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終於活成了自己討厭的人
沒有搜查證，哪怕拿著拘捕令也沒用，因為NYPD沒有權利在肖恩的莊園裡面執法，有搜查證的話才能例外。
老警察很憋屈，X事務部許諾的好處怕是拿不到了，但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
他心裡有點毛，那些人可不是他們警局的雇員啊。能不能聽他的現在有點拿不準了。
進入大廳的六個人中就有兩個是X事務部的人，他們中領頭的一看老警察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傢伙打的主意。
他根本沒興趣跟老警察糾纏，看了一眼肖恩和女僕離開的背影果斷拿起通訊器說了一句：「行動。」
老警察聽到了他的話，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猛地轉頭狠狠地盯著X事務部的人，狠聲說道：
「這次行動本身就是違法的，你這樣會讓我很難做！」
結果X事務部的人根本沒搭理他，順帶還給了他一個看白痴的眼神。
老警察瞬間就明白了，人家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兒，這次就是借著他的皮來做壞事的！這個鍋他可不想背，怎麼辦呢？
這會兒老警察確實慌了，不過這麼多年的經驗也不是白瞎的，靈機一動隨即大聲喊道：
「我們走！回去申請搜查令！」
他這話完全是說給肖恩聽得，說完就轉身向外走去，另外三個NYPD的警察隨即跟上他的腳步。
這把X事務部的人給涼到這兒了，他剛才可是下令行動了，結果NYPD的人這麼不給面子是他預想不到的。
這混蛋竟然一點都不顧忌？他的頭頭可是說了，NYPD一定會配合，讓他只管動手就行的啊！
到底是NYPD臨時反悔，還是騙了X事務部，或者是……自己被騙了？
想到這裡這位X事務部的特工先生迅速拿起通話器說道：「暫停行動！」
這個時候大門的幾個傢伙剛剛使完眼色準備控制住弧光，結果剛準備動手耳機里就傳來暫停的聲音，搞得幾個人動作都變形了。
弧光笑眯眯的看著幾個傢伙，她根本不怯這四個人，手上的超能力都準備好了，只要這幾個傢伙繼續下去，就一記震波來招呼他們，反正有大老闆頂著，本來就桀驁的弧光更是無所顧忌。
狗頭和塞爾達已經全副武裝的繞道主樓後面準備幹掉那兩個繞後的ESU了，結果聽到對方耳機里的『暫停行動』也停了下來。
「怎麼了？」
塞爾達小聲問道。
「他們暫停行動了，或許不用火併也不一定。」
後頭也悄聲回答。
塞爾達舒了口氣，對於槍戰這女人還是比較害怕的，雖然穿著避彈衣，但是自動步槍的子彈可不是小手槍，分分鐘打個對穿，再說那麼大一張臉可不會防彈啊，萬一打壞了可怎麼辦？
好吧，這女人到現在想的還是漂不漂亮的問題。
「那實在太好了。」
塞爾達高興地說道。
狗頭不屑的看了一眼塞爾達，蟒蛇女王的名頭他以前聽說過，但是從接觸這女人之後發現，蟒蛇女王的名頭怕是吹出來的，或者完全是靠蟒蛇贏來的名聲，至於她本身……簡直是個廢物！
在主樓門口的黑暗中，一塊內里漆黑的次元門也悄悄的閉合起來，閃爍做出一個失望的神色，自從昨天加入抓捕死侍的行動之後這姑娘迫切的想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只會待在莊園裡坐吃等死的廢物。
但是意外的是這次的敵人似乎膽怯了，這讓她感到十分失望。
二樓陽台的背光處，靈蝶也散去了手中的粒子長刀，無所謂的看著下面的ESU成員。
可以說這次X事務部這次領頭的傢伙的一次頓悟救了他們所有人。
NYPD的人扯了出來二話不說上了一輛警車直接開走，剩下X事務部偽裝的警察也是面色難看的走了出來。
他一邊走向車輛一邊打著電話，沒好氣的說道：
