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貝恩的決心
深夜。
與葉十三斷開通話後，貝恩獨自坐在房間的椅子上，心中的不甘與無力令他心情不暢。
他是一個理智的人，所以他知道葉十三說的每一句都是對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覺得不甘心。
「實力……」貝恩捏起拳頭，心中有一股莫名的衝動想要發泄。
砰~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異響，貝恩瞳孔驟縮，當即起身開門，卻只看見艾爾莎轉角離開的背影。
「不好。」貝恩心中一沉，連忙追上去。
貝恩腳步飛快，兩下追上艾爾莎，將她抱在懷裡。
「放開我，你們都是騙子！」艾爾莎一邊哭一邊掙扎著。
「艾爾莎！」貝恩沉聲厲喝，雙手將艾爾莎轉過身正對著他，眼睛凝視她的眼睛。
「他不會死，他說過不會死，你要相信他！」貝恩面色嚴肅的說道，
「騙人！」艾爾莎哭著掙扎，口中道：「我聽見了，他不會回來了。」
「不，他會回來的，我向你保證！」貝恩沉聲肯定道。
「他說過不會死，我相信，你也要相信！」
這時，貝恩身後多出一行人，是香克斯他們聞聲出來看情況了。
不過他們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
「但是……」艾爾莎情緒漸漸平息，但依舊不是很穩定。
貝恩雙眼與艾爾莎淚目對視，嚴肅的說道：「聽著，艾爾莎，不論是你還是我，都要堅信他能回來，不論發生什麼，都要堅信，明白嗎？」
「還記得他說過什麼嗎？你要用紅心的智慧、善良和希望給別人帶來希望，現在就是執行的時候，只要你堅信他能回來，就會有希望。」
艾爾莎聞言撲到貝恩懷裡，抽泣著沒有開口，但貝恩能感覺到她的情緒已經漸漸穩定了。
葉十三跟他說過，艾爾莎這種受過創傷的小女孩兒一定要看好，一個不注意她就會有過激舉動，後果不堪設想。
貝恩輕輕拍著艾爾莎的背，稍稍等了一會兒，直到艾爾莎漸漸不再抽泣。
「發生什麼了？」香克斯這時沉聲問道。
「他不會來了。」貝恩沉聲說著，回頭看向香克斯，認真的說道：「我有一個請求。」
香克斯眉頭一挑，道：「說說看。」
「請讓我跟隨你，一起在海上航行！」貝恩低頭沉聲道。
香克斯微微一怔，眉頭微皺，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貝恩盤腿坐在地上，低著頭沉聲道：「我太弱了，我和他約定，以各自的方式變強，直到有一天能夠光明正大的在大海上航行。」
「紅髮海賊團是聞名於世的大海賊團，如果能跟著您一起航行，一定可以遇到更多強大的敵人，所以，請讓我跟您一起航行。」
香克斯神色微沉，一股莫名的氣勢漸漸釋放，面無表情的說道：「為什麼我要答應你。」
「我知道我的請求很無禮，我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資本，我只是以我個人的名義請求。」貝恩低著頭說道。
一旁的艾爾莎微微沉默一會兒，也開口道：「我也是，請容許我跟貝恩先生一起。」
說著，艾爾莎雙腿微曲，一旁的貝恩突然出手，拉住她的手，回頭用恐怖的眼神盯著她，道：「不准跪！」
艾爾莎被這一眼瞪得瞳孔一縮，身體一軟，差點兒倒下去。
貝恩隨手把她拉到身後，轉頭正視香克斯，沉聲道：「如果您能同意，我將以我的性命作為代價交託給您，所有事都可以干，戰場廝殺也可以不用照顧我。」
貝恩此時的眼中閃爍著瘋狂，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有這樣的眼神。
「如果我死了，只能證明我不夠強，不足以在這大海上生存。」
香克斯望著眼前這個幾乎失去理智的男人，心中對貝恩的評價稍稍降低。
一個能理智思考的人，才能成為兇猛的野獸，如果僅憑欲望和衝動行事，最終也只能是個畜生。
不過，香克斯聯想到貝恩之前的種種行為，也只能理解為他這是失去同伴之後的應激舉動。
「按照與十三的約定，除非你自己自願下船，否則我不會趕你。」香克斯臉色微沉，一銳利的眼神盯著貝恩。
「但是，這是我的船，他葉十三，還沒這麼大面子！」
貝恩瞳孔一縮，臉色微微一沉，自己好像觸及雷區了。
香克斯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看在貝恩眼中卻不是那麼友善：「從現在開始，你的去留由我做主，如果你想留下，就做給我看吧。」
