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自由之城
第1027章自由之城
自由之城，地處茫茫群山中最大的一塊平原之上。
雖然被稱之為城，但這裡卻沒有城牆。
只有一條河流成『田』字型環繞、穿插於自由之城。
這條河流，是城內最主要的運輸要道。
它夾在東西方大陸中間，天元大陸七大強國，卻也沒有哪一個國家能夠征服這座自由之城。
自古以來，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無數的天之驕子由此掀起了時代的篇章。
雖然這自由之城不僅沒有任何的城牆，甚至就連一名守城的士兵也不存在。
但是即便如此，卻依然沒有任何的強盜敢出現在這附近。
因為……
這裡是罪惡之城，自由之都，更是天元大陸之上，最為出名的神風學院的駐地所在！
天元大陸，四大學院之一的神風學院。
其中高手如過江之鯽，從來不缺的就是修煉者！
走在自由之城的街道上，有可能你見到的一位賣菜的農民老漢，都會是一個絕頂的修煉者。
這裡匯聚了東西方惡名遠揚的修煉者，也隱居著修為達到化境的前輩高人。
大陸上流傳著這樣的一則傳說：一些在各自的國家犯了大罪的修煉者，往往都會逃到自由之城。
如此日積月累，匯聚在這裡的罪人不計其數。
故而這座早先名為『自由之城』的城市，便就又有了『罪惡之城』的新稱呼。
東西方七大強國，沒有哪一個國家的勢力，膽敢於貿然伸手觸及這裡。
不僅因為這裡位處戰略意義上的重地，地處東西方大陸交界的中心地帶。
還因為這裡的修煉者魚龍混雜，修行高手數不勝數。
甚至……
縱觀東西方七大強國，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可以單獨匹敵這裡的強者！
傳聞之中，那神風學院裡面更是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高手和秘密。
…………
離開了楚國以後，葉晨便朝著自由之城趕了過來。
這偌大的人間界天元大陸當中，值得葉晨前往的地方不過寥寥可數，而這自由之城便是其中之一。
只見葉晨隨意的遊走於街道之上，環顧四周，儘是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
百姓們忙活著自己的生活，商人們忙於自己的店鋪，時不時還有許多自由之城當中的傭兵緩緩走過。
世間的種種百態，盡數呈現於此。
這一刻葉晨也好似完全融入了其中，享受著那種平凡的生活。
其實……
無論如今葉晨的修為多麼強橫，哪怕是足以斬神滅魔，縱橫披靡，那又如何？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只是實力強了很多罷了。
葉晨又不是走那種滅情絕性的道路，他同樣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只是他並不會被這些情緒所左右。
雙手負於身後，葉晨悠閒的遊逛在街道之上，有意無意之間，也聽到了不少關於天元大陸各地的傳聞。
精彩紛呈的天元大陸，無時無刻都在不斷的湧現著傳奇。
而最近的這兩個月的時間裡，最為值得稱道的莫過於楚都的風雲。
兩個月前，楚國大公主楚月帶著一位青年回到楚國的國都，第三天楚皇便將那為青年冊封為楚國奇士。
那青年叫辰南，正是無意間救助葉晨之人。
一個月後，辰南大放異彩，力戰安平國三大使者，彎弓射巨龍，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強大力量。
直到這一刻，所有人方才明白過來，為何他會被楚國皇帝如此輕易的便冊封為奇士了。
因為他能夠拉開傳說中被封印起來的楚國鎮國之寶——后羿弓。
這絕對是一則震撼的消息，使得很多隱居大陸上的前輩高人都因此，對這位新起之秀產生了極大的好奇之心。
自此之後，辰南的舉動更是大大的震撼了所有人的耳目。
他居然在楚國的國都之內，大鬧軍機大臣之子司馬長風的婚禮，最終叛出楚國不說，甚至還劫持楚國皇帝最疼愛的小公主殿下不知所蹤。
對此，葉晨到是並未感覺到半點的意外。
以他對辰南的了解，對方絕非是那種甘於屈居人下之人，而且還是能忍辱負重。
