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緩慢的消息（4k）
「唉。」艾倫不由得嘆了口氣，也是絕了短時間內能夠得知奧斯汀身上的神奇事件真正緣由的心思。
畢竟雷厄姆作為刑部的副部長，一位在帝國內部也算得上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也不知道這件事，這本身就說明了不正常。
無論是奧斯汀身上的事情太過隱秘和稀少，還是雷厄姆的權限不足，這都意味著，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當然，其實如果按照道理而言，艾倫和雷納德兩人都是有著足以與雷厄姆匹配的地位，哪怕有所差距，但是也絕對不遠。
甚至是，在身後的有著萊恩大師、德里亞先生和凱麗女士等人的幫助下，艾倫的重要程度可能還要比雷厄姆高出一線。
但可惜的是，艾倫接觸超凡的時間尚短，哪怕已經在盡力補足，但也只是補足了絕大部分的基礎知識，對於這些更深入的東西，了解不多。
而雷納德雖然是個老資格的超凡，但是因為之前不過是黑鐵階的緣故，所以他所身處，所了解的層次也自然不高，自然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當然，這不能說是艾倫和雷納德長輩的失誤。
因為，無論是在正常的世界還是在超凡的世界，對於人才的培養都是按部就班的。
哪怕有例外，但也只是少數，甚至可以說，這些例外也是只是相對之下的例外，並沒有超出整個體系範疇。
更何況，在超凡的世界中，貿然接觸超出了自己能力範圍的知識，非但不是一種福氣，更是一種禍患。
而且，還是那種一不小心就會身死族滅、貽害無窮的禍患。
而清楚的明白這一點的萊恩大師等長輩，自然不會做出這種拔苗助長的蠢事。
所以，艾倫他們會落得個當下的處境，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對了，你向萊恩大師請教了嗎？」
艾倫嘆氣的語調驀然一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對著雷納德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些期待。
對啊，他是有靠山的人啊！
雖然說萊恩大師困於當年的承諾，無法身出北境。
但是，意味當代的帝國大法師，無論是實力還是經驗，都不是他們這些小年輕可以比擬的，絕對有資格給他們解惑。
甚至考慮到萊恩大師也是法師，說不定，對方比身為戰職者的巴克大叔更能夠知曉奧斯汀的情況。
至於萊恩大師現在仍然是白銀巔峰，還沒有邁出那一步什麼的。
在艾倫看來，那完全不用著急。
有些人困在白銀巔峰遲遲不得寸進，那是自己的問題，而有些人困在白銀巔峰，那就是世界的問題了。
對於這種站在了時代巔峰，與天齊高，卻被蒼天硬生生困在那裡，斷絕前路的強人而言。
說真的，只要給他們一線光明，他們就有燦爛的未來。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又何止是一線光明那麼簡單。
在之前萊恩大師因為艾倫在在冰封要塞受到重傷，返回格里亞城依舊昏迷不醒後就開始閉關。
一方面是因為艾倫的事情刺激到了他，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感覺到了更進一步的契機。
按理說，這種準備進階的事情，不說是看得比天大，那也是應該慎之又慎的。
不過，艾倫完全沒有看出萊恩大師有什麼擔心和憂慮的地方。
如果說在一開始艾倫和雷納德、德里亞大叔和凱麗女士清理格里亞城內部，設局擊殺面具人和艾薩克等人的時候，他還真的以為萊恩大師到了關鍵時候騰不出手。
可到了後來，艾倫因為需要確定巴克大叔的身份真實性發回消息的時候。
他就知道，萊恩大師雖然說的確是在閉關，但卻並非是閉死關。