「明天我們會和月光海賊團一戰，到那時候，你去試試吧，如果能活下來，你就留下。」
說著，香克斯轉過身，走向自己的房間，留下一句不帶感情的話語：
「明天不想死的話，就老實呆在船上吧，那樣我依舊會遵守與葉十三的約定。」
香克斯與一眾船員盡皆離去，留下盤腿坐著的貝恩與艾爾莎在月光下沉寂。
「貝恩先生。」艾爾莎低聲開口打破寂靜，道：「我們離開這裡吧。」
貝恩微微一怔，轉過身看著艾爾莎，問道：「為什麼？」
艾爾莎有些畏懼，剛才貝恩那恐怖的一眼讓她有些後怕，猶豫了一會兒，她道：「他們不是不喜歡我們嗎？」
貝恩聞言微微搖頭，摸了摸艾爾莎的頭髮，道：「不，並不是他們不喜歡我們，是我冒犯在先。」
「而且，香克斯並不是在趕我們走，他是給了我一個機會，這已經很好了。」
是的，在貝恩看來，香克斯並沒有那麼生氣，反而給了他一個可以留下來的機會。
不管怎麼說，香克斯終究是一船之長，是紅髮海賊團的老大，就算大家都很敬服他，他做事也要有個理由。
貝恩想上船，而且還不是加入，只是單純的想呆在船上，這種要求其實很冒犯，放在別的海賊團，早就被一刀砍了。
但或許是出於和葉十三的關係，又或許是其他原因，總之香克斯沒有拔刀，而是給了貝恩一個機會。
只要貝恩明天在對月光海賊團的戰場上表現能夠說服紅髮海賊團的其他船員，那香克斯就可以按照約定把他留下來。
如果不行，想必香克斯也不會強行留他，因為葉十三的面子真的沒那麼大。
同時，貝恩還從這番話中聽到了另一個消息，那就是紅髮海賊團要打月光海賊團。
貝恩幾乎是瞬間就判斷出來，香克斯這是在幫葉十三，幫他擋住月光莫利亞這個強敵，讓他在門羅島能夠稍微輕鬆一些。
「艾爾莎，你要記住，紅髮海賊團是我們的恩人，或許你現在還不理解，但你要記住，明白嗎？」貝恩一臉鄭重的說道。
艾爾莎猶豫著點點頭，她確實不太理解，不過她記住了。
「還有，從今往後，不論遇到誰，都不許下跪，絕對不允許！」貝恩面色嚴肅，這件事很重要。
艾爾莎之前生活的環境與貝恩不同，她只是個小村莊長大的女孩兒，在面對劫掠的海賊時下跪請求是正常事，她見得多了，也曾跪過。
但是，習以為常並不代表這是對的。
「你要記住，不論是我，還是十三，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夥伴向任何人下跪，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貝恩認真的說道。
艾爾莎見貝恩如此認真，便點點頭，認真道：「我記住了。」
「好，回去睡覺吧。」貝恩臉上露出微笑，站起身拉著艾爾莎回去。
……
另一邊，香克斯的房間。
「不是吧老大，不是說好只是去攔著不打的嗎。」拉基.路一臉無奈的開口道。
「嘛，有什麼區別嘛，去都去了，不打一架怎麼行。」香克斯笑著說道。
「這件事確實是你衝動了，香克斯。」貝克曼沉著說道。
「我們和月光海賊團無仇無怨，為了一個人情，憑空結下仇家，不是一個好主意。」
「呃……」見貝克曼都這麼說，香克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我沒想那麼多啊，莫利亞那傢伙應該不會在意的吧……大概。」
「唉……」拉基.路無奈嘆氣，香克斯就這毛病不太好，容易衝動上頭，偏偏還一副霸氣的模樣。
本來他們去攔住莫利亞，只要不主動開戰就啥事兒沒有，事後鼯鼠的陷阱曝光，莫利亞說不準還得謝謝他們。
但是，一旦發生流血事件，別說謝了，可能以後每次見面都得打個頭破血流。
香克斯回過神後，果斷低頭，誠懇道：「抱歉，我錯了，請務必原諒。」
拉基.路嘴角冷笑，道：「非常抱歉，下次還敢，是嗎？」
這種事香克斯不是第一次做了，每次都道歉，但下一次還是繼續上頭。
「哈哈哈，怎麼會。」香克斯哈哈笑著仰頭，不去看拉基.路的眼睛。
「不過，如果真要打的話，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貝克曼沉吟思索道。
「你有想法？」拉基.路挑眉問道。
「嗯，我們要做出一副為莫利亞好的樣子，同時激怒他，讓他主動對我們開戰，然後等到鼯鼠登場，他自然會明白我們救了他，這樣就不會結仇，莫利亞也騙我們一個人情。」貝克曼語氣平靜的說道。
香克斯聞言愣了愣，問道：「這，能成嗎？」
「試試吧，反正也不會損失什麼。」
