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四方神鏡
沈浪震驚了。
這東西……怎麼往自己的手裡鑽去了？
他努力甩了甩自己的手想要把它甩出去，但是這無濟於事，白火還是被死壓著往裡鑽。
「主人別動，這是個好東西，既然主人想要，那四方就幫你收服它。」
一個雌雄莫辨，軟軟甜甜的聲音在沈浪的腦海中響起。
沈浪來不及思索這句話的含義，一股劇痛就傳遍了全身。
那白火似乎終於意識到了四方的目的，它開始瘋狂掙扎，森冷的火焰在沈浪的經脈里灼燒著，一股磅礴的能量將他撐的快要爆炸了。
「主人忍住。」
四方的聲音如同一根定海神針，讓他一下子就鎮定了下來。
沈浪全身發寒，身體好像墜入冰窟，他疼的抽搐著，愣是一聲不吭。
雖然不明白現在的情況，但是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作完。
與此同時，一股溫暖的力量從他的經脈里緩緩流動，奮力緩解著白火帶來的痛苦。
沈浪模模糊糊的感覺到，這應該就是那個四方的力量。
陰冷和溫暖在身體裡展開了拉鋸戰，四方的力量浩蕩有如大海，儘管那白火也很強，但是時間一長，還是被死死的壓了下去。
當最後一抹幽寒被強行撕裂，白火垂死掙扎了一下，很快被四方的力量給揉成個糰子，跟搓面卷一樣和沈浪的黑金色血脈融合在一起。
「嗡嗡——」
融合的過程也頗為痛苦，好不容易撐過去，沈浪渾身都是汗。
他長舒一口氣，抹一把腦門的汗珠，立馬感應全身。
幾秒之後，沈浪發現自己的血脈連了個若有若無的東西。
那東西跟他的血脈融合在了一起，同生同長，宛如一體。
他試探著感知下去，結果手腕一寒，一個銀色的短槓就印在了上面。
「主人，四方已經幫你收服了它了，那個短槓就是它的標誌，等主人長大，就可以用它干很多事了。」
沈浪聽見它的聲音，將注意力從融合的白火上轉移過來，這才注意到它的稱呼。
四方？
是那個四方鏡嗎？
「是的，主人，四方的本體就是四方鏡。本來可以更早的跟主人說話的，但是因為四方帶主人來到這裡耗了很多神力，後來又幫主人掩蓋了很多主人出色的天賦，所以能量損耗過多，就沒法說話。
但是主人幫四方找到了四方在這個世界的分身，所以四方恢復了一些能力，就能開口了。」
沈浪聽著它的話，卻抓住了另一個重點。
他張了張嘴，想說，卻發現自己現在說不出話。
「主人在心裡說就好，四方跟主人是一體的，四方能聽見的。」
聽它這麼說，沈浪就在心裡試探著開口了。
「你為什麼認我做主人？」
雖然四方看著很強，但他也不能冒認小弟。
「因為是主人的血喚醒四方的啊，主人忘記了嗎？主人死的時候四方也陪在你身邊，主人流了很多很多血，四方就醒來了。而且四方從主人小的時候就一直陪著主人了。」
四方的聲音委屈巴巴的，就好像沈浪是個翻臉不認人的渣男。
沈浪想起了自己上輩子小時候，然後他臉一黑。
「我能看見那些黑氣什麼的也是你乾的？」
「不是，主人本來就跟別人不一樣，四方只是幫主人擴大了一下主人的能力而已。
不過主人在未出生的時候看見的景象，是我投射出來的，還有主人玄氣進化的時候我也推了把力。」
四方怕沈浪生氣，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幹過的事全交代了。
沈浪想了想。
「玄氣進化？那團毒藥？」
「嗯……那不是普通的毒藥，具體是什麼，四方也說不清楚，主人只要知道有人知道了主人的不普通，還要殺你就行了。」
沈浪感覺有點頭疼。
「那這個火呢，又是什麼？」
「這個是深淵裡產出的暮火，只有暮水爆發的之後才有的，四方幫主人看過的，這回的暮火是深淵的精華產物，百萬年孕育的天地神火，很強的。前面那幾屆暮火都趕不上它。
主人可能是踩了狗屎運，才能在它剛從深淵裡爬出來，還沒長成的時候遇見融合的。」
