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黑空的秘密
可能是目標的女忍者既然已經不在了，肖恩覺得留在這裡看喪妻盧克被圍毆也沒什麼意思，反正他也沒打算幫這傢伙的忙。
肖恩自覺並不虧欠盧克凱奇，當初雖然勒索他兩千萬美元，但那些錢也是當時掌管金並遺留組織的塞爾達給他的，最終盧克凱奇只不過是跑了一趟而已，而他妻子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最多是被嚇了一跳。
所以又不是啥朋友，有沒有虧欠，更不是他的債務人，管他去死。
「走了走了，這兒沒啥意思了，我們出去找找剛才那個女忍者。」
黑曼巴一聽能走了，挺高興的，她要回去睡十二個小時，誰要是叫她起床她跟誰急！
但是又聽到去找一個女忍者，這妞兒頓時不樂意了，誰要跟你去找人啊！
但是介於肖恩的淫威，黑曼巴並沒吭氣，她打算等會出去就分道揚鑣直接回家睡覺。
肖恩自然不知道黑曼巴這個妞的想法，他和黑曼巴一樣用煙霧化形態溜出了坑道。
「我們分開找吧。」
黑曼巴主動提議道。
「好……恩？」
肖恩瞥了黑曼巴一眼，這妞兒知道我要找誰麼？他之前所定了幾個女忍者可從沒有告訴黑曼巴啊，她是怎麼知道的？
都扭頭準備走呀的黑曼巴忽然全身僵住，她感覺自己的小心思被肖恩懷特給識破了。
「要一起找麼？」
這個時候必須說話，不然的話被點出來尷尬死人。
「不用。」
肖恩覺得這妞兒可能要跑路，根本不想跟自己找人，何必強人所難，反正自己找起來更快，帶上她反而是個拖累。
黑曼巴鬆了一口氣，悄摸摸的退後兩步。
「那我走了？」
肖恩懶得搭理她，直接量子疊加狀態開啟，從黑曼巴眼前消失了。
拍了拍胸口，黑曼巴才小心翼翼的跑掉了。
嚇死個人了，這人怎麼感覺越來越可怕了，好像不聽他的話還沒被懲罰就會嚇死自己一樣。
黑曼巴感覺非常糾結，這到底是回家睡覺還是去給他找什么女忍者？連女人這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怎麼找？
手合會的傢伙可不會在大街上一副忍者打扮的。
好難受~還不如跟他一起去算了。
這邊黑曼巴糾結著，肖恩那邊卻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原來那女人這現在正跟著手合會的高層在旁邊的建築物裡面呆著呢。
看他們都盯著幾塊監視屏幕一臉陰沉就知道畫面里美好事兒。
肖恩湊過去瞧了一眼，上面正是傑西卡和狗眼俠那幾個從曼島地下睡到系統離開的畫面。
「我們需要繼續追擊麼？」
有忍者忍不住發問了。
他們中領頭的搖了搖頭。
「不，等他們分開。我們需要各個擊破，這些傢伙合在一起的力量不好對付。」
其他的忍者也是點頭同意他的說法。
「要不是『獸』不在，我們也不至於……」
「閉嘴！」
領頭的忍者雙目冒火的盯著說話的那位，一個巴掌就打上去了。
挨打立正。
忍者很規矩，猛鞠一個躬，一聲『嗨』就出來了。
「忘記了？」
領頭的就淡淡的問了一句。
說話這位冷汗直接就冒出來了，猶豫了兩秒之後，再次鞠躬然後退後兩步，直接就拔出了刀。
肖恩一看，有點意思啊，這就要內訌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拔刀的那貨直接一道捅自己肚子裡了，還切了個L……
可就算這樣，他還依舊站著，直到幾秒鐘之後緩緩倒地，連介錯都不需要啊。
這個過程中沒有一個人說話，仿佛理所當然的樣子。這讓肖恩不得不佩服手合會這個組織，對手下真的是調教有方。
實在是太殘酷了。
