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腎虛是因為我們太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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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瀟慢慢鎮定下來,最終還是難以接受艾笙和蘇應衡結婚的事實。

  這個消息太勁爆了,只怕一公布出去就會掀起軒然大波。

  不,在她心裡已經投下核炸彈,炸得她腦袋一片空白。

  「艾笙,這是真的?」,韓瀟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好友確認還是否認。

  「嗯」,艾笙看著韓瀟驚呆的樣子,有點愧疚。本就不該瞞她這麼久。

  蘇應衡察覺兩個女孩子間有些微妙,扶著艾笙的肩膀對韓瀟說:「多謝你這麼照顧艾笙。今天敘舊是來不及了,改天再請你們吃飯」。

  說完不顧艾笙的掙扎,把人抱起來就走。

  韓瀟被他的男友力給震住了。公主抱!自己做夢都夢不到的美事。

  原地呆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追出去哪怕多看蘇應衡一眼。

  韓瀟抓住走廊欄杆,往樓下探著腦袋,終於看到蘇應衡身姿直得像一棵白楊,一邊走一邊溫柔地對懷裡的人說著什麼。

  雖然他懷裡的人不是自己,韓瀟依然覺得這一幕蘇炸了。比他演的任何一部電影都讓人心臟怦怦直跳。

  她忽然覺得,艾笙和蘇應衡其實挺相配。

  艾笙氣質婉約綺媚,兩人站在一起就跟畫報似的。

  韓瀟靠在欄杆上,看蘇應衡慢慢放艾笙下來,替她開了門,再把人送進去。

  如果和蘇應衡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艾笙,她心裡會好受一點,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蘇應衡帶著艾笙回到家,她把脫光了放進浴室里洗了個熱水澡。

  艾笙浴缸里昏昏欲睡,蘇應衡就有些不好受了。

  她這幾天生著病,蘇應衡有一段時間沒滾床單。

  此時嬌妻細皮嫩肉地沐浴在熱水裡,他內褲一下子繃緊了。

  艾笙再將睡未睡地半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蘇應衡某個位置更像要燃燒起來一樣。

  恨不得立時按著她狠狠愛一次。

  可她縮在水裡不住地咳嗽,他所有的獸性都偃旗息鼓。

  任勞任怨地幫她擦乾水,再送上床,蘇應衡身上的襯衫也半濕了。

  他索性也洗了個澡,等一出去看見自己的女孩兒半張臉掩在被子裡,身上的疲憊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幸好經過半天的修養,艾笙身體好了很多,之後兩天的考試也順利完成。

  一考完她心裡一松,幾乎同時病就好得差不多了。

  蘇應衡笑她心理素質差,考個試都能把她壓垮。

  艾笙就騎在他身上,腦袋靠在他胸口,「那我能不能把你給壓垮」。

  蘇應衡挑眉,「你喜歡這種體位?」

  艾笙也像他逗自己那樣,用手指撓了撓他的下巴。

  蘇應衡笑著握住她的手,「別鬧!」

  艾笙另一隻手繼續作亂,「這兒是不是你的敏感點?」

  「我的敏感點在下面」。

  艾笙覺得他們已經不能好好對話了。

  這段時間艾笙大病小病不斷。恰好軍區下發通告,提醒退休少將軍銜以上的首長極其家人到軍總醫院體檢。

  蘇應衡也給艾笙報了個名額。

  「人去檢查的都是老頭老太太,我跑去添什麼亂?」,艾笙覺得有點窘。

  蘇應衡堅決不動搖,「你的身體還不如老頭老太太呢。你看我爺爺什麼時候住過院?」

  他這麼一說還真是。

  艾笙垂頭喪氣,覺得自己的身體很沒出息。

  到了體檢那天,蘇應衡先把艾笙帶去同蘇承源匯合。

  「艾笙以前病歷帶上沒有?」,蔡阿姨仔細,見到後先問起他們有沒有做好準備。

  早上要驗血,得空著肚子,蘇應衡就沒吃飯。

  蔡阿姨給他做了一碗三鮮抻條兒,他正吃著就沒答話。

  艾笙前兩天感冒之後胃口一直不大好,她跟蔡阿姨說:「都帶上了,為這某人念了一早上,生怕我忘了」。

  正在吃早飯的某人看了她一眼。

  蘇承源扶了扶老花眼鏡,對艾笙道:「年輕人雖然零件磨損沒有我們這些老骨頭來得厲害,可該注意的也不能掉以輕心。你啊,就是缺少鍛鍊,正好每到放假大院兒就會阻止年輕人去軍營里體驗生活——」

