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她一定嫁了個假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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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潤桐聽了艾笙的話之後,臉色一變。

  本以為蘇應衡娶的只是個黃毛丫頭,沒想到這麼伶牙俐齒。

  艾笙只當沒發現她的異樣,把手串戴在手腕上欣賞,滿意道:「看來它和我有緣分,說不定比趙小姐戴著更合適呢」。

  梁潤桐知道她不僅僅說的是手串,牙關暗自咬了咬,最後實在呆不下去,訕訕離開。

  晚上蘇應衡回家聽她說了這事,倒不覺得意外。

  趙家人一直覺得他毀了婚約,是占理的一方,所以一直端著架子。

  蘇應衡可不像蘇燁那麼好說話。既然你們要倚老賣老,就晾著吧。

  直到如今蘇氏的貸款需要瑞信的擔保,對方徹底坐不住了。

  梁潤桐的上門,為了小女兒趙從霜的事道謝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想釋放出一個信息——趙家願意低頭。

  可在蘇應衡眼裡,趙家的面子可不值幾個錢。他目光淡淡從手串盒子上掃過,「她態度如何?」

  艾笙想了想,「可能對於沒能成為你的丈母娘感到可惜吧」。

  蘇應衡睨她一眼,「那你有沒有宣誓主權」。

  「怎麼沒有」,艾笙點頭,末了突然拍了一下自己腦袋,「當時應該把我們的結婚證給她看看」。

  蘇應衡揉著她的腦袋笑,「馬後炮」。

  她是大度隨和的性格,與人鬧了不愉快,轉眼就會忘。蘇應衡真不知道她是心大,還是缺心眼兒。

  可他都幫艾笙記著呢。第二天他就跟賀堅提起,「趙氏的擔保再拖一拖,你釋放出去的態度務必模稜兩可。省得對他們太好,倒把對方的心給養大了」。

  賀堅一聽就知道趙家這是把他給得罪了。腦子轉了轉,最近趙氏的人在瑞信高層面前裝得一手好孫子,哪兒敢讓這位動氣?

  百思不得其解,他也不敢多問,領命出去了。

  **

  這幾天終於不再下雨,艾笙便想著把蘇應悅那天落在自己這兒的東西給她送過去。

  蘇應悅說她在lily所在雜誌社的攝影棚,如果她有空就去那兒碰面。

  艾笙時間一大把,便讓司機把她送到攝影棚去。

  她第一次到攝影棚,覺得很新奇。蘇應衡有十年的演藝經歷,艾笙對周邊的行業十分有興趣。

  場地內不斷有人進進出出,攝影棚之間是彼此隔斷的,全都被容納在一個四周畫滿塗鴉的倉庫內。

  艾笙進去的時候很順利,剛要給蘇應悅打電話,肩膀忽然一沉,被一隻手拍了拍

  她拿著手機扭過頭,看見lily正沖自己眨眼睛。

  「你好」,艾笙招呼道,又問,「應悅在哪兒,我來找她?」

  lily佯做失望,「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的呢」,見艾笙瞟了幾眼自己的頭頂,她豪爽地解釋道,「前男友劈腿,我一氣之下就把頭髮染成綠色。現在人人都知道他是個渣男」。