這事兒雖然看著挺血腥的，但是對肖恩來說是個好消息，因為死了的那位提到了『獸』，而其他人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這說明什麼？
這裡所有人都可能知道『獸』的下落！
嘖~盯著這個女忍者的意義不大了啊。
耐心等待等待吧，等這伙兒人散了，抓上兩個讓美夢逼一逼供，直接拿到消息得了。
這種破案的遊戲玩起來有點費神，主要是不能存儲，下次提檔接著玩，讓他一直這麼監視的話，肖恩沒有這耐心。
不過這群傢伙挺神的，之後根本不說話，全靠眼神交流，肖恩根本不知道他們這種交流有什麼意義，能說清什麼？
但人家就是互相看看，然後就不停的調整監控，最後三三兩兩的撤了，只留下之前那個領頭的，還有一個控制監控的技術型忍者。
肖恩沒去追那個女忍者，而是直接放倒了這個領頭的傢伙還有那個技術型忍者，然後就開門回去了。
美夢被揪過來處理兩個忍者。
至於手合會那邊發現領頭的不見了會怎麼樣，肖恩懶得理會。反正他只想知道『獸』在哪，然後配艾麗卡那這活兒了解了就完了。
這次之後艾麗卡應該就不欠那個石頭、棍叟所在的純潔會什麼了，算是提艾麗卡了解一個心結吧。
他這麼一想，忽然還覺得自己挺善良，知道為自己的女人著想，這是一種很偉大的行為啊~
臭不要臉啊，自己給自己貼金。
美夢不負所托，十來分鐘之後就返回了，沖肖恩比了個ok的手勢。
「說說看。」
肖恩一副期待的瞅著美夢，這種作弊方式挺帶勁的，能閱讀記憶的能力在這方面的用處真的挺大的。
「你可能想像不到，那個『獸』到底在哪裡。」
美夢的表情非常怪異，肖恩判斷不出來這妞兒到底想表達什麼。
「你直接說，別賣關子。」
「其實它一直就在你身邊。」
「……」
這妞兒看來得教訓一下了，說了別賣關子，但是死性不改，肖恩決定今晚給她點兒厲害瞧瞧。
美夢瞧見肖恩危險的眼神，頓時慫了，直接開口說道：
「艾麗卡，『獸』一直在艾麗卡體內。」
我累個大槽，肖恩頓時驚呆了，他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艾麗卡跟手合會打交道的時間應該不長啊，怎麼就成了『獸』的載體呢？
「詳細說。」
肖恩臉色有些陰沉，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有沒有危害，但是可以確定的是獸是寄生體，而且最讓他擔心的是，就是黑帳本都沒有探測到獸的存在。
這讓肖恩有些擔心。
「應該是三四年前的時候，艾麗卡曾經短暫地加入過手合會，那個時候有一個意外……恩……」
美夢想了想怎麼說之後才緩緩的道：
「艾麗卡……死過一次，手合會用龍骨復活了她，並將獸放入她體內，而且……對她進行了催眠，那個時期的艾麗卡是能夠震懾整個黑道的頂級殺手，她的黑·天使外號也是那個時候產生的。手合會的人把她稱作……」
「黑空？」
「是的。」
肖恩嘴角動了動。
「她當時是怎麼死的？」
「是馬修默多克……」
「艹！」
肖恩連英語都不想說了，這事兒恐怕艾麗卡自己都不知道吧，要不然哪裡有狗眼俠的誕生！
這個狗眼俠還真是城府深，後來見到艾麗卡竟然還舔著臉跟人家打交道。
肖恩就不信默多克忘記了自己曾經殺死艾麗卡的事情。
狗眼俠師徒現在在肖恩的心裡變得極度噁心起來，就是那個純潔會也讓他非常厭惡。
他真是心疼艾麗卡，竟然還傻傻的在幫助那個純潔會，那個棍叟！
「知道了，你先休息吧。」
肖恩連懲罰美夢的計劃都取消了，非常鬱悶的倒了一大杯白蘭地一口悶了下去。
美夢吐吐舌頭，她有點怕肖恩現在的樣子，躡手躡腳的溜回了房間。
肖恩這邊連灌三杯酒之後，開始冷笑起來，本來他對馬修默多克這個夜魔俠就有點煩，但是基於這傢伙總是在做正義的事情也沒有多少厭惡。
