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章 你是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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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葉舟。

  這對雷婷妃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名字了。

  同樣正因為此,她才猶豫,畢竟一葉舟不是一般人。

  最終想了想,她決定告訴葉純。

  「其實關於妖妖的老師,我也一直不知她的來歷如何。我是十五年前認識她的,當時我出海祭祀,恰好在路上碰到了漂泊在大海上的她。她那時身負重傷,頭部流血,昏迷不醒,我便將她救下。自此之後,她便一直在我這裡,負責妖妖的修行。而我和妖妖之所以對修行知道這麼多,也全都是因為她。」

  「哦我明白了……看來一葉舟的確不簡單……」

  葉純相信雷婷妃不會欺騙自己,看樣子她也不知道一葉舟在此之前的事情。

  「小葉你不知道,其實一葉舟這個名字是後來我幫她取的,哎,或許是因為受傷嚴重的關係吧,她似乎失憶了,忘記自己到底是什麼人。」

  「失憶?」

  葉純很吃驚。

  仔細想想,這好像能解釋清楚為什麼一葉舟之前對自己的身世都三緘其口,不肯回答。

  看來,她或許連自己也不記得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假裝的。

  「小葉,你是不是對一葉舟很感興趣?」

  「這個……算是吧!」

  葉純沒否認。

  雷婷妃給他沏茶,「等等吧,現在她剛離開不久,說一個月後才回來。或許她去尋找自己記憶去了吧!又或者是去見什麼人,反正誰又說得准呢?」

  「她似乎對那個墨組織有了解。」

  「這個確實。小葉,你為什麼對一葉舟這麼好奇呢?難道……」

  「咳咳妃姨可別誤會!」

  見雷婷妃忍俊不禁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目光,葉純就知道她似乎多想了。

  別看他保持著清醒,可雷婷妃現在卻一直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

  不管是什麼人,只要寂寞了,但凡喝醉了酒肯定會胡思亂想,將原本一直壓在心中的禁忌都釋放了出來。

  「好吧,是我想多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睡吧!」

  「嗯,妃姨,我睡哪兒?」

  「我已讓傭人給你收拾了間房,走吧,跟我來!」

  雷婷妃幫葉純準備的房間其實就在她寢室旁邊。

  而且這裡與其說房間都是單獨的,倒不如說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紅紗而已,霧蒙蒙的,幾乎能看到雷婷妃那邊的情形。

  也許這裡是後宮的關係吧,平日裡幾乎沒有男人來這,更不可能住在堂堂第一王妃這裡。恐怕就連雷婷妃也未曾想到這麼多年會帶一個男人來這。

  床很大,很軟,葉純躺下感覺格外舒服。

  不過他到現在仍舊一點困意也沒有,相反躺下後一直在想關於墨組織的事情。

  周圍的燈已經關掉,只留下幾盞泛紅的柔光燈,將整個空間烘托的特別繚繞。

  隔壁雷婷妃那裡也沒了動靜,葉純剛才看到了她脫衣的動作,喝了這麼多的酒估計已經睡著了吧!

  睡著了好啊!

  他還真怕這個王妃萬一睡不著跑到自己這來。

  咳咳,雖說有點自戀吧,可有句話說的好,人不自戀,天誅地滅。

  雖然葉純沒有太迷人的英俊相貌,但好在他本分老實有安全感,要不然雷婷妃也不會一個勁的給自己釋放曖昧信號了。

  好在他沒猜對,雷婷妃還真沒主動過來。

  大概過了半小時後,葉純就這麼呼呼睡了過去。也許是這一天太勞累了吧,他睡得很安詳,而且還打起了呼嚕。

  只是,他睡著了,可雷婷妃並沒有。

  她喝了酒,現在口渴的很。去喝了點水回來後,便擦了擦額頭上晶瑩的汗珠,稍後直接把睡裙脫掉,一絲沒有的順手從床頭暗閣里拿出一個攔精靈來,自己一個人乖乖的躺進了被窩裡。

  她想幹什麼?

  誰知道呢!

  反正做什麼都無可厚非吧。

  一個隱忍了十年之癢沒有性生活的女人,自己做點什麼,那全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別人也根本管不著。

  當然。

  要是葉純醒來,哪怕不至於睡得這麼死的話,他或許能隱隱聽到一絲享受的聲音……

  ……

  ……

  次日。

  當葉純醒來的時候,外面早已日上三竿。

  今天天氣很好,海風暖暖的,陽光透過樓台照射進來,正好落在葉純的被褥上。

  雷婷妃已經起床,而且也準備好了早點。

  不過葉純並沒有吃,他現在還在被窩裡貓著呢!沒辦法,床和被褥都太綿軟太舒服了,感覺就像把他封印在了裡面一樣。

  大概在九點多的時候,葉純起來了。

  在洗完漱吃早點時,族妖妖這時候已經來到了這。

  關於段玉柔和段佩,她跟葉純匯報了下情況,只不過她什麼也沒問出來:「段佩嘴巴很緊,隻字未提。」

  葉純聽後並沒覺得什麼,這點他早料到了,但他還是打算親自去審問一下那個段佩。

  「你要去見他?」

  「當然了!他越是不說,那就說明他心裡肯定知道不少秘密。妖妖公主,論審犯人,或許我比你更有經驗,知道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葉純可不是在自吹,相反是自信。

  這種審問的事情他已經沒少干,當然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總歸先去試試,夢想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吃完了東西後,葉純便跟族妖妖一起離開了。

  雷婷妃倒沒跟著,倒不是不想,而是葉純沒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怕她會產生心理陰影罷了……

  「昨晚你在我母后那住的?」

  剛離開宮殿,族妖妖就問起了葉純。

  「不然呢?」葉純覺得這沒什麼。

  「你可真有福氣,自打我記事起,我還沒見過一個男人會住在這呢。你,是特例。」

  族妖妖像在發牢騷,但葉純聽上去似乎更多的是羨慕。

  「你父王呢?我不相信他沒來過。」葉純有些怪不好意思,同樣也很納悶。

  「他早就禁慾了,十多年來一直在本洲島王宮內痴迷煉丹養生。」

  「煉丹?咳咳,這個我昨晚聽段佩說過,你父王好像十多年沒露面了吧?他不管你們國家嗎?」

  葉純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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