雖說楚國那長公主楚月心機深沉，但還是被辰南的表象騙了過去。
所以辰南的叛逃，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他和自己在某些地方是一樣的，有著高傲的心，和強大的自信！
突然之間，正當葉晨思緒亂飛的時候，一陣嘈雜之聲便徑直傳入了他的耳中。
心念倏然一動，龐大無比的神魂念頭徐徐波動開來，轉身之間，便是充斥在他周身的虛空之內。
葉晨循聲望去。
只見一道人影正在倉皇的逃竄，在其身後，卻是正有一大群人呼喊著在追擊他。
「快點，那淫賊要跑了，居然敢潛入我們神風學院的女生宿舍，這一次，一定要打死這個淫賊！」
「沒錯，一定不能讓他跑了，這個不要臉的淫賊，不得好死，不能放過他！」
「抓住他，抓住他！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眼中見得如此情形，葉晨亦是搖頭，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玩味之色。
那個被追的人，說起來還是個熟人。
正是此方世界的主角、命運之子辰南！
說起來，對於神風學院，葉晨還有著一點點的興趣。
畢竟他可是知道，這神風學院牽扯著天元大陸諸多事件，有著不少的秘密隱匿期間。
尤其是那提煉仙神血液，造就仙神的本事……
即便是葉晨，也有著不小的覬覦。
隨著那些巨大的吵嚷之聲漸漸清晰可聞，偶爾還有一絲威力不弱的遠程魔法和暗器從葉晨的眼中划過，朝著正在逃竄的辰南招呼過去。
還好辰南的實力也還算尚可。
這些攻擊都無法傷害得到他，只是免不得有些狼狽不堪而已。
眼見真辰南已經逐漸的靠近，葉晨腳下微微一個挪移，直接退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他沒有絲毫與辰南敘舊的打算。
而且此時此刻，犯了眾怒的辰南還在拼命逃串，那速度比在楚國時候表現出來的要快了許多。
顯然這幾個月，辰南的功力進步不小！
而逃命中的辰南，也始終沒有發現街道一旁的葉晨。
葉晨倒也樂得省了麻煩……
雖然辰南有恩於他，但是葉晨也不願沾染上一個與「淫賊」為伍的惡名。
也許是命中有緣，當葉晨下榻那家客棧不久之後，辰南同一位小女孩走進了客棧當中。
看他們兩人的樣子，好像也是準備在這家客棧下榻一般。
「真是緣分吶！」
暗中感嘆的同時，葉晨也忍不住有些好奇。
不知道辰南那小子，究竟是如何甩掉那一群兇悍無比的「打手」的？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暗中關注的辰南，此時此刻，正在客棧的一間上房裡面氣喘吁吁。
而小公主楚鈺赫然也在。
相比於辰南的狼狽無比，此時此刻的小公主，則是可憐兮兮的躲在一邊。
顯然……
她也已經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徹底的惹怒了辰南。
她實在是難以想像，暴怒之下的辰南，會給她帶來怎樣的後果。
辰南恨得牙痒痒的。
這個小惡魔，居然害得自己又一次被「群雄」追擊。
想到這裡，辰南心裡又是忍不住大怒，當下便是憤憤道：「小惡魔，你居然還敢回來？今天害得我差點被打死在街頭，我……」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半響，方才咬牙切齒道：「我決定了，今晚要你侍寢！」
「敗類，我只是一不小心喊出你的名字而已，你怎麼能這樣遷怒於我，再說了你要真的敢動我，我姐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哼！」
很顯然，楚鈺這個小惡魔也不是吃素的。
雖然害怕，但她並不願意向辰南示弱。
「這個理由不充分，你再找一個！」
辰南不由得口氣一松，想到那暗中的不死老妖怪……當下心裡便是忍不住的為之一陣猶豫。
說到底，他也只不過是想要嚇一嚇這個無法無天的小惡魔而已。
雖然這兩個月的時間以來，楚鈺這個小惡魔不知道給他招惹了多少麻煩。
不過……
他卻也只能應對著。
要是失去了對這個小惡魔的控制，天知道辰南的人身安全保障期，什麼時候就忽然到期了。
楚月雖然心計武功都不弱，但卻還不足以給他帶來多大的威脅。