甚至如果真的要較真的話，萊恩大師說是在修行，思考之後的道路更加準確一點。
他並非是完全的拋卻了外部的紛擾，只不過，因為需要一個靜心的環境，他將絕大部分的事物都放下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德里亞和凱麗以及亞恆等人著實給力，將整個格里亞城執行本分部的各種事物處理的井井有條，完美的彈壓了格里亞城之中的那些紛雜。
不過，如果真的有需要的時候，萊恩大師也不會吝嗇於分出一些心思來思考、謀劃，拿主意。
而這，也是艾倫之前詢問萊恩大師巴克的身份能夠迅速得到回應的緣故。
只不過，艾倫雖然明白這一點，也清楚的知道對於萊恩大師這種級別的大佬而言，其實閉不閉關都問題不大。
但是他仍舊保持著對於對方應有的尊重，如非必要，不會打擾。
但此時此刻，看到奧斯汀這種神奇的情況，這種幾乎超出了正常人理解範圍的異常，這種違背了大多數白銀誕生規律的奇異，哪怕是艾倫，也忍不住生出求助的心思來。
再者說了，哪怕是萊恩大師見多識廣，但依艾倫的估計，對方也不一定見過這種情況多少次。
畢竟，雷厄姆這種級別的實力和權勢疊加在一起，其在帝國內部的權限已經算是極高了。
可哪怕是這樣，對方也依然沒有奧斯汀這種情況的隻言片語。
可以想像，這是如何的稀奇，或者說，是如何的隱秘。
所以在艾倫看來，雖然會打擾萊恩大師的修行，但是從另一方面而言，也算是給了萊恩大師一個增進見識的機會。
對於法師而言，知識就是力量，並非是妄言。
所以，但凡有志於超凡，希望在這條道路上走的更遠的法師，對於常理無法解釋的異樣，他們都會有著強烈的好奇心。
往小了說，這是學習新知識，增進底蘊，往大了說，要是研究出來一個什麼新的原初魔法，那就真的牛逼了。
名聲和地位上的好處先不說，單是天地法則給予他們的獎勵，就夠他們吃的盆滿缽滿，滿嘴流油了。
黑鐵階若是能夠做到這一步，那就是一步登天，白銀立就，而且還不是什麼魔藥提升上來的靈肉不和的半吊子，而是那種真正正正的天之驕子，箇中翹楚。
而白銀階，雖然不會因為原初魔法誕生瞬間的法則之力和魔能潮汐如黑鐵階那般進階，但是卻也能夠實力大增，鞏固根基。換句話說，進入到黃金階的概率大了不少。
而且眾所周知，黃金階的【不朽聖痕】是心靈、心神、意志、技巧、學識、經驗、智慧等一切的融合、淬鍊、升華，其材料越多，越好，那麼最後誕生的不朽聖痕也就越好。
誕生的【權能】最後是偏向那個方面的到無法確定，但【聖痕】的品質，卻一定會受到影響。
所以從另一個方面說，如果白銀階超凡者研究出原初法術，這也算是增加了他個人的潛力，讓他在黃金階能夠走得更加穩當。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絕大部分的黃金階強者這一輩子都止步於此，但一個品質上佳的【不朽聖痕】中銘刻的【權能】，也能增加他們的底蘊，化作他們手中最大也是最後的一張底牌。
所以，但凡是在中低階的法師，無一不看重各種神奇現象，希望從中獲得好處。
甚至可以說，這種現象越稀少，被人研究的越少，他們越欣喜。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的競爭者更少，他們能夠獲得的利益更多。
當然，與之相對的，他們功能從前人那裡獲得的幫助，得到的提示，也就越少。
總的來說，有利就有弊。但因為這利益實在是太大的緣故，基本上沒有人會不願意去做。
也因此，艾倫對於向萊恩大師求救，心中並無什麼不好意思。
甚至有一種向著家長獻上自己珍愛的寶貝，渴望得到長輩誇獎的心思。
畢竟，萊恩大師站得太高，對他的幫助和關心太多，而他能夠回報的太少。
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能夠有幫助對方的可能，他又怎麼可能不開心。
「已經發出消息了。」雷納德點了點頭，「不過，因為雷厄姆正在忙乎迪爾諾城之中雜事，以及大陸超凡會議開啟在即的緣故，信息的傳遞比起之前慢了不少。」
