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懷疑
由於希爾和青雉兩個都是懶散的人，完全沒人催促巴格的速度，所以三人花了四天的時間才到了艾爾巴夫。
青雉出了潛水艇向島上看去，「啊啦啦啦......看著有些眼熟。」
希爾卻是第一次來這裡的，四處看了看，很正常的小島，普通的樹林，普通的鳥語花香。
三人一齊跳上了岸，岸邊是一大片草地和樹林，與其他島嶼大體相似，穿過樹林才會有城鎮和住房。
青雉扣了扣耳朵準備去找城鎮，希爾剛想跟上去，卻停住了腳步，一陣陣粗獷的哭聲傳了過來。
希爾順著哭聲的方向看去，是一片樹林，青雉回頭看了眼希爾，見希爾看向樹林，見聞色散開，發現了哭聲的主人，愣了一下，「去看看。」
三人順著哭聲尋了過去，見到哭聲的主人時，希爾也愣住了，「約翰.賈恩多中將？」
約翰.賈恩多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止住了哭聲，抬頭看過去，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來到這裡，更沒想到來這裡的人是青雉和希爾。
「青雉大將，希爾中將？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青雉將巴格推到前邊，「這傢伙開著潛水艇帶我們來的。」
巴格擦了擦臉頰滲出來的汗，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我就隨便選了個記錄指針，然後就來了這兒，真不是有意打擾您的。」
「你這是怎麼了？」希爾皺著眉頭看向賈恩多，作為海軍中將，還是巨人族的海軍中將，偷偷的在小樹林裡哭，這簡直是讓人匪夷所思。
賈恩多低著頭，眼神有些迷茫，「昨天戰國元帥讓我把推進城的罪犯資料送到世界ZF的資料管理室去。」
說到這裡，賈恩多攥緊了拳頭，「我進了資料管理室，裡邊沒有人，我隨意的拉了個椅子坐下來等著管理員，一份桌子上的資料被從窗戶吹進來的風，吹落到地上。」
像是隱忍著憤怒，賈恩多又頓了一下，「我將資料撿起來的時候，發現了這個。」
賈恩多從懷裡拿出了兩張紙，遞給了希爾，希爾接過來看了一眼，震驚了。
青雉從希爾手裡把資料拿了過來，看了看，難得有表情的他，在看到一個名字時，也終於皺起了眉頭。
「這份資料是真的？」
「我從資料室里拿出來的，還能是假的嗎？」賈恩多的情緒有些激動，「你能體會到嗎？青雉、希爾，你們能體會到嗎？為了所謂的正義，我一直豁出命去努力，就連頂上戰爭，被白鬍子打成那樣我都是驕傲的，可是最後呢？」
賈恩多指著青雉手裡的資料低吼道：「最後告訴我，我其實只是世界ZF花了一億貝利買來的永久勞動力？」
「加爾默羅修女被我們巨人族稱為聖女，我們那麼信任她，結果呢？結果她竟然是為世界ZF尋找強大戰力的人販子？你們讓我如何接受這一切？」
希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世界ZF既然自詡正義，海軍既然背負的是正義，為何還要用這種腌臢手段增強自己的戰力。
青雉同樣一句話沒有說，因為這個資料顯示，那個叫加爾默羅的修女每兩年就會為政府提供一批戰力強大的人才，或是查不到背景的孤兒，或是巨人族。
而這些巨人族的名字中，出現了一個他異常熟悉的名字「哈古瓦爾·D·薩烏羅」，那個與自己有著老交情並且在二十年前被自己冰凍在奧哈拉的海軍中將。
巴格左看看右看看，感覺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生怕三人會殺自己滅口，蹲在地上捂著耳朵扮演起了蘑菇。
海風吹過來，樹林被吹的沙沙作響，一名海軍大將，兩名海軍中將就這樣沉默的站在樹林中間。
賈恩多打破了沉默，將臉埋在手心，問向青雉和希爾，「你們說，我還要繼續留在海軍隊伍中嗎？」
青雉沒有說話，盯著賈恩多拿回來的資料發呆，希爾沉默了一會問道：「從這份資料看，你確實是被騙來的，可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年，五十年你都沒有懷疑過自己做的事情，如果你沒發現這份資料，是不是依然覺得自己在以正義的名義，做著正義的事情？」
