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精銳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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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師弟,你與此人有過節?」莊心乾見他盯著姜羽桓疑惑道

  「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看他面色不善,似有敵意。」

  「莊師弟你一心修行,不問諸事,宗門內雜聞逸事想必你不曾聽聞過。那秦天蛟之所以如此關注姜師弟,另有內情,想你定然是不知曉了。」方項名笑道

  「哦?不知是何內情?方師兄如此說,必然是知曉的了。」

  方項名道:「當初我等在軒躍山靈礦調查魔宗細作之時,水雲、青陽二宗也派人參與,傳聞姜師弟曾對水雲宗弟子南宮緋月表達過愛慕之意。」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理所當然之事,與秦天蛟有何相干?」莊心乾不解道

  「南宮緋月便是那銀狐族非妖,秦天蛟與其算是青梅竹馬,你說有無相干?」未等方項名開口,殷慶雲搶先道。

  「原來如此。」莊心乾點頭道,看向姜羽桓。

  姜羽桓笑而不語,既不承認也沒否認。

  唐寧聽得他們話語微微有些詫異,看了眼水雲宗陣列內南宮緋月與秦天蛟。

  不得不承認,那二人站在一起十分般配,譬如天造之合。

  一個俊郎不凡,氣宇軒昂,一雙碧綠雙瞳更添幾分威勢,他雙目掃過便如君王巡視領地一般,整個人不怒自威。雖處眾人之列,卻如雲端高坐。不愧是青蛟王室血脈,這種血脈之中自帶的威懾壓迫力,一眼便能看的出來。

  另一個亦是絕代佳人,膚若冰雪,面如桃花,楚腰衛鬢,可謂天生麗質,傾國傾城,如芙蓉仙子,似月宮仙人,觀其笑語盈盈,雖怒時而若笑,既嗔時而有情。

  其餘水雲宗弟子與二人身側一站,高下立判,頓時黯然失色,無論何人一眼望去必是被此二人無形光芒吸引,於飛熊壯碩的身體同二人一列,更像一個勇壯的侍衛。

  反觀姜羽桓,雖儀表非俗,可眉目之間毫無那種英氣與霸氣,而更多慵懶之色,整個人看上去懶洋洋的。

  關於姜羽桓和南宮緋月的傳言,他也曾聽說過,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據說是姜羽桓找上南宮緋月的居室,向其表達愛慕之意,並送了定情之物,至於是真是假只有當事人知曉。

  對於這類傳言唐寧向來是不信的,他還曾經被傳過與丹藥科許琳如何如何,傳言可能是假,但事情未必空穴來風。

  瞧秦天蛟那神態,可以肯定他對姜羽桓是有一定敵意的,或許兩人真有些什麼也說不準。

  羅清水幾人商議已畢,一揮手三條法舟懸於半空,吩咐眾弟子上法舟。

  眾人紛紛躍上法舟,幾名金丹修士操縱著法舟向南而行,一路穿雲過霧,越過大山大河,約莫一個時辰後來到一戈壁,遠遠的見一座巨大的青色光幕立於其間。

  羅清水大聲言道:「那陣法所在便是血骨門陣營,你等勿需憂心他事,只多殺魔宗弟子便是,切記,不要深追,一炷香之內我等即撤離。」

  「是。」眾人應道

  法舟轉瞬間便來到那陣法上方,幾名金丹修士各使法寶。

  羅清水使的是一青色圓環,水雲宗兩女修,一人使黑色玄剪,一人使一紅色緞帶。青陽宗兩人,一人使赤紅寶刀,一人使三叉戟。

  半空中光芒耀日,各法寶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能,轟隆一聲,仿若天搖地晃,青色光幕在各法寶的打擊下,連一輪都沒堅持住,如宮殿一般轟然倒塌,青色光幕一陣扭曲,然後碎裂。