艾倫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
他知道，雷納德說的是事實。
但實際上，這並非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是，迪爾諾城大局已定，所以原先由查理斯七世發展起來的另一層由皇室獨掌的情報網絡對他們的支持，已經降低了不少。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擔憂情況繁複的，有人不死心的話，皇帝凱撒連當下的這種支持，都不會給予。
不過這種話自然是不便明說，所以雷納德只是旁敲側擊的提點了艾倫一下。
艾倫自然也是懂得這個道理，所以並沒有做出什麼不恰當的事情來。
「消息什麼時候能夠傳來？」
艾倫並沒有在情報網絡的事情上糾結太多，轉而問向最關鍵的問題。
「如果還是之前的那般效率，那我這時候萊恩大師的回覆就應該到了。」
「不過，考慮到現在的情況，哪怕是最好的結果，也至少要等到明天中午了。」
「甚至，因為大陸超凡會議的事情，可能會更晚。」
聽到艾倫的話，雷納德微微頷首，雙眸不由得虛眯起來，沉吟了半響，然後極有把握的說道。
「畢竟，你也知道，建立在蒸汽科技體系上的新興情報網絡，在消息的傳遞速度上，總歸是比不上曙光帝國開國之初安置的那個連通帝國全境的通訊網絡。」
聽到這裡，艾倫不由得微微點頭，表示認同雷納德的說法。
雖然按照常理而言，隨著時代的發展，信息的傳遞是應該越來越便捷和迅速的。
但是在這個明顯不正常的世界，卻並非如此。
蒸汽科技體系雖然蓬勃發展，但到底也不過一百來年。
雖然有著一個牛逼到如同穿越者的大佬看穿了歷史的迷霧，拉著這輛新生的馬車自出現就在正確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但考慮到科技體系從萌芽到初生，從初生到成長，甚至是封建殘餘和觀念改造等方面，眼下的科技體系能夠發展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令人驚訝的了。
可就算查理斯七世在身前身體力行，在死前更是指出了正確的方向，規劃了明確的道路。
到了現在，也只是迪爾諾城這種和蒸汽科技牽扯甚深的城市，有著邁入電氣時代的跡象。
而其他的城市，依舊是以蒸汽科技為主，至於電力，不過是些許的調劑罷了。
在蒸汽科技依舊蓬勃發展，而電力科技體系還在跌跌撞撞、步履蹣跚，沒有踏上正途的現在，電報這種便捷的信息傳遞方式，依舊是遙不可及。
再者說了，雖然從民生方面而言，時代的確是進步的。
但從真正的尖端科技，鎮國利器這方面，科學技術的產物，還差得遠呢。
如果把超凡領域的一些東西，換算成科技樹上的科技級別，那對於現今的技術，絕對是降維碾壓。
旁的不說，誕生於八百年前，全稱魔能粒子糾纏態信息傳送中心分布式法陣的帝國通訊法陣，自出世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站立在時代的巔峰，吊打了同時代、後代所有的相關領域。
甚至可以說，它硬生生的拔高了在魔潮衰落的時代對於信息通訊領域的天花板，讓它高到了一個讓後人可望不可即的地步。
而且，真的說起來，曙光帝國能夠占據這偌大的疆域，掌控住國內紛亂錯雜的形式而不崩毀、分裂成一個個單獨的個體，出現如帝國南部那些公國遍地的境況。
帝國通訊法陣，功不可沒。
雖然皇室如今在大力發展由查理斯七世開創得新版情報網絡，但他們也知道，這只能是補充，而不能代替帝國通訊法陣的存在。
但他們雖然知道，卻也不可能那麼簡單的放棄。
他們可以容忍這個情報網絡的效率低下，質量不足，但絕不能容忍沒有這麼一個情報網絡。
畢竟，這個新產生的還不足百年沒有受到污染的情報網絡的純潔性和安全性，才是他們最看重的。
至於效率和質量，灑灑水啦，只要安全，而且掌握在自己手上，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他們差的是效率嗎？