但這次不一樣，他城府太深了，數年前殺死過自己的女友之後，竟然還接受復活的前女友的幫助，這種做法肖恩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連帶的，跟狗眼瞎混在一起的人都讓肖恩討厭起來。
就是傑西卡瓊斯也一樣！
相對的，手合會在肖恩心裡的地位迅速上升，畢竟他們曾經復活了艾麗卡，先不管他們到底是什麼目的，肖恩替艾麗卡領了他們這份情。
有時候正義不見得正義，邪惡不見得邪惡，這些玩意是看對誰啊！
肖恩按下煩躁的心情，拿起電話給蕾切爾撥了過去。
「老闆？」
「有可能的話，以後跟手合會加強合作，我忽然覺得他們也不是那麼討厭。」
「額……好的，老闆。」
蕾切爾有點迷，之前不是說要削弱手合會的麼，怎麼忽然要合作了？
不過這些不是她要考慮的，他只需要按照肖恩的指示去做就好了。
「或者我應該送手合會一份大禮。」
肖恩喃喃的說道，心裡盤算著龍骨這東西既然可以復活人，還能延長人的壽命，那麼對於手合會來說一定非常重要。要不然的話，今天也不用送出那麼多炮灰來演戲，最後還演砸了。
他在思索著要不要把龍骨搶過來送給手合會，還了當年復活艾麗卡這份情？
再說，手合會有很多漂亮女忍者，它的存在意義還是挺大的。
肖恩已經把手合會看做自己的了。
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無論之前有多討厭，一旦知道對方曾經挽救過自己親人的生命時，無論什麼惡感都會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感激，還那麼一點點的愧疚。
好吧，這也不算什麼奇怪，人之常情罷了。
但無論怎麼樣，艾麗卡的仇肖恩一定會給她討點利息的！誰勸也不行！
轉去漲潮的地方。
「尤娜，馬修默多克那幾個人都認得吧？」
「恩，有什麼要我做的麼老闆？」
「追蹤他們的位置，然後告訴手合會的人。」
肖恩冷笑一聲，我就算不親自動手，你們也別想好。
不過他隨即牙疼的嘖了一聲。
「那個傑西卡瓊斯的消息不要提。」
肖恩也就囑咐這一聲了，如果傑西卡瓊斯這妞兒不長眼的跟其他人在一起，那也就不能怪肖恩了。
算她自己倒霉。
先讓手合會折騰吧，雖然肖恩估計手合會弄不死狗眼俠，但是肯定能煩的他夠嗆。
而且肖恩還有個大殺器！
那就是狗眼俠的身份，這可是連手合會都不知道的，馬修默多克這個律師身份，到時候給他爆出來，都不說手合會，光是紐約背著貨送進監獄的那些混混都夠狗眼俠收拾一陣子的。
反正怎麼折騰這貨怎麼來唄，到時候其他任何折騰不動了，他肖恩懷特親自動手，有事沒事兒去打上一頓。
如果不解恨……那就幹掉！
嘖~自己是不是太邪惡？大名鼎鼎的平民英雄自己竟然想幹掉？
呵呵~平民英雄與他肖恩懷特何干？
他又不需要這個心機陰沉的傢伙來幫助。
做完這些事之後，肖恩還是一肚子火氣，他真想把這事兒跟艾麗卡說說，但是忍了又忍，沒忍心說。
乾脆去找了幾個女僕玩遊戲去了，把房間玩的一塌糊塗亂七八糟，早上收拾房間的女僕都吐槽了，這是把床拆了吧？
肖恩心情不好，稍稍有點激烈，要不是用黑帳本及時治療，怕是得弄傷幾個。
搞得女僕看他的眼神都怕怕地。
他倒好，火氣沒了，悠哉悠哉又去上班了，只留下亂七八糟的房間和幾個精疲力竭的人。
坐在大辦公桌前，肖恩眉頭緊皺，之前蕾切爾萊頓遞給她一個財務報告。
裡面的細節他看不懂，但是後面蕾切爾的意見他卻看得明明白白。
在去除那些違法的買賣之後，集團絕大多數公司都處於虧損狀態，這讓肖恩有點接受不了。
難道不犯罪就不賺錢麼？
這不是逼著人幹壞事麼？金並當年一年怎麼也幾千萬流水，利潤也有起碼三四成，怎麼到自己手裡全都虧損了？
這不科學啊。
打電話吧~他得諮詢一下為什麼那麼多產業都會虧損。
「蕾切爾，你還是過來一趟，咱們談談。」
