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各方的試探
實驗成功，就意味著連體姐妹的分離不存在什麼障礙了。
現在只需要找到一個骨架相近的陪療就行了。
骨架篩選就更簡單，先用眼睛看，再用尺子量，然後拉到ct機上拍片子。
最先筆描上的就是塞拉卡特，不過用尺子量過之後，發現塞拉卡特的骨架比連體姐妹要大一些。
至於其他人，可能也就克里斯汀帕爾默比較瘦小，有可能符合。
等她回來試試看吧，實在不行再讓塞爾達去找。
在神盾局紐約分部，獨眼弗瑞端坐在會議室翻看著手中的情報，菲爾科爾森雙手交疊，帶著點愧疚的站在一旁說道：
「局長，是我沒有做好溝通，或許是方法的問題，對肖恩懷特的性格沒有把握好。」
「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什麼？」
「我只看到了一個唯利是圖、無恥下作的黑心醫生。」
「唯利是圖我能理解，無恥下作……」
科爾森對尼克弗瑞的話不甚理解。
「呵呵~」
尼克弗瑞高深地笑了一聲才解釋道：
「你沒看懂他的交易方法麼？」
科爾森頓時陷入了思考。
「呵呵呵~他連動物都能忽悠同意，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只要他設定一個同意交易的條件，而你不管有心還是無意……只要那麼做了，就默認答應！」
「嘶……」
科爾森倒抽一口涼氣，這讓他覺得很恐怖，肖恩懷特那個黑帳本根本就不管你願不願意，只要滿足設置條件就算是同意了！
想想那些只要點頭就被治好的人，那些只要同意就被拿走超能力的人……
科爾森對肖恩都有點懼怕了。
他們老早就分析過，這個黑醫生很可能可以隨便拿走人的器官，只是暫時還不能證明這一點。
「他手裡應該還有其他超能力，你應該跟他直接談錢。」
尼克弗瑞合上情報，獨眼閃爍了一下，他心裡思量起自己的眼睛來。那黑醫生會不會也能治呢？
————
今天克里斯汀帕爾默在植物人康復中心治療了二十多個病人，收入一下子超過了七百萬，今天出借這還不了的一百萬頓時就不算什麼了。
克里斯汀的骨架已經測量出來，跟連體姐妹的差不多，基本可以接上，湊合一段時間讓骨頭自己慢慢變去吧，肖恩懶得再找合適的了。
不過他沒急著治療，這共用一個心臟的連體人被成活分離肯定會引起不小的風浪，拖一段時間沒壞處的。
另外，那個叫歐菲亞的女醫生，肖恩對她挺有好感，多留幾天也好啊。
手頭有了富餘的源質，肖恩琢磨著該怎麼消費這些，要不要給艾麗卡弄個百合子的快速癒合能力，這小妞兒很有冒險精神，說不得哪天就掛了，搞不好還得浪費他的源質。
弄個快速癒合存她身上應該不錯。
想到這兒時，肖恩也是對債務人死亡要債主出血這個事情挺迷得。
但是沒有其他的例子來做對比，他也搞不清楚具體的規則。
總之，能減少損失，就減少它。
正在想這些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肖恩疑惑地接通。
「老闆！我找到萬科父子了。」
電話里瑪麗頗為興奮地說道，肖恩一聽就知道這是瑪麗沃克的主人格，憨憨一個。
「然後呢？」
瑪麗的語氣顯得有點委屈。
「他們不相信我，覺得我是個騙子。」
「喔~你跟傷寒看著辦吧。」
「這樣麼~好吧~」
瑪麗沃克有點低落，感覺自己啥也不行。
掛斷電話之後，她的表情就變了，嘴角泛起一絲邪笑。
「伊凡萬科，這個傢伙可比預計的難對付啊，呵~」
她已經不想去說服那對倔強的父子了，一個死也不想在踏入美國，一個是壓根不相信這種好事兒。
她打算直接綁了這對父子弄到紐約去。
肖恩這邊放下電話之後，想了想覺得現在有更簡單的方法來做這件事。
只要讓人拿著黑帳本上扯下來的單頁去一趟俄羅斯就能解決這事兒。
他就不信安東萬科想死，就算嘴上不答應，他心裡也是想試試的。
但是肖恩陡然發現除了凡妮莎和艾麗卡之外，竟然沒什麼合適的人選來做這件事，變種人……這個時期能不出門還是別出門了。
