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準備比賽
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
在孫堯聖看來，喝酒這件事需要量力而行，那些勸酒的人有些是為了烘托氣氛，讓場面更加的熱烈，有些則是居心叵測之意了。
如果你是男的，在明知你酒量深淺的情況下還要硬勸，多半是想看你出醜，拿著你的洋相當把柄，以後動不動就會成為詆毀你的最佳物證。
如果你是女的，那他的動機更加一目了然，千萬不要等到失節以後再來後悔莫及。
四個人都不是酒桌好手，基本碰杯以後都是點到為止，誰也不會勸誰一句。
「要我說，大夏天裡就是一口肉串，一口冰鎮啤酒，那才叫生活。」
胡天一一向瘋言瘋語，但唯獨這一句，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常衡又主動端起酒杯，和胡天一碰杯以後一飲而盡，「這感覺，爽！」
「怎麼樣，這裡的燒烤確實名不虛傳吧？」胡天一吃得滿嘴黃油，整個嘴唇都被油漬包裹住了，依舊塞個不停。
「沒人和你搶。」常衡先是嗆了他一句，「還行，我感覺這家燒烤店烤的味道和我小時候的一模一樣，對於火候的把握恰到好處，既能讓佐料入味，又能保證羊肉本來的口感，實屬一絕。」
胡天一洋洋得意道，「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推薦你來的。話說，你難道就不好奇這家店的味道為什麼和平常所吃的與眾不同嗎？」
常衡並不屬於一個真正的吃貨，但這並不妨礙他對美食的嚮往，「讓我想想，能夠烤出讓我回憶的味道來，這家店一定是和原來的燒烤攤有著某種相同的聯繫。」
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人，最希望看到的局面，就是別人冥思苦想也遲遲搜尋不到答案的樣子。直到最後，自己揭開謎底以後，他人恍然大悟的樣子，或許就是人生巔峰。
這也是為什麼人人都不相信預言，卻又都想爭當先知的原因所在。
「我知道了！」常衡狠狠地咬下竹籤上的一塊肉，「這家店沒有用更加環保快捷的電爐烘烤，而是選用常規的碳烤！」
「靠，真沒意思。」胡天一瞬間被潑了一頭的涼水。
孫堯聖適時地安慰道，「你別忘了，一個狙擊手，最大的優勢就是記憶力和判斷能力，你非要往別人的刀刃上撞，這不是自招不痛快嗎。來，啥也不說了，我敬你一杯。」
又是滿滿的一杯冰鎮啤酒下肚，胡天一終於有了半分飽的感覺。
「嗝！」舒舒服服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胡天一突然問起了比賽的話題，「隊長，你能不能在這裡和我們大家說句實話，這次的比賽，你究竟有多大的把握進入到前五？」
用紙巾擦拭著嘴角醬料的孫堯聖略微停滯了一會兒，然後微笑著說道，「這不像是你這種心大的人問出來的問題啊，怎麼，開始惦記比賽獎金的事了嗎？」
胡天一也很灑脫，光棍地說道，「獎金確實是一方面，但我們這次比賽除了為自己掙得名利雙收，還要兼顧到電競社的生死存亡。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究竟是出了什麼樣的狀況，讓一個好好的社團，走到了如今這種瀕臨一線的地步。」
慢慢的，所有人的動作變得遲緩了起來，這樣一個沉重的話題，實在讓人很難提起胃口。
放下了竹籤，常衡再一次猜中了胡天一心中的夢魘所在，「是不是這幾天當中意外撞見了余斌？」
「靠，你不當算命的，真是可惜了，這你都能猜中？」胡天一的臉上全是驚訝。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詳細和我們講講吧。」
從來陽光照人的胡天一，難得的愁眉苦臉了起來，「小衡說得意外一點兒都沒有錯，我還真是湊巧在辦公室里撞到了正在打小報告的余斌。」
「哪個辦公室，說清楚點。」孫堯聖覺得電競社從半年多的壽命驟減到一個月，肯定和胡天一接下來說得不無關係，而且一定相關密切。
胡天一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常衡，開口說道，「那天班裡不是臨時進行有關學習狀況和生活狀況的問卷調查嗎，不止我們一個班，整個系都是這樣。」