  他還沒說完,就被蘇應衡打斷,「我吃飽了」。

  蘇承源沒好氣,「我看你不僅吃飽了,還撐著了!」

  蘇應衡不以為杵,反倒優雅地拭了拭嘴角,誇讚道:「那也是因為蔡阿姨的抻條兒有老北京的味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蘇承源哼聲道。

  不就怕我把你的小媳婦兒扔軍營里,讓她吃苦麼?

  蘇應衡還是笑,「您眼睛看得這麼透,還戴眼鏡幹嘛?」

  蘇承源隨手就把老花眼鏡扔他身上。

  蘇應衡眼疾手快,長臂一撈把眼鏡抓在手裡。再將東西放到蘇承源旁邊的茶几上去。

  艾笙在一旁心道,著祖孫倆的相處模式還真讓人匪夷所思。

  看似蘇承源在訓人,不過她怎麼看怎麼覺得他老人家是在撒嬌,等著蘇應衡去哄。

  腦袋裡忽然震了一下,蘇承源撒嬌?她突然打了個寒噤。

  到了軍總醫院,車子直接開到一棟六角形的小樓前。

  小樓門口站著兩個衛兵,看到一行人下車,立刻端端正正地行了軍禮。

  蘇承源雖然便裝出行,但也回了個軍禮。

  人還沒進去,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就迎了出來。

  這幾位醫生都上了年紀,氣質溫厚,一看就是醫院舉足輕重的人物。

  等蘇承源一個個院長副院長打了招呼,果然不出艾笙所料。

  為首的錢院長沒想到蘇應衡也會同行。像會見領導一樣握住蘇應衡的手久久不放。

  看得出來,蘇應衡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不比蘇承源低。

  這一點讓艾笙覺得有些奇怪。

  蘇承源雖然從軍隊裡退了下來,但其下屬滿天下,仍是個定海神針般的人物。

  蘇應衡在商界的確呼風喚雨聲威赫赫,但沒道理會把手伸到軍總醫院來。

  這裡面還有其他什麼關係?艾笙想不通。

  進了醫院先報了現查項目,艾笙和蘇承源分開進行。

  蘇應衡雖然掛念艾笙,但最後還是陪在老爺子身邊。

  於情於理都該孝順長輩,艾笙自然沒意見。

  還笑嘻嘻地對蘇應衡說:「我的項目比爺爺少,等完事了就過來找你」。

  她病好之後總算恢復了充滿活力的笑容。眼睛彎彎地,眸子裡星辰閃耀。

  蘇應衡忍不住抬手碰了碰她的額頭,「嗯,蔡阿姨會陪著你。你暈針又暈血,小心著點兒」。

  「哎」,她很乾脆地點頭。

  蘇承源的喊聲從不遠處傳來,「就在一棟樓里還要十八相送?別磨磨蹭蹭地!」

  蘇應衡這才轉身跟上去。

  體檢只要不排隊就很快。艾笙好幾項檢查結果都出來了,都沒什麼問題。

  只是最後到了一位老中醫辦公室,一搭脈,說她有點腎虛。

  最後囑咐道:「房事不要過於頻繁」。

  艾笙一個人在也就罷了,蔡阿姨還站她身邊呢。

  她鬧了個大紅臉。偏醫生還問得仔細,連避孕措施和她月經都要理個明白。

  艾笙更不好意思,垂頭斂目,接過中藥單子的時候都不敢看醫生的眼睛。

  所有項目都檢查完了,蔡阿姨打了電話問戴瀾,老首長那邊如何。

  等收了線,蔡阿姨對艾笙說:「他們那邊也快好了,應衡到外面接電話去了,讓我們直接去車上等著」。

  既然已經安排好,艾笙就跟著她一道出去。

  剛好蘇應衡接完電話,三人在門口遇上了。