特別是有記錄的那種。
這事兒還是讓傷寒自己解決吧，不過無人可用的情況也引起了肖恩的重視。
自己不僅需要變種人、超能人，還需要普通人手下，像現在變種人事務部正在搞得這個去變種人化的運動，變種人真是不好拿出來用。
他需要像琳達這樣的普通人，任何時候都可以正大光明的展露身份的人。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之後，塞拉走了進來。
「懷特醫生，科爾森先生來了。」
肖恩納悶，昨晚不是見過了麼？怎麼還來？
「請他進來吧。」
菲爾科爾森這次並沒有帶著部下，而是一個人來的。
「你好懷特先生。」
科爾森依舊帶著百年不變的笑容。
肖恩很頭疼這傢伙，整天笑得溫和的不行，想罵他兩句都下不了口。
「你好，特爾森特工。」
「我昨天回去之後了解了一下這間診所，感覺特別神奇。癌症、植物人、外傷都能在這裡很快痊癒，這令人驚訝，卻不由得佩服懷特先生的能力。」
科爾森說話很客氣，還都是恭維話，肖恩只能耐著性子聽著。
「我聽說，懷特醫生治療疾病的方法是和患者做交易，而且……」
「停！」
肖恩受不了科爾森繞著圈說話了。
「你直說吧，你們準備花多少錢，買什麼！」
肖恩呼了口氣，很直接地問道。
科爾森愣了愣，舔了下嘴唇才說道：
「我們想要幽靈的能力，價格……你定。」
這話可真夠大方的，可是肖恩並不像賣掉幽靈的量子疊加狀態，這暫時還是獨一無二的，賣了就沒得用了。
「這個賣不掉。」
肖恩眼睛都不眨的開始胡說。
「那個能力……怎麼說呢，它並不是一種能力，而是一種狀態。所以……暫時情況下我是沒辦法交易這個的，除非……」
「除非什麼？」
科爾森略微急促地問道。
「有和它形成時差不多的外部環境。」
肖恩給神盾局開始埋坑了，神盾局這個大組織應該有能力創造相似的環境吧。
科爾森聽肖恩這麼說，有點皺眉頭，他並不確定肖恩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又必須相信肖恩說的是真的。這讓他很難受。
沒等他糾結，肖恩又繼續說道：
「雖然這個狀態沒辦法交易，但是我們可以談談其他的交易，比如……一副能防彈的肌肉，並且力大無窮。」
「是鄧肯家那個小姑娘的能力麼？」
科爾森瞬間就反應過來肖恩說的是什麼了。
「有興趣？」
肖恩笑眯眯的看著科爾森，等待著他的回答。
「當然！」
科爾森沒有任何猶豫，力量和防彈足矣讓神盾局動心了。
他並不覺得弗瑞局長會拒絕這樣的超能力。
「那行，你們找好人選之後我們再談吧。」
「價格呢？」
「嘖~這個有點貴。」
「貴？」
科爾森想起凱莉鄧肯當初在這裡治療可是花了一千多萬美元。以弗瑞局長嘴裡見錢眼開的黑醫生，可能會給他們翻個倍。
嘖~確實有點貴。
「貴啊，你們給三千萬美元就可以了，黃金支付也行。」
肖恩摸著下巴給了科爾森一個非常高的價格，他不但翻倍了，還把零頭給弄整齊了。
科爾森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真是想的太好了，翻倍？呵呵~
不過價錢什麼的，不歸他管，自然會有專人來負責這個。
既定目標沒有實現，但是科爾森卻有了別的收穫，還是很大的收穫，三千萬啊！
「哦，對了！」
肖恩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神盾局可是有不少能力者的，說不定能忽悠點超能力也說不定。
「我還提供超能力轉移服務。」
「轉移？」
科爾森一想，也是，能把超能力拿走，又能放回去，可不就是轉移麼？
「謝謝提醒，我先告辭了。」
科爾森禮貌地回復了肖恩才離開。
他一走，肖恩就一拍手站了起來，心裡有點小得意。
這次說不定能從神盾局忽悠來8700點源質，那可是一千七百六十萬美元。
到時候不但有這筆收入，而且還能搞搞售後。
這副肌肉有多強肖恩很清楚，哪怕是他現在擁有盧克凱奇的高密度骨骼，力氣用過頭了也有點受不了，6300點源質的X能力真不是說笑的。一旦骨折，可就不那麼容易好了，到時候隨隨便便搞幾次售後就又是幾百點收入。