畢竟，他也有著后羿弓在手，威力驚天動地，非同尋常。
經過那日與葉晨的一番實驗，已經讓辰南知道了后羿弓染血神箭的無上威能。
不過……
楚國的那個不死老妖怪，卻是令得辰南心中有著不小的顧忌。
雖然這老妖怪不如葉晨這位神秘強者，但卻也是已經達到了六階的聖級存在，絕對不是現如今的辰南能夠輕易對抗的！
眼見辰南雖然叫囂得厲害，但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在暗中注視著這一幕的葉晨，也是失去了興趣，當即收回了神念，忍不住感嘆道。
「看來……還真是應了那一句老話，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雖然沒有與辰南相見，但他已經從辰南的表現中推測出，對方必然已經與那楚國的老妖怪見過了。
否則……
擁有了后羿弓的辰南，絕對不會對楚鈺小惡魔如此克制！
即便如此。
對於葉晨來說，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無論是辰南，還是那楚國老妖怪，對他而言都不過只是一個過路人而已。
如果一定要有什麼機變，那也是葉晨主動去觸發的！
…………
轉眼，過去數日。
楚鈺小惡魔和辰南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倒是沒有和葉晨碰過頭，
如非必要，葉晨自然也懶得去找他們。
如此平靜的生活，足足持續了半個月左右，直到這一夜。
天空中突然傳出一股莫名的顫動，好似一股龐大無匹的力量在與虛空進行劇烈的碰撞和摩擦那般。
自十萬大山之中蔓延而出，迅速的覆蓋了附近數百萬里的高空，只有修為強絕的人才能發現這股莫名的波動。
與此同時，端坐於蒲團之上，正在閉目養神的葉晨，倏然間睜開雙眼。
緩緩地調轉目光，朝著十萬大山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天地之間，出現這樣的異象，想來……距離死亡絕地徹底降臨的時間已經不遠。」
心念一動，葉晨也是有了決定。
「看來……今天必須要去十萬大山走上一遭了！」
死亡絕地，乃是魔主為自己建造的墳墓，鎮壓著蒼天之魂，寄託了魔主的重生之機。
當初魔主必然留下了無數的後手。
而負責守墓的無名神魔，不過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真正的死亡絕地最深處，就算是天階高手，也不敢輕易闖入。
否則以魔主當年那囂張的行事作風，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仇敵。
他們在魔主身殞之後，肯定會去強闖魔主的駐地。
不說雙方的仇怨，光是魔主遺留下來的寶藏，就足以讓人生出無法遏制的巨大貪慾。
可千萬年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麼人成功闖入死亡絕地深處。
自古以來，不斷地有魔主的仇敵闖入死亡絕地，正邪兩道的高手都有，數量更是不知凡幾。
然而……
卻是根本無人走出死亡絕地，全部成就了死亡絕地那一片生命禁區的恐怖傳聞！
「問蒼茫大地，誰住沉浮？唯我魔主！」
想到魔主，便會讓人自然而然的想到這則古老的話語。
曾經震懾太古時代的第一魔，功力強橫，可謂震古爍今！
縱觀蒼茫大地之上，難逢抗手！
全盛時期，那是連太古諸神都要退避的強勢人物！
而魔主死後。
其墓貫通天上人間，橫跨仙凡兩界！
如此大手筆、大氣魄……
神墓大陸之上，無人能及！
而且其魔軀永恆不滅，其寄身之所死亡絕地，仙神皆要避退，成為天界與人間中最可怕的絕地之一。
貿然觸犯者，即便是神靈也要形神俱滅！
這是此方世界之中，古往今來的最強者之一。
就算是現在的葉晨，相較於實力恐怖的魔主，亦是要遜色許多……
不過那也是指魔主活著的時候。
如今的魔主還沉淪在生死之間，參悟重生奧妙。
死亡絕地雖然兇險萬分，但卻還不足以讓葉晨裹足不前。
憑藉他的修為，倒是不畏魔主殘魂分毫……
自由之城，地處茫茫群山中最大的一塊平原之上。
雖然被稱之為城，但這裡卻沒有城牆。
只有一條河流成『田』字型環繞、穿插於自由之城。