肖恩意識到自己讓集團拋棄所有非法經營的東西，可能有些草率了。
肖恩自覺並不虧欠盧克凱奇，當初雖然勒索他兩千萬美元，但那些錢也是當時掌管金並遺留組織的塞爾達給他的，最終盧克凱奇只不過是跑了一趟而已，而他妻子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最多是被嚇了一跳。
所以又不是啥朋友，有沒有虧欠，更不是他的債務人，管他去死。
「走了走了，這兒沒啥意思了，我們出去找找剛才那個女忍者。」
黑曼巴一聽能走了，挺高興的，她要回去睡十二個小時，誰要是叫她起床她跟誰急！
但是又聽到去找一個女忍者，這妞兒頓時不樂意了，誰要跟你去找人啊！
但是介於肖恩的淫威，黑曼巴並沒吭氣，她打算等會出去就分道揚鑣直接回家睡覺。
肖恩自然不知道黑曼巴這個妞的想法，他和黑曼巴一樣用煙霧化形態溜出了坑道。
「我們分開找吧。」
黑曼巴主動提議道。
「好……恩？」
肖恩瞥了黑曼巴一眼，這妞兒知道我要找誰麼？他之前所定了幾個女忍者可從沒有告訴黑曼巴啊，她是怎麼知道的？
都扭頭準備走呀的黑曼巴忽然全身僵住，她感覺自己的小心思被肖恩懷特給識破了。
「要一起找麼？」
這個時候必須說話，不然的話被點出來尷尬死人。
「不用。」
肖恩覺得這妞兒可能要跑路，根本不想跟自己找人，何必強人所難，反正自己找起來更快，帶上她反而是個拖累。
黑曼巴鬆了一口氣，悄摸摸的退後兩步。
「那我走了？」
肖恩懶得搭理她，直接量子疊加狀態開啟，從黑曼巴眼前消失了。
拍了拍胸口，黑曼巴才小心翼翼的跑掉了。
嚇死個人了，這人怎麼感覺越來越可怕了，好像不聽他的話還沒被懲罰就會嚇死自己一樣。
黑曼巴感覺非常糾結，這到底是回家睡覺還是去給他找什么女忍者？連女人這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怎麼找？
手合會的傢伙可不會在大街上一副忍者打扮的。
好難受~還不如跟他一起去算了。
這邊黑曼巴糾結著，肖恩那邊卻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原來那女人這現在正跟著手合會的高層在旁邊的建築物裡面呆著呢。
看他們都盯著幾塊監視屏幕一臉陰沉就知道畫面里美好事兒。
肖恩湊過去瞧了一眼，上面正是傑西卡和狗眼俠那幾個從曼島地下睡到系統離開的畫面。
「我們需要繼續追擊麼？」
有忍者忍不住發問了。
他們中領頭的搖了搖頭。
「不，等他們分開。我們需要各個擊破，這些傢伙合在一起的力量不好對付。」
其他的忍者也是點頭同意他的說法。
「要不是『獸』不在，我們也不至於……」
「閉嘴！」
領頭的忍者雙目冒火的盯著說話的那位，一個巴掌就打上去了。
挨打立正。
忍者很規矩，猛鞠一個躬，一聲『嗨』就出來了。
「忘記了？」
領頭的就淡淡的問了一句。
說話這位冷汗直接就冒出來了，猶豫了兩秒之後，再次鞠躬然後退後兩步，直接就拔出了刀。
肖恩一看，有點意思啊，這就要內訌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拔刀的那貨直接一道捅自己肚子裡了，還切了個L……
可就算這樣，他還依舊站著，直到幾秒鐘之後緩緩倒地，連介錯都不需要啊。
這個過程中沒有一個人說話，仿佛理所當然的樣子。這讓肖恩不得不佩服手合會這個組織，對手下真的是調教有方。
實在是太殘酷了。
這事兒雖然看著挺血腥的，但是對肖恩來說是個好消息，因為死了的那位提到了『獸』，而其他人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這說明什麼？
這裡所有人都可能知道『獸』的下落！