而且，神盾局肯定會尋找增強骨骼的方法，除了百合子和金剛狼這樣的艾德曼骨頭之外，他們就得找增強骨頭的能力。
自己多半還能收個X能力。
心裡美滋滋的，坑別人也就暗爽一下，但要是坑到神盾局，肖恩非常有成就感，就像是做了什麼了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靜等神盾局這個冤大頭入坑吧~
……
「防彈？肌肉？哼…」
尼克弗瑞聽了科爾森的電話之後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覺著那個煙霧化的能力更有價值嘛？3000萬？這個混蛋是想錢想瘋了嗎？」
「局長，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讓娜塔莎去跟他談的，該死的混球！Mother f*ck！」
「……」
科爾森眼角抽搐著掛斷了電話，這個局長…唉…難道不能換句話吐槽麼？
尼克弗瑞也是很蛋疼，三千萬呀！神盾局可憐的活動經費現在還剩下多少？如果想拿下這個超級肌肉能力和煙霧化能力…
他預計需要兩個三千萬。
是時候跟安理會的那些傢伙研究一下經費問題了。
這會兒可不單單是神盾局惦記著肖恩手裡的超能力，毒蛇幫亦然。
只不過他們和神盾局的方式不大一樣，幾個骨幹聚在一起商討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蝰蛇呢？」
「不知道，說是有事要忙。」
討論的時候忽然有人發現他們的領導『蝰蛇』不在，但是問了一圈也沒有人知道蝰蛇去哪了。
曾經帶隊去過懷特診所的菱斑蛇蕾切爾萊頓抿嘴笑了笑，蝰蛇的動向她是知道的，但是這妞兒並沒有把這個消息分享給大家的意思。
「別管蝰蛇了，咱們先看看怎麼做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蕾切爾萊頓制止了其他人討論蝰蛇的事情。
「要我說，把那個醫生綁過來不就得了，我就不信他不會照做！」
一個眼睛上蒙著帶子的白髮女人說道。
「我也是這個想法！」
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很同意之前女人的說法。
「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肖恩懷特並不具備左右他那個黑帳本的能力，它只認同交易，沒有足夠的籌碼肖恩懷特也是無可奈何的。」
蕾切爾萊頓平淡的說道，就差說之前那兩個傢伙傻瓜了。
「照你這麼說，我們研究什麼？拿錢就好了！」
眼睛蒙著白色布條的女人諷刺地說道。
蕾切爾微微一笑，她微微眯起眼睛幽幽的說道：
「可誰知道那些價錢就是他的底線呢？」
這時其他人才恍然大悟，明白過來自己到底在這兒商量些什麼。
「這怎麼才能知道？」
「是啊，他不說我們也不可能知道啊。」
「他有什麼愛好？」
「誰知道，不過他那診所的醫生護士都挺漂亮的。」
「這或許是個辦法。」
蕾切爾聽到其他人的討論，暗自翻了個白眼，真要有那麼容易就好了，反正她是不看好這個辦法的。
一直默不作聲的阿飛女，黑曼巴坦妮婭希利忽然說道：
「或許可以試試賣掉自己的能力，這個價格水分應該比較少。」
黑曼巴說的這個辦法倒真是有可能試探出肖恩懷特的底線。
幾乎所有人都同時看向了眼睛蒙著白布條的女人。
「不是，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蕾切爾萊頓笑了一聲幫她解釋道：