「我才不被這個黑鍋，你找NYPD的人去說，他們根本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怎麼了？已經跑了！」
憤憤地掛斷電話，X事務部的特工先生拉扯了幾下領子讓自己更舒服一些，做完這些之後才環視了一下四周，看見自己那些呆頭呆腦的部下氣不打一處來。
「走了！等著人家請客麼？」
一幫假警察垂頭喪氣的離開之後狗頭趕緊跑回主樓找肖恩匯報。
「老闆，確定是X事務部的人，他們這次是想用NYPD的皮帶走卡萊爾小姐和納齊斯小姐，理由就是昨天的飛車追逐和槍戰，還有今天關於那位毒梟的死亡事件。」
肖恩皺了皺眉。
「這有什麼意義麼？我不可能讓他們帶走凡妮莎和艾麗卡的。」
「老闆，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卡萊爾小姐和納齊斯小姐，如果目標是她們的話，去修復公司豈不是更加方便。他們就是衝著莊園來的，雖然搞不懂他們的具體目的，但可以確定的是今天來的人裡面有一個叫瑞甘溫加德的女人。」
「哦？她有什麼特殊？」
「她有一個外號，叫做幻象女士。」
狗頭沒做更多的解釋，但是光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女人具有某種催眠或者致幻的能力。
這麼一琢磨這次X事務部的目的還真是不那麼單純了。
幻象？
他們會用這個來做什麼？迷惑這裡的人麼？這樣做對X事務部有什麼好處呢？
肖恩一時想不出來，總覺得這事兒怪怪的，哪裡不對也不知道。
自己這裡有什麼東西是X事務部所需要的呢？
變種人？肯定不是這個，那幫傢伙才不稀罕變種人，都不知道抓住幹掉多少了。
難不成是自己？這就有點搞笑了，不可能是這個。那到底是什麼呢？
想了一會發現自己不是善于思考的料子就乾脆放棄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話說狗頭這能力還挺有用的，光是聽悄悄話就能得到很多情報啊，只不過這廝只要在莊園裡就能聽到所有房間的動靜讓肖恩覺得有點奇怪，但是總不能因為這個就廢了他的能力吧。
唉……煩心。
回到臥室，凡妮莎坐在沙發上看書，見到肖恩給了他一個很治癒的微笑。
而艾麗卡則是正在整理她的武器，仿佛上面有什麼污漬一樣，不停地擦啊擦的。
「你這是動傢伙了？」
肖恩納悶的問道。
「嗯哼，差點把一個準備裝竊聽器的傢伙給插死。」
「……」
肖恩無語，這女人可真暴力。
「行了，狗頭會料理那些的。我就是納悶他們圖什麼。」
艾麗卡擦完武器放好之後一屁股坐在凡妮莎旁邊，摟著她的腰，有氣無力地說道：
「X事務部？他們的最終目的不就是消滅變種人麼？還能有什麼目的。」
肖恩一聽頓時愣住了，是啊，X事務部的最終目的不就是這個麼。
那他們所有的行動都應該為這個最終目的服務的。
那麼這次來莊園肯定跟也是這樣子啊！
自己這裡有什麼東西有助於他們消滅變種人呢？
自己這兒明明就是保護變種人的地方啊！
難道是想摧毀這裡的基礎，就是信任基礎？
幻象女士的能力……嘖~
這麼一想肖恩就有點坐不住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幻象這種BUG能力的威力，看看百合子、靈蝶不都是這種能力的受害者麼？
而且這種能力無聲無息的，誰知道表面看起來推卻的X事務部有沒有留下什麼後手！
莊園裡的變種人絕大多數都是他黑帳本上的債務人，他們的狀態在黑帳本上一覽無餘，肖恩藉助自己這個BUG級的金手指快速翻閱著他們的狀態。
凡妮莎，正常。
艾麗卡，正常。
靈蝶，正常。
百合子，正常。
閃爍、美夢、小精靈、鎧、佩特拉、狗頭、弧光、妖婦……都正常！
蟒蛇女王……恩？
幻象Buff？
還真有啊，這個蠢女人真是沒救了。
還有北極星……也有幻象buff!