嘖~盯著這個女忍者的意義不大了啊。
耐心等待等待吧，等這伙兒人散了，抓上兩個讓美夢逼一逼供，直接拿到消息得了。
這種破案的遊戲玩起來有點費神，主要是不能存儲，下次提檔接著玩，讓他一直這麼監視的話，肖恩沒有這耐心。
不過這群傢伙挺神的，之後根本不說話，全靠眼神交流，肖恩根本不知道他們這種交流有什麼意義，能說清什麼？
但人家就是互相看看，然後就不停的調整監控，最後三三兩兩的撤了，只留下之前那個領頭的，還有一個控制監控的技術型忍者。
肖恩沒去追那個女忍者，而是直接放倒了這個領頭的傢伙還有那個技術型忍者，然後就開門回去了。
美夢被揪過來處理兩個忍者。
至於手合會那邊發現領頭的不見了會怎麼樣，肖恩懶得理會。反正他只想知道『獸』在哪，然後配艾麗卡那這活兒了解了就完了。
這次之後艾麗卡應該就不欠那個石頭、棍叟所在的純潔會什麼了，算是提艾麗卡了解一個心結吧。
他這麼一想，忽然還覺得自己挺善良，知道為自己的女人著想，這是一種很偉大的行為啊~
臭不要臉啊，自己給自己貼金。
美夢不負所托，十來分鐘之後就返回了，沖肖恩比了個ok的手勢。
「說說看。」
肖恩一副期待的瞅著美夢，這種作弊方式挺帶勁的，能閱讀記憶的能力在這方面的用處真的挺大的。
「你可能想像不到，那個『獸』到底在哪裡。」
美夢的表情非常怪異，肖恩判斷不出來這妞兒到底想表達什麼。
「你直接說，別賣關子。」
「其實它一直就在你身邊。」
「……」
這妞兒看來得教訓一下了，說了別賣關子，但是死性不改，肖恩決定今晚給她點兒厲害瞧瞧。
美夢瞧見肖恩危險的眼神，頓時慫了，直接開口說道：
「艾麗卡，『獸』一直在艾麗卡體內。」
我累個大槽，肖恩頓時驚呆了，他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艾麗卡跟手合會打交道的時間應該不長啊，怎麼就成了『獸』的載體呢？
「詳細說。」
肖恩臉色有些陰沉，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有沒有危害，但是可以確定的是獸是寄生體，而且最讓他擔心的是，就是黑帳本都沒有探測到獸的存在。
這讓肖恩有些擔心。
「應該是三四年前的時候，艾麗卡曾經短暫地加入過手合會，那個時候有一個意外……恩……」
美夢想了想怎麼說之後才緩緩的道：
「艾麗卡……死過一次，手合會用龍骨復活了她，並將獸放入她體內，而且……對她進行了催眠，那個時期的艾麗卡是能夠震懾整個黑道的頂級殺手，她的黑·天使外號也是那個時候產生的。手合會的人把她稱作……」
「黑空？」
「是的。」
肖恩嘴角動了動。
「她當時是怎麼死的？」
「是馬修默多克……」
「艹！」
肖恩連英語都不想說了，這事兒恐怕艾麗卡自己都不知道吧，要不然哪裡有狗眼俠的誕生！
這個狗眼俠還真是城府深，後來見到艾麗卡竟然還舔著臉跟人家打交道。
肖恩就不信默多克忘記了自己曾經殺死艾麗卡的事情。
狗眼俠師徒現在在肖恩的心裡變得極度噁心起來，就是那個純潔會也讓他非常厭惡。
他真是心疼艾麗卡，竟然還傻傻的在幫助那個純潔會，那個棍叟！
「知道了，你先休息吧。」
肖恩連懲罰美夢的計劃都取消了，非常鬱悶的倒了一大杯白蘭地一口悶了下去。
美夢吐吐舌頭，她有點怕肖恩現在的樣子，躡手躡腳的溜回了房間。
肖恩這邊連灌三杯酒之後，開始冷笑起來，本來他對馬修默多克這個夜魔俠就有點煩，但是基於這傢伙總是在做正義的事情也沒有多少厭惡。
但這次不一樣，他城府太深了，數年前殺死過自己的女友之後，竟然還接受復活的前女友的幫助，這種做法肖恩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連帶的，跟狗眼瞎混在一起的人都讓肖恩討厭起來。