  他見艾笙臉色粉嫩明艷,不像去體檢,倒像喝了瓊漿玉露。便笑道:「醫生給你什麼好東西了?」

  艾笙一看見他就咬牙切齒,哼了一聲不理人。

  蘇應衡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她不高興了,便用眼神詢問蔡阿姨。

  蔡阿姨似笑非笑地給他遞了個眼色,表示沒有大礙,讓他去哄哄。

  蘇應衡想到某種可能,眼睛忽地一亮,拿過艾笙手裡一大摞檢查單子翻看,嘴裡脫口問道:「你有了?」

  艾笙搖了搖頭,「不是,你亂猜什麼」。

  有沒有他還能不知道,每一次他們都做了安全措施。不對,有好幾次他太勇猛,套子都弄破了。

  一想到這兒,醫生說她腎虛的窘迫又冒了上來。

  艾笙恨恨地瞪了一眼蘇應衡,看他神態中帶著失落,心裡霎時又軟了下來。

  大庭廣眾又不好說悄悄話,她就沒再開口。

  沒一會兒,蘇承源就被一行人簇擁著出來了。

  看醫院的領帶們歡天喜地的模樣,倒像蘇承源的到來給了他們多大面子。

  等兩邊辭別,蘇承源才帶著家裡人上了車。

  艾笙還和來時一樣,和蘇應衡坐同一輛汽車。

  兩人單獨呆著,艾笙對著旁邊的人忽然冒出一句:「都怪你!」

  說著抓起他的手,在上面咬了一口。

  蘇應衡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縱容著不躲不閃。況且她也不捨得真用力。

  「我怎麼了?」,他語氣無辜地問。

  艾笙放開他的手,就像一隻放開玩具的薩摩耶,「醫生說我腎虛」。

  她小心地覷了一眼前排的司機,悄聲說道。

  蘇應衡一本正經地沉吟,「是不是前段時間你熬夜複習上身,所以虧了身體」。

  艾笙小拳頭捶了他一下,「你少賴帳!」

  蘇應衡詫異地看著她,「你可不能冤枉好人,我當你老公當瑞信的總裁,可不能當竇娥」。

  她氣鼓鼓地,「我要和你分房睡」。

  「不行!」,他嚴詞拒絕,跟她講道理,「跟我睡一起你多方便啊,有人半夜起來給你倒水,早上還人工叫你起床。你一個人哪兒有這麼好的待遇?」

  艾笙才不信他的花言巧語。「再跟你住一塊兒,我的腎還要不要了」。

  這個問題好嚴峻,蘇應衡摟著她小聲問:「你腎虧真是因為我們太恩愛」。

  呵呵,他可真會巧立名目。明明是他太禽獸,偏要把鍋甩給「恩愛」。

  艾笙沒好氣,「你要是不相信就去問蔡阿姨,她可跟我一起的」。

  蘇應衡有點煩惱地自言自語:「我哪有那麼不知分寸。明明平時都省著吃的」。

  他苦惱的樣子有點可憐,艾笙親了親他的下巴,「你平時克制一點,啊?」

  「你讓一個餓著肚子的人克制,有沒有一點兒人道主義?」,他睨著懷裡的人。

  看他的臉越湊越近,想討一個安慰的親吻,艾笙忽然回過神來,不對,自己腎虛都是他造成的,現在他怎麼還成受害者了?

  艾笙把頭撇到一邊,「我對你人道主義,就是對自己泯滅人道主義」。

  親吻落空,蘇應衡幽幽地說:「你的意思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艾笙軟下聲說道:「不,我們這是求同存異」。

  回到老宅,蔡阿姨怕艾笙臉皮薄,特意把蘇應衡拉到一邊,囑咐他道:「你們新婚燕爾,又都是年輕人,感情好很正常。但你也得體恤一下艾笙的身體,比起健康,收斂一些歡愉又有什麼要緊」。

