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戰後休息
「走吧，先吃了早飯再說。」艾倫此時回過神來，招呼著身旁的兩人，朝著冰封要塞的食堂處走去。
不得不說，似乎是因為冰封要塞在帝國地位較高的緣故，他們的飲食也極為上等，用料手藝皆為一絕。
並且因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緣故，有很多的食材都是從就近的骸骨之森中獵取，不少東西都是市面上有價無市的存在。
不過，這一切對於艾倫他們來說都沒有什麼稀奇。
他們想的，只是趕緊吃完這頓飯，然後找到自己等人被分配的集體宿舍好好的睡上一覺。
畢竟，雖然他們戰鬥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戰鬥的烈度卻自始至終都維持在一個極高的程度。
而且，因為艾倫他們是阻攔襲擊防線的魔獸的主力軍，在最初的時候一直是和對方進行血戰，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之後，雖然因為某種原因，他們只是操控著火藥武器進行遠程的攻擊。
可只要是了解一點的人就知道，有時候，打槍打久了，也是很疲勞的一件事。
所以，在完成了最後的執勤任務之後，他們只是匆匆的填飽了肚皮，然後就急著回去休息了。
……
冰封要塞宿舍。
艾倫躺在床上，思考著這兩天的經歷。
所有經歷過的事情如同放慢的動畫一般一幀一幀的在腦海里浮現，有的模糊，有的清晰，但是卻沒有一絲遺漏。
「不對勁。」艾倫靜靜的合上雙眼，呼吸變得悠長而細微，似乎已經進入了靜謐的夢鄉。
但是他的大腦此時卻無比活躍，仿佛功率全開的計算主機一般高速運轉，處理著繁雜的信息。
「傀儡師真的就這麼束手就擒了，在那天我感受到的惡意真的只是錯覺？」
「還有，那道逃離到物質界的邪神意識，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想到這裡，艾倫原本悠長的呼吸也不由得凝滯了一瞬，極其緩慢有力的心臟節拍也頓了一下。
此時已經有些迷糊的休斯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但是睡在艾倫對面的雷納德卻無比清楚的感知到了這一切。
「還沒睡？」
雷納德通過通訊儀朝著艾倫發出消息。
這麼短的距離，其實用傳聲術和通訊儀並沒有什麼不同，兩者只是稍有差異。
通訊儀發出的消息，對方雖然會得到一定的提示，但是可以選擇接聽或者不接聽。並且，這種微小的動靜一般不會將熟睡者叫醒。
當然，如果是什麼緊急通知，告全體通知之類的消息，那麼基本上只要還有意識就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接收到。
而傳聲術則不同，從某種意義上講，傳聲術只是將法師的聲音傳遞到對方的耳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對方都會被迫的接收。
雷納德現在只是試探艾倫到底是有沒有熟睡，並沒有打攪對方的意思，所以選擇了更加委婉的通訊儀。
「嗯，有些事想不明白？」
下一刻，艾倫的聲音從兩人的通訊頻道中傳來。
「怎麼了？」雷納德此時也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睡姿更加的適合聽故事。
靈敏無比的感知蔓延而出，籠罩了身周的區域，雷納德挪動身體的動作宛如一道沒有色彩3D圖譜一般清晰。
他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在發現雷納德仿佛聽睡前故事一般的動靜後，他有那麼一瞬間，真的後悔接對方的話茬。
本來吧，是因為有著無法解析的困惑，所以想要找人傾訴，一起分析。
但是看見雷納德這個樣子，他覺得自己可能找錯了人。
說實話，其實到現在為止，他也沒有看清楚雷納德這個人。
時而正經，時而逗比，看起來宛如隨時可能加班而死的社畜，但是有時候有意外的靠譜嚴謹。
艾倫和對方接觸了這麼久，仍然不敢說將雷納德了解的透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雷納德對他並沒有惡意。
「我在思考冰封要塞的情況。」
「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有沒有傀儡師的參與。」
「德里亞大叔他們三人為什麼現在還沒有回來。」
「在格里亞城逃逸的那一道邪神意識究竟跑到了哪裡。」
聽了艾倫的困擾，雷納德有些不客氣的笑了起來，「你連自己的困境都還沒有解決，就想著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了。」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放心吧，這一切輪不到你擔憂。」
雷納德躺在床上，隨意的伸了個懶腰，發出細微的骨節噼啪聲響。
聽到雷納德這樣說，艾倫倒是一下子有些無語，的確，這些事情怎麼著也輪不到他來思考。
畢竟，上面還有這萊恩大師等一堆白銀階頂著呢。
至於真正和自己相關的，就是當初的那一道惡意。
