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蛇語
一共找到了十七具屍體，還有氣息的有五名，不過傷勢都極為危重。
對於他們能否活下來，包括風雲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抱什麼希望。
加上被怪物尾巴的骨刺刺穿身體死掉的，這一次炎蛇部落一共損失了二十五個人。
如果加上那五名重傷員，總數則會上升到三十個。
對於人口本就少，戰士數量也不多的炎蛇部落而言，確實一個極為巨大的損失。
唯一比較幸運的是，怪物的首攻對象沒有選擇那些拉繩的戰士，中級圖騰戰士死傷得非常少，只有一個。
不過人們的情緒卻和風雲想像的大不相同，並沒有出現太大的低落，相反，絕大多數人的情緒都很振奮。
風雲意識到這應該是白蛇的功勞。
這也讓他明白原始人對圖騰的崇拜和虔誠不是他能夠想像的。
當屍體運回部落後，部落中所有人都圍攏了過來，死者的親人更是撲到了死者的身上，痛哭悲號，很多人都紅了眼圈。
為了穩定死者的親人以及部落中其他人的情緒。
巫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對死難者親人的補償，會先拿出一部分部落的共有財產，也就是獵人們外出狩獵回來時上交給巫的那一部分獵物，分發給他們。
等到冬獵結束後，根據收穫，也會分給他們一份，作為他們過冬的儲備。
也許是見慣了生死，加上巫的補償標準確實比較高，死難者的親人的情緒漸漸地穩定了下來，將屍體都運了回去。
隨後，其他人也慢慢散去了。
風雲則被巫留了下來，他要和他商量怪物的處理。
「雲，怪物我準備全部留給你，不過由於白蛇的真相暫時還無法公之於眾，為了照顧到大家的感受，你需要做出一些補償。不過你放心，你對部落做出的貢獻我會牢牢記在心中，時機成熟了，我一定將真相告訴大家，加倍補償你。」
「你不用擔心，你只需要象徵性地給出一些補償就行了。怪物的等級太高，大家吃不了，你和暴出手阻止了怪物的攻擊，等於是救了大家。大家不會在意的。」
巫看著風雲，臉上滿是歉疚。
「雲小子，巫的做法確實有些不對，但是請你諒解，他也是為了部落的將來考慮。今後你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我就是拼了我這把老骨頭，也一定幫你完成。」
暴擔心風雲心中會有情緒，急忙上來安撫。
「巫，暴叔，你們不用這麼說。你們也為了部落好，我能夠理解。」
風雲爽快地答應了。
巫和暴的出發點都是整個部落的利益和將來，他實在是無從拒絕，否則就太顯得不顧大局了。
既然無法拒絕，倒不如爽快地答應了，至少也可以顯示一下氣度，留下一個好印象。
「雲，真是太難為你了。你如果有什麼需要，也可以隨時來找我，我能夠做到的一定盡力滿足你。」
巫看著風雲的目光充滿了讚許和肯定，並再一次做出了許諾。
「巫，你言重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哦，對了。我還真有一件事情想得到巫的幫助。」
「是什麼事？」
「我聽暴叔說，你知道如何和蛇類結成契約，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該怎麼做？」
「是這件事啊。你就是不說，我也會主動幫你的。你放心吧。這事不難，只要白蛇願意，結成契約不存任何問題。」
巫立刻做出了保證。
「雲，你跟我說一說，你是如何讓白蛇跟隨你的？在我的記憶中，和先祖結成夥伴的蛇中可沒有它這麼厲害的。你一定耗費了不少的精力吧？」
「哈哈……消耗精力？巫，你……」
還沒有等風雲做出回應，暴就大笑了起來。
「暴，我說錯了嗎？」
「巫，你絕對想不到。白蛇完全是自動送來門來的。雲小子自己卻擔心它會攻擊他，還挖空心思想將它趕走呢。」
「雲，是真的嗎？」
巫看向風雲，顯得非常驚訝。
「是真的。當時我是不了情況，弄出了笑話。」
「雲，白蛇在什麼地方？你將它叫出來，我立刻幫你們結成契約。」
巫顯然是擔心風雲真的做出蠢事來。
「巫，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找它。」
風雲也想著儘快和白蛇結成契約，聽了巫的話，立刻提起裝著鳥蛋的簍子，向外面跑去。
不一會，風雲來到了部落外面的一片樹林中。
還沒等風雲發出召喚，一道白影就從一棵高樹上飛射而下，落到了他的面前，正是白蛇。
「謝謝你，要不然我恐怕真的對不了那個大怪物。這些鳥蛋你先吃，不夠沒關係，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來很多鳥蛋，讓你吃個夠。」
風雲再一次向白蛇表達的感謝，並將手中的簍子放到了它的面前。
