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往事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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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應衡挑了挑眉,目光如寒刃一般划過何珠與衛邵東的臉,「還不動手麼?等我改變主意,就不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麼簡單了」。

  他說完垂下眼睛,看見艾笙手腕上那一圈紅痕,眉頭皺了皺,伸出手在那一處輕輕緩緩地揉著。

  何珠雙手握拳,眼眶裡脹出眼淚來。她一步步像走到了地獄,到了衛邵東面前。

  「"biaozi",你敢!」,他雙目赤紅,一把扼住了何珠的脖子。

  要真被這樣一個女人扇了巴掌,他以後哪兒還有臉見人?

  何珠"shenyin"著去扒拉衛邵東的手,和艾笙被他困住的景象相差無幾。

  沒一會兒,山莊的保鏢擠進人群,一個個身材健碩,迅速制住了衛邵東,將他架到一邊。

  衛邵東跳著腳掙扎,像只暴怒的獅子,「你們他媽放開我!滾開!」

  蘇應衡沒看他,目光定在何珠身上,慢吞吞說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動手」。

  他說話的聲音那麼和緩,但何珠卻突然打了個哆嗦。她咬緊牙關,過去給了衛邵東一巴掌。

  「啪」地一聲,不大不小,但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

  這一巴掌對於呼風喚雨的衛邵東來說,無異於凌遲,他眼球布滿血絲,字眼從齒縫裡蹦出來,「你他媽找死!」

  蘇應衡卻還嫌不夠,沖何珠抬了抬下巴,「沒吃飯是麼?」,毋庸置疑地說,「重來」。

  何珠別無選擇,手掌灌滿力道,重重摑在衛邵東臉上。

  衛邵東臉被打得側到一邊,他徹底噤聲了。這一刻他開始明白,如果再反抗下去,蘇應衡會讓何珠把自己的臉扇腫為止。

  他心裡恨出血來。身體忽然一輕,被兩邊的保鏢放開,瞬間跌坐在地上。

  而蘇應衡已經攜著艾笙翩然里離去,就像看了一場電影,此時已經散場。

  兩人回到房間,蘇應衡揉了半天,也沒能將艾笙手上的紅痕揉散。

  他眉頭又開始打結,打了電話讓前台送一瓶紅花油過來。

  艾笙雖然見他凝著表情,動了動嘴,最後還是沒出聲。他不笑的時候總有一種讓人心有戚戚的威勢。

  「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蘇應衡睨著她問道。

  艾笙愣了一下,腦子有點空,抿唇搖了搖頭。

  蘇應衡揉了一把她的頭頂,用訓戒的語氣說:「你的旁邊有侍者端著酒瓶酒杯,拿起來就能砸到那個混帳頭上;或者對他拳打腳踢。不用在意別人看你的眼光,你不要管有什麼後果,你是我的太太,完全有這個底氣」。

  說完他想了想那樣的場景,又覺得是在為難面前這個安安靜靜的女孩子。

  她自小失怙,夾縫裡成長,為人堅韌不願惹是生非。要真讓她做出一副跋扈的樣子,估計不太現實。

  於是他伸手拍了拍艾笙的肩膀,緩著語氣地自我檢討,「今天也是我一時失察,把你放到陌生環境裡頭。以後不會了,拿根繩子把你綁在身邊」。

  艾笙搖頭,輕聲道:「不關你的事,是我沒跟緊溫序他們」。

  說曹操曹操到,蘇應衡手機響起來,屏幕上亮起溫序兩個字。他接了起來,就聽溫序著急問道:「艾笙沒事吧?這事兒怪我,進了包廂裡頭被人困住沒能脫身,沒照顧好她」。

  蘇應衡說沒事,「我帶她先走了」。

  溫序這才鬆了口氣,接著惱恨道:「衛邵東那個混蛋,我他媽又沒請過他來山莊,他倒是自覺,不聲不響摸進來了」。

  這倒也不能怪溫序大意。圈子就那麼大,即使不相為謀也有相通的人脈,所以衛邵東被其他人叫到山莊裡玩兒,一點也不稀奇。

  蘇應衡反倒勸他別生氣上火,兩人又說了兩句,便掛斷了。

  適時門鈴響了,服務生送了藥油過來,蘇應衡給艾笙抹上,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在房間裡膨脹。