「漂亮、成熟、性感，又是生面孔，眼睛的問題又有治療的動機，我們之中你是最合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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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人，可能也就克里斯汀帕爾默比較瘦小，有可能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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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盾局紐約分部，獨眼弗瑞端坐在會議室翻看著手中的情報，菲爾科爾森雙手交疊，帶著點愧疚的站在一旁說道：
「局長，是我沒有做好溝通，或許是方法的問題，對肖恩懷特的性格沒有把握好。」
「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什麼？」
「我只看到了一個唯利是圖、無恥下作的黑心醫生。」
「唯利是圖我能理解，無恥下作……」
科爾森對尼克弗瑞的話不甚理解。
「呵呵~」
尼克弗瑞高深地笑了一聲才解釋道：
「你沒看懂他的交易方法麼？」
科爾森頓時陷入了思考。
「呵呵呵~他連動物都能忽悠同意，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只要他設定一個同意交易的條件，而你不管有心還是無意……只要那麼做了，就默認答應！」
「嘶……」
科爾森倒抽一口涼氣，這讓他覺得很恐怖，肖恩懷特那個黑帳本根本就不管你願不願意，只要滿足設置條件就算是同意了！
想想那些只要點頭就被治好的人，那些只要同意就被拿走超能力的人……
科爾森對肖恩都有點懼怕了。
他們老早就分析過，這個黑醫生很可能可以隨便拿走人的器官，只是暫時還不能證明這一點。
「他手裡應該還有其他超能力，你應該跟他直接談錢。」
尼克弗瑞合上情報，獨眼閃爍了一下，他心裡思量起自己的眼睛來。那黑醫生會不會也能治呢？
————
今天克里斯汀帕爾默在植物人康復中心治療了二十多個病人，收入一下子超過了七百萬，今天出借這還不了的一百萬頓時就不算什麼了。
克里斯汀的骨架已經測量出來，跟連體姐妹的差不多，基本可以接上，湊合一段時間讓骨頭自己慢慢變去吧，肖恩懶得再找合適的了。
不過他沒急著治療，這共用一個心臟的連體人被成活分離肯定會引起不小的風浪，拖一段時間沒壞處的。
另外，那個叫歐菲亞的女醫生，肖恩對她挺有好感，多留幾天也好啊。
手頭有了富餘的源質，肖恩琢磨著該怎麼消費這些，要不要給艾麗卡弄個百合子的快速癒合能力，這小妞兒很有冒險精神，說不得哪天就掛了，搞不好還得浪費他的源質。
弄個快速癒合存她身上應該不錯。
想到這兒時，肖恩也是對債務人死亡要債主出血這個事情挺迷得。
但是沒有其他的例子來做對比，他也搞不清楚具體的規則。
總之，能減少損失，就減少它。
正在想這些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肖恩疑惑地接通。
「老闆！我找到萬科父子了。」
電話里瑪麗頗為興奮地說道，肖恩一聽就知道這是瑪麗沃克的主人格，憨憨一個。
「然後呢？」
瑪麗的語氣顯得有點委屈。
「他們不相信我，覺得我是個騙子。」
「喔~你跟傷寒看著辦吧。」
「這樣麼~好吧~」
瑪麗沃克有點低落，感覺自己啥也不行。
掛斷電話之後，她的表情就變了，嘴角泛起一絲邪笑。
「伊凡萬科，這個傢伙可比預計的難對付啊，呵~」
她已經不想去說服那對倔強的父子了，一個死也不想在踏入美國，一個是壓根不相信這種好事兒。
她打算直接綁了這對父子弄到紐約去。
肖恩這邊放下電話之後，想了想覺得現在有更簡單的方法來做這件事。
只要讓人拿著黑帳本上扯下來的單頁去一趟俄羅斯就能解決這事兒。
他就不信安東萬科想死，就算嘴上不答應，他心裡也是想試試的。
但是肖恩陡然發現除了凡妮莎和艾麗卡之外，竟然沒什麼合適的人選來做這件事，變種人……這個時期能不出門還是別出門了。
特別是有記錄的那種。