不過這件事他自己本身都還對於惡意的存在與否存疑，所以也不好拿出來和雷納德說。
這麼一想，自己似乎有些想多了。
艾倫無奈的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準備入睡，卻聽見雷納德的聲音。
「其他的我不好說，但是邪神意識這件事會有專業人士來處理。」
艾倫正在調整呼吸的動作一滯，朝著雷納德的方向看去。
似乎是知道艾倫的動靜，雷納德直接說道。
「帝國和邪神不兩立的原因在於，邪神的理念太過於血腥殘暴，他的眷屬也往往喪失人性，會做出一系列擾亂治安的事情。」
「比如，邪神的信徒常常會用各種血腥莽荒的古老儀式，用各種鮮活的生命來祭祀邪神。」
「這，才是帝國為何嚴令絞殺邪教的緣故。」
「但是有一方不同。」
雷納德頓了一下，吊了吊艾倫的胃口，然後才繼續說道。
「那就是和我們常年有著深入合作的光明教廷。」
「你要知道，邪神不僅僅是在殘害他們的信徒，還在掘斷他們的根基。」
「這種挖人祖墳殺人父母一般的勾當，誰能忍。」
「哪怕是再怎麼友好善良的神靈，遇見這種事，那也是操刀子就干。」
聽到這裡，艾倫原本沉思緊鎖的眉頭不由得舒展開來，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意味。
雖然說雷納德的形容還是恰當，但是這種說法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要知道，這可是有著神靈存在的真實世界。
哪怕是神靈已經有幾百年沒有降下神諭，顯露神跡來彰顯自身的存在。
哪怕經歷了查理斯七世開始工業革命，開啟民智之後，有不少的民眾已經不怎麼信奉神明了。
但是對於作為接觸了世界真實的他們而言，還是極為相信神靈的存在性的。
就雷納德之前說出的那番話，雖然說沒什麼罪過，但是還是有些不妥當，如果被什麼狂信徒糾纏上就不好了。
不過雷納德已經沉浸在自己的節奏之中了，沒有理會艾倫的反應，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所以啊，出現邪神這件事，帝國雖然擔心，但是光明教廷的那伙人比我們還要緊張。」
「也就是當年查理斯七世在帝國境內，大規模驅逐教廷神職人員，使得教廷在帝國內的力量大幅度衰弱。」
「要不然的話，估計和我們一起來的人，就還要加上教廷大祭司和聖騎士軍團了。」
艾倫聽到這裡，有些瞭然的點了點頭，但是轉眼又想到一個問題。
「雷納德，查理斯七世晚年對教廷進行扶持的原因你知道是什麼嗎？」
艾倫這時候忽然想到，當初在課堂上的時候歷史老師對他的提問。
當時艾倫極為自信的背誦到歷史書上的知識，但是隨著他對於超凡的世界了解的愈加深入，他也就愈發質疑歷史書上的結論。
查理斯大帝晚年懼怕死亡？開什麼玩笑
不過白銀階的超凡者就已經升華了生命本質，無病無災可以達到兩百年的壽命。
哪怕是因為常年戰鬥，身體中有著諸多的暗傷，大部分白銀階活過150歲還是比較正常的。
而作為統治整個帝國的皇帝，要說對方的實力沒有白銀階簡直是在說笑。
甚至艾倫懷疑皇帝不止於此。
那麼，查理斯七世當年為什麼會在打壓了教廷，已經結仇之後再示好，這就是件很值得思考的事情了。
「不知道。」
但是雷納德卻是來了句簡單直接的不知道，讓艾倫有些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你竟然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哪怕房間之中一片漆黑，兩人的床鋪之間隔了一段距離，但是艾倫也能感知到雷納德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
「別想了，對此超凡界有許多的猜測，我當年甚至問過我老師。」
聽到這裡，艾倫也不由得打起精神，仔細聆聽著之後的話說。
「但是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只是告訴我，等到我哪一天進入白銀，才能知道其中的真相。」
艾倫聽聞此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愈發的感知到這件事背後的恐怖。
別看這次冰封要塞到來的白銀階有點多，可這只不過是因為這次冰封要塞的情況實在嚴重，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整個帝國也只有一百出頭的白銀階，其中大部分都還是白銀階初階。
在這樣的情況下，每一個白銀階都是國之重器。
而只有達到白銀階才能得知的消息，隨便的想一想都知道這件事的背後水有多深。
睡了睡了，真的是，想的再多有什麼用，沒一件是可以解決的。
艾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躺在床上運轉起晨曦鍛體術。
呼吸變得極為悠長而深沉，脈搏、心跳也在不斷的減緩。
胸口處的心臟緩緩跳動，帶著沉悶的聲響，宛如抽水泵一般強勁有力的將回涌的血液運送到身體各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這富有節奏的韻律感之中，所有的疲憊如同潮水一般湧來，艾倫也陷入了沉睡。