  艾笙湊在鼻端聞了聞,皺眉道:「出門非熏到別人不可」。

  蘇應衡手上沾了藥油,走到衛生間洗手,隨口道:「管其他人做什麼。等會兒你出去試試,別人肯定會說比香水好聞」。

  艾笙說他的玩笑誇張,「哪有人會指鹿為馬?」

  蘇應衡篤定的輕笑聲從衛生間裡傳來。

  等日頭完全落下去,霞光在天際鋪開沉黯的基調,兩人乘電梯下去吃晚飯。

  兩人上去時已經有一男兩女,艾笙都不認識,但他們兩眼發亮地沖蘇應衡打招呼,應該和他有交情。

  蘇應衡其實想不起對方是誰,只是頷首寒暄幾句。

  那個男人拉著蘇應衡攀談起來,其餘兩個女人也和微笑著和艾笙說話。

  她們兩個都聽說了今天蘇應衡衝冠一怒為紅的事跡,心裡羨慕嫉妒恨。又因蘇應衡身份驚人,對著艾笙也是恭維話張口就來。

  其中一個笑眯眯地找著話題,問艾笙道:「荀小姐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味,像hermes的大地香精」。

  艾笙怔了怔,沒想到真被蘇應衡說中了。好笑地抬頭覷了他一眼,他你知我知地揚了揚嘴角。

  晚上吃飯的時候不再是中午的包廂,換了個很僻靜的地方,周圍綠樹瓊花掩映,山間的雲霧繚繞其間,如入仙境。

  一入席溫序就開始賠罪,自罰了三杯,他一臉的愧疚讓艾笙卻不過情面,也喝了兩杯。

  她的酒量在女人中算好的了,但今天卻有些奇怪,沒一會兒便頭暈腦脹,身體輕飄飄地。

  蘇應衡摸了摸她的臉笑道,「你還真是爽快,這可是三十年的五糧液原漿,不醉才怪」。

  說完招來侍應生,給她端了杯解酒茶來。

  再有人勸酒,都是蘇應衡幫著擋了。

  艾笙喝了茶想上廁所,晃了下身體站起來,蘇應衡忙將她扶住。

  「怎麼了?」,他的聲音很近。

  「去衛生間」。

  蘇應衡哪兒放心她一個人,便說:「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一個人沒關係」。

  蘇應衡打定了主意誰也改變不了,跟席上告了聲惱,扶著艾笙出去。

  他也喝了不少,耳朵有點泛紅,眼眸更加濕漉漉地黑亮。等到了衛生間門口,蘇應衡沒急著放開手,專注地看著她,只覺得艾笙眉眼誘人,克制地親了親她的臉頰,輕聲說:「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艾笙笑了笑,點頭同他拉開距離,往裡面走。

  等出了隔間,她一抬頭便看見鍾艷陰魂不散地站在流理台前。二人的目光在鏡子裡面狹路相逢。

  鍾艷轉身,上上下下打量艾笙一圈,臉上帶著扭曲的讚賞,「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最怕男人觸碰的你找了個最硬的後台。唉,要是你在我手底下就好了,蘇應衡這三個字就等於atm機」。

  艾笙冷冷地看著她,「當初我就說過,哪怕再窮,也絕不會自甘墮落,現在也是這話」。

  洗了手之後,她不想再多說一個字,轉身要走。

  鍾艷在她背後哼笑道,「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當初那些裸照被毀得一乾二淨,毫無後顧之憂了吧?」

  艾笙臉色一白,那幾個面目猙獰的女人邊笑邊罵,脫了她的衣服拍照的場景再次浮現在眼前。

  ------題外話------

  二更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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