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同病相憐,一種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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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你已經在這裡等我很久了,不知道,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微微沉凝了下,妙音天佛出言,聲音很是輕柔,很是動聽。

  錚!

  聽到這裡,羽皇十指一滯,剎那間,四周的琴聲戛然而止。

  微微遲疑了下,羽皇開口,搖了搖頭道:「其實,也沒什麼要事,就是想你···想來看看你,和你聊聊而已。」

  說完,他神色一凝,瞬間看向了妙音天佛,面帶期待的道:「只是不知道,妙音天佛是否是時間、是否還需要修煉···」

  「若是···我說我還要去修煉,我沒有時間呢?」深深地望著了眼羽皇,妙音天佛遲疑了下,突然開口,滿臉複雜的道。

  聽到這裡,羽皇面色微微一滯,隨即,堅定的搖了搖頭,道:「那也沒有關係,因為,我可以繼續等的,反正,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等?」妙音天佛秀眉微蹙,面帶不解的望著羽皇,詢問道:「動亂將至,你作為一朝之主,難道,不需要努力去修煉嗎?」

  「需要自然是需要的,只可惜,那對於現在的我,根本沒有用,因為,我遭遇到了瓶頸···」羽皇先是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

  「瓶頸?你的修為上遇到了瓶頸了?」妙音天佛秀眉一揚,一臉詫異的望著羽皇,一雙絕美的眼眸中,滿是驚疑之色。

  她心中很是好奇,甚至是有些不解,因為,在他看來,修為上遇到的瓶頸,這應該是一件很無奈、很苦悶的事情,可是,沒從羽皇的話中,她們卻是絲毫沒有聽出一絲的這種感覺,他所聽到的之上風輕雲淡與漠然,仿佛,他對於『瓶頸』問題,全然不在乎一般。

  「沒錯!」羽皇點了點頭,無比的肯定的道:「就是瓶頸···」

  說完,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得,他面色一正,對著妙音天佛真誠的道:「天佛,我說真的,若是你還需修煉,那便快快去吧,我繼續在此等候就是了,真的沒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裡,妙音天佛美眸一動,深深地凝視了一會羽皇,最後她緩緩地搖了搖頭,輕嘆道:「算了,我也不需要的,因為,我們是同病相憐,就算我繼續去修煉,也沒有什麼意義,根本沒用的。」

  「同病相憐?」羽皇眉頭一揚,微微遲疑了下,他面色微變,一臉驚疑的道:「怎麼,難不成天佛你在修煉上,也遇到了瓶頸?」

  「是啊!」妙音天佛輕嘆一聲,滿是無奈的道:「而且是已經很久了,始終尋不到突破的契機···」

  聞言,羽皇心中一動,猶疑了下,突然出言,詢問道:「既然···既然如此,那不知天佛可否賞臉,一起聊聊?」

  聽到這裡,妙音天佛瞬間陷入了沉默,低頭沉凝了下,片刻後,她微微點了點臻首,輕聲道:「跟我來吧···」

  「嗯。」羽皇面帶喜色,連忙點了點頭。

  言罷,他瞬間收回了雙腿之上的九弦古琴,站了起來,隨即,大步一邁,緊隨著妙音天佛一起,朝著桃林的深處,走去了···

  音佛山上,桃林滿世,花雨紛飛。

  舉目望去,到處是一片醉人的粉色,無邊無際,一眼,根本都是望不到盡頭。

  若是,對於此處不熟悉的人,很容易在這裡迷路,辨不清方向。

  桃花林中,羽皇以及妙音天佛兩人,漫步前行,沐浴著漫天的花雨,漸漸遠去···

  半個時辰之後,在妙音天佛的帶領下,羽皇他們來到一處懸崖邊。

  懸崖邊,一顆桃樹,紮根大地,倚崖而生。

  這是一個很是粗大的桃樹,其主幹足足有數丈之粗,它,並不是很高,左右不過三丈之高,枝繁葉茂的,一條條粗大的枝幹,競相伸展,宛若一條條粗大的虬龍一般,交相錯雜,密密的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類似於平台的地方。

  而今,羽皇以及妙音天佛兩人,正是靜立於這個由許多枝幹形成的平台之上。

  「你···經常會來這裡嗎?」默默地打量了眼四周,羽皇開口,對著正依在一個天然的樹榻之上,靜望著遠處的妙音天佛詢問道。

  「沒錯,這裡,算得上整個音佛上位置最好的一處天然的觀景台了,閒來無事的時候,我最喜歡來這裡,斜躺在樹榻之上,嗅著周圍醉人的芬芳,望著滿目的桃花,心中會很平靜,很舒服···」妙音天佛微微頷首,美眸微閉,聲音悠悠地道。