常衡點了點頭，「這個我可以幫他作證是真的。」
孫堯聖示意胡天一接著說。
「填完以後本來是該班長統一收集起來以後送到輔導員辦公室，可那天剛好邪了門，班長和輔導員都臨時有事，他們就委託我全部收好以後送到系主任的辦公室，接下來，我就看到了那張化成灰，我也要往上撒泡尿的一張臉。」
孫堯聖皺緊了眉頭，「你是說，余斌出現在了你們系主任的辦公室里？」
「沒錯。」胡天一肯定地點著頭，「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哪怕被人挫骨揚灰，我也能一眼認出。而且，在辦公室里，還出現了一位你們想破腦袋，也絕對不會想到的一個人。」
孫堯聖聯想到徐寒上次說過的話，一語中的道，「分管校內事務的副校長？」
胡天一震驚了，來回望著孫堯聖和常衡的臉，「你們倆不會是串通好的來消遣我吧，怎麼我說什麼你們都能提前猜到，是不是你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然後合起伙來把我蒙在鼓裡？」
一直沉默不語的趙凱突然舉手說道，「事先聲明，我是完完全全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把自己摘出去以後，趙凱又變回到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
孫堯聖還想知道事情的後續，說道，「別在這疑神疑鬼了，這些都是正常人的猜測，你繼續說，我們不打斷你就是了。」
既然隊長的金口都開了，胡天一也只好重拾心情地講了下去，「這個副校長一手握著學校整個社團的命根子，任何社團，無論大小，只要在他一聲令下，拔地而起那是輕而易舉，灰飛煙滅那也是毫不費力，簡直就是他的一言堂。」
「牢騷少點，說正事。」孫堯聖害怕了胡天一的發散思維。
「別急嘛，好歹也讓我這個費盡口舌的說書人找點自己的節奏嘛，凶什麼凶。」
心情舒坦以後，胡天一接著說道，「辦公室的門並沒有合攏，我在看到余斌那張臭臉以後，趕緊將放在門把上的手又給縮了回來，然後想要打聽一下，這個『人敬人愛』的學生會主席，日常的工作都在幹些什麼，看一看有什麼值得我們這些普通學生學習的地方。」
說著說著，胡天一自己樂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們知道我們這個整天耀武揚威的學生會主席正在幹些什麼事情嗎？」
看到孫堯聖張嘴欲說，胡天一立馬制止道，「隊長和小衡閉嘴，以後我問的問題只許趙凱來答。」
躺著也中槍的趙凱只能無奈地搖頭，「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胡天一順勢接話道，「不知道就對了，這才是真正的老實人。原來啊，我們的主席大人，正在打折小報告呢。」
哈哈大笑的胡天一硬生生地擠出了幾滴幸災樂禍的眼淚，「瑪德，背後打小報告，這是我小學都不恥去做的一件事，居然在一所大學裡給撞見了，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都是成年人了，居然還能做出小孩子才會幹的事，真他嗎的活久見。」
孫堯聖這時候已經做到心中有數了，對於徐寒的抱怨，也有了水滴石穿的感覺。
「他是怎麼編排電競社的，說來聽聽。」孫堯聖已經不在乎據理力爭這件事了，本來電競社就已經成了副校長的眼中釘，又被余斌從中作梗，那他對於電競社的印象更是雪上加霜。
這時候去辯解，除了被訓斥，只會加速電競社的死亡時間。
與其徒勞無功，還不如見識一下如此人間奇葩的嘴臉，也能當個經久不衰的笑話，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胡天一回想了一下，整理了衣裳，捏了捏嗓子，將余斌的裝腔作勢學得惟妙惟肖，「校長，非常高興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寶貴的時間來聽我訴說有關電競社的種種陋行，是您的鐵面無私，才讓我生出了大義滅親的想法。」
「噗！」常衡嘴裡的啤酒噴了旁邊趙凱一臉，趕緊抽出紙巾幫他擦拭。