白蛇眼中原本存在的些許不滿，立刻就煙消雲散了。
一頭扎進了簍子，轉眼間，就將所有的鳥蛋吃了一個一乾二淨。
「跟我回去吧。我幫你找鳥蛋。」
風雲擔心白蛇沒吃飽，自己出去找吃的，不跟他回去，立刻拋出了誘餌。
白蛇聽了他的話，立刻跳進了簍子，頻頻示意他趕快走。
風雲提著簍子向家的方向走去。
在前行的過程中，他的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快進入部落的時候，風雲停了下來。
「你是不是想一直和我在一起？」
風雲低頭去問盤坐在簍子中的白蛇。
白蛇立刻點了點頭，顯然聽明白了他的話。
「那你願不願意和我結成契約，成為永遠的夥伴？」
風雲感到他自己非常緊張。
白蛇再一次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遲疑。
風雲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了。
這時的風雲並沒有意識到他對白蛇的看法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將它當作了一個和他平等的存在。
他要它是自願的，而不是採取誘騙的方法，達成他的目的。
只不過他當時還是忽略了一點，白蛇真的可以聽明白結成契約是什麼東西嗎？
風雲帶著白蛇回到了家中，向巫和暴走了過去，卻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他是有些擔心，白蛇不願意見到陌生人。
白蛇的表現讓風雲放心了。
見到巫和暴之後，它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沒有任何過激的表現。
巫看著白蛇，口中突然發出了奇異的聲音，嘶嘶作響，和蛇吐信子發出的聲音非常像，不過聽著讓人有些脊背發涼。
白蛇立刻有了反應，挺直了身體，看著巫，口中也發出了同樣的聲音。
風雲露出了驚異的眼神，他沒有想到巫竟然還懂得蛇語。
過了一會，白蛇挺直了的身體重新恢復了盤坐的姿態。
巫從懷中抽出了一塊麻布，放入了簍子，蓋住了白蛇的身體。
他轉身看著風雲，說道：「雲，沒有問題了。我已經和白蛇交流過了。它願意了。你隨時都可以和它結成契約。」
「就現在吧。」
「好，跟我來。我這就幫你們結成契約。」
巫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向外面走去。
風雲跟了過去，暴也跟在了他們的後面。
「巫，你剛才和白蛇交流用的是蛇語吧？」
「是的。」
「你可不可以教給我？我和白蛇交流都是用猜的，用蒙的，很不方便。」
「當然可以。實際上你根本沒有必要學習蛇語。」
「為什麼？不會蛇語，我怎麼和它交流？」
「交流不是問題。當你們結成了契約，你自然就可以聽懂蛇語了。」
「原來是這樣。哦，不對啊。我能夠聽懂它在說什麼，它聽不懂我說什麼，交流起來依舊有障礙啊。」
「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契約的功效是雙向的。你能夠聽懂蛇語，白蛇也能夠聽懂你說的話，你們之間的交流不會存在任何問題。」
「真是太好了。」
風雲笑了。
他和白蛇之間雖然也有交流，但是實在是太費勁了。
走進了巫的住處，巫交代守門人，到遠處看著，任何人不許打擾，將門關上，又用粗大的木樁頂住了門。
想了想，他又找了一塊獸皮，掛在了門後，遮的嚴嚴實實。
外面的人就是想要窺探，也什麼都不可能看到。
巫示意暴停下來，然後將風雲帶到了圖騰柱前。
巫將遮住白蛇身體的麻布拿了起來，用蛇語對它說了什麼。
白蛇跳出了簍子，直立著身體，站在了風雲的旁邊。
「雲，將你的手割破，用血塗在圖騰柱上。」
巫對風雲做出了指示。
「要將整個圖騰柱都塗滿嗎？」
風雲看著高大的圖騰柱，不禁心生畏懼。
「不需要，你的血只要沾染到圖騰柱上就行了。」
「還好。」
風雲鬆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王獸牙刀，在左掌心割出了一道口子，然後將手掌按在了圖騰柱上。
「好了，退回來吧。」
風雲立刻退了回來，站在原處，巫將早就準備好的藥粉倒在了他的傷口上，血立刻就止住了。
風雲看到圖騰柱上的血手印快速消失，就像水滲入了沙地。
眨眼間，圖騰柱就像通電了一般，亮起了起來，尤其是盤繞在柱子上的炎蛇更是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接下來，更為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柱子上炎蛇雕像的眼睛竟然開始轉動，並且射出了兩道強光，一道射向風雲，一道射向白蛇。
