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二十六章自囚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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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天獄城主平時也挺冷傲的。

  以前時空之山的修士可都暗地裡稱她為『血腥雪蓮』

  又兇殘,又冷傲。

  縱然天獄城主艷名遠播,但敢打她主意的還真沒幾個。

  不過如今時空之山大亂,她心緒也不寧,恰恰又遇到陳然這麼個奇怪的傢伙,自認為是長輩的她,自然就忍不住多嘴了些。

  這在她看來,是關愛。

  天獄城主瞪著陳然,等待他的回答。

  可看著陳然有些發黑的臉,天獄城主也慢慢回過神。

  天獄城主怔了怔。

  這小子是在嫌棄我?

  她看懂了,臉也黑了。

  他竟然敢嫌棄我?

  天獄城主莫名有些惱怒,畢竟在她看來自己是長輩,是在關心陳然。

  不過天獄城主還是有些理智的,壓住了自己的暴脾氣。

  「你不認識我?」天獄城主也看出了這一點,這讓她有些不解。

  「我剛從外面進來……」陳然順嘴道。

  「沒大沒小,我是你長輩,再亂說話我可要發火了。」天獄城主訓斥。

  此刻時空之山被封,這可是時空之霧,連五百紀元的修士都難以闖進來,更別說陳然了。

  再說了,陳然進來幹嘛?

  沒事找刺激?

  於是,天獄城主想當然的覺得陳然在胡說。

  陳然:「……」

  他眼皮直跳。

  天獄城主顯然將他當成時空之山的弟子了。

  陳然忽然就不想解釋了。

  因為越解釋,越解釋不通。

  覺得再糾纏下去,天獄城主估計得動手。

  此刻陳然也隱晦感知到天獄城主的氣息。

  煉獄,未來。

  時空之山修這兩道的人只有一個,陳然已經猜出這女人的身份了。

  似乎…這位脾氣不太好。

  於是。

  「我就是時空之山普普通通的弟子,之前忘記離開時空之山了,索性就來這修行修行。」陳然隨口道。

  天獄城主:「……」

  這下輪到她有些懵了。

  忘記下山?

  腦子呢?

  天獄城主怒其不爭:「你說你什麼腦子,這是能忘記的麼。你資質不錯,就該下山,為我時空之山留下傳承……」

  天獄城主』吧啦吧啦『說著,沒完沒了。

  陳然全程黑著臉。

  這女人嘴碎無疑了。

  「我…我能不能修行?」陳然有些忍不住的問,很後悔搭理天獄城主。

  「你……」天獄城主更惱了,但一想到陳然之前的頓悟,儘管不爽,但也沒再攔著陳然。

  「你這修行有些古怪,悠著點。你先修行著,我去查查!」

  天獄城主哼了聲,扭頭就走。

  對於陳然的修行,她還是很關心的。

  陳然:「……」

  還要來?

  陳然腦瓜子有些疼。

  要不要走?

  陳然順勢就站了起來。

  他是真不想聽這女人叨叨了。

  而且陳然覺得哪怕他說明自己的來歷,說是來找月九陵的,天獄城主十有八九也不信,反而會錘他腦瓜子。

  至於出手。

  陳然覺得在這時空之山,他還真不一定打得過這個修煉獄道,一身煞氣的娘們。

  「未來之道領悟了不少,倒是可以轉變一下,去修行一下現在之道。」

  二話沒說。

  天獄城主前腳剛離開,陳然後腳就跟上了。

  天獄城主顯然沒想到陳然會如此任性……

  而能輪著修行未來,現在的,也就陳然敢這麼做。

  對於他而言,修哪道其實都是沒差。

  而且此刻去修行現在之道其實也不是沒好處,至少他過去,現在,未來三道能串聯起來。

  不過陳然一走出來,就愣了下。

  遠處。

  一個青年嘖嘖笑著,看著天獄城主走遠。

  「這身段,這臉蛋……哇哦,賊棒……」他嘀咕。

  陳然:「……」

  「你怎麼也進來了?」陳然黑著臉走到青年面前,正是林朝歌。

  林朝歌嚇了一跳,看到是陳然,又嚇一跳。

  「我去,你怎麼也能進來?」他震驚了。

  他進來是知道往生洞有來時空之山的密道,那是他祖上強者打造。

  但陳然呢。

  他怎麼知道的!