就是傑西卡瓊斯也一樣！
相對的，手合會在肖恩心裡的地位迅速上升，畢竟他們曾經復活了艾麗卡，先不管他們到底是什麼目的，肖恩替艾麗卡領了他們這份情。
有時候正義不見得正義，邪惡不見得邪惡，這些玩意是看對誰啊！
肖恩按下煩躁的心情，拿起電話給蕾切爾撥了過去。
「老闆？」
「有可能的話，以後跟手合會加強合作，我忽然覺得他們也不是那麼討厭。」
「額……好的，老闆。」
蕾切爾有點迷，之前不是說要削弱手合會的麼，怎麼忽然要合作了？
不過這些不是她要考慮的，他只需要按照肖恩的指示去做就好了。
「或者我應該送手合會一份大禮。」
肖恩喃喃的說道，心裡盤算著龍骨這東西既然可以復活人，還能延長人的壽命，那麼對於手合會來說一定非常重要。要不然的話，今天也不用送出那麼多炮灰來演戲，最後還演砸了。
他在思索著要不要把龍骨搶過來送給手合會，還了當年復活艾麗卡這份情？
再說，手合會有很多漂亮女忍者，它的存在意義還是挺大的。
肖恩已經把手合會看做自己的了。
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無論之前有多討厭，一旦知道對方曾經挽救過自己親人的生命時，無論什麼惡感都會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感激，還那麼一點點的愧疚。
好吧，這也不算什麼奇怪，人之常情罷了。
但無論怎麼樣，艾麗卡的仇肖恩一定會給她討點利息的！誰勸也不行！
轉去漲潮的地方。
「尤娜，馬修默多克那幾個人都認得吧？」
「恩，有什麼要我做的麼老闆？」
「追蹤他們的位置，然後告訴手合會的人。」
肖恩冷笑一聲，我就算不親自動手，你們也別想好。
不過他隨即牙疼的嘖了一聲。
「那個傑西卡瓊斯的消息不要提。」
肖恩也就囑咐這一聲了，如果傑西卡瓊斯這妞兒不長眼的跟其他人在一起，那也就不能怪肖恩了。
算她自己倒霉。
先讓手合會折騰吧，雖然肖恩估計手合會弄不死狗眼俠，但是肯定能煩的他夠嗆。
而且肖恩還有個大殺器！
那就是狗眼俠的身份，這可是連手合會都不知道的，馬修默多克這個律師身份，到時候給他爆出來，都不說手合會，光是紐約背著貨送進監獄的那些混混都夠狗眼俠收拾一陣子的。
反正怎麼折騰這貨怎麼來唄，到時候其他任何折騰不動了，他肖恩懷特親自動手，有事沒事兒去打上一頓。
如果不解恨……那就幹掉！
嘖~自己是不是太邪惡？大名鼎鼎的平民英雄自己竟然想幹掉？
呵呵~平民英雄與他肖恩懷特何干？
他又不需要這個心機陰沉的傢伙來幫助。
做完這些事之後，肖恩還是一肚子火氣，他真想把這事兒跟艾麗卡說說，但是忍了又忍，沒忍心說。
乾脆去找了幾個女僕玩遊戲去了，把房間玩的一塌糊塗亂七八糟，早上收拾房間的女僕都吐槽了，這是把床拆了吧？
肖恩心情不好，稍稍有點激烈，要不是用黑帳本及時治療，怕是得弄傷幾個。
搞得女僕看他的眼神都怕怕地。
他倒好，火氣沒了，悠哉悠哉又去上班了，只留下亂七八糟的房間和幾個精疲力竭的人。
坐在大辦公桌前，肖恩眉頭緊皺，之前蕾切爾萊頓遞給她一個財務報告。
裡面的細節他看不懂，但是後面蕾切爾的意見他卻看得明明白白。
在去除那些違法的買賣之後，集團絕大多數公司都處於虧損狀態，這讓肖恩有點接受不了。
難道不犯罪就不賺錢麼？
這不是逼著人幹壞事麼？金並當年一年怎麼也幾千萬流水，利潤也有起碼三四成，怎麼到自己手裡全都虧損了？
這不科學啊。
打電話吧~他得諮詢一下為什麼那麼多產業都會虧損。
「蕾切爾，你還是過來一趟，咱們談談。」
肖恩意識到自己讓集團拋棄所有非法經營的東西，可能有些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