「他真是這麼說的？」常衡問道。
胡天一點了點頭，「那還能有假。」
「校長呢？也這麼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糾正一下，是副校長。然後呢，他也真的就這麼若無其事的默許了余斌的說法。」
常衡怪叫一聲，「好嘛，這可真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王對綠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
對於余斌的事，大家都表示無奈，但這件事情想要過去那就需要他們自己打出一個好成績。「記住，任何一支戰隊，哪怕死傷慘重，只要狙擊手活著，就還有無限希望。」
這是步入會場的選手通道里，常衡腦海里不斷回想起的一句話。看著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那個削瘦背影，不自覺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棵青松的重疊幻象。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常衡默念著初中時期就已經背得滾瓜爛熟的詩句，只希望這種比喻並不是自己一廂情願的錯覺。
鯊魚平台雖說起步時間較晚，相對於國內的蒼魚平台稱得上是後起之秀。但就是這樣一個原本並不受重視的小字輩，卻在越吵越熱的輿論之下，乘風破浪，和蒼魚平台開始平起平坐，甚至隱隱有了取而代之的氣象。在比賽的準備時候，直播也正式開啟。「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解說小龍，很高興能為大家解說今天這場精彩紛呈的鯊魚杯絕地求生爭霸賽。」
「此次比賽由鯊魚平台。獨家轉播，我們也要感謝來自社會各界主流媒體和贊助商的鼎力支持。」
當小龍的嘴裡不停蹦出贊助商的企業名稱過後，時間已經來到了選手走進預定的比賽區域，開始調試機器。
滔滔不絕的小龍按照腳本，又將本次參賽的各大選手給介紹了一遍。
前面說的十分順暢，就嘴皮子來說，小龍作為解說還是勉強及格的。
不過他看到後面一個電競社的戰隊名後，還是卡碟了。小龍關了麥克風，無語的說道，「什麼情況，不是說這次的比賽全部都是主播的嗎，怎麼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大學生戰隊，幾個毛頭小子也能參加比賽，到時候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怎麼辦？」
監控室里的導播也用著無奈的口氣回答道，「我怎麼知道，我就是一個幫忙維持現場轉播的小員工，誰來參賽那可是平台高層才能參與的事，你要問，問上面去。」
「據我所知，電子競技項目越是年輕，越有優勢，無論是從反應力還是射擊的精準度上來說，都要略勝一籌。」
「那麼下面，就讓我們一起進入到鯊魚平台爭霸賽的第一局比賽，究竟這24支戰隊的命運去往何處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進入到比賽專用的自定義房間，孫堯聖突然發現了一個眼熟的id。
「feifeier？」孫堯聖照著讀了一遍，「霏霏兒？」
坐在旁邊的胡天一長著一副順風耳，孫堯聖的低聲細語也全被聽了去，「靠，都這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著女人，真要喜歡，奪個冠，拿著獎盃去求愛多好。」
一頭黑線的孫堯聖不理胡天一，而是對著常衡說道，「小衡，交給你了。」
不出意外，傳來了一陣痛苦的哀嚎。
「常衡！我要和你恩斷義絕。」
常衡不咸不淡地說道，「記住你說的話，到了需要火力掩護的時候千萬別給忘了。」
胡天一立馬換上了一張獻媚的臉，「別介嘛，人家只不過說說而已，何必當真呢，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就好。」
孫堯聖看著毫無骨氣的胡天一，無奈地直搖頭。
所有選手的耳機里傳來了導播的聲音，這是在安排隊伍分組的號碼。
