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探討
「他們是誰？」
看到風雲女巫如此篤定，風雲也就不再向下敘述了，轉而向她打聽奸細兄弟的身份。○
「他們確實是兄弟二人，哥哥叫牛拔，弟弟叫牛壯，來自於力牛部落，是跟著力牛部落的老首領牛爭一起過來的。他們是力牛部落派來的人中，除了老牛爭，實力最強的。」
「巫，你和牛拔、牛壯兄弟是不是很熟啊？」
風雲看到女巫立刻說出了奸細兄弟的名字和來歷，一副非常了解的樣子，不禁產生了些許的好奇。
「我和他們不熟。」
「不熟？不熟，你為什麼可以……」
「雲，你是想問，我既然和他們不熟，為什麼好像很了解他們的樣子？」
「是的。」
「很簡單。今天之前我確實對他們不熟悉，只是隱約知道力牛部落有這對兄弟存在，至於其他的情況，我就不清楚了。」
「今天之前？巫，難道他們今天做了什麼？」
「今天我去說服援軍留下來的時候，老牛爭是吵得最凶的，一直嚷嚷著要回力牛部落去。我多番規勸，他都沒有改變主意的跡象。就在我絞盡腦汁，想要想出一個可以說服他的理由時，牛拔和牛壯兄弟站了出來，竭力勸說他留下來。」
「牛爭顯然是很看重他們的，在他們的勸說下，他儘管顯得有些勉強，但還是決定留下來。我原本還挺感謝他們的。老牛爭很有威望，他要是不改口。要想說服其他人就難上加難了。」
「哼！」
女巫突然冷笑了一聲。聲音陡然變冷：「原來是牛拔牛壯兄弟是擔心過早走掉了。收集不到情報，無法向黑鴉王交代。你要是不說，我就被他們給騙了。我真是瞎了眼了。」
女巫的臉上浮現出了濃烈的煞氣，看起來有些嚇人。
風雲絲毫也不懷疑，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定會將牛氏兄弟幹掉，而且絕對不會讓他們死得很痛快。
「巫，你不必這麼說。誰能夠想到牛氏兄弟已經被黑鴉王收買了。我要不是因為機緣巧合。也根本沒有可能發現他們的身份。」
「好了。雲，你不用安慰我。」
女巫擺手示意風雲不要再勸導她了。
「你將你見到牛氏兄弟的情況和我說一說吧。詳細一點。」
「事情是這樣的。日間，我從部落離開後，見到天色尚早，就……」
風雲覺得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就將白天巧遇牛氏兄弟的情形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沒有錯漏任何一個細節，說得極為詳細。
也許是因為風雲的敘述詳細而完備，沒有什麼需要詢問的地方。
在這個過程中，女巫一直沒有發問。
直到風雲敘述完了。她才抬起頭，看著他。問道：「雲，你打算如何處置牛氏兄弟？」
「巫，我聽你的。」
風雲想先看一看女巫會給出什麼樣的處置方法。
雖然他已經有了腹稿，但是女巫畢竟活了那麼長的時間，又能在黑鴉王的步步緊逼下保全百草部落，能力不容置疑，說不定她就會有什麼奇思妙想。
「不用擔心說錯。不要說年輕人，就是頭髮都白了的老人也難免會犯錯的。」
女巫明顯誤會了風雲，以為他擔心自己說的不好，會遭到輕視。
「再說了，他們是你發現的，你也應該發表一下意見。」
「巫，那我就說兩句了。」
「說吧。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要有任何的顧慮。」
女巫看著風雲，眼神中透出了鼓勵之色。
自從她將風雲選做了鞏固和強化百草部落和炎蛇部落關係的關鍵人物，他都沒有讓她失望過，不過他依舊希望他能夠有更加出色的表現。
她掌握著的可是整個百草部落的命運，她在做出決定之前，必須萬分謹慎，容不得有絲毫的差錯。
為了確保她的選擇不會出現差錯，她在潛意識中，就想要獲得更多的證據來支撐她的選擇。
這些證據就是風雲在對一些事情處理上的表現。
這也是她上一次會藉助密道的事情考驗風雲的最主要的原因。
「我個人覺得我們現在最好不要動牛氏兄弟，不要揭穿他們，讓大家知道他們已經被黑鴉王收買了。」
「為什麼？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理由。」
女巫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風雲對女巫的表現是能夠理解的，畢竟他的說法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不過他並不擔心，他相信他可以說服她。
「巫，你誤會了。我說不動牛氏兄弟，並不意味著就要放過他們。」
「不動他們，又不放過他們？雲，你讓我有些糊塗了。」
