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一夜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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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應衡哭笑不得,「這怎麼能算噩耗?」

  艾笙假哭著坐到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說:「你是我一個人的,不許其他人碰!」

  蘇應衡摸了摸她的頭髮:「你不讓我碰,萬一我憋不住了呢?」

  艾笙險些在他腿上蹦起來,「讓碰!你只能碰我一個人!」

  蘇應衡抬高眉毛:「誰在床上只來了一次就開始耍賴?」

  這個話題有些羞恥,艾笙將臉埋進他的胸膛:「是……是你每次都那麼久,我受不了」。

  蘇應衡的男性自尊受到極大程度的滿足,他嘴角揚了揚,貼著她的耳朵說:「那今天一夜多餐」。

  艾笙隔著襯衫在他的肩膀上啃了一下,心眼兒真多,動不動就挖坑給她跳。

  蘇應衡「噝」地抽了口氣,將艾笙的額頭推離,「你這口牙真跟武器似的」。

  艾笙伸手解他的鈕扣,「咬疼了?我看看」。

  蘇應衡沒阻止她,反而助紂為虐地拉開襯衫。

  他小半個胸膛驟然袒露在眼前,結實的右肩肌理光滑遒勁,上面嵌著一圈小巧的牙印。

  艾笙見牙印有點發紅,嘟著紅潤櫻唇替他吹了吹:「呼呼之後就不疼了」。

  蘇應衡垂眸掃一眼她認真的表情,肩上那股微風吹進心裡,一陣麻麻的酥癢。

  「可以了」,他喉結上下動了動。

  艾笙好人做到底,「你上次教我,口水可以消毒」。

  嘴唇湊得更近,貼在那枚牙印上。

  蘇應衡齒間溢出一聲悶哼,末了感覺到濡濕柔軟的觸感附了上來,心裡的悸動更加強烈。

  忍不了就不忍了,掰過艾笙的腦袋,俯身大力吻住她的嘴唇。

  艾笙悶哼一聲,在他胸口軟了下來。

  蘇應衡今天本就有氣,親吻地動作很兇猛,吸得艾笙舌根發疼。

  他順著艾笙白皙修長的脖頸吻下去,解開她的衣服,嘴唇繼續作惡。

  艾笙哪兒受得了這個,睜著一雙迷濛水潤的眼睛,臉頰紅如朝霞。

  沒一會兒,書房裡便響起了嚶嚀和低吼。

  最後一次是在書房的地毯上完成的。

  蘇應衡閉著眼睛,和她一起全身戰慄。

  緩了氣,才直起光裸的身體,撈著自己的襯衫裹在艾笙身上。

  襯衫底下,她什麼都沒穿,還哼哼唧唧地呢喃,說不舒服。

  她聲音嬌嬌地,蘇應衡被她鬧得身上再次燥熱起來。

  狠狠在她臉上「啾」了一口,啞著嗓子警告她:「再不老實,咱們就試試躺椅,飄窗。以我的臂力,和你在書柜上來一回也成」。

  艾笙不哼了,癟著嘴眼淚汪汪。

  蘇應衡自己穿上褲子,將她抱回臥室。

  兩人在床上滾一回,艾笙地歇三天才能緩過來。

  這天蘇應衡給她剪手指甲的時候說:「明天要去拜訪一位國畫大師你跟我一起去」。

  艾笙乖乖點頭,「嗯」。

  剪完後,蘇應衡幫她把指甲磨了一遍,就聽艾笙說:「我想塗指甲油」。

  蘇應衡看著她粉嫩圓潤的指甲蓋,皺眉:「就這樣多好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股味兒」。