四方實誠的說道。
沈浪雖然明白四方說的是真話，但還是想揍四方。
不過……
沈浪瞥了一眼自己的襁褓，那裡有一面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鏡子。
發覺主人在瞅他，四方搖搖晃晃的飛起來，升到了半空。
這回沈浪才看清了它的全樣。
古老的鏡子樸實無華，黃銅的表面刻滿了各種花紋，鏡面如同磨砂的一般，很模糊，裡面照出的東西也都是色塊。
原來真的是它投射出來的，這個畫風跟他還是個胎兒的時候看見的一模一樣。
沈浪盯著看了很久，半響憋出一句。
「……四方，你到底是男是女？」
四方也被他給問懵了。
「主人……器靈沒男女之分吧？」
哦，那就沒問題了。
沈浪想到。
要是女的……他還怪不自在的。
這要是洗個澡什麼的不都被看光了。
單身狗麵皮都薄。
「主人，四方剛剛為你壓了暮火，損失了很多能量，可能會沉睡一段時間，不過主人不用擔心，主人有暮火，一般情況下是死不了的。」
「還有，主人，四方沉睡期間，主人也可以用四方的能力的，四方的能力很多，其中就包括偽裝，主人可以用它來掩蓋自己。」
四方的聲音在腦中響起，聽著的確有些困意。
沈浪看見空中的四方鏡說完這些話後，光晃了晃，然後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來，連同器身化為一道光，「唰」一下直直沒入沈浪的眉心，變成一個金色的圓圈。
沈浪摸了摸眉間，能感覺到那殘存的溫暖。
夜晚的森林寂靜依舊。
沈浪估摸著應該還有段時間才天亮，就打算睡一覺。
反正他現在有暮火，怕什麼。
沈浪磕磕巴巴的將暮火調出來。
手腕上的銀槓微涼，森冷的白火在沈浪的手上跳動。
他拂了拂手，那白火便明白了他的旨意，在周圍乖順的圍成一個圈，守護著沈浪。
沈浪感覺自己真是困的要死。
他眼皮打戰，不一會就在這暮色沉沉中睡了過去。
這東西……怎麼往自己的手裡鑽去了？
他努力甩了甩自己的手想要把它甩出去，但是這無濟於事，白火還是被死壓著往裡鑽。
「主人別動，這是個好東西，既然主人想要，那四方就幫你收服它。」
一個雌雄莫辨，軟軟甜甜的聲音在沈浪的腦海中響起。
沈浪來不及思索這句話的含義，一股劇痛就傳遍了全身。
那白火似乎終於意識到了四方的目的，它開始瘋狂掙扎，森冷的火焰在沈浪的經脈里灼燒著，一股磅礴的能量將他撐的快要爆炸了。
「主人忍住。」
四方的聲音如同一根定海神針，讓他一下子就鎮定了下來。
沈浪全身發寒，身體好像墜入冰窟，他疼的抽搐著，愣是一聲不吭。
雖然不明白現在的情況，但是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作完。
與此同時，一股溫暖的力量從他的經脈里緩緩流動，奮力緩解著白火帶來的痛苦。
沈浪模模糊糊的感覺到，這應該就是那個四方的力量。
陰冷和溫暖在身體裡展開了拉鋸戰，四方的力量浩蕩有如大海，儘管那白火也很強，但是時間一長，還是被死死的壓了下去。
當最後一抹幽寒被強行撕裂，白火垂死掙扎了一下，很快被四方的力量給揉成個糰子，跟搓面卷一樣和沈浪的黑金色血脈融合在一起。
「嗡嗡——」
融合的過程也頗為痛苦，好不容易撐過去，沈浪渾身都是汗。
他長舒一口氣，抹一把腦門的汗珠，立馬感應全身。
幾秒之後，沈浪發現自己的血脈連了個若有若無的東西。
那東西跟他的血脈融合在了一起，同生同長，宛如一體。
他試探著感知下去，結果手腕一寒，一個銀色的短槓就印在了上面。
「主人，四方已經幫你收服了它了，那個短槓就是它的標誌，等主人長大，就可以用它干很多事了。」
沈浪聽見它的聲音，將注意力從融合的白火上轉移過來，這才注意到它的稱呼。
四方？
是那個四方鏡嗎？