看來對方這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玩得很好啊，要不是艾麗卡一番話，自己被坑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肖恩一點都沒猶豫的拿掉了北極星洛娜的幻象Buff，她的破壞力太強肖恩不敢賭對方到底留下什麼後手，拿掉才是正確的方式。
至於蟒蛇女王，這個蠢女人……唉，肖恩都不想評價她。
肖恩繼續往下翻著，他發現黑曼巴也被施加了幻象Buff，還有尤娜和斯凱也同樣中招。
還好，只有這五個人出了問題，別的都沒受到影響。
但是……這只是黑帳本上有的人啊。
之前勞倫斯特拉克可是在照顧黑曼巴的，很難說她有沒有被施加幻象。
再一個，莊園裡可是有十個普通人的，她們的意志力肯定是要低於其他人，更容易受到大型幻想能力的影響。
蟒蛇女王就是例子。
肖恩討厭這種看不到的影響力，要是真刀真槍幹起來至少能看到輸贏，這種陰戳戳的東西讓人有時候防不勝防，非常的討厭。
想到這裡肖恩乾脆就離開了房間，順便通知十一個女僕集合起來。
懷特醫生這次要檢查身體，而且是收費的。
並且吧，不允許付款只能欠著。
這個操作讓連勞倫在內的是一個姑娘很是哭笑不得。
但是老闆發話了，都得接受啊。
「你到底想做什麼？」
勞倫真不知道自家老闆的男朋友想幹什麼，很是不想接受這次10美元的檢查。
「檢查身體啊。」
肖恩理所應當的說道。
「哦，對了，放心，利息不高，三分而已。」
勞倫嘆口氣，她是這個意思麼？她是想問肖恩到底要幹什麼，還要欠著10美元檢查什麼身體，這個檢查身體很是讓人覺得有歧義啊。
不過肖恩才不在乎她們怎麼想的，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至於怎麼檢查，就是隨便用聽診器聽聽，或者摸摸拉倒，要真是檢查身體，他也不會啊。
當姑娘們一個一個出現在黑帳本上之後，肖恩的臉色越來越黑。
包括勞倫斯特拉克在內，是一個姑娘全部都有幻象Buff。
看來對方是想從內部瓦解懷特莊園啊。
當在這個莊園內部普通人和變種人形成對立的話，他肖恩懷特能耐再大也阻止不了這種分裂。
而且對方很聰明的只影響了三個變種人，並沒有影響到跟肖恩親密的人，這樣既不容易被發現，而且事情爆發起來也不容易控制。
真是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
他很久沒有針對過X事務部了，可這幫傢伙怎麼總惦記自己呢？
肖恩沒心思觀察對方的幻象Buff的最終效果，乾脆全部拿掉，狀態不值錢，哪怕10美元的債務都足夠他拿掉這東西了。
找到尤娜讓她跟進這位瑞甘溫加德，看看這女人到底是哪邊的。
很明顯這次行動只會根本不知道自己隊伍里有這樣一個變種人存在。
尤娜和斯凱很給力，沒多久就追查到了幻象女士瑞甘溫加德的行蹤。
而且很意外的發現了之前肖恩讓他們調查的魔形女瑞雯的行蹤。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愣了愣。
「魔形女投靠X事務部了？」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啊，一直跟隨萬磁王的魔形女竟然投靠了X事務部？
就算她失去了變種能力，但是也不能直接就這樣倒戈相向吧？
尤娜和斯凱都看著肖恩等他說話。
「追蹤，我去會會她們。」
肖恩不打算自己一個人去，他需要幫手。
對於幻象女士這種類似於心靈的能力，很多人都有抗性，其中的佼佼者就是靈蝶。
因為靈蝶本身就具有心靈能力，能夠操控他人的思維。
所以這次的幫手就選靈蝶了。
至於目標幻象女士，肖恩想把她直接幹掉，這種危險能力不能自己控制的話，最好就讓它消失掉！
可當他這樣思考的時候怵然而驚，這種思維方式跟神盾局、九頭蛇他們多麼的相似啊！