「是我沒有將話說清楚。我的意識是，在動他們之前，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他們一下呢？」
「怎麼利用？」
女巫的眼睛亮了起來，顯然她捕捉到了風雲這種處置方法可能帶來的好處。
「我們先暗中監視他們，看他們是如何和黑鴉王的人聯繫的，又是和什麼人在聯繫。這樣……」
「這樣我們就可以通過他們了解黑鴉王的一些動向，說不定還可以提前知道他要幹什麼。」
女巫難掩興奮之色。
「雲，你接著說，你還想利用牛氏兄弟幹什麼？我支持你。」
「暫時留下牛氏兄弟，我還想通過他們挖出援軍中其他被黑鴉王收買的人。」
「雲，你確定援軍中還有人被黑鴉王收買了？」
「我也不希望有，但是要不是因為機緣巧合，誰又知道牛氏兄弟已經聽命於黑鴉王了。」
看到女巫的臉上浮現出了擔憂之色，風雲趕忙安慰道：「巫，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我也只是在做最壞的打算，說不定我的想法是錯的呢。」
「不用寬慰我。你的想法是對的。牛氏兄弟在力牛部落中擁有很高的地位，享有優渥的待遇，他們都能夠被黑鴉王收買，其他人同樣被黑鴉王收買是完全有可能的。」
「雲，你接著說。你要留下牛氏兄弟，恐怕不僅僅是因為這些吧？你應該還有更大的目的。」
「巫，你真厲害的，什麼也瞞不過你。」
風雲不得不佩服女巫的敏/感，竟然已經意識到他還有話要說。
風雲甚至懷疑她已經隱約猜到他想要說什麼了。
「快說吧。我也好早做準備。」
「是。其實我留下牛氏兄弟最大的目的是想通過他們誤導黑鴉王。」
「如何誤導？」
「黑鴉王為什麼要收買牛氏兄弟，不就是想要收集我方的情報嘛。而他收集情報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能夠了解我方的行動，從而進行針對性的部署和行動，但是我們要是給牛氏兄弟提供了錯誤的，甚至是假的情報，黑鴉王的部署和行動豈不會……」
「他就會做出錯誤的安排，甚至有可能掉進我們挖好的陷阱中，從而重重地打擊他，讓他認識到我們的厲害。」
女巫的麵皮上浮現出了紅暈，顯得頗為激動。
她雖然成功地請來了援救，但是她非常清楚己方和黑鴉部落的實力差距。
百草部落能不能夠保住，很大程度上是要看黑鴉王願不願意付出比較大的代價。
如果他不計代價的話，就算有援軍幫忙，百草部落的命運恐怕依舊難以改變。
但是聽了風雲的講述後，她卻看了一絲希望。
如果真的可以像風雲所說的那樣，通過牛氏兄弟給黑鴉王傳遞假消息，誘使他上當，就可以有效的削弱他的實力。
最主要的是打破黑鴉王不可戰勝的神話。
黑鴉王和黑鴉部落固然強大，但是再強也沒有可能強過雷澤其他所有部落組成的聯軍。
一些部落之所以不敢站出來對抗黑鴉王，就是因為他精心塑造出來的不敗形象。
每一次的戰鬥，不管是他主動發起的，還是被動應戰，他都會漂亮地取得勝利。
久而久之，人們就產生了一種思維定式，黑鴉王是不可戰勝的，從而喪失了對抗他的勇氣。
不過誰要是能夠乾淨利索地打敗他一次，人們的思想就會發生轉變，重新獲取對抗他的勇氣。
黑鴉王的野心，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得出來，而以他的脾氣，一旦他統治了整個雷澤，大家的日子都不會好過，甚至有可能因為一句話，而招致整個部落的滅亡。
「雲，你先坐一會，我現在就去安排人監視牛氏兄弟的一舉一動。」
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美好前景，讓女巫有些按捺不住了，站起來，就要向外面走去。
「巫，等一下。」
風雲將女巫給叫住了。
「雲，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女巫停下了腳步，看著風雲，露出了傾聽的表情。
風雲剛才的表現大大地折服了她，讓她對他更加重視起來。
「這就是文明程度的差距啊。」
風雲看見女巫的表現，忍不住暗中嘆息了一聲。
他會想到利用牛氏兄弟，而不是直接將他們揪出來殺掉，並不是他比女巫聰明多少，而是他的眼界和見識比對方高了太多，而這些都是文明程度決定的。
「是這樣的。監視牛氏兄弟固然非常重要，也是越快越好，但是在人員選擇上，我還想說兩句。」
風雲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可不想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因為一些細節沒有處理好而被白白浪費掉了。