  陣中魔宗弟子早已嚇得面如白紙,魂不附體,驚叫絕望大吼聲此起彼伏。

  對方有五名金丹修士,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們絕無生還可能。

  光幕一破,法舟上眾人如惡狼撲食,遁光向陣法內魔宗弟子而去。

  魔宗眾人中,有三名遁光向西逃去,高空中幾名金光修士遁光一閃,那三名遁光逃不過百餘丈便被截住,光芒閃過,三名男子身體直挺挺從半空墜落。

  只數十息之間,魔宗眾弟子便被斬殺殆盡,唐寧甚至沒來得及出手,地上已屍橫遍野,此處陣營屍傀宗安排了三名築基修士及三十名鍊氣弟子守衛,皆被屠戮殆盡。

  羅清水一聲令下,眾人躍上法舟,向東南而去,行不到三炷香時間,路過一巍峨廣闊的山峰,見峰頂數排石屋鱗次櫛比,山峰下百餘男子正在采鑿。

  姜姓老者道:「看來他們已得到消息,撤離了。」

  羅清水點頭道:「那我等也撤離吧!他們金丹修士想來很快便會追來了。」

  原本他們計劃是先襲血骨門瀾野戈壁營寨,再取風蕭山營寨,未想魔宗撤離的倒也快,想來是血骨門總部得到瀾野戈壁傳音陣匯報,迅速告知了各營寨。

  法舟轉了個方向,遁行而去。

  「這就結束了嗎?也太沒意思了吧!咱們集結這麼多人,只為取他一座營寨,豈不是殺雞用牛刀麼?」法舟上一名喚秦瓊的男子開口道

  「我們的任務是牽制襲擾,不是與他們廝殺。」方項名道

  「下一步該如何?」

  「此自有羅師叔做主,我們只遵命行事便是了。」

  法舟行了兩個時辰,在一座延綿十餘里的山峰嶺間停下,眾人躍下法舟,落入深山中。

  羅清水道:「此可暫作為落腳之地,自今後起,以五人為一隊,分做四隊,修行,起居,殺敵皆同進退。我等在此地稍歇數日,任何人不得離此方圓三里之地,若有要事,可向我稟告,獲准後,方能外出。」

  眾人點頭稱是。

  另一邊,水雲宗與青陽宗金丹修士亦如此告誡自家宗門弟子。

  三派宗門在這深山之中,化為三地,成犄角之狀,各占一地,那五名金丹修士則居中而坐。

  唐寧與殷慶元,姜羽桓,陶謙,杜凱分做一隊,起了一座木屋,各盤坐於木屋一角閉目修行。

  入夜,唐寧靈獸袋中一陣晃動,是小白蛇在鬧脾氣,它已一日沒有吃喝了。

  他睜開雙目,在靈獸袋上一拍,白影一閃,小白蛇從靈獸袋中鑽出,盤在他肩臂上。看著盤坐在木屋各角落的其他幾人,它嘴中吐出猩紅信子,腦袋微微向前,做攻擊狀,不斷發出嘶嘶聲響,似在示威一般。

  顯然,它認為這幾人侵犯了它的領地,故發出警告。

  小白蛇自破殼而出以來就從未見過外人,是以表現的十分警惕,它能感覺的到這幾人很強大,它不斷吞吐著信子,腦袋向前,威脅著幾人。

  唐寧擔心它真的對他們發起攻擊,輕輕撫摸著它身子,安撫著它。

  在唐寧不斷安撫下它漸漸平靜下來,仍是很警惕的看著幾人。

  「唐師兄,這是你飼養的靈獸吧,在咱們新港養靈獸的可極少。」杜凱道

  小白蛇的嘶吼之聲讓他們驚覺,紛紛從入定中睜開雙目望向它。

  「偶然之間得到的。」唐寧答道

  「這是何種靈獸?觀其氣息不弱,已達一階上品之境了。」陶謙問道

  「我也不知具體是何種靈獸,乃是誅殺一名魔宗修士時從其靈獸袋中得到的,當時還在蛋殼中未出世,兩位師兄較多識廣,可有知曉的?」唐寧扯了個謊問道

  姜羽桓道:「此蛇全身雪白,身形偏小,觀其外形,和白磷蛇相近,不知比蛇可展現出什麼異常之處來?可會噴吐白色火焰?」

  「白色火焰?未見它使過。」

  「那應當不是白磷蛇了,白磷蛇能噴吐一種白色火焰,威能不俗,殷師兄可知曉一二?」

  殷慶元搖頭道:「我對靈獸一道知之甚少,從未接觸過靈獸。」

  唐寧見幾人都不識得小白蛇來歷,心下微微心安,又有些失望。

  心安是因為小白蛇來歷不凡,是從荊北古之遺蹟中漂泊出來的,加之其表現出來的能力,若別人知曉,難免不會覬覦而對他產生惡意。

  失望則因他自己也想知曉小白蛇具體身世。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丹藥,平常小白蛇見了丹藥立馬會一躍而起,一口吞下,而後十分歡快的打滾兒,可現在的它很警惕,一動不動的盯著幾人,對于丹藥視若不見。

  唐寧只好將丹藥送至它嘴邊,小白蛇這才一口吞下,一溜煙鑽進靈獸袋中。

  「咦!你這靈獸竟然吞食丹藥?」姜羽桓見此驚疑道

  「是,它自幼便以丹藥為食,怎麼了?」唐寧疑惑道

  「據我所知,靈獸一般不以丹藥為食,很少有直接吞服丹藥的。」

  「不吃丹藥,那吃什麼?」唐寧還真不知曉這些,他雖然在宗門內翻過不少靈獸妖獸的書冊,但上面並無記載如何飼養靈獸,只是講述各靈獸種類,能力及附帶的各種事跡。

  他想起宗門靈牧科飼養的青翼鳥,好像還真不吃丹藥,只食那璀椒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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