那些傢伙不就是這樣的麼？不能招攬的……要麼監控起來，囚禁起來，或者……埋葬起來！
原來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啊！
如果自己只是孤身一人一定不會這麼想的，想想還挺可笑，自己終於還是成為了自己討厭的那種人。
果然是屁股決定腦袋。
————
六萬三的ICU費用……唉~真是不去醫院不知道自己有多窮。
老警察很憋屈，X事務部許諾的好處怕是拿不到了，但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
他心裡有點毛，那些人可不是他們警局的雇員啊。能不能聽他的現在有點拿不準了。
進入大廳的六個人中就有兩個是X事務部的人，他們中領頭的一看老警察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傢伙打的主意。
他根本沒興趣跟老警察糾纏，看了一眼肖恩和女僕離開的背影果斷拿起通訊器說了一句：「行動。」
老警察聽到了他的話，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猛地轉頭狠狠地盯著X事務部的人，狠聲說道：
「這次行動本身就是違法的，你這樣會讓我很難做！」
結果X事務部的人根本沒搭理他，順帶還給了他一個看白痴的眼神。
老警察瞬間就明白了，人家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兒，這次就是借著他的皮來做壞事的！這個鍋他可不想背，怎麼辦呢？
這會兒老警察確實慌了，不過這麼多年的經驗也不是白瞎的，靈機一動隨即大聲喊道：
「我們走！回去申請搜查令！」
他這話完全是說給肖恩聽得，說完就轉身向外走去，另外三個NYPD的警察隨即跟上他的腳步。
這把X事務部的人給涼到這兒了，他剛才可是下令行動了，結果NYPD的人這麼不給面子是他預想不到的。
這混蛋竟然一點都不顧忌？他的頭頭可是說了，NYPD一定會配合，讓他只管動手就行的啊！
到底是NYPD臨時反悔，還是騙了X事務部，或者是……自己被騙了？
想到這裡這位X事務部的特工先生迅速拿起通話器說道：「暫停行動！」
這個時候大門的幾個傢伙剛剛使完眼色準備控制住弧光，結果剛準備動手耳機里就傳來暫停的聲音，搞得幾個人動作都變形了。
弧光笑眯眯的看著幾個傢伙，她根本不怯這四個人，手上的超能力都準備好了，只要這幾個傢伙繼續下去，就一記震波來招呼他們，反正有大老闆頂著，本來就桀驁的弧光更是無所顧忌。
狗頭和塞爾達已經全副武裝的繞道主樓後面準備幹掉那兩個繞後的ESU了，結果聽到對方耳機里的『暫停行動』也停了下來。
「怎麼了？」
塞爾達小聲問道。
「他們暫停行動了，或許不用火併也不一定。」
後頭也悄聲回答。
塞爾達舒了口氣，對於槍戰這女人還是比較害怕的，雖然穿著避彈衣，但是自動步槍的子彈可不是小手槍，分分鐘打個對穿，再說那麼大一張臉可不會防彈啊，萬一打壞了可怎麼辦？
好吧，這女人到現在想的還是漂不漂亮的問題。
「那實在太好了。」
塞爾達高興地說道。
狗頭不屑的看了一眼塞爾達，蟒蛇女王的名頭他以前聽說過，但是從接觸這女人之後發現，蟒蛇女王的名頭怕是吹出來的，或者完全是靠蟒蛇贏來的名聲，至於她本身……簡直是個廢物！
在主樓門口的黑暗中，一塊內里漆黑的次元門也悄悄的閉合起來，閃爍做出一個失望的神色，自從昨天加入抓捕死侍的行動之後這姑娘迫切的想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只會待在莊園裡坐吃等死的廢物。
但是意外的是這次的敵人似乎膽怯了，這讓她感到十分失望。
二樓陽台的背光處，靈蝶也散去了手中的粒子長刀，無所謂的看著下面的ESU成員。
可以說這次X事務部這次領頭的傢伙的一次頓悟救了他們所有人。
NYPD的人扯了出來二話不說上了一輛警車直接開走，剩下X事務部偽裝的警察也是面色難看的走了出來。