這事兒還是讓傷寒自己解決吧，不過無人可用的情況也引起了肖恩的重視。
自己不僅需要變種人、超能人，還需要普通人手下，像現在變種人事務部正在搞得這個去變種人化的運動，變種人真是不好拿出來用。
他需要像琳達這樣的普通人，任何時候都可以正大光明的展露身份的人。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之後，塞拉走了進來。
「懷特醫生，科爾森先生來了。」
肖恩納悶，昨晚不是見過了麼？怎麼還來？
「請他進來吧。」
菲爾科爾森這次並沒有帶著部下，而是一個人來的。
「你好懷特先生。」
科爾森依舊帶著百年不變的笑容。
肖恩很頭疼這傢伙，整天笑得溫和的不行，想罵他兩句都下不了口。
「你好，特爾森特工。」
「我昨天回去之後了解了一下這間診所，感覺特別神奇。癌症、植物人、外傷都能在這裡很快痊癒，這令人驚訝，卻不由得佩服懷特先生的能力。」
科爾森說話很客氣，還都是恭維話，肖恩只能耐著性子聽著。
「我聽說，懷特醫生治療疾病的方法是和患者做交易，而且……」
「停！」
肖恩受不了科爾森繞著圈說話了。
「你直說吧，你們準備花多少錢，買什麼！」
肖恩呼了口氣，很直接地問道。
科爾森愣了愣，舔了下嘴唇才說道：
「我們想要幽靈的能力，價格……你定。」
這話可真夠大方的，可是肖恩並不像賣掉幽靈的量子疊加狀態，這暫時還是獨一無二的，賣了就沒得用了。
「這個賣不掉。」
肖恩眼睛都不眨的開始胡說。
「那個能力……怎麼說呢，它並不是一種能力，而是一種狀態。所以……暫時情況下我是沒辦法交易這個的，除非……」
「除非什麼？」
科爾森略微急促地問道。
「有和它形成時差不多的外部環境。」
肖恩給神盾局開始埋坑了，神盾局這個大組織應該有能力創造相似的環境吧。
科爾森聽肖恩這麼說，有點皺眉頭，他並不確定肖恩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又必須相信肖恩說的是真的。這讓他很難受。
沒等他糾結，肖恩又繼續說道：
「雖然這個狀態沒辦法交易，但是我們可以談談其他的交易，比如……一副能防彈的肌肉，並且力大無窮。」
「是鄧肯家那個小姑娘的能力麼？」
科爾森瞬間就反應過來肖恩說的是什麼了。
「有興趣？」
肖恩笑眯眯的看著科爾森，等待著他的回答。
「當然！」
科爾森沒有任何猶豫，力量和防彈足矣讓神盾局動心了。
他並不覺得弗瑞局長會拒絕這樣的超能力。
「那行，你們找好人選之後我們再談吧。」
「價格呢？」
「嘖~這個有點貴。」
「貴？」
科爾森想起凱莉鄧肯當初在這裡治療可是花了一千多萬美元。以弗瑞局長嘴裡見錢眼開的黑醫生，可能會給他們翻個倍。
嘖~確實有點貴。
「貴啊，你們給三千萬美元就可以了，黃金支付也行。」
肖恩摸著下巴給了科爾森一個非常高的價格，他不但翻倍了，還把零頭給弄整齊了。
科爾森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真是想的太好了，翻倍？呵呵~
不過價錢什麼的，不歸他管，自然會有專人來負責這個。
既定目標沒有實現，但是科爾森卻有了別的收穫，還是很大的收穫，三千萬啊！
「哦，對了！」
肖恩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神盾局可是有不少能力者的，說不定能忽悠點超能力也說不定。
「我還提供超能力轉移服務。」
「轉移？」
科爾森一想，也是，能把超能力拿走，又能放回去，可不就是轉移麼？
「謝謝提醒，我先告辭了。」
科爾森禮貌地回復了肖恩才離開。
他一走，肖恩就一拍手站了起來，心裡有點小得意。
這次說不定能從神盾局忽悠來8700點源質，那可是一千七百六十萬美元。
到時候不但有這筆收入，而且還能搞搞售後。
這副肌肉有多強肖恩很清楚，哪怕是他現在擁有盧克凱奇的高密度骨骼，力氣用過頭了也有點受不了，6300點源質的X能力真不是說笑的。一旦骨折，可就不那麼容易好了，到時候隨隨便便搞幾次售後就又是幾百點收入。