當前二十個數字都和自己這隊無緣以後，孫堯聖的腦海里湧現出了一個極為不利的數字。
「電競社隊22組。」
在孫堯聖看來，喝酒這件事需要量力而行，那些勸酒的人有些是為了烘托氣氛，讓場面更加的熱烈，有些則是居心叵測之意了。
如果你是男的，在明知你酒量深淺的情況下還要硬勸，多半是想看你出醜，拿著你的洋相當把柄，以後動不動就會成為詆毀你的最佳物證。
如果你是女的，那他的動機更加一目了然，千萬不要等到失節以後再來後悔莫及。
四個人都不是酒桌好手，基本碰杯以後都是點到為止，誰也不會勸誰一句。
「要我說，大夏天裡就是一口肉串，一口冰鎮啤酒，那才叫生活。」
胡天一一向瘋言瘋語，但唯獨這一句，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常衡又主動端起酒杯，和胡天一碰杯以後一飲而盡，「這感覺，爽！」
「怎麼樣，這裡的燒烤確實名不虛傳吧？」胡天一吃得滿嘴黃油，整個嘴唇都被油漬包裹住了，依舊塞個不停。
「沒人和你搶。」常衡先是嗆了他一句，「還行，我感覺這家燒烤店烤的味道和我小時候的一模一樣，對於火候的把握恰到好處，既能讓佐料入味，又能保證羊肉本來的口感，實屬一絕。」
胡天一洋洋得意道，「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推薦你來的。話說，你難道就不好奇這家店的味道為什麼和平常所吃的與眾不同嗎？」
常衡並不屬於一個真正的吃貨，但這並不妨礙他對美食的嚮往，「讓我想想，能夠烤出讓我回憶的味道來，這家店一定是和原來的燒烤攤有著某種相同的聯繫。」
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人，最希望看到的局面，就是別人冥思苦想也遲遲搜尋不到答案的樣子。直到最後，自己揭開謎底以後，他人恍然大悟的樣子，或許就是人生巔峰。
這也是為什麼人人都不相信預言，卻又都想爭當先知的原因所在。
「我知道了！」常衡狠狠地咬下竹籤上的一塊肉，「這家店沒有用更加環保快捷的電爐烘烤，而是選用常規的碳烤！」
「靠，真沒意思。」胡天一瞬間被潑了一頭的涼水。
孫堯聖適時地安慰道，「你別忘了，一個狙擊手，最大的優勢就是記憶力和判斷能力，你非要往別人的刀刃上撞，這不是自招不痛快嗎。來，啥也不說了，我敬你一杯。」
又是滿滿的一杯冰鎮啤酒下肚，胡天一終於有了半分飽的感覺。
「嗝！」舒舒服服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胡天一突然問起了比賽的話題，「隊長，你能不能在這裡和我們大家說句實話，這次的比賽，你究竟有多大的把握進入到前五？」
用紙巾擦拭著嘴角醬料的孫堯聖略微停滯了一會兒，然後微笑著說道，「這不像是你這種心大的人問出來的問題啊，怎麼，開始惦記比賽獎金的事了嗎？」
胡天一也很灑脫，光棍地說道，「獎金確實是一方面，但我們這次比賽除了為自己掙得名利雙收，還要兼顧到電競社的生死存亡。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究竟是出了什麼樣的狀況，讓一個好好的社團，走到了如今這種瀕臨一線的地步。」
慢慢的，所有人的動作變得遲緩了起來，這樣一個沉重的話題，實在讓人很難提起胃口。
放下了竹籤，常衡再一次猜中了胡天一心中的夢魘所在，「是不是這幾天當中意外撞見了余斌？」
「靠，你不當算命的，真是可惜了，這你都能猜中？」胡天一的臉上全是驚訝。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詳細和我們講講吧。」
從來陽光照人的胡天一，難得的愁眉苦臉了起來，「小衡說得意外一點兒都沒有錯，我還真是湊巧在辦公室里撞到了正在打小報告的余斌。」
「哪個辦公室，說清楚點。」孫堯聖覺得電競社從半年多的壽命驟減到一個月，肯定和胡天一接下來說得不無關係，而且一定相關密切。
胡天一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常衡，開口說道，「那天班裡不是臨時進行有關學習狀況和生活狀況的問卷調查嗎，不止我們一個班，整個系都是這樣。」
常衡點了點頭，「這個我可以幫他作證是真的。」
孫堯聖示意胡天一接著說。