他一邊走向車輛一邊打著電話，沒好氣的說道：
「我才不被這個黑鍋，你找NYPD的人去說，他們根本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怎麼了？已經跑了！」
憤憤地掛斷電話，X事務部的特工先生拉扯了幾下領子讓自己更舒服一些，做完這些之後才環視了一下四周，看見自己那些呆頭呆腦的部下氣不打一處來。
「走了！等著人家請客麼？」
一幫假警察垂頭喪氣的離開之後狗頭趕緊跑回主樓找肖恩匯報。
「老闆，確定是X事務部的人，他們這次是想用NYPD的皮帶走卡萊爾小姐和納齊斯小姐，理由就是昨天的飛車追逐和槍戰，還有今天關於那位毒梟的死亡事件。」
肖恩皺了皺眉。
「這有什麼意義麼？我不可能讓他們帶走凡妮莎和艾麗卡的。」
「老闆，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卡萊爾小姐和納齊斯小姐，如果目標是她們的話，去修復公司豈不是更加方便。他們就是衝著莊園來的，雖然搞不懂他們的具體目的，但可以確定的是今天來的人裡面有一個叫瑞甘溫加德的女人。」
「哦？她有什麼特殊？」
「她有一個外號，叫做幻象女士。」
狗頭沒做更多的解釋，但是光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女人具有某種催眠或者致幻的能力。
這麼一琢磨這次X事務部的目的還真是不那麼單純了。
幻象？
他們會用這個來做什麼？迷惑這裡的人麼？這樣做對X事務部有什麼好處呢？
肖恩一時想不出來，總覺得這事兒怪怪的，哪裡不對也不知道。
自己這裡有什麼東西是X事務部所需要的呢？
變種人？肯定不是這個，那幫傢伙才不稀罕變種人，都不知道抓住幹掉多少了。
難不成是自己？這就有點搞笑了，不可能是這個。那到底是什麼呢？
想了一會發現自己不是善于思考的料子就乾脆放棄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話說狗頭這能力還挺有用的，光是聽悄悄話就能得到很多情報啊，只不過這廝只要在莊園裡就能聽到所有房間的動靜讓肖恩覺得有點奇怪，但是總不能因為這個就廢了他的能力吧。
唉……煩心。
回到臥室，凡妮莎坐在沙發上看書，見到肖恩給了他一個很治癒的微笑。
而艾麗卡則是正在整理她的武器，仿佛上面有什麼污漬一樣，不停地擦啊擦的。
「你這是動傢伙了？」
肖恩納悶的問道。
「嗯哼，差點把一個準備裝竊聽器的傢伙給插死。」
「……」
肖恩無語，這女人可真暴力。
「行了，狗頭會料理那些的。我就是納悶他們圖什麼。」
艾麗卡擦完武器放好之後一屁股坐在凡妮莎旁邊，摟著她的腰，有氣無力地說道：
「X事務部？他們的最終目的不就是消滅變種人麼？還能有什麼目的。」
肖恩一聽頓時愣住了，是啊，X事務部的最終目的不就是這個麼。
那他們所有的行動都應該為這個最終目的服務的。
那麼這次來莊園肯定跟也是這樣子啊！
自己這裡有什麼東西有助於他們消滅變種人呢？
自己這兒明明就是保護變種人的地方啊！
難道是想摧毀這裡的基礎，就是信任基礎？
幻象女士的能力……嘖~
這麼一想肖恩就有點坐不住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幻象這種BUG能力的威力，看看百合子、靈蝶不都是這種能力的受害者麼？
而且這種能力無聲無息的，誰知道表面看起來推卻的X事務部有沒有留下什麼後手！
莊園裡的變種人絕大多數都是他黑帳本上的債務人，他們的狀態在黑帳本上一覽無餘，肖恩藉助自己這個BUG級的金手指快速翻閱著他們的狀態。
凡妮莎，正常。
艾麗卡，正常。
靈蝶，正常。
百合子，正常。
閃爍、美夢、小精靈、鎧、佩特拉、狗頭、弧光、妖婦……都正常！
蟒蛇女王……恩？
幻象Buff？
還真有啊，這個蠢女人真是沒救了。
還有北極星……也有幻象buff!