而且，神盾局肯定會尋找增強骨骼的方法，除了百合子和金剛狼這樣的艾德曼骨頭之外，他們就得找增強骨頭的能力。
自己多半還能收個X能力。
心裡美滋滋的，坑別人也就暗爽一下，但要是坑到神盾局，肖恩非常有成就感，就像是做了什麼了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靜等神盾局這個冤大頭入坑吧~
……
「防彈？肌肉？哼…」
尼克弗瑞聽了科爾森的電話之後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覺著那個煙霧化的能力更有價值嘛？3000萬？這個混蛋是想錢想瘋了嗎？」
「局長，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讓娜塔莎去跟他談的，該死的混球！Mother f*ck！」
「……」
科爾森眼角抽搐著掛斷了電話，這個局長…唉…難道不能換句話吐槽麼？
尼克弗瑞也是很蛋疼，三千萬呀！神盾局可憐的活動經費現在還剩下多少？如果想拿下這個超級肌肉能力和煙霧化能力…
他預計需要兩個三千萬。
是時候跟安理會的那些傢伙研究一下經費問題了。
這會兒可不單單是神盾局惦記著肖恩手裡的超能力，毒蛇幫亦然。
只不過他們和神盾局的方式不大一樣，幾個骨幹聚在一起商討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蝰蛇呢？」
「不知道，說是有事要忙。」
討論的時候忽然有人發現他們的領導『蝰蛇』不在，但是問了一圈也沒有人知道蝰蛇去哪了。
曾經帶隊去過懷特診所的菱斑蛇蕾切爾萊頓抿嘴笑了笑，蝰蛇的動向她是知道的，但是這妞兒並沒有把這個消息分享給大家的意思。
「別管蝰蛇了，咱們先看看怎麼做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蕾切爾萊頓制止了其他人討論蝰蛇的事情。
「要我說，把那個醫生綁過來不就得了，我就不信他不會照做！」
一個眼睛上蒙著帶子的白髮女人說道。
「我也是這個想法！」
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很同意之前女人的說法。
「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肖恩懷特並不具備左右他那個黑帳本的能力，它只認同交易，沒有足夠的籌碼肖恩懷特也是無可奈何的。」
蕾切爾萊頓平淡的說道，就差說之前那兩個傢伙傻瓜了。
「照你這麼說，我們研究什麼？拿錢就好了！」
眼睛蒙著白色布條的女人諷刺地說道。
蕾切爾微微一笑，她微微眯起眼睛幽幽的說道：
「可誰知道那些價錢就是他的底線呢？」
這時其他人才恍然大悟，明白過來自己到底在這兒商量些什麼。
「這怎麼才能知道？」
「是啊，他不說我們也不可能知道啊。」
「他有什麼愛好？」
「誰知道，不過他那診所的醫生護士都挺漂亮的。」
「這或許是個辦法。」
蕾切爾聽到其他人的討論，暗自翻了個白眼，真要有那麼容易就好了，反正她是不看好這個辦法的。
一直默不作聲的阿飛女，黑曼巴坦妮婭希利忽然說道：
「或許可以試試賣掉自己的能力，這個價格水分應該比較少。」
黑曼巴說的這個辦法倒真是有可能試探出肖恩懷特的底線。
幾乎所有人都同時看向了眼睛蒙著白布條的女人。
「不是，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蕾切爾萊頓笑了一聲幫她解釋道：
「漂亮、成熟、性感，又是生面孔，眼睛的問題又有治療的動機，我們之中你是最合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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