「是的，主人，四方的本體就是四方鏡。本來可以更早的跟主人說話的，但是因為四方帶主人來到這裡耗了很多神力，後來又幫主人掩蓋了很多主人出色的天賦，所以能量損耗過多，就沒法說話。
但是主人幫四方找到了四方在這個世界的分身，所以四方恢復了一些能力，就能開口了。」
沈浪聽著它的話，卻抓住了另一個重點。
他張了張嘴，想說，卻發現自己現在說不出話。
「主人在心裡說就好，四方跟主人是一體的，四方能聽見的。」
聽它這麼說，沈浪就在心裡試探著開口了。
「你為什麼認我做主人？」
雖然四方看著很強，但他也不能冒認小弟。
「因為是主人的血喚醒四方的啊，主人忘記了嗎？主人死的時候四方也陪在你身邊，主人流了很多很多血，四方就醒來了。而且四方從主人小的時候就一直陪著主人了。」
四方的聲音委屈巴巴的，就好像沈浪是個翻臉不認人的渣男。
沈浪想起了自己上輩子小時候，然後他臉一黑。
「我能看見那些黑氣什麼的也是你乾的？」
「不是，主人本來就跟別人不一樣，四方只是幫主人擴大了一下主人的能力而已。
不過主人在未出生的時候看見的景象，是我投射出來的，還有主人玄氣進化的時候我也推了把力。」
四方怕沈浪生氣，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幹過的事全交代了。
沈浪想了想。
「玄氣進化？那團毒藥？」
「嗯……那不是普通的毒藥，具體是什麼，四方也說不清楚，主人只要知道有人知道了主人的不普通，還要殺你就行了。」
沈浪感覺有點頭疼。
「那這個火呢，又是什麼？」
「這個是深淵裡產出的暮火，只有暮水爆發的之後才有的，四方幫主人看過的，這回的暮火是深淵的精華產物，百萬年孕育的天地神火，很強的。前面那幾屆暮火都趕不上它。
主人可能是踩了狗屎運，才能在它剛從深淵裡爬出來，還沒長成的時候遇見融合的。」
四方實誠的說道。
沈浪雖然明白四方說的是真話，但還是想揍四方。
不過……
沈浪瞥了一眼自己的襁褓，那裡有一面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鏡子。
發覺主人在瞅他，四方搖搖晃晃的飛起來，升到了半空。
這回沈浪才看清了它的全樣。
古老的鏡子樸實無華，黃銅的表面刻滿了各種花紋，鏡面如同磨砂的一般，很模糊，裡面照出的東西也都是色塊。
原來真的是它投射出來的，這個畫風跟他還是個胎兒的時候看見的一模一樣。
沈浪盯著看了很久，半響憋出一句。
「……四方，你到底是男是女？」
四方也被他給問懵了。
「主人……器靈沒男女之分吧？」
哦，那就沒問題了。
沈浪想到。
要是女的……他還怪不自在的。
這要是洗個澡什麼的不都被看光了。
單身狗麵皮都薄。
「主人，四方剛剛為你壓了暮火，損失了很多能量，可能會沉睡一段時間，不過主人不用擔心，主人有暮火，一般情況下是死不了的。」
「還有，主人，四方沉睡期間，主人也可以用四方的能力的，四方的能力很多，其中就包括偽裝，主人可以用它來掩蓋自己。」
四方的聲音在腦中響起，聽著的確有些困意。
沈浪看見空中的四方鏡說完這些話後，光晃了晃，然後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來，連同器身化為一道光，「唰」一下直直沒入沈浪的眉心，變成一個金色的圓圈。
沈浪摸了摸眉間，能感覺到那殘存的溫暖。
夜晚的森林寂靜依舊。
沈浪估摸著應該還有段時間才天亮，就打算睡一覺。
反正他現在有暮火，怕什麼。
沈浪磕磕巴巴的將暮火調出來。
手腕上的銀槓微涼，森冷的白火在沈浪的手上跳動。
他拂了拂手，那白火便明白了他的旨意，在周圍乖順的圍成一個圈，守護著沈浪。
沈浪感覺自己真是困的要死。
他眼皮打戰，不一會就在這暮色沉沉中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