是安全啊！
畢竟雷厄姆作為刑部的副部長，一位在帝國內部也算得上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也不知道這件事，這本身就說明了不正常。
無論是奧斯汀身上的事情太過隱秘和稀少，還是雷厄姆的權限不足，這都意味著，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當然，其實如果按照道理而言，艾倫和雷納德兩人都是有著足以與雷厄姆匹配的地位，哪怕有所差距，但是也絕對不遠。
甚至是，在身後的有著萊恩大師、德里亞先生和凱麗女士等人的幫助下，艾倫的重要程度可能還要比雷厄姆高出一線。
但可惜的是，艾倫接觸超凡的時間尚短，哪怕已經在盡力補足，但也只是補足了絕大部分的基礎知識，對於這些更深入的東西，了解不多。
而雷納德雖然是個老資格的超凡，但是因為之前不過是黑鐵階的緣故，所以他所身處，所了解的層次也自然不高，自然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當然，這不能說是艾倫和雷納德長輩的失誤。
因為，無論是在正常的世界還是在超凡的世界，對於人才的培養都是按部就班的。
哪怕有例外，但也只是少數，甚至可以說，這些例外也是只是相對之下的例外，並沒有超出整個體系範疇。
更何況，在超凡的世界中，貿然接觸超出了自己能力範圍的知識，非但不是一種福氣，更是一種禍患。
而且，還是那種一不小心就會身死族滅、貽害無窮的禍患。
而清楚的明白這一點的萊恩大師等長輩，自然不會做出這種拔苗助長的蠢事。
所以，艾倫他們會落得個當下的處境，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對了，你向萊恩大師請教了嗎？」
艾倫嘆氣的語調驀然一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對著雷納德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些期待。
對啊，他是有靠山的人啊！
雖然說萊恩大師困於當年的承諾，無法身出北境。
但是，意味當代的帝國大法師，無論是實力還是經驗，都不是他們這些小年輕可以比擬的，絕對有資格給他們解惑。
甚至考慮到萊恩大師也是法師，說不定，對方比身為戰職者的巴克大叔更能夠知曉奧斯汀的情況。
至於萊恩大師現在仍然是白銀巔峰，還沒有邁出那一步什麼的。
在艾倫看來，那完全不用著急。
有些人困在白銀巔峰遲遲不得寸進，那是自己的問題，而有些人困在白銀巔峰，那就是世界的問題了。
對於這種站在了時代巔峰，與天齊高，卻被蒼天硬生生困在那裡，斷絕前路的強人而言。
說真的，只要給他們一線光明，他們就有燦爛的未來。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又何止是一線光明那麼簡單。
在之前萊恩大師因為艾倫在在冰封要塞受到重傷，返回格里亞城依舊昏迷不醒後就開始閉關。
一方面是因為艾倫的事情刺激到了他，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感覺到了更進一步的契機。
按理說，這種準備進階的事情，不說是看得比天大，那也是應該慎之又慎的。
不過，艾倫完全沒有看出萊恩大師有什麼擔心和憂慮的地方。
如果說在一開始艾倫和雷納德、德里亞大叔和凱麗女士清理格里亞城內部，設局擊殺面具人和艾薩克等人的時候，他還真的以為萊恩大師到了關鍵時候騰不出手。
可到了後來，艾倫因為需要確定巴克大叔的身份真實性發回消息的時候。
他就知道，萊恩大師雖然說的確是在閉關，但卻並非是閉死關。
甚至如果真的要較真的話，萊恩大師說是在修行，思考之後的道路更加準確一點。