這條河流，是城內最主要的運輸要道。
它夾在東西方大陸中間，天元大陸七大強國，卻也沒有哪一個國家能夠征服這座自由之城。
自古以來，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無數的天之驕子由此掀起了時代的篇章。
雖然這自由之城不僅沒有任何的城牆，甚至就連一名守城的士兵也不存在。
但是即便如此，卻依然沒有任何的強盜敢出現在這附近。
因為……
這裡是罪惡之城，自由之都，更是天元大陸之上，最為出名的神風學院的駐地所在！
天元大陸，四大學院之一的神風學院。
其中高手如過江之鯽，從來不缺的就是修煉者！
走在自由之城的街道上，有可能你見到的一位賣菜的農民老漢，都會是一個絕頂的修煉者。
這裡匯聚了東西方惡名遠揚的修煉者，也隱居著修為達到化境的前輩高人。
大陸上流傳著這樣的一則傳說：一些在各自的國家犯了大罪的修煉者，往往都會逃到自由之城。
如此日積月累，匯聚在這裡的罪人不計其數。
故而這座早先名為『自由之城』的城市，便就又有了『罪惡之城』的新稱呼。
東西方七大強國，沒有哪一個國家的勢力，膽敢於貿然伸手觸及這裡。
不僅因為這裡位處戰略意義上的重地，地處東西方大陸交界的中心地帶。
還因為這裡的修煉者魚龍混雜，修行高手數不勝數。
甚至……
縱觀東西方七大強國，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可以單獨匹敵這裡的強者！
傳聞之中，那神風學院裡面更是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高手和秘密。
…………
離開了楚國以後，葉晨便朝著自由之城趕了過來。
這偌大的人間界天元大陸當中，值得葉晨前往的地方不過寥寥可數，而這自由之城便是其中之一。
只見葉晨隨意的遊走於街道之上，環顧四周，儘是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
百姓們忙活著自己的生活，商人們忙於自己的店鋪，時不時還有許多自由之城當中的傭兵緩緩走過。
世間的種種百態，盡數呈現於此。
這一刻葉晨也好似完全融入了其中，享受著那種平凡的生活。
其實……
無論如今葉晨的修為多麼強橫，哪怕是足以斬神滅魔，縱橫披靡，那又如何？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只是實力強了很多罷了。
葉晨又不是走那種滅情絕性的道路，他同樣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只是他並不會被這些情緒所左右。
雙手負於身後，葉晨悠閒的遊逛在街道之上，有意無意之間，也聽到了不少關於天元大陸各地的傳聞。
精彩紛呈的天元大陸，無時無刻都在不斷的湧現著傳奇。
而最近的這兩個月的時間裡，最為值得稱道的莫過於楚都的風雲。
兩個月前，楚國大公主楚月帶著一位青年回到楚國的國都，第三天楚皇便將那為青年冊封為楚國奇士。
那青年叫辰南，正是無意間救助葉晨之人。
一個月後，辰南大放異彩，力戰安平國三大使者，彎弓射巨龍，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強大力量。
直到這一刻，所有人方才明白過來，為何他會被楚國皇帝如此輕易的便冊封為奇士了。
因為他能夠拉開傳說中被封印起來的楚國鎮國之寶——后羿弓。
這絕對是一則震撼的消息，使得很多隱居大陸上的前輩高人都因此，對這位新起之秀產生了極大的好奇之心。
自此之後，辰南的舉動更是大大的震撼了所有人的耳目。
他居然在楚國的國都之內，大鬧軍機大臣之子司馬長風的婚禮，最終叛出楚國不說，甚至還劫持楚國皇帝最疼愛的小公主殿下不知所蹤。
對此，葉晨到是並未感覺到半點的意外。
以他對辰南的了解，對方絕非是那種甘於屈居人下之人，而且還是能忍辱負重。
雖說楚國那長公主楚月心機深沉，但還是被辰南的表象騙了過去。
所以辰南的叛逃，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他和自己在某些地方是一樣的，有著高傲的心，和強大的自信！