  艾笙不知該笑還是該安慰。這種打擊報復的方式還真別具一格。

  lily帶著艾笙往第一間攝影棚走,「應悅的陶藝館要做海報,要拍照片。她這個完美主義者快把攝影師弄瘋了」。

  攝影棚內的燈光很亮,而且熱度不低,蘇應悅穿著一件卡其色絲綢襯衫,底下是長及小腿的包臀半身裙。

  她頭髮被一根玉簪挽了起來,既幹練又典雅。

  蘇應悅也是瑞信股東,只是她的股份全都交由蘇應衡打理。

  即使什麼力都不出,每年的分紅也足夠她肆意揮霍。

  蘇應悅玩兒都能玩兒出門路來,她開了好幾家小眾的店,陶藝館,奢侈品鑑定工作室;嫌高檔美容店裡的美甲預約費時間,她還開了一家美甲連鎖。

  她大把大把地燒錢,不管是婆家還是娘家都鼎力支持。

  現在連她的陶藝館拍照片,都得讓人專門騰出一個攝影棚來。攝影師更別說了,業內的大師,雜誌封面都不屑拍了,卻被蘇應悅挖出來拍一張小小的文藝海報。

  艾笙現在覺得其他人背地叫蘇應悅「長公主」,還名副其實。

  見她在忙,艾笙也不打擾,靜靜地坐在旁邊等著。

  蘇應悅全身心都撲在拍攝上,也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她注視著桌上的陶罐,托腮沉思道:「裡面裝的山茶花會不會太美艷,喧賓奪主?畢竟要襯托的是陶藝製品。而且一個罐子一束花,也太單調了」。

  不管怎麼擺她都不滿意,攝影師在其他人面前還敢發發脾氣,但對著這位大小姐,連一點微詞都沒有。被棚里的強光熱得汗流浹背,也只抬手擦了擦。

  突然她餘光往下,掃到旁邊多出一雙穿著繡花鞋的腳。靈感洶湧而來。

  她眼睛一亮,順著那雙腳往上看,原來是艾笙。

  「你來了?」,蘇應悅簡單招呼一聲,沒等艾笙回話,就把她拉到攝影師旁邊,「把鏡頭從上往下拍,連同她的這雙腳一同攝到框內」。

  這個創意放佛在一個封閉空間內打開了一扇窗。

  攝影師讓艾笙站在古舊的紅木桌邊上,擺弄好鏡頭,對準焦距,果斷按下快門。

  蘇應悅迫不及待地湊過去查看效果,果然令人驚喜。

  黯淡的陶罐,不辨年月的舊桌,還有一雙不知要走近還是遠離的繡花鞋,構成了一個寂靜又低沉的畫面。

  可稍往上一點,卻是潔白精瘦的腳踝和纖細的小腿,畫面立刻就被襯得有血有肉。

  攝影師十分驚喜地看著艾笙,對蘇應悅說:「不如就讓她來當模特」。

  蘇應悅考慮了幾秒,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雖然她一直覺得艾笙不是嫂嫂的合適人選,但不得不承認,如果把她純天然的美貌往娛樂圈一擱,能與之一較高下的女人還真鳳毛麟角。

  況且艾笙氣質也很乾淨,一身的書卷氣,和陶藝成品搭配拍出來的照片一定相得益彰。

  她帶著幾分期待的語氣問艾笙道:「你願意嗎?」

  能幫上忙,艾笙當然不會拒絕。點了點頭說:「怎麼拍?」

  攝影師已經有了靈感,兩隻眼睛興奮地發亮,「最好是能裸著上半身,然後把陶罐放到你肩膀上,只拍一個側臉,效果最好」。

  「不行!」,艾笙還沒表態,蘇應悅就先拒絕了。讓艾笙裸著拍照,哥哥知道了,非得殺人不可。

  連蘇應悅一個旁觀者都知道,蘇應衡對艾笙的占有欲有多強。

  可攝影師卻覺得按艾笙的身條比例,不這樣拍實在可惜。

  艾笙也接受不了"chiluo"著身體。最後在蘇應悅的討價還價下,折中讓攝影師拍裸背。

  lily主動請纓,給艾笙化妝。

  「我除了給自己畫,很多年沒給其他人動過手了」,lily一邊給艾笙上一層裸色唇釉,一邊說道。

  蘇應悅撐著下巴看著艾笙的五官在化妝品的渲染下更加立體。

  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當然啦,你以為自己還跟那會兒似的,靠畫一張臉賺一頓飯錢」。

  艾笙默默聽著,才知道lily出身貧困,一步步打拼到現在的位置,著實讓人肅然起敬。

  這樣一看,蘇應悅並不是個眼高於頂,專挑出身名門的人交朋友。

  等lily畫完嘴唇之後,艾笙終於有機會說話,對蘇應悅道:「那天你落在ktv的東西在我包里,你自己拿吧」。

  蘇應悅一拿起艾笙的包就尖叫了一聲,「hermesbirkin限量版,這上面的鑽石得超過一百克拉了吧?前些日子我在古董包店裡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六七位數的包,你隨手就拎出來了?」