賈恩多依舊埋著頭，沒有回答希爾，他現在真的不確定自己曾經做的事情是不是正義的，青雉將資料放到了賈恩多的身邊，「賈恩多，如果你覺得在海軍中可以奉行你的正義，那你就留在海軍中，如果你覺得繼續留在海軍中，讓你對所奉行的正義有所懷疑，那麼你就離開。」
除了這些，青雉覺得他沒什麼意見可以給賈恩多的，他剛進入海軍時，也是一腔熱血，奉行燃燒的正義，可是自從奧哈拉事件以後，他便懶散了，有時候也會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產生懷疑，以他對自己好友薩烏羅的了解，不會是那種隨便背叛海軍的人。
奧哈拉事件在他心裡留下了很深的陰影，面對手無寸鐵的人真的有必要採取那麼極端的方式嗎？現在看到這份資料以後，他再次產生了懷疑，奉行正義的海軍，真的有必要用這種違法的方式增加自身的戰鬥力嗎？
世界ZF在害怕什麼？寧可與罪惡聯合，用欺騙的行為也要增強自己的實力。
希爾第一次見到青雉如此嚴肅的表情，就連頂上戰爭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可怕過。
賈恩多將資料重新塞進懷裡，對青雉說道：「青雉大將，我可以請假嗎？有些事情可能真的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我來到我的故鄉艾爾巴夫也想找到自己心中的答案。」
「隨你吧。」青雉轉身向著潛水艇走去，既然這裡是艾爾巴夫，自然沒有他們想要抓捕的逃犯。
巴格看了看走遠的青雉，又看向在原地發呆的希爾，最終還是追了上去。
希爾最後看了一眼賈恩多，心情有些沉重，轉身也朝著潛水艇走去。
青雉回到潛水艇便帶上眼罩，躺到了沙發上。
巴格猶豫的靠近希爾，悄悄的在希爾耳邊說道：「海軍爺爺，我什麼都沒聽見。」
希爾轉頭看了眼巴格，淡淡的說道：「下次找個有海賊的島嶼。」
巴格操作潛水艇，沉了下去，看了看不說話的希爾和青雉嘆了口氣，他又不會算命，去哪裡找有海賊的島嶼，只能心裡默默祈禱了。
「希爾，你對身後背負的兩個字懷疑過嗎？」青雉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青雉出了潛水艇向島上看去，「啊啦啦啦......看著有些眼熟。」
希爾卻是第一次來這裡的，四處看了看，很正常的小島，普通的樹林，普通的鳥語花香。
三人一齊跳上了岸，岸邊是一大片草地和樹林，與其他島嶼大體相似，穿過樹林才會有城鎮和住房。
青雉扣了扣耳朵準備去找城鎮，希爾剛想跟上去，卻停住了腳步，一陣陣粗獷的哭聲傳了過來。
希爾順著哭聲的方向看去，是一片樹林，青雉回頭看了眼希爾，見希爾看向樹林，見聞色散開，發現了哭聲的主人，愣了一下，「去看看。」
三人順著哭聲尋了過去，見到哭聲的主人時，希爾也愣住了，「約翰.賈恩多中將？」
約翰.賈恩多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止住了哭聲，抬頭看過去，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來到這裡，更沒想到來這裡的人是青雉和希爾。
「青雉大將，希爾中將？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青雉將巴格推到前邊，「這傢伙開著潛水艇帶我們來的。」
巴格擦了擦臉頰滲出來的汗，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我就隨便選了個記錄指針，然後就來了這兒，真不是有意打擾您的。」
「你這是怎麼了？」希爾皺著眉頭看向賈恩多，作為海軍中將，還是巨人族的海軍中將，偷偷的在小樹林裡哭，這簡直是讓人匪夷所思。
賈恩多低著頭，眼神有些迷茫，「昨天戰國元帥讓我把推進城的罪犯資料送到世界ZF的資料管理室去。」
說到這裡，賈恩多攥緊了拳頭，「我進了資料管理室，裡邊沒有人，我隨意的拉了個椅子坐下來等著管理員，一份桌子上的資料被從窗戶吹進來的風，吹落到地上。」
像是隱忍著憤怒，賈恩多又頓了一下，「我將資料撿起來的時候，發現了這個。」
賈恩多從懷裡拿出了兩張紙，遞給了希爾，希爾接過來看了一眼，震驚了。