看到風雲女巫如此篤定，風雲也就不再向下敘述了，轉而向她打聽奸細兄弟的身份。○
「他們確實是兄弟二人，哥哥叫牛拔，弟弟叫牛壯，來自於力牛部落，是跟著力牛部落的老首領牛爭一起過來的。他們是力牛部落派來的人中，除了老牛爭，實力最強的。」
「巫，你和牛拔、牛壯兄弟是不是很熟啊？」
風雲看到女巫立刻說出了奸細兄弟的名字和來歷，一副非常了解的樣子，不禁產生了些許的好奇。
「我和他們不熟。」
「不熟？不熟，你為什麼可以……」
「雲，你是想問，我既然和他們不熟，為什麼好像很了解他們的樣子？」
「是的。」
「很簡單。今天之前我確實對他們不熟悉，只是隱約知道力牛部落有這對兄弟存在，至於其他的情況，我就不清楚了。」
「今天之前？巫，難道他們今天做了什麼？」
「今天我去說服援軍留下來的時候，老牛爭是吵得最凶的，一直嚷嚷著要回力牛部落去。我多番規勸，他都沒有改變主意的跡象。就在我絞盡腦汁，想要想出一個可以說服他的理由時，牛拔和牛壯兄弟站了出來，竭力勸說他留下來。」
「牛爭顯然是很看重他們的，在他們的勸說下，他儘管顯得有些勉強，但還是決定留下來。我原本還挺感謝他們的。老牛爭很有威望，他要是不改口。要想說服其他人就難上加難了。」
「哼！」
女巫突然冷笑了一聲。聲音陡然變冷：「原來是牛拔牛壯兄弟是擔心過早走掉了。收集不到情報，無法向黑鴉王交代。你要是不說，我就被他們給騙了。我真是瞎了眼了。」
女巫的臉上浮現出了濃烈的煞氣，看起來有些嚇人。
風雲絲毫也不懷疑，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定會將牛氏兄弟幹掉，而且絕對不會讓他們死得很痛快。
「巫，你不必這麼說。誰能夠想到牛氏兄弟已經被黑鴉王收買了。我要不是因為機緣巧合。也根本沒有可能發現他們的身份。」
「好了。雲，你不用安慰我。」
女巫擺手示意風雲不要再勸導她了。
「你將你見到牛氏兄弟的情況和我說一說吧。詳細一點。」
「事情是這樣的。日間，我從部落離開後，見到天色尚早，就……」
風雲覺得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就將白天巧遇牛氏兄弟的情形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沒有錯漏任何一個細節，說得極為詳細。
也許是因為風雲的敘述詳細而完備，沒有什麼需要詢問的地方。
在這個過程中，女巫一直沒有發問。
直到風雲敘述完了。她才抬起頭，看著他。問道：「雲，你打算如何處置牛氏兄弟？」
「巫，我聽你的。」
風雲想先看一看女巫會給出什麼樣的處置方法。
雖然他已經有了腹稿，但是女巫畢竟活了那麼長的時間，又能在黑鴉王的步步緊逼下保全百草部落，能力不容置疑，說不定她就會有什麼奇思妙想。
「不用擔心說錯。不要說年輕人，就是頭髮都白了的老人也難免會犯錯的。」
女巫明顯誤會了風雲，以為他擔心自己說的不好，會遭到輕視。
「再說了，他們是你發現的，你也應該發表一下意見。」
「巫，那我就說兩句了。」
「說吧。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要有任何的顧慮。」
女巫看著風雲，眼神中透出了鼓勵之色。
自從她將風雲選做了鞏固和強化百草部落和炎蛇部落關係的關鍵人物，他都沒有讓她失望過，不過他依舊希望他能夠有更加出色的表現。
她掌握著的可是整個百草部落的命運，她在做出決定之前，必須萬分謹慎，容不得有絲毫的差錯。
為了確保她的選擇不會出現差錯，她在潛意識中，就想要獲得更多的證據來支撐她的選擇。
這些證據就是風雲在對一些事情處理上的表現。
這也是她上一次會藉助密道的事情考驗風雲的最主要的原因。
「我個人覺得我們現在最好不要動牛氏兄弟，不要揭穿他們，讓大家知道他們已經被黑鴉王收買了。」
「為什麼？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理由。」
女巫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風雲對女巫的表現是能夠理解的，畢竟他的說法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不過他並不擔心，他相信他可以說服她。
「巫，你誤會了。我說不動牛氏兄弟，並不意味著就要放過他們。」
「不動他們，又不放過他們？雲，你讓我有些糊塗了。」
「是我沒有將話說清楚。我的意識是，在動他們之前，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他們一下呢？」
