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原來有這麼多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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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應衡說要帶她出門,第二天就叫她開始收拾東西。

  第三天,他便帶著艾笙到了機場。

  在上飛機之前,蘇應衡說要接個電話,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工作人員過來提醒登機,他還沒回來。

  艾笙有些心急地張望一陣,工作人員笑著對她說:「蘇先生已經在停機坪」。

  這人竟把她一個人撂這兒了。

  艾笙無不抱怨地跟在工作人員身後,到了停機坪。

  走近一看,她瞬間愣住。

  只見一架直升飛機前,站著一道挺拔身影。

  蘇應衡穿的已經不是來時那套休閒裝,此時身著一套機長制服:有稜角的長褲將他的雙腿修飾得異常挺拔。

  天氣有些熱,他便沒有穿外套,上半身是一件白襯衫。

  直升機的螺旋槳將他的頭髮吹得凌亂,他的氣質更顯隨意慵懶。

  艾笙餘光看到身旁那位領路的空乘已經被他迷得目瞪口呆。

  唉,嫁個絕色就這點不好。他沒怎麼著呢,就把人給撩了。

  某人這麼帥氣,她也不能落後。

  艾笙挺了挺腰,大步向前走去。

  「這架飛機你來開嗎?」,螺旋槳製造的風聲呼呼地刮,艾笙拔高音量問道。

  蘇應衡拉起她的手,在唇邊克制一吻:「機長蘇燕槐,竭誠為您服務」。

  艾笙被他都得噗嗤一聲笑出來。

  「什麼服務?」,她故意逗他。

  蘇應衡意味深長一笑:「什麼都可以」,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特別推薦陪床服務」。

  艾笙嗔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肩膀。

  兩人上了飛機,艾笙就坐在他旁邊。

  男人擺弄各種按鍵的手法很熟練。他專注的時候,格外有魅力。

  沒一會兒,飛機便離開地面,越飛越高。

  飛到密西西比河與墨西哥灣的時候,艾笙被底下的景象驚呆了。

  兩片海水的密度不同,相鄰卻永遠不能交融。

  兩海之間有個小小的心形綠洲。像苦心孤詣的結晶。

  「好虐戀深情」,艾笙不禁感嘆道。

  蘇應衡揚唇一笑,「真能編故事」。

  「我這是有想像力,有沒有覺得它們像牛郎和織女,只有片刻的相遇」。

  再讓她想像下去,就是個完整的愛情戲劇本。

  蘇應衡只嗯了一聲。

  他向來對煽情的東西敬而遠之,艾笙撇了撇嘴,繼續放飛想像。

  幾個小時後,終於到達目的地。

  島主蘇應衡受到了下屬的熱烈迎接。

  度假酒店的經理按當地的待客習俗,送了艾笙一個花環。

  可沒等艾笙帶上,就被蘇應衡截走了。

  因為經理是個男人。

  艾笙挽著他的胳膊,磨了磨牙。

  蘇應衡微掀眼皮瞧了經理一眼。

  經理慣會察言觀色,立即將花環拿回去:「這朵矢車菊好像是開在絕情崖那邊的,不吉利。改天重新送蘇太太一個」。

  艾笙偏頭:「絕情崖?」,和金庸筆下的絕情谷是孿生的?

  經理解釋道:「島上風大,如果有情侶要分手。就把定情信物放在崖邊的樹上,第二天就會被風吹到海水裡」。

  異域風情就是這樣,連分手都浪漫得讓人心碎。

  島上的建築十分華麗,周圍海水環繞,如同蓬萊仙島。

  工作人員也不似其他地方刻板教條,都大膽有活力。

  不少年輕女孩兒仰慕蘇應衡的美名,嬌嬌羞羞地躲在樹後偷看。

  男人一身制服挺括禁慾,中和了他優雅淡定的風度,直讓人臉紅心跳。

  艾笙見有人往蘇應衡身上撒朵朵紅花,便問:「這又有什麼說法?」

  經理面露為難,最後還是道出實情:「島上有棵鳳凰花,年代久遠,被當地人稱作神樹。如果女孩子傾慕某個男子,就將鳳凰花撒到他身上」。

  艾笙不禁往後望了望,蘇應衡一路行來的軌跡上差不多被紅艷艷的花朵撲滿。

  原來她將要舉辦婚禮的地盤上,有這麼多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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