是的，將來如果咱們弄得好了，還可以直接聘請張律師做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
吳謙很贊同，有張遠這個資源在，不用白不用。
他們沒有著急尋找工作。
畢竟年紀擺在這裡，老行當的工作並不好找。
而且鼴鼠公司雖然營業狀況還不錯，但算不上什麼知名的大公司，所以頂著這個光環走出去也沒有什麼加分項。
否則，黃立明又怎麼會被辭退這麼久了還是無業游民一個？
而且這幾天其他幾人也不是沒有嘗試發過簡歷，結果都不理想。
聯繫的公司不多，就算真去面試了，也總是無果而終。
這天，幾個大男人又坐到了一家星巴克咖啡廳里，占據了店內最大的一張長桌子，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閒聊著未來的打算。
沒一會兒，最年輕的小王，王偉，帶著一臉興奮跑了進來。
「查到了，查到了，黃哥，」
王偉跑到特意給他留著的空位前，拿起桌上的冰美式狠狠灌了一口。
「怎麼樣，快說說。」
吳謙催促道。
「整體來說，還是挺不錯的，可以說是優秀了。」
大冷天的，大杯的美式也被王偉一口氣喝了一半，
「我打聽到的消息，雖然張遠律師入行年限不久，但經手的案子結果都不錯。
特別像年前的一個案子，聽說把吳有誠律師都給打敗了，現在已經是行業里的一個小小的佳話了。」
「吳有誠律師？誰啊，很有名嗎？」
老蔣蔣建國問道。
一幫人都是程式設計師，平時做的事情也和法律不沾邊，周圍也沒什麼律師朋友，所以就算吳有誠鼎鼎大名，在他們的印象里也只是無名之輩。
「不知道，應該很有名吧……」
王偉的回答不是很肯定，
「如果不出名，那怎麼會被當成佳話呢？」
「也是。」
老蔣點點頭。
為了穩妥起見，其實調查律師背景的事情本該在見面之前就要做好，但黃立明與張遠碰面時是年關，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耽擱。
而後幾人準備勞動糾紛的案子，又都是基於黃立明的介紹，所以頭腦一熱直接就做了決定，因此直到現在才想起來仔細了解一下張遠的資歷。
「如果這麼說，咱們的事情應該穩了。」
吳謙點點頭，
「就是不知道那老巫婆還會出什麼么蛾子。」
「管她呢，張律師說了，有了我們準備的那些東西，他的把握很大。這個我倒是不擔心，我現在擔心的還是接下來我們這幫老男人該幹些什麼。」
黃立明放下手機，趕緊將話題引向未來規劃上。
剛剛在微信里，老婆葉召男還在一個勁地催促，說什麼要是找不到理想的碼農工作，大不了去做個行政，安安噹噹地也能過好日子不是。
可是讓一個胸懷大志，覺得只要時機成熟，洋洋灑灑敲出一大堆代碼就能改變世界的程式設計師去當行政？不嫌世界太單調嘛，也虧自己家的母老虎想得出。
所以，必須儘快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打算好，這樣一來，每晚回到家也能有辦法堵住母老虎的嘴，晚上睡覺也能多做做時間管理的運動。
「老黃，你有什麼主意嗎？」
蔣建國看了一眼眾人，似乎大家都還沒有什麼想法，
「你資歷最深，也是我們的老領導，我們聽你的。」
「要不這樣吧。」
黃立嗎抓住剛才看見王偉跑進來時想到的靈感，打算聽聽大家的意見，
「你們看像小王這樣，打聽個人還得跑前跑後到處托人，這是個很吃力的事情。
還有比如我們遇上的鼴鼠公司，居然會這麼坑員工，如果有新人不知情繼續掉進坑裡，將來也來我們這一遭，是不是很過分？
所以我在想，咱們有沒有辦法搞個東西，可以讓人一查就知道想查的人是怎麼樣的，自己想去的公司有哪些問題，是不是靠譜。」
「查詢信息？」
吳謙想了想，
「上千搜不就行了嗎？」
「不，不一樣。」
黃立明搖搖頭，
「千搜上確實可以查到一些信息，但是太雜太亂，而且也沒什麼重點。
還有競價排名什麼的早就搞得天怒人怨。
我的想法是，比如我們要查鼴鼠公司，那麼只要把鼴鼠公司的名字打上去，裡面跳出來的信息資料全都是很準確也很重要的。
像他們的股東都有誰，名下分別又有些什麼公司，是不是老賴。
還有，經營狀況有沒有異常？
有沒有受過，或者受過什麼樣的行政處罰？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是有沒有案件，不管是當被告還是原告，不管是和別人打官司還是和自己公司的員工打官司。
小王你說，你是最後一個進入鼴鼠公司的，如果當初查到我們和鼴鼠公司之間的這些案子和糾紛，你還會願意入職工作嗎？」
「我怕被坑，我可不敢去。」
王偉不假思索地回答。
「還有你們其他人，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吧。」
黃立明又問其他人的意見，得到的回覆也是如出一轍。
「所以你看，這個事情還是有一定的社會價值的。」
「說起來好像是個點子。」
蔣建國的年紀大一些，所以考慮起來更加謹慎，
「但我還是有幾個問題，首先這麼做違不違法。
我之前的工作經驗也參與過一些平台的建設，一不小心就會碰到個人隱私的問題。
另外一個是老黃你說的這些信息怎麼來，咱們到哪裡收集？
還有最後的，怎麼變現，怎麼賺錢？」
「這個簡單。」
經過這麼一說，黃立明的腦子裡更加清晰，
「首先擔心個人隱私問題，那咱們就不碰個人的信息查詢，只做企業的。
你們看，企業的那些基本登記信息什麼的不都是公開的嗎？
還有法院的案件判決書，有些甚至是庭審錄像，也都是公開的。
第一步，咱們大不了寫個爬蟲軟體，專門抓取這些公開的信息進行整理。
信息集中，提前分類，這樣用戶查詢起來的效率也會很高，用習慣之後就有了粘性。
至於將來怎麼賺錢變現，會員費、GG、甚至投資都是個途經。
比如抓取到資料顯示哪家公司很不錯，我們也可以考慮投資入股啊。」
「這麼說起來，好像是可以做。」
吳謙點點頭，他的腦子最活，很快就舉一反三了，
「這個東西如果做出來，不僅找工作的人可以使用，就是那些經商的，簽合同或者準備合作之前都可以用，市場應該還是有的。
而且向公司收取會員費也相對容易得多。」
「確實，這麼一說，黃哥的這個主意有很大的可行性。」
「而且我們本來就是程式設計師，這個事情前期的工作就是寫代碼，咱們也都可以直接在自己的電腦上完成。」
「對，前期的運營成本都免了。」
幾個人順著黃立明的思路，基本上都表示了認可。
「就是在法律上，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蔣建國還是有些遲疑。
「這個咱們可以找張律師諮詢一下。」
對於這個問題，黃立明的心裡也沒底。
「是的，將來如果咱們弄得好了，還可以直接聘請張律師做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
吳謙很贊同，有張遠這個資源在，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