只是，晨曦鍛體術的運轉卻愈發流暢和靈動。
不得不說，似乎是因為冰封要塞在帝國地位較高的緣故，他們的飲食也極為上等，用料手藝皆為一絕。
並且因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緣故，有很多的食材都是從就近的骸骨之森中獵取，不少東西都是市面上有價無市的存在。
不過，這一切對於艾倫他們來說都沒有什麼稀奇。
他們想的，只是趕緊吃完這頓飯，然後找到自己等人被分配的集體宿舍好好的睡上一覺。
畢竟，雖然他們戰鬥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戰鬥的烈度卻自始至終都維持在一個極高的程度。
而且，因為艾倫他們是阻攔襲擊防線的魔獸的主力軍，在最初的時候一直是和對方進行血戰，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之後，雖然因為某種原因，他們只是操控著火藥武器進行遠程的攻擊。
可只要是了解一點的人就知道，有時候，打槍打久了，也是很疲勞的一件事。
所以，在完成了最後的執勤任務之後，他們只是匆匆的填飽了肚皮，然後就急著回去休息了。
……
冰封要塞宿舍。
艾倫躺在床上，思考著這兩天的經歷。
所有經歷過的事情如同放慢的動畫一般一幀一幀的在腦海里浮現，有的模糊，有的清晰，但是卻沒有一絲遺漏。
「不對勁。」艾倫靜靜的合上雙眼，呼吸變得悠長而細微，似乎已經進入了靜謐的夢鄉。
但是他的大腦此時卻無比活躍，仿佛功率全開的計算主機一般高速運轉，處理著繁雜的信息。
「傀儡師真的就這麼束手就擒了，在那天我感受到的惡意真的只是錯覺？」
「還有，那道逃離到物質界的邪神意識，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想到這裡，艾倫原本悠長的呼吸也不由得凝滯了一瞬，極其緩慢有力的心臟節拍也頓了一下。
此時已經有些迷糊的休斯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但是睡在艾倫對面的雷納德卻無比清楚的感知到了這一切。
「還沒睡？」
雷納德通過通訊儀朝著艾倫發出消息。
這麼短的距離，其實用傳聲術和通訊儀並沒有什麼不同，兩者只是稍有差異。
通訊儀發出的消息，對方雖然會得到一定的提示，但是可以選擇接聽或者不接聽。並且，這種微小的動靜一般不會將熟睡者叫醒。
當然，如果是什麼緊急通知，告全體通知之類的消息，那麼基本上只要還有意識就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接收到。
而傳聲術則不同，從某種意義上講，傳聲術只是將法師的聲音傳遞到對方的耳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對方都會被迫的接收。
雷納德現在只是試探艾倫到底是有沒有熟睡，並沒有打攪對方的意思，所以選擇了更加委婉的通訊儀。
「嗯，有些事想不明白？」
下一刻，艾倫的聲音從兩人的通訊頻道中傳來。
「怎麼了？」雷納德此時也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睡姿更加的適合聽故事。
靈敏無比的感知蔓延而出，籠罩了身周的區域，雷納德挪動身體的動作宛如一道沒有色彩3D圖譜一般清晰。
他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在發現雷納德仿佛聽睡前故事一般的動靜後，他有那麼一瞬間，真的後悔接對方的話茬。
本來吧，是因為有著無法解析的困惑，所以想要找人傾訴，一起分析。
但是看見雷納德這個樣子，他覺得自己可能找錯了人。
說實話，其實到現在為止，他也沒有看清楚雷納德這個人。
時而正經，時而逗比，看起來宛如隨時可能加班而死的社畜，但是有時候有意外的靠譜嚴謹。
艾倫和對方接觸了這麼久，仍然不敢說將雷納德了解的透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雷納德對他並沒有惡意。
「我在思考冰封要塞的情況。」
「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有沒有傀儡師的參與。」
「德里亞大叔他們三人為什麼現在還沒有回來。」
「在格里亞城逃逸的那一道邪神意識究竟跑到了哪裡。」
聽了艾倫的困擾，雷納德有些不客氣的笑了起來，「你連自己的困境都還沒有解決，就想著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了。」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放心吧，這一切輪不到你擔憂。」
雷納德躺在床上，隨意的伸了個懶腰，發出細微的骨節噼啪聲響。
聽到雷納德這樣說，艾倫倒是一下子有些無語，的確，這些事情怎麼著也輪不到他來思考。
畢竟，上面還有這萊恩大師等一堆白銀階頂著呢。
至於真正和自己相關的，就是當初的那一道惡意。
不過這件事他自己本身都還對於惡意的存在與否存疑，所以也不好拿出來和雷納德說。
這麼一想，自己似乎有些想多了。