突然之間，正當葉晨思緒亂飛的時候，一陣嘈雜之聲便徑直傳入了他的耳中。
心念倏然一動，龐大無比的神魂念頭徐徐波動開來，轉身之間，便是充斥在他周身的虛空之內。
葉晨循聲望去。
只見一道人影正在倉皇的逃竄，在其身後，卻是正有一大群人呼喊著在追擊他。
「快點，那淫賊要跑了，居然敢潛入我們神風學院的女生宿舍，這一次，一定要打死這個淫賊！」
「沒錯，一定不能讓他跑了，這個不要臉的淫賊，不得好死，不能放過他！」
「抓住他，抓住他！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眼中見得如此情形，葉晨亦是搖頭，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玩味之色。
那個被追的人，說起來還是個熟人。
正是此方世界的主角、命運之子辰南！
說起來，對於神風學院，葉晨還有著一點點的興趣。
畢竟他可是知道，這神風學院牽扯著天元大陸諸多事件，有著不少的秘密隱匿期間。
尤其是那提煉仙神血液，造就仙神的本事……
即便是葉晨，也有著不小的覬覦。
隨著那些巨大的吵嚷之聲漸漸清晰可聞，偶爾還有一絲威力不弱的遠程魔法和暗器從葉晨的眼中划過，朝著正在逃竄的辰南招呼過去。
還好辰南的實力也還算尚可。
這些攻擊都無法傷害得到他，只是免不得有些狼狽不堪而已。
眼見真辰南已經逐漸的靠近，葉晨腳下微微一個挪移，直接退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他沒有絲毫與辰南敘舊的打算。
而且此時此刻，犯了眾怒的辰南還在拼命逃串，那速度比在楚國時候表現出來的要快了許多。
顯然這幾個月，辰南的功力進步不小！
而逃命中的辰南，也始終沒有發現街道一旁的葉晨。
葉晨倒也樂得省了麻煩……
雖然辰南有恩於他，但是葉晨也不願沾染上一個與「淫賊」為伍的惡名。
也許是命中有緣，當葉晨下榻那家客棧不久之後，辰南同一位小女孩走進了客棧當中。
看他們兩人的樣子，好像也是準備在這家客棧下榻一般。
「真是緣分吶！」
暗中感嘆的同時，葉晨也忍不住有些好奇。
不知道辰南那小子，究竟是如何甩掉那一群兇悍無比的「打手」的？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暗中關注的辰南，此時此刻，正在客棧的一間上房裡面氣喘吁吁。
而小公主楚鈺赫然也在。
相比於辰南的狼狽無比，此時此刻的小公主，則是可憐兮兮的躲在一邊。
顯然……
她也已經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徹底的惹怒了辰南。
她實在是難以想像，暴怒之下的辰南，會給她帶來怎樣的後果。
辰南恨得牙痒痒的。
這個小惡魔，居然害得自己又一次被「群雄」追擊。
想到這裡，辰南心裡又是忍不住大怒，當下便是憤憤道：「小惡魔，你居然還敢回來？今天害得我差點被打死在街頭，我……」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半響，方才咬牙切齒道：「我決定了，今晚要你侍寢！」
「敗類，我只是一不小心喊出你的名字而已，你怎麼能這樣遷怒於我，再說了你要真的敢動我，我姐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哼！」
很顯然，楚鈺這個小惡魔也不是吃素的。
雖然害怕，但她並不願意向辰南示弱。
「這個理由不充分，你再找一個！」
辰南不由得口氣一松，想到那暗中的不死老妖怪……當下心裡便是忍不住的為之一陣猶豫。
說到底，他也只不過是想要嚇一嚇這個無法無天的小惡魔而已。
雖然這兩個月的時間以來，楚鈺這個小惡魔不知道給他招惹了多少麻煩。
不過……
他卻也只能應對著。
要是失去了對這個小惡魔的控制，天知道辰南的人身安全保障期，什麼時候就忽然到期了。
楚月雖然心計武功都不弱，但卻還不足以給他帶來多大的威脅。
畢竟，他也有著后羿弓在手，威力驚天動地，非同尋常。
經過那日與葉晨的一番實驗，已經讓辰南知道了后羿弓染血神箭的無上威能。
不過……
楚國的那個不死老妖怪，卻是令得辰南心中有著不小的顧忌。
雖然這老妖怪不如葉晨這位神秘強者，但卻也是已經達到了六階的聖級存在，絕對不是現如今的辰南能夠輕易對抗的！
