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劉衡有縝密的邏輯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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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以置信,美食家居然有此等稀世珍寶!此刀具怕是找遍整個銀時星系也未必有一鐵匠敢稱自己打造的出來。」閣老感慨萬千,他知道山外青山樓外樓,也很清楚銀時系不過是螻蟻之城,更遠的地方還有更多強者存在,但真要當他親眼見證時,才更清楚自己的無知是何種感觸。

  蒙面人狂寅吞了口口水,他是在場七人中將刀法使的最絕的,也是在座七人之中最懂刀的,他一眼就看出這把刀具的品質之好,怕是自己那兩把雙龍刀砍到碎裂也沒辦法撼動米小白的生羅刀分毫。

  媚娘提手遮住口鼻,卻遮不住她此刻因為吃驚而失的態。

  柳木青瞪大眼睛,神色凝重,顯然是嫉妒之情又加深幾分。

  在場的另外兩大掌門皆虎軀一震,似乎完全認了慫。

  「不愧是美食家,我等武者當真是差了一大截。」閣老是在座多人中資歷最深的,說這番話也合情合理。

  米小白擺擺手,迅速收起了生羅刀,道:「正如你們看見的,有此刀具在,我們的戰力從某種意義上,幾乎翻了一倍,黑暗料理界不多時就會入侵,當務之急還是請幾位掌門迅速組織軍隊,我們應該即刻開始做好應敵準備。」

  「是,美食家說的是,可屠風……」媚娘端正好儀態,又提起了屠風的事。

  米小白自然不會忘這件事,當下便說:「屠風自然也要找,但各位也說了,他早先歸隱,此時不知身在哪個星系,但我認為,高手歸隱,都不會選在他鄉,應該會選擇落葉歸根的地才對,可否請各位前輩告訴在下,屠風是哪裡人?」

  閣老回憶了一番,然後說:「屠風是天邱城人,自小善武,也是順應了天邱城尚武的習俗,自小就耳濡目染嘛。」

  米小白一愣,「天邱城,我們現在就在天邱城,那不是正好。」

  蕭桓子神色凝重,「話雖如此,但我來到天邱城已有十年時間,從未聽過屠風這個人的消息,他或許……」

  「你擔心他死了?高手哪有那麼容易喪命。」

  「我只是擔心,既然您認為他還活著,那便換一個假設,他如今只是還不知道黑暗料理界將要入侵的事情,所以不肯出馬,但若是他知曉了黑暗料理界的大舉入侵,或許不用我們找,自己就出面了。」

  「那個時候就晚了,一個紫羅級的強者能做出什麼事情你難道不了解嗎?」

  蕭桓子眉頭緊皺,「可是他現在音訊全無。」

  米小白拍拍蕭桓子的背,當下便說:「屠風是來隱居的,有音訊還能叫隱居嗎?」

  「隱居那也該遠離世俗才對。」

  「有句話叫大隱隱於市懂不懂,別多想了,這樣,蕭桓子,你也不是本地人,況且你還要去集結各方勢力,招屠風的事就讓我去吧,你給握找個從小就生活在天邱城內,天邱城內大大小小的食物都了解三分的人跟我一起就行,有合適的人選嗎?」米小白問。

  蕭桓子回憶了一下,當下便說,「有是有,但是這個人跟你有些過節,希望你能既往不咎。」

  「你說的是劉衡?」米小白問。

  「對,他入精械宗之前,曾是天邱城內的一方惡霸,莫要笑我,收他為徒也是看他本性不壞,若要說誰最了解天邱城,應該就是劉衡,他在天邱城內,黑白兩道皆很了解,一定能幫上你。」蕭桓子如是說。

  米小白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再說他當初一發龍牙轟死蕭桓子幾個門徒,這件事本就虧欠於他,哪裡還能說劉衡的不是,此刻便答:「好,那就讓劉衡陪我走一遭,現在就麻煩你組織巨樹星的戰力了。」

  「美食家,你放心,銀時系雖不是聯邦內怎樣的大星系,但惡人來襲,我們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您放心的去吧。」

  「好。」

  ……

  米小白出了這房間,就離械工處不遠,劉衡接到消息,來的自然也快。

  當他看見披著烹袍的米小白時,又想起自己當初的愚昧行為。

  他的愚蠢行為,可以說直接害死了他的九個師弟,對精械宗來說是莫大的損失,更是導致了將要到來的黑暗料理界入侵。

  此刻要他再直面米小白,的確是鼓足了勇氣的。

  「美食家大人,讓您久等了。」劉衡的態度一改之前,外觀更是有許多改變,原本帥氣的髮型被剃成寸頭,那一身精械宗弟子裝也換成了土氣的工裝。

  也難怪,他被蕭桓子罰到械工處做工三年,自然得有受罰的樣子,況且械工處一向不收長發,在他們看來,短髮,乾脆利落,幹事也不易失誤。

  米小白見劉衡這樣,一時間居然全無反感之意,樂呵呵便說:「劉衡,事態緊急,我們要去找一個人,那個人叫屠風,曾是銀時系最強武者,如今歸隱在天邱城內,找到他,我們的勝算就能多好幾分。」

  「我能做什麼?」劉衡現在還不敢有更多想法,只是單純的問。

  「蕭桓子跟我說你黑白通吃,我想讓你發動那些力量,迅速找到屠風。」

  「那樣不妥。」劉衡直說。

  「怎麼不妥?」米小白問。

  劉衡娓娓道來,「人一旦下定決心,就很難改變,每個人都以為所謂的決心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但我認為那完全不可控,與其說是決心,倒不如說是心結,解不開的那一種,我對屠風老前輩的事情略知一二,當初他和刀陣門主一戰之後,因為羞愧而封刀歸隱,這表面看來是一種決心,實則是一種懊悔,他也有解不開的心結,故而更不希望人們去找他,而且還是大動干戈的找。」

  「嗯,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那是自然,這道理我原先還不懂,但自我衝動冒犯了您以後,我就看透了,明明只是一件小事,但我當初就是看不開,這心結,不解開,就不能完,最後害得我的師弟們一個個離去,我自己也落得這幅天地,人……還是應該看開一點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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