「填完以後本來是該班長統一收集起來以後送到輔導員辦公室，可那天剛好邪了門，班長和輔導員都臨時有事，他們就委託我全部收好以後送到系主任的辦公室，接下來，我就看到了那張化成灰，我也要往上撒泡尿的一張臉。」
孫堯聖皺緊了眉頭，「你是說，余斌出現在了你們系主任的辦公室里？」
「沒錯。」胡天一肯定地點著頭，「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哪怕被人挫骨揚灰，我也能一眼認出。而且，在辦公室里，還出現了一位你們想破腦袋，也絕對不會想到的一個人。」
孫堯聖聯想到徐寒上次說過的話，一語中的道，「分管校內事務的副校長？」
胡天一震驚了，來回望著孫堯聖和常衡的臉，「你們倆不會是串通好的來消遣我吧，怎麼我說什麼你們都能提前猜到，是不是你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然後合起伙來把我蒙在鼓裡？」
一直沉默不語的趙凱突然舉手說道，「事先聲明，我是完完全全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把自己摘出去以後，趙凱又變回到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
孫堯聖還想知道事情的後續，說道，「別在這疑神疑鬼了，這些都是正常人的猜測，你繼續說，我們不打斷你就是了。」
既然隊長的金口都開了，胡天一也只好重拾心情地講了下去，「這個副校長一手握著學校整個社團的命根子，任何社團，無論大小，只要在他一聲令下，拔地而起那是輕而易舉，灰飛煙滅那也是毫不費力，簡直就是他的一言堂。」
「牢騷少點，說正事。」孫堯聖害怕了胡天一的發散思維。
「別急嘛，好歹也讓我這個費盡口舌的說書人找點自己的節奏嘛，凶什麼凶。」
心情舒坦以後，胡天一接著說道，「辦公室的門並沒有合攏，我在看到余斌那張臭臉以後，趕緊將放在門把上的手又給縮了回來，然後想要打聽一下，這個『人敬人愛』的學生會主席，日常的工作都在幹些什麼，看一看有什麼值得我們這些普通學生學習的地方。」
說著說著，胡天一自己樂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們知道我們這個整天耀武揚威的學生會主席正在幹些什麼事情嗎？」
看到孫堯聖張嘴欲說，胡天一立馬制止道，「隊長和小衡閉嘴，以後我問的問題只許趙凱來答。」
躺著也中槍的趙凱只能無奈地搖頭，「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胡天一順勢接話道，「不知道就對了，這才是真正的老實人。原來啊，我們的主席大人，正在打折小報告呢。」
哈哈大笑的胡天一硬生生地擠出了幾滴幸災樂禍的眼淚，「瑪德，背後打小報告，這是我小學都不恥去做的一件事，居然在一所大學裡給撞見了，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都是成年人了，居然還能做出小孩子才會幹的事，真他嗎的活久見。」
孫堯聖這時候已經做到心中有數了，對於徐寒的抱怨，也有了水滴石穿的感覺。
「他是怎麼編排電競社的，說來聽聽。」孫堯聖已經不在乎據理力爭這件事了，本來電競社就已經成了副校長的眼中釘，又被余斌從中作梗，那他對於電競社的印象更是雪上加霜。
這時候去辯解，除了被訓斥，只會加速電競社的死亡時間。
與其徒勞無功，還不如見識一下如此人間奇葩的嘴臉，也能當個經久不衰的笑話，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胡天一回想了一下，整理了衣裳，捏了捏嗓子，將余斌的裝腔作勢學得惟妙惟肖，「校長，非常高興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寶貴的時間來聽我訴說有關電競社的種種陋行，是您的鐵面無私，才讓我生出了大義滅親的想法。」
「噗！」常衡嘴裡的啤酒噴了旁邊趙凱一臉，趕緊抽出紙巾幫他擦拭。
「他真是這麼說的？」常衡問道。
胡天一點了點頭，「那還能有假。」
「校長呢？也這麼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糾正一下，是副校長。然後呢，他也真的就這麼若無其事的默許了余斌的說法。」
