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會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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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桐生武信說完這些以後,他的也算是在心裡稍緩了一口氣,接著說起門口那個身穿燕尾服對自己施禮的老年帥哥的事情。

  對於桐生武信在門口的遭遇久石讓沒有表示太多的詫異,因為這可能就是這些人的共同舉動或者共同所面對桐生武信這些以外來客是一樣的態度。

  像很多影視作品中,會公開出言嘲諷像桐生武信這些穿著便服來的人,可以說在現實生活之中卻是很少會出現的事情。

  對於這次來參加科隆室內樂團演奏會的人,大部分都是真正的音樂愛好者。

  因為這場演奏是科隆室內樂團新作品的問世時間,在現在社會的名面上面並沒有太大的名氣。

  但是對於那些時刻關注著科隆樂團動作的人說,可以說是一件令整個業界都有些震動的事情。

  所以這次來參加科隆室內樂團演奏的觀眾,絕大多數都是真正的音樂愛好者,他們來參加這場盛會的時候都是選擇盛裝出席。

  但是他們對於桐生武信三人穿著便服來這裡的行為,也僅僅只是選擇對桐生武信他們露出友善的笑容,顯然並沒有對桐生武信的穿著展示出太大的惡意。

  當然這也只是在明面上並沒有太大的惡意,這種情況也屬於一種常態,相信不會有人公開對你表示太大意見,這是屬於正常社會上的一種基本情況。

  在聽完桐生武信說有一個穿著燕尾服的老帥哥對他行禮的事情,久石讓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至少對這種情況也算不上太過在意。

  這時候的久石讓對於桐生武信所說的這個事情,其實心裏面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存在,可能是由於這件事與在這個時候的久石讓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而且其實久石讓現在心情並不是特別好,這主要是由於現在久石讓正在負責宮崎駿的電影《風之谷》的配樂。

  這段時間就是久石讓就感覺自己一直沒有什麼靈感,這也是他選擇在這麼忙的一段時間裡面,從日本遠途而來德國來聽科隆室內音樂團的演奏。

  所以這也可能是久石讓本人,他在桐生武信說起一些自己事情的時候,心裏面隱隱約約感覺不耐煩的原因。

  這是以前在久石讓身上從來不會出現的事情,要知道在平時的時候,久石讓很樂意和別人一在一起交流,不管是什麼職業什麼身份的人,一直以來久石讓都會很樂意和他進行交流。

  可能對於久石讓本人來說,有時候擁有或者知曉足夠的故事和事件經歷之後,才能讓久石讓他擁有足夠的創作靈感。

  雖然在這個時候久石讓他的心裏面很是煩躁,但是一直以來都是受到很好的教育的久石讓沒有直接的生硬的打斷桐生武信的話。

  而是非常有禮貌的對著桐生武信開口說道:「桐生先生,你們既然是來歐洲旅遊,而且是準備對那裡的景點感興趣就去哪裡遊玩。

  不如我給你們提一個建議,在我看來你們完全可以前往柏林一下,現在這個時候三大電影節之一的柏林電影節正在進行當中。

  在這個時候桐生先生,你們這次完全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去參與一下啊!」

  在桐生武信聽到這久石讓所說的這些話以後,桐生武信心裏面突然感覺久石讓說的有點道理。

  要知道想歐洲三大電影節之一的柏林電影節的名頭,桐生武信還是有所知曉的既然在這個時間點上柏林電影節正在進行中。

  自己去哪裡正是一種非常合適的事情,而且要知道像桐生武信他們三個人對於自己接下來的時間裡面,在這場演奏會結束以後究竟去哪裡遊玩。

  他們自己都還沒有什麼準確的想法,這個時候久石讓對桐生武信所說的柏林電影節,就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好的去處。

  而在桐生武信在思考這些東西的時候,另一邊的久石讓心裏面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現在對於久石讓來說自己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能夠順利的將接下來科隆室內樂團的演奏聽完。

  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什麼動靜的中央舞台上,突然走上來一個身穿燕尾服的帥氣老男人。

  在思考問題的桐生武信看了一眼之後,對著自己身邊的久石讓開口說道:「久石讓先生,這位就是剛剛我所說的那位在門口的行禮的那個人。」

  而桐生武信那句話卻讓久石讓陷入思考裡面,桐生武信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一直對科隆室內樂團有所關注的久石讓可是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

  要知道這個人可是科隆室內樂團的樂團指揮官米勒·布呂克,剛剛竟然在桐生武信他們三個人來的時候,在門口給他們三人行紳士禮。

  這件事情在久石讓看來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像米勒·布呂克在全世界的音樂行業裡面都有著不低的身份。

  這種身份的人竟然對桐生武信三個人來的時候行紳士禮,這在久石讓看來根本就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情。

  這並不是說久石讓對於桐生武信剛剛說的事情產生懷疑,至少桐生武信在這個時候根本沒有絲毫撒謊的理由或者原因。

  但是久石讓真的很難理解為什麼,米勒·布呂克會向桐生武信他們三個人行禮,這是久石讓怎麼都無法想清楚和明白的事情。

  可能很多人會說久石讓為什麼會鑽這個類似於牛角尖的問題,米勒·布呂克選擇行紳士禮的選擇可能就是自己想了,還能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嗎?