  「天然觀景台?」聞言,羽皇眼神一眯,默默地點了點頭,對於觀景台這個詞,他心中很是贊同。

  因為,他們此時所在的這個地方,位置真的非常好,高度適宜,角度適宜,視野極為開闊,沒有一絲的遮掩之感,舉目望去,四下周遭,方圓萬里之地的桃花之景,盡收眼底。

  「天佛,不得不承認,你的音佛山,真的很美,雖然,我不知道傳說中的桃花盛世是一種怎樣的場景,但是想來,應該也不外如是吧!」靜靜地沉默一會,羽皇漠然開口,由心的讚嘆道。

  音佛山的景色,本就很美,而今,站在羽皇他們這個位置看去,那就更美了···

  舉目望去,到處一片粉紅,那滿世的粉色桃花,就仿若是一個粉色之海,微風起落間,無盡的粉色花瓣,頻頻而起,飄舞漫天,宛如是下了一場醉人的花雨,如詩如幻。

  「我的音佛山,如桃花盛世相比如何,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卻是知道,那就是眼前之景,乃是我最喜愛的景色。」妙音天佛沉凝了下,悠悠低語道,靜靜地望著願望,遠著遠處那起伏不斷的花雨,一雙動人的眼眸中,滿是歡愉與迷戀之色。

  旁邊,羽皇一陣出神,痴痴地望著妙音天佛,一雙血色的眼眸,眼神滿是追憶與思念之色,因為,妙音天佛此時的神情,他很熟悉,很像一個他極為熟悉的故人···

  「天佛,你知道嗎?曾經,我也認識一個人,一個如你一般,非常非常喜歡桃花的人,而且,最為相似的一點,那就是我的那位故人的住所,也是如你這裡一般,種滿了桃花。」半響之後,羽皇悠悠低語,默默地望著遠處,一張英俊的臉上,滿是思念與憂傷。

  「竟是如此的巧合嗎?只是不知,你的那位故人現在在哪裡?」妙音天佛秀眉微動,有些好奇的道。

  「在哪?」聞言,羽皇面色一滯,定定地望著妙音天佛,語氣滿是複雜的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裡了,我找不到她了···」

  「找不到了?」聽到這裡,妙音天佛秀眉一皺,沉凝了下,悠悠地道:「諸天萬物,皆有因果緣法,相遇是緣,分離亦是緣,如今,你之所以找不到你的故人,或許,應該是你們的緣分,還未到吧···」

  「緣分···未到?」羽皇皺了皺眉頭,心中默念了幾遍,隨即,他苦笑的點了點頭,道:「或許吧,或許,還真是緣分未到吧。」

  「永恆神主,其實一直以來,我心中都是有個疑問,不知道該不該問?」微微沉凝了下,妙音天佛突然開口,滿臉的好奇的看向了羽皇。

  「沒有什麼該不該的,天佛請問便是。」羽皇搖了搖頭,鄭重的道。

  「永恆神主你···你和赤雪族有什麼血脈關係嗎?」妙音天佛猶疑了下,突然問道。

  「沒有,我和赤雪族沒有絲毫的血脈關係。」聞言,羽皇怔了怔,搖頭堅定的道。

  「那···那你的瞳色與發色,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是這般模樣?」妙音天佛秀眉緊鎖,一臉的好奇,這個問題,早已是困擾了她許久了,她想不通,更明白一個人族為何會有著一副與赤雪族一般無二的外表。

  聽到這裡,羽皇面色倏然一滯,怔怔失神道:「原來···你想問的是這件事···」

  回身,默默地看了眼散落在肩頭的長髮,半響之後,羽皇方才開口,滿臉複雜的道:「其實,這件事應該說···是一種意外,一種巧合,一種做錯了事,而得到的懲罰吧···」

  「懲罰?」妙音天佛皺了皺眉,遲疑了下,輕問道:「我聽說···你的發色與瞳色,是因為一個人,是真的嗎?」

  「嗯?」聞言,羽皇血眸一凝,他先是一驚,片刻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神色一晃,默默地輕問道:「是我師尊,告訴你的吧?」

  妙音天佛沒有回話,只是微微點了點臻首,證明,那確實是他的師尊說的。

  「沒錯,確實如此···」微微沉默了下,羽皇鄭重的點了點頭,輕嘆道:「不知道,我的發色在別人眼中是如何的?但是,我只知道,它在心我心中卻是最特別的,因為它,對我有著很深的意義,赤發如雪,在我心中所代表的不僅僅是顏色,更是我心中的···一種永遠的遺憾與悔恨!」

  「所以,這也就是,你的琴聲之所以會如此悲切的原因,因為你心中有著極大的遺憾與悔恨?」妙音天佛秀眉一揚,繼續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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