看來對方這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玩得很好啊，要不是艾麗卡一番話，自己被坑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肖恩一點都沒猶豫的拿掉了北極星洛娜的幻象Buff，她的破壞力太強肖恩不敢賭對方到底留下什麼後手，拿掉才是正確的方式。
至於蟒蛇女王，這個蠢女人……唉，肖恩都不想評價她。
肖恩繼續往下翻著，他發現黑曼巴也被施加了幻象Buff，還有尤娜和斯凱也同樣中招。
還好，只有這五個人出了問題，別的都沒受到影響。
但是……這只是黑帳本上有的人啊。
之前勞倫斯特拉克可是在照顧黑曼巴的，很難說她有沒有被施加幻象。
再一個，莊園裡可是有十個普通人的，她們的意志力肯定是要低於其他人，更容易受到大型幻想能力的影響。
蟒蛇女王就是例子。
肖恩討厭這種看不到的影響力，要是真刀真槍幹起來至少能看到輸贏，這種陰戳戳的東西讓人有時候防不勝防，非常的討厭。
想到這裡肖恩乾脆就離開了房間，順便通知十一個女僕集合起來。
懷特醫生這次要檢查身體，而且是收費的。
並且吧，不允許付款只能欠著。
這個操作讓連勞倫在內的是一個姑娘很是哭笑不得。
但是老闆發話了，都得接受啊。
「你到底想做什麼？」
勞倫真不知道自家老闆的男朋友想幹什麼，很是不想接受這次10美元的檢查。
「檢查身體啊。」
肖恩理所應當的說道。
「哦，對了，放心，利息不高，三分而已。」
勞倫嘆口氣，她是這個意思麼？她是想問肖恩到底要幹什麼，還要欠著10美元檢查什麼身體，這個檢查身體很是讓人覺得有歧義啊。
不過肖恩才不在乎她們怎麼想的，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至於怎麼檢查，就是隨便用聽診器聽聽，或者摸摸拉倒，要真是檢查身體，他也不會啊。
當姑娘們一個一個出現在黑帳本上之後，肖恩的臉色越來越黑。
包括勞倫斯特拉克在內，是一個姑娘全部都有幻象Buff。
看來對方是想從內部瓦解懷特莊園啊。
當在這個莊園內部普通人和變種人形成對立的話，他肖恩懷特能耐再大也阻止不了這種分裂。
而且對方很聰明的只影響了三個變種人，並沒有影響到跟肖恩親密的人，這樣既不容易被發現，而且事情爆發起來也不容易控制。
真是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
他很久沒有針對過X事務部了，可這幫傢伙怎麼總惦記自己呢？
肖恩沒心思觀察對方的幻象Buff的最終效果，乾脆全部拿掉，狀態不值錢，哪怕10美元的債務都足夠他拿掉這東西了。
找到尤娜讓她跟進這位瑞甘溫加德，看看這女人到底是哪邊的。
很明顯這次行動只會根本不知道自己隊伍里有這樣一個變種人存在。
尤娜和斯凱很給力，沒多久就追查到了幻象女士瑞甘溫加德的行蹤。
而且很意外的發現了之前肖恩讓他們調查的魔形女瑞雯的行蹤。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愣了愣。
「魔形女投靠X事務部了？」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啊，一直跟隨萬磁王的魔形女竟然投靠了X事務部？
就算她失去了變種能力，但是也不能直接就這樣倒戈相向吧？
尤娜和斯凱都看著肖恩等他說話。
「追蹤，我去會會她們。」
肖恩不打算自己一個人去，他需要幫手。
對於幻象女士這種類似於心靈的能力，很多人都有抗性，其中的佼佼者就是靈蝶。
因為靈蝶本身就具有心靈能力，能夠操控他人的思維。
所以這次的幫手就選靈蝶了。
至於目標幻象女士，肖恩想把她直接幹掉，這種危險能力不能自己控制的話，最好就讓它消失掉！
可當他這樣思考的時候怵然而驚，這種思維方式跟神盾局、九頭蛇他們多麼的相似啊！
那些傢伙不就是這樣的麼？不能招攬的……要麼監控起來，囚禁起來，或者……埋葬起來！
原來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啊！
如果自己只是孤身一人一定不會這麼想的，想想還挺可笑，自己終於還是成為了自己討厭的那種人。
果然是屁股決定腦袋。
————
六萬三的ICU費用……唉~真是不去醫院不知道自己有多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