他並非是完全的拋卻了外部的紛擾，只不過，因為需要一個靜心的環境，他將絕大部分的事物都放下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德里亞和凱麗以及亞恆等人著實給力，將整個格里亞城執行本分部的各種事物處理的井井有條，完美的彈壓了格里亞城之中的那些紛雜。
不過，如果真的有需要的時候，萊恩大師也不會吝嗇於分出一些心思來思考、謀劃，拿主意。
而這，也是艾倫之前詢問萊恩大師巴克的身份能夠迅速得到回應的緣故。
只不過，艾倫雖然明白這一點，也清楚的知道對於萊恩大師這種級別的大佬而言，其實閉不閉關都問題不大。
但是他仍舊保持著對於對方應有的尊重，如非必要，不會打擾。
但此時此刻，看到奧斯汀這種神奇的情況，這種幾乎超出了正常人理解範圍的異常，這種違背了大多數白銀誕生規律的奇異，哪怕是艾倫，也忍不住生出求助的心思來。
再者說了，哪怕是萊恩大師見多識廣，但依艾倫的估計，對方也不一定見過這種情況多少次。
畢竟，雷厄姆這種級別的實力和權勢疊加在一起，其在帝國內部的權限已經算是極高了。
可哪怕是這樣，對方也依然沒有奧斯汀這種情況的隻言片語。
可以想像，這是如何的稀奇，或者說，是如何的隱秘。
所以在艾倫看來，雖然會打擾萊恩大師的修行，但是從另一方面而言，也算是給了萊恩大師一個增進見識的機會。
對於法師而言，知識就是力量，並非是妄言。
所以，但凡有志於超凡，希望在這條道路上走的更遠的法師，對於常理無法解釋的異樣，他們都會有著強烈的好奇心。
往小了說，這是學習新知識，增進底蘊，往大了說，要是研究出來一個什麼新的原初魔法，那就真的牛逼了。
名聲和地位上的好處先不說，單是天地法則給予他們的獎勵，就夠他們吃的盆滿缽滿，滿嘴流油了。
黑鐵階若是能夠做到這一步，那就是一步登天，白銀立就，而且還不是什麼魔藥提升上來的靈肉不和的半吊子，而是那種真正正正的天之驕子，箇中翹楚。
而白銀階，雖然不會因為原初魔法誕生瞬間的法則之力和魔能潮汐如黑鐵階那般進階，但是卻也能夠實力大增，鞏固根基。換句話說，進入到黃金階的概率大了不少。
而且眾所周知，黃金階的【不朽聖痕】是心靈、心神、意志、技巧、學識、經驗、智慧等一切的融合、淬鍊、升華，其材料越多，越好，那麼最後誕生的不朽聖痕也就越好。
誕生的【權能】最後是偏向那個方面的到無法確定，但【聖痕】的品質，卻一定會受到影響。
所以從另一個方面說，如果白銀階超凡者研究出原初法術，這也算是增加了他個人的潛力，讓他在黃金階能夠走得更加穩當。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絕大部分的黃金階強者這一輩子都止步於此，但一個品質上佳的【不朽聖痕】中銘刻的【權能】，也能增加他們的底蘊，化作他們手中最大也是最後的一張底牌。
所以，但凡是在中低階的法師，無一不看重各種神奇現象，希望從中獲得好處。
甚至可以說，這種現象越稀少，被人研究的越少，他們越欣喜。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的競爭者更少，他們能夠獲得的利益更多。
當然，與之相對的，他們功能從前人那裡獲得的幫助，得到的提示，也就越少。
總的來說，有利就有弊。但因為這利益實在是太大的緣故，基本上沒有人會不願意去做。
也因此，艾倫對於向萊恩大師求救，心中並無什麼不好意思。
甚至有一種向著家長獻上自己珍愛的寶貝，渴望得到長輩誇獎的心思。
畢竟，萊恩大師站得太高，對他的幫助和關心太多，而他能夠回報的太少。
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能夠有幫助對方的可能，他又怎麼可能不開心。
「已經發出消息了。」雷納德點了點頭，「不過，因為雷厄姆正在忙乎迪爾諾城之中雜事，以及大陸超凡會議開啟在即的緣故，信息的傳遞比起之前慢了不少。」
艾倫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
他知道，雷納德說的是事實。