青雉從希爾手裡把資料拿了過來，看了看，難得有表情的他，在看到一個名字時，也終於皺起了眉頭。
「這份資料是真的？」
「我從資料室里拿出來的，還能是假的嗎？」賈恩多的情緒有些激動，「你能體會到嗎？青雉、希爾，你們能體會到嗎？為了所謂的正義，我一直豁出命去努力，就連頂上戰爭，被白鬍子打成那樣我都是驕傲的，可是最後呢？」
賈恩多指著青雉手裡的資料低吼道：「最後告訴我，我其實只是世界ZF花了一億貝利買來的永久勞動力？」
「加爾默羅修女被我們巨人族稱為聖女，我們那麼信任她，結果呢？結果她竟然是為世界ZF尋找強大戰力的人販子？你們讓我如何接受這一切？」
希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世界ZF既然自詡正義，海軍既然背負的是正義，為何還要用這種腌臢手段增強自己的戰力。
青雉同樣一句話沒有說，因為這個資料顯示，那個叫加爾默羅的修女每兩年就會為政府提供一批戰力強大的人才，或是查不到背景的孤兒，或是巨人族。
而這些巨人族的名字中，出現了一個他異常熟悉的名字「哈古瓦爾·D·薩烏羅」，那個與自己有著老交情並且在二十年前被自己冰凍在奧哈拉的海軍中將。
巴格左看看右看看，感覺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生怕三人會殺自己滅口，蹲在地上捂著耳朵扮演起了蘑菇。
海風吹過來，樹林被吹的沙沙作響，一名海軍大將，兩名海軍中將就這樣沉默的站在樹林中間。
賈恩多打破了沉默，將臉埋在手心，問向青雉和希爾，「你們說，我還要繼續留在海軍隊伍中嗎？」
青雉沒有說話，盯著賈恩多拿回來的資料發呆，希爾沉默了一會問道：「從這份資料看，你確實是被騙來的，可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年，五十年你都沒有懷疑過自己做的事情，如果你沒發現這份資料，是不是依然覺得自己在以正義的名義，做著正義的事情？」
賈恩多依舊埋著頭，沒有回答希爾，他現在真的不確定自己曾經做的事情是不是正義的，青雉將資料放到了賈恩多的身邊，「賈恩多，如果你覺得在海軍中可以奉行你的正義，那你就留在海軍中，如果你覺得繼續留在海軍中，讓你對所奉行的正義有所懷疑，那麼你就離開。」
除了這些，青雉覺得他沒什麼意見可以給賈恩多的，他剛進入海軍時，也是一腔熱血，奉行燃燒的正義，可是自從奧哈拉事件以後，他便懶散了，有時候也會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產生懷疑，以他對自己好友薩烏羅的了解，不會是那種隨便背叛海軍的人。
奧哈拉事件在他心裡留下了很深的陰影，面對手無寸鐵的人真的有必要採取那麼極端的方式嗎？現在看到這份資料以後，他再次產生了懷疑，奉行正義的海軍，真的有必要用這種違法的方式增加自身的戰鬥力嗎？
世界ZF在害怕什麼？寧可與罪惡聯合，用欺騙的行為也要增強自己的實力。
希爾第一次見到青雉如此嚴肅的表情，就連頂上戰爭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可怕過。
賈恩多將資料重新塞進懷裡，對青雉說道：「青雉大將，我可以請假嗎？有些事情可能真的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我來到我的故鄉艾爾巴夫也想找到自己心中的答案。」
「隨你吧。」青雉轉身向著潛水艇走去，既然這裡是艾爾巴夫，自然沒有他們想要抓捕的逃犯。
巴格看了看走遠的青雉，又看向在原地發呆的希爾，最終還是追了上去。
希爾最後看了一眼賈恩多，心情有些沉重，轉身也朝著潛水艇走去。
青雉回到潛水艇便帶上眼罩，躺到了沙發上。
巴格猶豫的靠近希爾，悄悄的在希爾耳邊說道：「海軍爺爺，我什麼都沒聽見。」
希爾轉頭看了眼巴格，淡淡的說道：「下次找個有海賊的島嶼。」
巴格操作潛水艇，沉了下去，看了看不說話的希爾和青雉嘆了口氣，他又不會算命，去哪裡找有海賊的島嶼，只能心裡默默祈禱了。
「希爾，你對身後背負的兩個字懷疑過嗎？」青雉最終還是問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