……
與葉十三斷開通話後，貝恩獨自坐在房間的椅子上，心中的不甘與無力令他心情不暢。
他是一個理智的人，所以他知道葉十三說的每一句都是對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覺得不甘心。
「實力……」貝恩捏起拳頭，心中有一股莫名的衝動想要發泄。
砰~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異響，貝恩瞳孔驟縮，當即起身開門，卻只看見艾爾莎轉角離開的背影。
「不好。」貝恩心中一沉，連忙追上去。
貝恩腳步飛快，兩下追上艾爾莎，將她抱在懷裡。
「放開我，你們都是騙子！」艾爾莎一邊哭一邊掙扎著。
「艾爾莎！」貝恩沉聲厲喝，雙手將艾爾莎轉過身正對著他，眼睛凝視她的眼睛。
「他不會死，他說過不會死，你要相信他！」貝恩面色嚴肅的說道，
「騙人！」艾爾莎哭著掙扎，口中道：「我聽見了，他不會回來了。」
「不，他會回來的，我向你保證！」貝恩沉聲肯定道。
「他說過不會死，我相信，你也要相信！」
這時，貝恩身後多出一行人，是香克斯他們聞聲出來看情況了。
不過他們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
「但是……」艾爾莎情緒漸漸平息，但依舊不是很穩定。
貝恩雙眼與艾爾莎淚目對視，嚴肅的說道：「聽著，艾爾莎，不論是你還是我，都要堅信他能回來，不論發生什麼，都要堅信，明白嗎？」
「還記得他說過什麼嗎？你要用紅心的智慧、善良和希望給別人帶來希望，現在就是執行的時候，只要你堅信他能回來，就會有希望。」
艾爾莎聞言撲到貝恩懷裡，抽泣著沒有開口，但貝恩能感覺到她的情緒已經漸漸穩定了。
葉十三跟他說過，艾爾莎這種受過創傷的小女孩兒一定要看好，一個不注意她就會有過激舉動，後果不堪設想。
貝恩輕輕拍著艾爾莎的背，稍稍等了一會兒，直到艾爾莎漸漸不再抽泣。
「發生什麼了？」香克斯這時沉聲問道。
「他不會來了。」貝恩沉聲說著，回頭看向香克斯，認真的說道：「我有一個請求。」
香克斯眉頭一挑，道：「說說看。」
「請讓我跟隨你，一起在海上航行！」貝恩低頭沉聲道。
香克斯微微一怔，眉頭微皺，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貝恩盤腿坐在地上，低著頭沉聲道：「我太弱了，我和他約定，以各自的方式變強，直到有一天能夠光明正大的在大海上航行。」
「紅髮海賊團是聞名於世的大海賊團，如果能跟著您一起航行，一定可以遇到更多強大的敵人，所以，請讓我跟您一起航行。」
香克斯神色微沉，一股莫名的氣勢漸漸釋放，面無表情的說道：「為什麼我要答應你。」
「我知道我的請求很無禮，我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資本，我只是以我個人的名義請求。」貝恩低著頭說道。
一旁的艾爾莎微微沉默一會兒，也開口道：「我也是，請容許我跟貝恩先生一起。」
說著，艾爾莎雙腿微曲，一旁的貝恩突然出手，拉住她的手，回頭用恐怖的眼神盯著她，道：「不准跪！」
艾爾莎被這一眼瞪得瞳孔一縮，身體一軟，差點兒倒下去。
貝恩隨手把她拉到身後，轉頭正視香克斯，沉聲道：「如果您能同意，我將以我的性命作為代價交託給您，所有事都可以干，戰場廝殺也可以不用照顧我。」
貝恩此時的眼中閃爍著瘋狂，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有這樣的眼神。
「如果我死了，只能證明我不夠強，不足以在這大海上生存。」
香克斯望著眼前這個幾乎失去理智的男人，心中對貝恩的評價稍稍降低。
一個能理智思考的人，才能成為兇猛的野獸，如果僅憑欲望和衝動行事，最終也只能是個畜生。
不過，香克斯聯想到貝恩之前的種種行為，也只能理解為他這是失去同伴之後的應激舉動。
「按照與十三的約定，除非你自己自願下船，否則我不會趕你。」香克斯臉色微沉，一銳利的眼神盯著貝恩。
「但是，這是我的船，他葉十三，還沒這麼大面子！」
貝恩瞳孔一縮，臉色微微一沉，自己好像觸及雷區了。
香克斯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看在貝恩眼中卻不是那麼友善：「從現在開始，你的去留由我做主，如果你想留下，就做給我看吧。」