但實際上，這並非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是，迪爾諾城大局已定，所以原先由查理斯七世發展起來的另一層由皇室獨掌的情報網絡對他們的支持，已經降低了不少。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擔憂情況繁複的，有人不死心的話，皇帝凱撒連當下的這種支持，都不會給予。
不過這種話自然是不便明說，所以雷納德只是旁敲側擊的提點了艾倫一下。
艾倫自然也是懂得這個道理，所以並沒有做出什麼不恰當的事情來。
「消息什麼時候能夠傳來？」
艾倫並沒有在情報網絡的事情上糾結太多，轉而問向最關鍵的問題。
「如果還是之前的那般效率，那我這時候萊恩大師的回覆就應該到了。」
「不過，考慮到現在的情況，哪怕是最好的結果，也至少要等到明天中午了。」
「甚至，因為大陸超凡會議的事情，可能會更晚。」
聽到艾倫的話，雷納德微微頷首，雙眸不由得虛眯起來，沉吟了半響，然後極有把握的說道。
「畢竟，你也知道，建立在蒸汽科技體系上的新興情報網絡，在消息的傳遞速度上，總歸是比不上曙光帝國開國之初安置的那個連通帝國全境的通訊網絡。」
聽到這裡，艾倫不由得微微點頭，表示認同雷納德的說法。
雖然按照常理而言，隨著時代的發展，信息的傳遞是應該越來越便捷和迅速的。
但是在這個明顯不正常的世界，卻並非如此。
蒸汽科技體系雖然蓬勃發展，但到底也不過一百來年。
雖然有著一個牛逼到如同穿越者的大佬看穿了歷史的迷霧，拉著這輛新生的馬車自出現就在正確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但考慮到科技體系從萌芽到初生，從初生到成長，甚至是封建殘餘和觀念改造等方面，眼下的科技體系能夠發展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令人驚訝的了。
可就算查理斯七世在身前身體力行，在死前更是指出了正確的方向，規劃了明確的道路。
到了現在，也只是迪爾諾城這種和蒸汽科技牽扯甚深的城市，有著邁入電氣時代的跡象。
而其他的城市，依舊是以蒸汽科技為主，至於電力，不過是些許的調劑罷了。
在蒸汽科技依舊蓬勃發展，而電力科技體系還在跌跌撞撞、步履蹣跚，沒有踏上正途的現在，電報這種便捷的信息傳遞方式，依舊是遙不可及。
再者說了，雖然從民生方面而言，時代的確是進步的。
但從真正的尖端科技，鎮國利器這方面，科學技術的產物，還差得遠呢。
如果把超凡領域的一些東西，換算成科技樹上的科技級別，那對於現今的技術，絕對是降維碾壓。
旁的不說，誕生於八百年前，全稱魔能粒子糾纏態信息傳送中心分布式法陣的帝國通訊法陣，自出世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站立在時代的巔峰，吊打了同時代、後代所有的相關領域。
甚至可以說，它硬生生的拔高了在魔潮衰落的時代對於信息通訊領域的天花板，讓它高到了一個讓後人可望不可即的地步。
而且，真的說起來，曙光帝國能夠占據這偌大的疆域，掌控住國內紛亂錯雜的形式而不崩毀、分裂成一個個單獨的個體，出現如帝國南部那些公國遍地的境況。
帝國通訊法陣，功不可沒。
雖然皇室如今在大力發展由查理斯七世開創得新版情報網絡，但他們也知道，這只能是補充，而不能代替帝國通訊法陣的存在。
但他們雖然知道，卻也不可能那麼簡單的放棄。
他們可以容忍這個情報網絡的效率低下，質量不足，但絕不能容忍沒有這麼一個情報網絡。
畢竟，這個新產生的還不足百年沒有受到污染的情報網絡的純潔性和安全性，才是他們最看重的。
至於效率和質量，灑灑水啦，只要安全，而且掌握在自己手上，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他們差的是效率嗎？
是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