  其實艾笙倒不是想改變指甲的顏色,就想體會一次那種過程。

  她捧著臉:「要不我幫你塗?」

  蘇應衡板著臉:「別鬧」。

  艾笙抱住腦袋,順勢往沙發上一趟,「哎呦,老公連這么小的條件都不答應,我頭疼」。

  蘇應衡好笑地推了推她:「有多疼?我給你親親就好了」。

  艾笙側過身,朝著沙發裡面:「塗指甲油才能好」。

  蘇應衡投降,「好好,趕緊起來。怎麼這麼能鬧騰?」

  艾笙從沙發上彈起來,去拿了指甲油,大紅色地。

  他不讓塗手上,艾笙只能塗腳趾甲。

  成果十分辣眼睛,蘇應衡黑了半天臉。

  不過到底也沒把指甲油給卸掉。

  因為艾笙答應了,這個星期給他的河豚五次福利。

  艾笙又被他折騰了兩晚,終於到了拜訪國畫大師這天。

  大師叫林雅,國畫界泰斗級別的人物。

  她曾是蘇應衡母親的國畫老師,後來蘇應衡也拜在她門下習畫。

  這次特意上門,除了因為是林雅的生日,還有就是她得了重病,活一天少一天。

  蘇應衡無論如何也不能缺席。

  林雅的別墅建在蒼翠青山的山腳。

  四周用籬笆圈起來,庭院一角養著雞鴨和一條黃狗。

  蘇應衡拿著禮物,牽著艾笙進了門,客廳里的熱鬧靜了一瞬。

  在場的都是林雅的學生和家人,都沒想到蘇應衡會親自前來。

  近距離看蘇應衡,更覺得他氣勢凜冽,不可冒犯。

  「應衡來了?」,林雅坐在輪椅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蘇應衡在一票注目禮下,牽著艾笙的手走近,「老師,這麼久才來看您,您不要生氣」。

  接著又向她介紹道:「這是我太太艾笙」。

  艾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師,您好」。

  林雅笑著點頭,贊道:「這孩子的眼睛真乾淨」。

  蘇應衡愛憐地摸了摸艾笙的頭髮,對林雅笑道:「她諸事不掛心,比別人心寬」。

  「咦,應衡哥哥來了?」,一道脆生生的女音從旁邊傳來。

  循聲看去,是個身穿藍底印花長裙的女孩子。

  會說話的大眼睛盈盈地朝蘇應衡探過來。

  蘇應衡點了點頭:「這是小可吧,都成大姑娘了」。

  顧可是林雅的親孫女,蘇應衡學畫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都能天天見到。

  能和蘇應衡認識,是顧可生命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她偏著頭掃了一眼艾笙:「這就是蘇太太?聽說是a大的女學霸,上學期我去a大參觀,還在宣傳欄見過她的照片呢」。

  艾笙有些訕訕地笑起來。

  現在的她哪兒還是什麼學霸,說起來,她休學都半年了,也不知什麼時候能恢復以前的正常生活。

  蘇應衡見她發呆,淡淡說道:「她現在專心畫畫,我也十分支持她」。

  外界相傳蘇應衡的太太遇上山體滑坡成了個傻子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

  如果顧可不知道這件事,就當是談天拉家常了。

  但如果她知道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是別有用心了。

  顧可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就迎來了蘇應衡冷淡的審視目光。

  她心裡有些發毛。

  林雅聽說艾笙也畫畫,立馬眼睛一亮:「那你們倆成了一對兒可是天作之合,連愛好都相近」。

  顧可揚著紅唇一笑:「可不是,楊師兄和李師姐就是因為畫畫結的姻緣,可見有共同語言對夫妻是件多重要的事情」。

  林雅聽後不禁掃了孫女一眼。

  她的兩個弟子的確因畫結緣,但早就離婚了。

  拿他們作比,很不妥當。

  蘇應衡見林雅臉色微滯,抿唇道:「這些都是次要,關鍵是艾笙黏人,一刻也離不開我」。

  艾笙睜圓了眼睛,她什麼時候黏人了?又往她頭上扣鍋!

  黏人的明明是他好嗎?每天回來要親要抱,去公司了也電話不斷。

  蘇應衡看出她的腹誹,警告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她暗地裡咂了咂嘴,算了,男人在外面都是要面子的。

  午飯就是在林雅的別墅里吃的,全是她自己種的菜。

  蘇應衡就坐在她旁邊,她的學生一個個以茶代酒說吉祥話,順便再和蘇應衡攀搭幾句。

  蘇應衡淡淡應著,不冷淡也不熱絡。

  他的注意力全在艾笙身上。

  見她夾了顆花生,立馬攔住,低聲囑咐:「你吃這個過敏」。

  艾笙很自然地將花生送到他碗裡,辯解道:「是給你的」。

  蘇應衡無奈地笑了笑,明明是不記得這回事了,偏偏嘴硬不肯承認。

  顧可嘴角上揚地說:「應衡哥哥以前不是不喜歡吃花生麼,可見愛情果真能改變人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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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獲獎名單我統計一下再公布哦,大家稍安勿躁(≧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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