「明天我們會和月光海賊團一戰，到那時候，你去試試吧，如果能活下來，你就留下。」
說著，香克斯轉過身，走向自己的房間，留下一句不帶感情的話語：
「明天不想死的話，就老實呆在船上吧，那樣我依舊會遵守與葉十三的約定。」
香克斯與一眾船員盡皆離去，留下盤腿坐著的貝恩與艾爾莎在月光下沉寂。
「貝恩先生。」艾爾莎低聲開口打破寂靜，道：「我們離開這裡吧。」
貝恩微微一怔，轉過身看著艾爾莎，問道：「為什麼？」
艾爾莎有些畏懼，剛才貝恩那恐怖的一眼讓她有些後怕，猶豫了一會兒，她道：「他們不是不喜歡我們嗎？」
貝恩聞言微微搖頭，摸了摸艾爾莎的頭髮，道：「不，並不是他們不喜歡我們，是我冒犯在先。」
「而且，香克斯並不是在趕我們走，他是給了我一個機會，這已經很好了。」
是的，在貝恩看來，香克斯並沒有那麼生氣，反而給了他一個可以留下來的機會。
不管怎麼說，香克斯終究是一船之長，是紅髮海賊團的老大，就算大家都很敬服他，他做事也要有個理由。
貝恩想上船，而且還不是加入，只是單純的想呆在船上，這種要求其實很冒犯，放在別的海賊團，早就被一刀砍了。
但或許是出於和葉十三的關係，又或許是其他原因，總之香克斯沒有拔刀，而是給了貝恩一個機會。
只要貝恩明天在對月光海賊團的戰場上表現能夠說服紅髮海賊團的其他船員，那香克斯就可以按照約定把他留下來。
如果不行，想必香克斯也不會強行留他，因為葉十三的面子真的沒那麼大。
同時，貝恩還從這番話中聽到了另一個消息，那就是紅髮海賊團要打月光海賊團。
貝恩幾乎是瞬間就判斷出來，香克斯這是在幫葉十三，幫他擋住月光莫利亞這個強敵，讓他在門羅島能夠稍微輕鬆一些。
「艾爾莎，你要記住，紅髮海賊團是我們的恩人，或許你現在還不理解，但你要記住，明白嗎？」貝恩一臉鄭重的說道。
艾爾莎猶豫著點點頭，她確實不太理解，不過她記住了。
「還有，從今往後，不論遇到誰，都不許下跪，絕對不允許！」貝恩面色嚴肅，這件事很重要。
艾爾莎之前生活的環境與貝恩不同，她只是個小村莊長大的女孩兒，在面對劫掠的海賊時下跪請求是正常事，她見得多了，也曾跪過。
但是，習以為常並不代表這是對的。
「你要記住，不論是我，還是十三，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夥伴向任何人下跪，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貝恩認真的說道。
艾爾莎見貝恩如此認真，便點點頭，認真道：「我記住了。」
「好，回去睡覺吧。」貝恩臉上露出微笑，站起身拉著艾爾莎回去。
……
另一邊，香克斯的房間。
「不是吧老大，不是說好只是去攔著不打的嗎。」拉基.路一臉無奈的開口道。
「嘛，有什麼區別嘛，去都去了，不打一架怎麼行。」香克斯笑著說道。
「這件事確實是你衝動了，香克斯。」貝克曼沉著說道。
「我們和月光海賊團無仇無怨，為了一個人情，憑空結下仇家，不是一個好主意。」
「呃……」見貝克曼都這麼說，香克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我沒想那麼多啊，莫利亞那傢伙應該不會在意的吧……大概。」
「唉……」拉基.路無奈嘆氣，香克斯就這毛病不太好，容易衝動上頭，偏偏還一副霸氣的模樣。
本來他們去攔住莫利亞，只要不主動開戰就啥事兒沒有，事後鼯鼠的陷阱曝光，莫利亞說不準還得謝謝他們。
但是，一旦發生流血事件，別說謝了，可能以後每次見面都得打個頭破血流。
香克斯回過神後，果斷低頭，誠懇道：「抱歉，我錯了，請務必原諒。」
拉基.路嘴角冷笑，道：「非常抱歉，下次還敢，是嗎？」
這種事香克斯不是第一次做了，每次都道歉，但下一次還是繼續上頭。
「哈哈哈，怎麼會。」香克斯哈哈笑著仰頭，不去看拉基.路的眼睛。
「不過，如果真要打的話，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貝克曼沉吟思索道。
「你有想法？」拉基.路挑眉問道。
「嗯，我們要做出一副為莫利亞好的樣子，同時激怒他，讓他主動對我們開戰，然後等到鼯鼠登場，他自然會明白我們救了他，這樣就不會結仇，莫利亞也騙我們一個人情。」貝克曼語氣平靜的說道。
香克斯聞言愣了愣，問道：「這，能成嗎？」
「試試吧，反正也不會損失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