  林朝歌可沒記得自己有告訴過他。

  這小子…真的很牛掰啊。

  林朝歌眼神都變了。

  「你不會真的為那天獄城主進來吧?」陳然懶得跟他瞎扯,神色古怪。

  「那是,我林朝歌看上的娘們,在天上我都給他戳下來。」林朝歌嘿嘿笑道。

  「你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陳然一臉無語。

  「危險算什麼,泡妹子能怕危險麼,顯然不能啊。我林朝歌打小就沒怕過這……」林朝歌唾沫橫飛的吹噓。

  陳然扭頭就走。

  他估計失了智,才和這賤人說話。

  「哎,哎,兄弟別走啊,我還不知道你怎麼進來……」林朝歌招呼。

  但陳然身子一閃就是消失,根本懶得理會這賤人。

  林朝歌愣了又愣。

  「古怪,這小子絕對有古怪……」他嘀咕不斷,臉色明晦不定,也走開了。

  很快。

  天獄城主和山主月乾塵就是趕來。

  「你真的看到那弟子身上有七色之光輪流出現,更有兩色光齊出?」月乾塵凝重問。

  「沒錯,的確看到了。山主,這有什麼講究?」天獄城主看到月乾塵的凝重,頓時明白此事比她想的還重要。

  「我曾聽老祖說過,能在時空之舟修出七色輪轉的,那就有資格領悟時空之道。」月乾塵沉聲道。

  「真的?」天獄城主吸氣。

  領悟時空之道的資格!

  儘管只是資格,但當代時空之山也就月乾塵和月九陵兩人。

  這資格,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畢竟時空之道可是至高本源,尋常人接觸都接觸不到!

  陳然…能領悟時空之道?

  想到連下山都能忘,對她一臉不耐煩的陳然,天獄城主內心就有些膩歪。

  不過很快,她又驚呼:「那兩色同出呢?」

  「那就代表他不僅有資格,更有成功的可能!」月乾塵神色鄭重。

  天獄城主:「……」

  她徹底無語了。

  兩人急沖沖的走入時空之舟。

  但。

  陳然無蹤。

  天獄城主一呆。

  「人呢?」月乾塵皺眉問天獄城主。

  他自然不會覺得天獄城主在逗他玩,不說此刻時空之山的情況,單單天獄城主那穩重的性格也不會如此。

  天獄城主不斷看四周。

  她也懵啊。

  人呢?

  怎麼就沒了?

  「剛剛還在呢……」天獄城主呢喃。

  月乾塵眉頭皺的越深:「去查查吧,這事有些蹊蹺。」

  天獄城主還沒緩過神。

  她不是叫陳然在這等著麼。

  那小子怎麼就跑了?

  天獄城主莫名惱怒。

  而下一刻。

  莫非……

  莫非那小子是嫌她話多?

  天獄城主心中莫名產生這念頭。

  而這麼一想,天獄城主臉就黑了。

  她竟覺得很有可能。

  ……

  而此刻。

  陳然已是來到時空之牢前。

  這裡是修行之地的地方。

  而此地,的確是一處牢籠。

  以天地為牢籠,鎖住現在身!

  陳然一走進時空之牢,就感覺時間好像被鎖住,連同肉身。

  時空之牢是一處龐大的天地。

  天地山河皆有一根根森然的鐵索組成,透著一抹冰冷肅穆。

  這裡就是修現在道的地方!

  何為現在?

  肉身所在,人命所依……

  當下之身,前為未來,後為過去。

  對於現在的解析其實很模糊,陳然其實也有些搞不清楚。

  但這現在道其實也不難理解,難的是如何將過去和未來串聯起來。

  對於現在道的修行,陳然甚至都不用動腦子,只要在此地修行就行。

  「接下來,就不要讓他人發現了。」

  陳然向前走去,身上慢慢開始出現一道道鎖鏈。

  他換若走入江河,身子竟是慢慢往下沉。

  這些鎖鏈好似一隻只觸手,把陳然往下拉……

  很快。

  陳然就是消失無蹤,沉寂在這時空之牢。

  對於陳然來說,領悟現在之道其實只需要一個契機。

  現在道,也可以說是他如今修行的道。

  而對於陳然來說,如今他的道還會有疑惑的麼?

  沒有!

  所以這現在道,對於陳然來說也是沒有。

  隨著陳然沉入時空之牢,這片天地的鐵索竟是『簌簌』的顫動起來。

  這是大道之音。

  當現在道有打成之時,便會發出這聲音。

  不過很快。

  「鎮。」

  陳然的聲音響起,這聲音頓時被鎮壓下去。

  他是實在不想有人再來打擾他了。

  而很顯然。

  陳然這麼做也是極其有意義的。

  幾乎就在十息後。

  月乾塵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時空之牢。

  他眉頭深皺。

  就在剛才,他明顯感覺到了時空之牢的顫動。

  「錯覺?」

  看著風平浪靜的時空之牢,月乾塵神色驚疑。

  他仔仔細細搜查了一遍,無果之後,只能離去。

  他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變化實在有些詭異,正值時空之山動亂,他不得不多想……

  ……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

  百年,千年,萬年。

  轉眼。

  一萬年過去。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可對於紀元之上的修士來說,萬年也只是如朝夕。

  這一日。

  時空之山悄然震動,隱隱有破碎的跡象。

  外圍的時空之霧受此影響,竟是開始變淡起來。

  在時空之山外的修士一震,那些個閉目的強者更是猛地睜眼,其中滿是凌厲。

  他們盯著時空之山,帶著期待。

  「要碎了麼。時空印記一出,難免起爭鬥……」很多人都是自語,又有些感觸。這座存在近千紀元的古山終究敵不過歲月,終於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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