常衡怪叫一聲，「好嘛，這可真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王對綠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
對於余斌的事，大家都表示無奈，但這件事情想要過去那就需要他們自己打出一個好成績。「記住，任何一支戰隊，哪怕死傷慘重，只要狙擊手活著，就還有無限希望。」
這是步入會場的選手通道里，常衡腦海里不斷回想起的一句話。看著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那個削瘦背影，不自覺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棵青松的重疊幻象。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常衡默念著初中時期就已經背得滾瓜爛熟的詩句，只希望這種比喻並不是自己一廂情願的錯覺。
鯊魚平台雖說起步時間較晚，相對於國內的蒼魚平台稱得上是後起之秀。但就是這樣一個原本並不受重視的小字輩，卻在越吵越熱的輿論之下，乘風破浪，和蒼魚平台開始平起平坐，甚至隱隱有了取而代之的氣象。在比賽的準備時候，直播也正式開啟。「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解說小龍，很高興能為大家解說今天這場精彩紛呈的鯊魚杯絕地求生爭霸賽。」
「此次比賽由鯊魚平台。獨家轉播，我們也要感謝來自社會各界主流媒體和贊助商的鼎力支持。」
當小龍的嘴裡不停蹦出贊助商的企業名稱過後，時間已經來到了選手走進預定的比賽區域，開始調試機器。
滔滔不絕的小龍按照腳本，又將本次參賽的各大選手給介紹了一遍。
前面說的十分順暢，就嘴皮子來說，小龍作為解說還是勉強及格的。
不過他看到後面一個電競社的戰隊名後，還是卡碟了。小龍關了麥克風，無語的說道，「什麼情況，不是說這次的比賽全部都是主播的嗎，怎麼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大學生戰隊，幾個毛頭小子也能參加比賽，到時候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怎麼辦？」
監控室里的導播也用著無奈的口氣回答道，「我怎麼知道，我就是一個幫忙維持現場轉播的小員工，誰來參賽那可是平台高層才能參與的事，你要問，問上面去。」
「據我所知，電子競技項目越是年輕，越有優勢，無論是從反應力還是射擊的精準度上來說，都要略勝一籌。」
「那麼下面，就讓我們一起進入到鯊魚平台爭霸賽的第一局比賽，究竟這24支戰隊的命運去往何處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進入到比賽專用的自定義房間，孫堯聖突然發現了一個眼熟的id。
「feifeier？」孫堯聖照著讀了一遍，「霏霏兒？」
坐在旁邊的胡天一長著一副順風耳，孫堯聖的低聲細語也全被聽了去，「靠，都這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著女人，真要喜歡，奪個冠，拿著獎盃去求愛多好。」
一頭黑線的孫堯聖不理胡天一，而是對著常衡說道，「小衡，交給你了。」
不出意外，傳來了一陣痛苦的哀嚎。
「常衡！我要和你恩斷義絕。」
常衡不咸不淡地說道，「記住你說的話，到了需要火力掩護的時候千萬別給忘了。」
胡天一立馬換上了一張獻媚的臉，「別介嘛，人家只不過說說而已，何必當真呢，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就好。」
孫堯聖看著毫無骨氣的胡天一，無奈地直搖頭。
所有選手的耳機里傳來了導播的聲音，這是在安排隊伍分組的號碼。
當前二十個數字都和自己這隊無緣以後，孫堯聖的腦海里湧現出了一個極為不利的數字。
「電競社隊22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