對於他們能否活下來，包括風雲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抱什麼希望。
加上被怪物尾巴的骨刺刺穿身體死掉的，這一次炎蛇部落一共損失了二十五個人。
如果加上那五名重傷員，總數則會上升到三十個。
對於人口本就少，戰士數量也不多的炎蛇部落而言，確實一個極為巨大的損失。
唯一比較幸運的是，怪物的首攻對象沒有選擇那些拉繩的戰士，中級圖騰戰士死傷得非常少，只有一個。
不過人們的情緒卻和風雲想像的大不相同，並沒有出現太大的低落，相反，絕大多數人的情緒都很振奮。
風雲意識到這應該是白蛇的功勞。
這也讓他明白原始人對圖騰的崇拜和虔誠不是他能夠想像的。
當屍體運回部落後，部落中所有人都圍攏了過來，死者的親人更是撲到了死者的身上，痛哭悲號，很多人都紅了眼圈。
為了穩定死者的親人以及部落中其他人的情緒。
巫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對死難者親人的補償，會先拿出一部分部落的共有財產，也就是獵人們外出狩獵回來時上交給巫的那一部分獵物，分發給他們。
等到冬獵結束後，根據收穫，也會分給他們一份，作為他們過冬的儲備。
也許是見慣了生死，加上巫的補償標準確實比較高，死難者的親人的情緒漸漸地穩定了下來，將屍體都運了回去。
隨後，其他人也慢慢散去了。
風雲則被巫留了下來，他要和他商量怪物的處理。
「雲，怪物我準備全部留給你，不過由於白蛇的真相暫時還無法公之於眾，為了照顧到大家的感受，你需要做出一些補償。不過你放心，你對部落做出的貢獻我會牢牢記在心中，時機成熟了，我一定將真相告訴大家，加倍補償你。」
「你不用擔心，你只需要象徵性地給出一些補償就行了。怪物的等級太高，大家吃不了，你和暴出手阻止了怪物的攻擊，等於是救了大家。大家不會在意的。」
巫看著風雲，臉上滿是歉疚。
「雲小子，巫的做法確實有些不對，但是請你諒解，他也是為了部落的將來考慮。今後你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我就是拼了我這把老骨頭，也一定幫你完成。」
暴擔心風雲心中會有情緒，急忙上來安撫。
「巫，暴叔，你們不用這麼說。你們也為了部落好，我能夠理解。」
風雲爽快地答應了。
巫和暴的出發點都是整個部落的利益和將來，他實在是無從拒絕，否則就太顯得不顧大局了。
既然無法拒絕，倒不如爽快地答應了，至少也可以顯示一下氣度，留下一個好印象。
「雲，真是太難為你了。你如果有什麼需要，也可以隨時來找我，我能夠做到的一定盡力滿足你。」
巫看著風雲的目光充滿了讚許和肯定，並再一次做出了許諾。
「巫，你言重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哦，對了。我還真有一件事情想得到巫的幫助。」
「是什麼事？」
「我聽暴叔說，你知道如何和蛇類結成契約，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該怎麼做？」
「是這件事啊。你就是不說，我也會主動幫你的。你放心吧。這事不難，只要白蛇願意，結成契約不存任何問題。」
巫立刻做出了保證。
「雲，你跟我說一說，你是如何讓白蛇跟隨你的？在我的記憶中，和先祖結成夥伴的蛇中可沒有它這麼厲害的。你一定耗費了不少的精力吧？」
「哈哈……消耗精力？巫，你……」
還沒有等風雲做出回應，暴就大笑了起來。
「暴，我說錯了嗎？」
「巫，你絕對想不到。白蛇完全是自動送來門來的。雲小子自己卻擔心它會攻擊他，還挖空心思想將它趕走呢。」
「雲，是真的嗎？」
巫看向風雲，顯得非常驚訝。
「是真的。當時我是不了情況，弄出了笑話。」
「雲，白蛇在什麼地方？你將它叫出來，我立刻幫你們結成契約。」
巫顯然是擔心風雲真的做出蠢事來。
「巫，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找它。」
風雲也想著儘快和白蛇結成契約，聽了巫的話，立刻提起裝著鳥蛋的簍子，向外面跑去。
不一會，風雲來到了部落外面的一片樹林中。
還沒等風雲發出召喚，一道白影就從一棵高樹上飛射而下，落到了他的面前，正是白蛇。
「謝謝你，要不然我恐怕真的對不了那個大怪物。這些鳥蛋你先吃，不夠沒關係，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來很多鳥蛋，讓你吃個夠。」
風雲再一次向白蛇表達的感謝，並將手中的簍子放到了它的面前。
白蛇眼中原本存在的些許不滿，立刻就煙消雲散了。
一頭扎進了簍子，轉眼間，就將所有的鳥蛋吃了一個一乾二淨。
「跟我回去吧。我幫你找鳥蛋。」