艾倫無奈的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準備入睡，卻聽見雷納德的聲音。
「其他的我不好說，但是邪神意識這件事會有專業人士來處理。」
艾倫正在調整呼吸的動作一滯，朝著雷納德的方向看去。
似乎是知道艾倫的動靜，雷納德直接說道。
「帝國和邪神不兩立的原因在於，邪神的理念太過於血腥殘暴，他的眷屬也往往喪失人性，會做出一系列擾亂治安的事情。」
「比如，邪神的信徒常常會用各種血腥莽荒的古老儀式，用各種鮮活的生命來祭祀邪神。」
「這，才是帝國為何嚴令絞殺邪教的緣故。」
「但是有一方不同。」
雷納德頓了一下，吊了吊艾倫的胃口，然後才繼續說道。
「那就是和我們常年有著深入合作的光明教廷。」
「你要知道，邪神不僅僅是在殘害他們的信徒，還在掘斷他們的根基。」
「這種挖人祖墳殺人父母一般的勾當，誰能忍。」
「哪怕是再怎麼友好善良的神靈，遇見這種事，那也是操刀子就干。」
聽到這裡，艾倫原本沉思緊鎖的眉頭不由得舒展開來，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意味。
雖然說雷納德的形容還是恰當，但是這種說法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要知道，這可是有著神靈存在的真實世界。
哪怕是神靈已經有幾百年沒有降下神諭，顯露神跡來彰顯自身的存在。
哪怕經歷了查理斯七世開始工業革命，開啟民智之後，有不少的民眾已經不怎麼信奉神明了。
但是對於作為接觸了世界真實的他們而言，還是極為相信神靈的存在性的。
就雷納德之前說出的那番話，雖然說沒什麼罪過，但是還是有些不妥當，如果被什麼狂信徒糾纏上就不好了。
不過雷納德已經沉浸在自己的節奏之中了，沒有理會艾倫的反應，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所以啊，出現邪神這件事，帝國雖然擔心，但是光明教廷的那伙人比我們還要緊張。」
「也就是當年查理斯七世在帝國境內，大規模驅逐教廷神職人員，使得教廷在帝國內的力量大幅度衰弱。」
「要不然的話，估計和我們一起來的人，就還要加上教廷大祭司和聖騎士軍團了。」
艾倫聽到這裡，有些瞭然的點了點頭，但是轉眼又想到一個問題。
「雷納德，查理斯七世晚年對教廷進行扶持的原因你知道是什麼嗎？」
艾倫這時候忽然想到，當初在課堂上的時候歷史老師對他的提問。
當時艾倫極為自信的背誦到歷史書上的知識，但是隨著他對於超凡的世界了解的愈加深入，他也就愈發質疑歷史書上的結論。
查理斯大帝晚年懼怕死亡？開什麼玩笑
不過白銀階的超凡者就已經升華了生命本質，無病無災可以達到兩百年的壽命。
哪怕是因為常年戰鬥，身體中有著諸多的暗傷，大部分白銀階活過150歲還是比較正常的。
而作為統治整個帝國的皇帝，要說對方的實力沒有白銀階簡直是在說笑。
甚至艾倫懷疑皇帝不止於此。
那麼，查理斯七世當年為什麼會在打壓了教廷，已經結仇之後再示好，這就是件很值得思考的事情了。
「不知道。」
但是雷納德卻是來了句簡單直接的不知道，讓艾倫有些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你竟然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哪怕房間之中一片漆黑，兩人的床鋪之間隔了一段距離，但是艾倫也能感知到雷納德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
「別想了，對此超凡界有許多的猜測，我當年甚至問過我老師。」
聽到這裡，艾倫也不由得打起精神，仔細聆聽著之後的話說。
「但是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只是告訴我，等到我哪一天進入白銀，才能知道其中的真相。」
艾倫聽聞此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愈發的感知到這件事背後的恐怖。
別看這次冰封要塞到來的白銀階有點多，可這只不過是因為這次冰封要塞的情況實在嚴重，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整個帝國也只有一百出頭的白銀階，其中大部分都還是白銀階初階。
在這樣的情況下，每一個白銀階都是國之重器。
而只有達到白銀階才能得知的消息，隨便的想一想都知道這件事的背後水有多深。
睡了睡了，真的是，想的再多有什麼用，沒一件是可以解決的。
艾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躺在床上運轉起晨曦鍛體術。
呼吸變得極為悠長而深沉，脈搏、心跳也在不斷的減緩。
胸口處的心臟緩緩跳動，帶著沉悶的聲響，宛如抽水泵一般強勁有力的將回涌的血液運送到身體各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這富有節奏的韻律感之中，所有的疲憊如同潮水一般湧來，艾倫也陷入了沉睡。
只是，晨曦鍛體術的運轉卻愈發流暢和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