  但實際上這件事情在久石讓看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名音樂家的心靈拷問問題。

  要知道「輕公卿、傲王侯」這種想法,不管是在古今中外在很多藝術家眼中都是一件「基本」的事情,當然這種東西只有非常少的人才能做到這件事情。

  在久石讓看來單純的金錢或者權利,根本不足以讓自己放棄心裏面的堅持,至少是在現在還沒有經歷太多現實磨礪的久石讓這裡,更是可以稱得上是名言至理一般的東西,不過很多從事藝術的人所要面對現實卻是另一回事。

  而久石讓之所以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鑽牛角尖,還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實久石讓現在這幾年都正在面對著這件事情。

  正巧桐生武信這件事情的出現,讓久石讓在這個時候開始想到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

  要知道在自從81年久石讓通過自己的第一張專輯在日本爆火以後,久石讓所面對的很多東西都是開始有些觸犯到他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

  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而久石讓一直都沒有向現實屈服的意思出現,可能那對於他來說再多的誘惑或者壓力都沒有自己精神自由重要。

  在久石讓自己的感悟裡面,對他來說最大的創作源泉可能就是自己一直以來處於自由的靈魂,如果子連自己都開始將靈魂出賣點的話,自己將沒有任何的力量再在哪裡存在。

  而現在出現情況卻是,一直讓久石讓都很敬佩的米勒·布呂克居然會對桐生武信他們三個人行禮,這種在很多人看來很平常的事情。

  這在煩躁的久石讓看來根本就是一個赤裸裸背叛的行為,要知道桐生武信他們三個人來的時候可是身穿便服的,如果在這個程度上較真來看的話。

  這個時候桐生武信三個人所做的事情,可以說就是在藐視久石讓自己所處的行業。

  但是面對只有桐生武信三個人穿著便服的情況之下,這個時候米勒·布呂克所做的事情可以說就是在向那些「不尊重」音樂的人開始低頭。

  在久石讓的眼中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自己敬佩的人所應該做出來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站在舞台中央的米勒·布呂克,在這個時候卻說出來了從沒有讓人想到的事情。

  「非常歡迎大家能夠前來傾聽我們科隆室內樂團的新作品,不過在在演奏之前的這個時間上面。

  我要和大家分享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在今天早晨之時我從家裡面來之前。

  我專門和我的妻子打了一個我們已經持續很多很多年的賭約,這個賭約是在我第一次登上指揮樂隊演奏的時候就開始了。

  那個時候我和妻子打賭,只要有一個人在演奏會場裡面穿便服的話,輸的人就要履行一個小小的條件,這次是很多年來我唯一一次真的成功。」

  在聽到米勒·布呂克說出的這話以後,久石讓就大概明白自己之前好像錯怪了米勒·布呂克,在久石讓了解了這點以後,他的心情也在這一刻很大程度上的算是平靜了下來。

  之前在這個時候久石讓沒有想之前那樣的偏激的想法了,這算是比之前好了很多很多。

  所以在這一刻久石讓扭頭算是歉意的看了桐生武信一眼,這個時候久石讓開始逐漸接納桐生武信做出來的一系列行為。

  在久石讓心裏面有了這個主意以後,都開始打定主意等到音樂會結束以後一定要請桐生武信好好的吃頓飯,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

  而在一旁坐著的桐生武信可不知道,就坐在自己身邊的久石讓心裏面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波動。

  這個時候三十四位樂團成員來到了舞台中央,本來在觀眾席上面竊竊私語的觀眾們下意識屏住自己的呼吸,開始耐心等待接下來科隆室內樂團之前在業內傳的如火如荼的新作品。

  在周圍的環境開始逐漸開始變得安靜的影響之下,像剛剛在閒聊的桐生武信和久石讓也開始耐心的等待起來。

  幾十位樂團成員來到台上面以後,先是對觀眾席上密密麻麻的觀眾鞠躬表達自己的感謝。

  畢竟這次來的人不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基本上就是他們的同行,都是屬於他們不太能夠忽視的人。

  要知道在科隆這塊繁華的土地之上並不是只有科隆室內樂團存在,科隆室內樂團有著一個強勁的對手存在,就是自十五世紀就已經成立的科隆愛樂樂團。

  比如像近代和現代許多著名的音樂家如孟德爾頌、海因里希、柏遼茲、華格納、威爾第、勃拉姆斯、斯特拉文斯基等皆曾定期隨這支極具傳統的樂團登台獻藝。

  雖然這些年由於米勒·布呂松室內樂團的影響力不斷對外擴張,但是在很多「明眼人」的眼裡面愛樂樂團才是真正的科隆第一樂團。

  之所以這麼多年以來室內樂團的地位能過上升,不過是由於愛樂樂團太長時間沒有出現一個厲害的指揮官而已。

  但是現在對正在觀眾席上面的桐生武信來說,他對於這兩家樂團的相愛相殺這些東西並不是太感興趣,可能主要是桐生武信很少關注這些東西。

  再加上他的身上沒有什麼音樂細胞存在,說真的桐生武信也就只能從一個觀眾的角度分辨出一首音樂好不好聽。

  如果真的想讓桐生武信從專業的角度說出來個子丑寅卯,可以說這根本不是他能夠做到的東西。

  在桐生武信胡思亂想的時候,舞台上面室內樂團的演奏也開始了。

  不過再演奏開始的第一刻,桐生武信整個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甚至可以說整個人都被嚇得一激靈。

  在演奏剛剛開始的第一刻,就會是一個拔高到極致的起調,瞬間整個室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可以說被演奏吸引過去。

  這種也是科隆室內樂團經常做的事情,這基本上是屬於巴洛克音樂的一種共同特點,都會在剛剛開始的時候將觀眾的注意都吸引過來。

  而現在室內樂團在這個時候玩的這一套,對於觀眾席上面的大部分人都基本上是屬於極為熟悉的東西。

  當然這個所說的大部分人,不包括正在聚精會神觀看舞台上面演奏得桐生武信。

  可能也只有桐生武信自己不太了解,就算是美佳子和三井琉璃都與這一套都是很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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