  蘇應衡知道她是真心為他們好,但這麼一本正經地又實在尷尬,他就半玩笑地說:「還不是為了早日給爺爺生個重孫子,看來得讓他老人家等等了」。

  蔡阿姨知道他聽進去了,笑著點頭:「今天檢查不是說老首長只要心臟不發病,就萬事皆好麼?他也就嘴上催一催,其實比誰都耐心」。

  說完她又想起來問,「郁靈安在外人眼裡,仍是你父親的遺孀。你準備怎麼安排她?」

  蘇應衡笑容淡了下來,「自然是讓她不要出現在束州,礙大家的眼」。

  他辦事穩重利落,蔡阿姨沒什麼不放心的。一句帶過就不在提說。

  前有艾笙的談判,後有蔡阿姨的叮囑。蘇應衡和艾笙單獨呆在一起,就像老虎和綿羊獨居。

  老虎餓得兩眼發青,可綿羊生病了不能碰。他只能眼巴巴地舔一舔,愛撫一下綿羊。

  一旦他忍不住想把綿羊吞下肚,綿羊立刻把病歷單拿出來嚇唬他。

  他這隻老虎當得好憋屈。

  蘇應衡每天都一副委屈極了的樣子,艾笙只能曲意逢迎哄他高興。

  他臉色這才好了一點。否則他在艾笙這裡討不到好處,就會去公司對下屬泄火。

  有一次他罵得狠了,有個海外聯絡部門的總監都快哭了,事後賀堅把這件事告訴艾笙後,艾笙忽然覺得她有救瑞信員工於水火的義務。

  於是每天都給他順毛。蘇應衡這才陰轉多雲,看起來溫和許多。

  艾笙的暑假沒開始幾天,蘇應衡就要去出差。

  走之前的一天,他有很多工作要安排,想陪陪艾笙也有心無力。

  於是他便把艾笙召到他公司去。特意囑咐她帶上泳衣。

  艾笙則覺得古怪,去他公司帶泳衣做什麼?

  到了之後才知道他辦公室下面一層整個都是他的私人空間。

  裡面裝修得簡潔大方,各種娛樂設施一流,可以媲美頂級的健身館。

  「原來你真是叫我來游泳的?」,艾笙說道。

  蘇應衡怨念深重地說:「不然呢?你就是把自己變成一道菜,我也不能吃吶」。

  他再說下去,肯定是為了艾笙的健康遭了多大罪。

  艾笙趕緊閃人,問他:「換衣間在哪兒?」

  「我帶你去」,他隨手扯掉領帶扔到一邊,動作瀟灑得跟拍GG似的。

  雖然最近老虎爪子收斂不少,但艾笙仍然警惕道:「我自己就可以」。

  蘇應衡冷哼,「跟防賊似的,只許你換衣服,我就不行?」

  艾笙只好硬著頭皮跟在他身後。

  到了換衣間,他替艾笙開了門,隨後也跨進去了。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艾笙咬牙,「你換衣服還得跟我一起?」

  「你不是腎不好麼,我幫你換」。

  「我傷的是腎,不是手!」

  他才不管是腎還是手,把人逼到角落伸出魔爪。

  艾笙今天穿了一身簡潔大方的條紋連衣裙,蘇應衡滾燙的嘴唇烙在她白皙修長的脖子上,一邊伸手拉來她背後的拉鏈,順便解開了艾笙的內衣搭扣。

  艾笙被他火熱的氣息燎得意亂情迷。她雖然有點受不了蘇應衡強烈兇猛的欲望,可兩人之間素了好些天,她體內也積蓄著渴望。

  漸漸地,她不再反抗,熱情地回應他。喉嚨里溢出嬌軟的嚶嚀,聽得蘇應衡狼血沸騰。

  他抱著艾笙的力道大得想要把對方嵌進自己身體裡。

  蘇應衡雖然很想要,但對她身體的在意壓過了欲望。他深喘一口氣,嘴唇從她胸口撤開。

  不敢看她此時眼波蕩漾的嬌艷模樣,他閉著眼睛按捺著澎湃的心跳,掌心捂住她親上來的飽滿紅唇:「別,你的中藥都還沒喝完。再等等……再等等……」

  說到最後,不知是給艾笙還是給他自己催眠。

  可一想到他明天就要走,艾笙心裡捨不得,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他。

  把他的話拋之耳後,艾笙踮起腳尖去親吻他的喉結。

  蘇應衡哪兒受得了這個,立刻低低地悶哼一聲,然後瘋狂地吻住點火的小女人。

  本想飽餐一頓,可腎虛兩個字像魔咒一樣在他腦子裡盤旋。他只好先讓艾笙痛快了,然後連泳褲都忘了換,跑到外面咚一聲跳進水裡讓自己冷靜。

  ------題外話------

  恩愛:這個鍋我不背(手動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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