  說著蘇應悅又去打量艾笙的衣裝,一身鑲邊的素色短袖旗袍,腳上一雙繡花布鞋。

  好看是好看,但也著實普通。

  家裡的裝飾物品都是董藝在打理,艾笙不過是覺得這個包容量稍大,才拎上的,沒想到會這麼貴。

  「我穿成這樣,大概沒人會看出這個包的真實價值」,艾笙自己想想也覺得有點好笑。

  她隨手一拎就是有市無價的古董包,不難想像家裡的珍藏肯定不計其數。

  蘇應悅感嘆道:「我……那誰也太寵你了。我怎麼覺著你有成為禍國妖姬的潛質」。

  蘇應悅本想說「我哥」,但又一想艾笙的真實身份其他人不知道,又立即改口。

  lily打趣她道:「你這口氣酸的,難道段明商不是這麼對你的。不然你脖子上那些小草莓哪兒來的?」

  蘇應悅正要一巴掌拍過去,忽然掃到艾笙的脖子上也有紅印。

  想到等會兒要給她拍照片,蘇應悅伸手解開艾笙旗袍上的立領盤扣。

  艾笙想攔住她已經來不及了。只見蘇應悅瞪大眼睛「呵」了一聲,「他……他也太禽獸了吧!」

  原來是艾笙的脖子到鎖骨,密密麻麻都是吻痕。怪不得這麼熱的天,她還穿著立領旗袍呢。

  lily見艾笙羞臊得臉頰通紅,垂頭不敢看人,心裡一軟。輕推了一下蘇應悅,讓她別再打趣,又輕聲對艾笙道:「我用粉給你撲一撲,就看不出來了」。

  艾笙抿唇:「謝謝」。

  蘇應悅見艾笙細而白的長頸彎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果真美人如玉。她一個女人都不禁心裡一跳,也怪不得兄長把持不住。