眼見辰南雖然叫囂得厲害，但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在暗中注視著這一幕的葉晨，也是失去了興趣，當即收回了神念，忍不住感嘆道。
「看來……還真是應了那一句老話，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雖然沒有與辰南相見，但他已經從辰南的表現中推測出，對方必然已經與那楚國的老妖怪見過了。
否則……
擁有了后羿弓的辰南，絕對不會對楚鈺小惡魔如此克制！
即便如此。
對於葉晨來說，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無論是辰南，還是那楚國老妖怪，對他而言都不過只是一個過路人而已。
如果一定要有什麼機變，那也是葉晨主動去觸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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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過去數日。
楚鈺小惡魔和辰南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倒是沒有和葉晨碰過頭，
如非必要，葉晨自然也懶得去找他們。
如此平靜的生活，足足持續了半個月左右，直到這一夜。
天空中突然傳出一股莫名的顫動，好似一股龐大無匹的力量在與虛空進行劇烈的碰撞和摩擦那般。
自十萬大山之中蔓延而出，迅速的覆蓋了附近數百萬里的高空，只有修為強絕的人才能發現這股莫名的波動。
與此同時，端坐於蒲團之上，正在閉目養神的葉晨，倏然間睜開雙眼。
緩緩地調轉目光，朝著十萬大山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天地之間，出現這樣的異象，想來……距離死亡絕地徹底降臨的時間已經不遠。」
心念一動，葉晨也是有了決定。
「看來……今天必須要去十萬大山走上一遭了！」
死亡絕地，乃是魔主為自己建造的墳墓，鎮壓著蒼天之魂，寄託了魔主的重生之機。
當初魔主必然留下了無數的後手。
而負責守墓的無名神魔，不過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真正的死亡絕地最深處，就算是天階高手，也不敢輕易闖入。
否則以魔主當年那囂張的行事作風，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仇敵。
他們在魔主身殞之後，肯定會去強闖魔主的駐地。
不說雙方的仇怨，光是魔主遺留下來的寶藏，就足以讓人生出無法遏制的巨大貪慾。
可千萬年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麼人成功闖入死亡絕地深處。
自古以來，不斷地有魔主的仇敵闖入死亡絕地，正邪兩道的高手都有，數量更是不知凡幾。
然而……
卻是根本無人走出死亡絕地，全部成就了死亡絕地那一片生命禁區的恐怖傳聞！
「問蒼茫大地，誰住沉浮？唯我魔主！」
想到魔主，便會讓人自然而然的想到這則古老的話語。
曾經震懾太古時代的第一魔，功力強橫，可謂震古爍今！
縱觀蒼茫大地之上，難逢抗手！
全盛時期，那是連太古諸神都要退避的強勢人物！
而魔主死後。
其墓貫通天上人間，橫跨仙凡兩界！
如此大手筆、大氣魄……
神墓大陸之上，無人能及！
而且其魔軀永恆不滅，其寄身之所死亡絕地，仙神皆要避退，成為天界與人間中最可怕的絕地之一。
貿然觸犯者，即便是神靈也要形神俱滅！
這是此方世界之中，古往今來的最強者之一。
就算是現在的葉晨，相較於實力恐怖的魔主，亦是要遜色許多……
不過那也是指魔主活著的時候。
如今的魔主還沉淪在生死之間，參悟重生奧妙。
死亡絕地雖然兇險萬分，但卻還不足以讓葉晨裹足不前。
憑藉他的修為，倒是不畏魔主殘魂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