風雲擔心白蛇沒吃飽，自己出去找吃的，不跟他回去，立刻拋出了誘餌。
白蛇聽了他的話，立刻跳進了簍子，頻頻示意他趕快走。
風雲提著簍子向家的方向走去。
在前行的過程中，他的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快進入部落的時候，風雲停了下來。
「你是不是想一直和我在一起？」
風雲低頭去問盤坐在簍子中的白蛇。
白蛇立刻點了點頭，顯然聽明白了他的話。
「那你願不願意和我結成契約，成為永遠的夥伴？」
風雲感到他自己非常緊張。
白蛇再一次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遲疑。
風雲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了。
這時的風雲並沒有意識到他對白蛇的看法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將它當作了一個和他平等的存在。
他要它是自願的，而不是採取誘騙的方法，達成他的目的。
只不過他當時還是忽略了一點，白蛇真的可以聽明白結成契約是什麼東西嗎？
風雲帶著白蛇回到了家中，向巫和暴走了過去，卻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他是有些擔心，白蛇不願意見到陌生人。
白蛇的表現讓風雲放心了。
見到巫和暴之後，它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沒有任何過激的表現。
巫看著白蛇，口中突然發出了奇異的聲音，嘶嘶作響，和蛇吐信子發出的聲音非常像，不過聽著讓人有些脊背發涼。
白蛇立刻有了反應，挺直了身體，看著巫，口中也發出了同樣的聲音。
風雲露出了驚異的眼神，他沒有想到巫竟然還懂得蛇語。
過了一會，白蛇挺直了的身體重新恢復了盤坐的姿態。
巫從懷中抽出了一塊麻布，放入了簍子，蓋住了白蛇的身體。
他轉身看著風雲，說道：「雲，沒有問題了。我已經和白蛇交流過了。它願意了。你隨時都可以和它結成契約。」
「就現在吧。」
「好，跟我來。我這就幫你們結成契約。」
巫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向外面走去。
風雲跟了過去，暴也跟在了他們的後面。
「巫，你剛才和白蛇交流用的是蛇語吧？」
「是的。」
「你可不可以教給我？我和白蛇交流都是用猜的，用蒙的，很不方便。」
「當然可以。實際上你根本沒有必要學習蛇語。」
「為什麼？不會蛇語，我怎麼和它交流？」
「交流不是問題。當你們結成了契約，你自然就可以聽懂蛇語了。」
「原來是這樣。哦，不對啊。我能夠聽懂它在說什麼，它聽不懂我說什麼，交流起來依舊有障礙啊。」
「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契約的功效是雙向的。你能夠聽懂蛇語，白蛇也能夠聽懂你說的話，你們之間的交流不會存在任何問題。」
「真是太好了。」
風雲笑了。
他和白蛇之間雖然也有交流，但是實在是太費勁了。
走進了巫的住處，巫交代守門人，到遠處看著，任何人不許打擾，將門關上，又用粗大的木樁頂住了門。
想了想，他又找了一塊獸皮，掛在了門後，遮的嚴嚴實實。
外面的人就是想要窺探，也什麼都不可能看到。
巫示意暴停下來，然後將風雲帶到了圖騰柱前。
巫將遮住白蛇身體的麻布拿了起來，用蛇語對它說了什麼。
白蛇跳出了簍子，直立著身體，站在了風雲的旁邊。
「雲，將你的手割破，用血塗在圖騰柱上。」
巫對風雲做出了指示。
「要將整個圖騰柱都塗滿嗎？」
風雲看著高大的圖騰柱，不禁心生畏懼。
「不需要，你的血只要沾染到圖騰柱上就行了。」
「還好。」
風雲鬆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王獸牙刀，在左掌心割出了一道口子，然後將手掌按在了圖騰柱上。
「好了，退回來吧。」
風雲立刻退了回來，站在原處，巫將早就準備好的藥粉倒在了他的傷口上，血立刻就止住了。
風雲看到圖騰柱上的血手印快速消失，就像水滲入了沙地。
眨眼間，圖騰柱就像通電了一般，亮起了起來，尤其是盤繞在柱子上的炎蛇更是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接下來，更為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柱子上炎蛇雕像的眼睛竟然開始轉動，並且射出了兩道強光，一道射向風雲，一道射向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