  沒到半個小時,lily就宣布大功告成。

  艾笙的五官本來就很標誌,只需要上一層裸妝就十分完美。

  到了聚光燈前,艾笙裸露出後背,陶罐放到她白皙的肩膀上,微微轉過臉,側面對著鏡頭。

  她後背如雪的肌膚光滑如綢緞,蝴蝶骨性感地凸出來,美得讓人窒息。

  攝影師看著她的眼神就像在摩拜一件藝術品。

  她和土製陶罐的契合,讓人想起遠古的傳說,人本就是女媧捏出來的泥人。

  人和泥胎,本來就生於同一源頭。

  「咔咔」地按下快門,這一次攝影師的效率高出很多。

  沒一會兒就拍攝完畢。效果更是讓蘇應悅喜出望外。

  艾笙換好衣服從更衣室出來,一看時間就說:「不早了,我先走了」。

  今天她是大功臣,蘇應悅拉住她道:「這麼著急幹嘛,跟個大家閨秀似的,在自己繡樓上一門不出二門不邁。收工了一起吃飯吧,就當謝你這個模特」。

  「這有什麼好謝的,就是站那兒不動而已。幫我跟慶慶問好,改天把她帶家裡來玩兒吧」,艾笙不肯再耽擱,今天蘇應衡下班早,說是要帶她出去玩兒。

  蘇應悅只好說:「行啊,最近我和她爸都忙,乾脆扔給你,讓你實習一下當媽的生活」。

  艾笙笑道:「就怕你捨不得」,說完把包背上,揮手離開。

  照片拍了之後沒兩天,艾笙突然收到韓瀟的微信:「我親愛的盆友,你在網上火了!」

  艾笙一驚,第一反應是她和蘇應衡的關係被爆出來了。

  她趕緊打開網頁溜了一圈,結果看到好幾棟大廈的巨屏上放著那張她光裸著美背,肩上放著陶罐的照片。

  最讓她驚愕的是,瑞信大廈的巨屏尤為兩眼,篇幅最大。

  沒辦法,瑞信的辦公總部是cbd當中樓層最高占地面積最廣的大廈。

  再加上蘇應悅瑞信千金的身份,一個小小的陶藝館照片能登上瑞信的巨屏也就不足為奇。

  壞就壞在蘇應衡每天在公司進進出出,他要是看見那張照片,指不定會氣成什麼樣子呢。

  她正心虛呢,結果樓下就傳來一道男聲,「我回來了!」

  艾笙從椅子上跳起來,急忙下樓去,咚咚跑得太急,差點兒在樓梯口跌倒。

  幸好蘇應衡眼疾手快,立刻把她攬到懷裡,「看見我也不至於這麼高興吧?」

  蘇應衡把她扶正,眼睛裡布滿笑意。

  艾笙心裡被他笑得七上八下,她訕訕地說:「沒想到你今天回來得這麼早」。

  「你不是老抱怨我沒時間陪你嗎?」

  艾笙覺得冤枉,她一直是標準的賢妻良母,「我哪有?」

  蘇應衡捏捏她的臉,「每天早上我要動身去公司,你那表情就跟被拋棄的金毛似的。我要再說一句晚上有應酬,你嘴角垮得都快哭出來」。

  艾笙轉著眼珠回憶,「我有嗎?」,她怎麼沒印象。

  看她呆呆的樣子,蘇應衡心裡愛得不行。俯身親了她一下。

  艾笙這才反應過來,他在逗自己玩兒,嗔了蘇應衡一眼,撲過去隔著襯衫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蘇應衡悶哼一聲,趕緊把她扯開,「你還真大義滅親!」

  艾笙沒覺得自己用了多大力氣,他卻捂住胸口疼得直吸氣。

  「真的很疼嗎?」,她著急問道。

  「不然你試試?」,說著就把她推到隱蔽的牆角,掀起她的體恤,腦袋湊上去在艾笙胸前報復起來。

  等艾笙胸口布滿濕漉漉的吻痕,蘇應衡才放過她。

  兩人的氣息都很急促。蘇應衡把她捲起來的體恤放下去。

  艾笙的胸房被他吸得火辣辣得疼,一碰到布料很不舒服。

  她皺眉嚶嚀一聲,兩腿發軟。

  蘇應衡短短的發梢在她脖子上蹭了蹭,「為了能幫你豐胸,我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艾笙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蘇應衡悶笑,「還真成了金毛,盡咬人了」。

  他拉開些距離,捏著艾笙的下巴,迫她張嘴,「我瞧瞧你牙口有多厲害」。

  艾笙氣極,臉上漲得通紅。

  蘇應衡卻好心情地哈哈大笑。

  艾笙癟著嘴,她一定是嫁了個假老公。

  晚上吃了飯兩人出去消食遛彎兒回家,蘇應衡就去了書房。

  他沒進去多久就氣勢洶洶地跑到臥室質問艾笙:「網上怎麼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艾笙一頭霧水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想起那些照片。

  在蘇應衡凌厲的目光下,她恨不得背上長個殼兒好鑽進去躲一躲。

  艾笙乾笑著往後退了兩步,「冷靜!冷靜!你聽我說,只是露背而已,前面是擋住了的,應悅也在場」。

  蘇應衡一想到評論底下那麼多人意淫他老婆,立刻炸了。「什麼叫只露背!還嫌露得不夠多是吧?」

  艾笙嘟囔,「你以前拍電影也露過啊」。

  「我是男人,跟你能一樣嗎?」,他眉頭一壓,冷聲說道。

  蘇應衡知道這是自己的獨占欲在作祟。潛意識裡,艾笙美好的一面只能自己獨享,別人偷窺一絲一毫都是罪過。

  他很不喜歡別的男人覬覦她的感覺。

  他們之間感情越深,這種感覺就會越來越強烈。

  蘇應衡有時候甚至會害怕,自己的愛加諸在艾笙身上會成為一種束縛,一道枷鎖。

  ------題外話------

  今天外出有事,所以更新晚了,大家見諒,麼麼噠(*^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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