「怎麼利用？」
女巫的眼睛亮了起來，顯然她捕捉到了風雲這種處置方法可能帶來的好處。
「我們先暗中監視他們，看他們是如何和黑鴉王的人聯繫的，又是和什麼人在聯繫。這樣……」
「這樣我們就可以通過他們了解黑鴉王的一些動向，說不定還可以提前知道他要幹什麼。」
女巫難掩興奮之色。
「雲，你接著說，你還想利用牛氏兄弟幹什麼？我支持你。」
「暫時留下牛氏兄弟，我還想通過他們挖出援軍中其他被黑鴉王收買的人。」
「雲，你確定援軍中還有人被黑鴉王收買了？」
「我也不希望有，但是要不是因為機緣巧合，誰又知道牛氏兄弟已經聽命於黑鴉王了。」
看到女巫的臉上浮現出了擔憂之色，風雲趕忙安慰道：「巫，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我也只是在做最壞的打算，說不定我的想法是錯的呢。」
「不用寬慰我。你的想法是對的。牛氏兄弟在力牛部落中擁有很高的地位，享有優渥的待遇，他們都能夠被黑鴉王收買，其他人同樣被黑鴉王收買是完全有可能的。」
「雲，你接著說。你要留下牛氏兄弟，恐怕不僅僅是因為這些吧？你應該還有更大的目的。」
「巫，你真厲害的，什麼也瞞不過你。」
風雲不得不佩服女巫的敏/感，竟然已經意識到他還有話要說。
風雲甚至懷疑她已經隱約猜到他想要說什麼了。
「快說吧。我也好早做準備。」
「是。其實我留下牛氏兄弟最大的目的是想通過他們誤導黑鴉王。」
「如何誤導？」
「黑鴉王為什麼要收買牛氏兄弟，不就是想要收集我方的情報嘛。而他收集情報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能夠了解我方的行動，從而進行針對性的部署和行動，但是我們要是給牛氏兄弟提供了錯誤的，甚至是假的情報，黑鴉王的部署和行動豈不會……」
「他就會做出錯誤的安排，甚至有可能掉進我們挖好的陷阱中，從而重重地打擊他，讓他認識到我們的厲害。」
女巫的麵皮上浮現出了紅暈，顯得頗為激動。
她雖然成功地請來了援救，但是她非常清楚己方和黑鴉部落的實力差距。
百草部落能不能夠保住，很大程度上是要看黑鴉王願不願意付出比較大的代價。
如果他不計代價的話，就算有援軍幫忙，百草部落的命運恐怕依舊難以改變。
但是聽了風雲的講述後，她卻看了一絲希望。
如果真的可以像風雲所說的那樣，通過牛氏兄弟給黑鴉王傳遞假消息，誘使他上當，就可以有效的削弱他的實力。
最主要的是打破黑鴉王不可戰勝的神話。
黑鴉王和黑鴉部落固然強大，但是再強也沒有可能強過雷澤其他所有部落組成的聯軍。
一些部落之所以不敢站出來對抗黑鴉王，就是因為他精心塑造出來的不敗形象。
每一次的戰鬥，不管是他主動發起的，還是被動應戰，他都會漂亮地取得勝利。
久而久之，人們就產生了一種思維定式，黑鴉王是不可戰勝的，從而喪失了對抗他的勇氣。
不過誰要是能夠乾淨利索地打敗他一次，人們的思想就會發生轉變，重新獲取對抗他的勇氣。
黑鴉王的野心，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得出來，而以他的脾氣，一旦他統治了整個雷澤，大家的日子都不會好過，甚至有可能因為一句話，而招致整個部落的滅亡。
「雲，你先坐一會，我現在就去安排人監視牛氏兄弟的一舉一動。」
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美好前景，讓女巫有些按捺不住了，站起來，就要向外面走去。
「巫，等一下。」
風雲將女巫給叫住了。
「雲，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女巫停下了腳步，看著風雲，露出了傾聽的表情。
風雲剛才的表現大大地折服了她，讓她對他更加重視起來。
「這就是文明程度的差距啊。」
風雲看見女巫的表現，忍不住暗中嘆息了一聲。
他會想到利用牛氏兄弟，而不是直接將他們揪出來殺掉，並不是他比女巫聰明多少，而是他的眼界和見識比對方高了太多，而這些都是文明程度決定的。
「是這樣的。監視牛氏兄弟固然非常重要，也是越快越好，但是在人員選擇上，我還想說兩句。」
風雲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可不想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因為一些細節沒有處理好而被白白浪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