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金黃碧璽
李信是加州理工大學地質系的一名十八歲的大一新生。
由於國內的疫情嚴重，李信今年沒有選擇歸國，而是在洛杉磯附近的各個山區，搜集不同種類千奇百怪的岩石。
一月二十六日，李信一大早就從公寓裡出發，去到了洛杉磯北側的落基山脈中的一座偏僻的山嶺。
李信此次出行的目的，是找尋傳說中的「金黃碧璽」。
碧璽是一種較為常見的三方晶系電氣石，硼矽酸鹽結晶體，通常呈紅色或者藍色。
所謂的」金黃碧璽「是李氏家族相傳千年的古書《李氏家訓》中記載的一種神奇而又罕見的寶石：
「當金黃碧璽和寄主生死相依時，可以靈魂寄宿，生死輪迴。」
在《李氏家訓》中記載著：金黃碧璽歷史上出現過三次，每次出世都伴隨著漫天的大霧，給予了宿主新生。
洛杉磯近期的大霧已經不可思議的持續了一個月之久，有可能是金黃碧璽出現的徵兆。
......
早上九點，李信到達了近期搜尋過的第八座山嶺。
隨著時間的流逝，霧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濃，完全看不清楚前方的狀況。
「落基山脈附近可是有野生動物出沒的，我不能掉以輕心。」李信在心中默默提醒自己。
突然，李信一腳踏空，這是一個斜坡！
李信連滾帶爬向下滾了二十幾米，被一顆歪脖子老樹卡住，才停住了向下滾的趨勢。
「媽的，痛死我了！」
李信掙扎著站起來，拍乾淨身上的灰塵。
定睛一看，面前是一個小湖泊。
「一座岩山里怎麼可能有湖泊呢？」
根據地質學中的基礎常識：
岩山是常年缺水後風化形成的，不應該有溪流湖泊存在！
於是李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地圖，地圖上這山嶺附近上沒有任何湖泊的標示！
......
李信走到湖泊邊，湖泊的四周，儘是稀稀落落的岩石，連一株雜草都沒有。
這詭異的情景讓他感到有些奇怪又有些熟悉。
李信拿出背包里的《李氏家訓》，翻到其中預言碧璽出世的一首詩：
「海水流春去欲盡，岩潭落日復東斜。
斜翼沉沉藏海霧，碧璽瀟瀟無限路。」
......
如果今天是金黃碧璽出世之日，那麼這首預言之詩應當如何理解呢？
第一句：「海水流春去欲盡。」
這句話指明了地點是海邊。而「流春去欲盡」，應該指的是時間：春天將至。
第二句：「岩潭落日復西斜。」
「岩潭」難道指的是這個湖泊嗎？這個山脈儘是各種岩石，在岩石山脈中能有一方湖泊，真的是地質學中極為罕見的事情。
「落日復東斜」是什麼意思呢？落日不應該是西斜的麼，這裡為什麼寫的是東斜呢？落日又一次東斜，那意思不就是早晨嗎？
洛杉磯靠近太平洋，現在是一月十六號，正好是冬末春初，符合預言之詩中的地點和日期；
這座山脈儘是礦石，樹木寥寥無幾，居然還能有一方湖泊，符合預言之詩的「岩潭」二字！
現在是早上十一點，也符合預言之詩中的時間！
「如果我的推斷沒有錯，這座山脈這方湖泊就是金黃碧璽的所在地！」
李信心中逐漸亢奮了起來！
可是，金黃碧璽究竟在哪呢？
......
李信繞湖泊仔仔細細地轉了一圈，毫無收穫。
這附近除了這個小湖泊，便只有不計其數的岩石和零零散散的樹，根本不像尊貴的金黃碧璽出生地應該有的陣勢。
而且李信完全無法理解第三四句詩「斜翼沉沉藏海霧，碧璽瀟瀟無限路」的含義。
「藏海霧」應該指的是：碧璽會藏於霧中。
那麼「斜翼沉沉」又是什麼意思？
是指一隻鳥嗎？
一隻鳥叼著金黃碧璽藏在霧中？
「這也太扯了。」李信心想。
預言之詩的最後一句直接提到了碧璽：「碧璽瀟瀟無限路。」
通往碧璽的路是無邊無限的？
這裡這麼空曠，到底哪條路能通往碧璽呢？
為什麼說有一條路是無限的呢？
每條路不都是有始有終，有邊有跡，怎麼會有一條路是無限的呢？
李信百思不得其解。
......
「或許只是我的錯覺吧：
畢竟「金黃碧璽」只是我們家族的傳說，非紅即綠的岩石怎麼可能會呈現金黃色呢？」
李信有些失落，他身為地質學的大學生，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傳說從化學成分來看就不科學：
碧璽中富含鐵、鎂、鋰、錳、鋁等金屬離子，各離子的含量的不同，會直接影響到碧璽顏色。
富鐵碧璽呈黑色和綠色；
富鋰、錳、銫碧璽顯示玫瑰紅色、粉紅色、紅色或藍色；
富鉻碧璽顯示深綠色。
但是碧璽無論含哪種金屬離子，都不可能呈現金黃色！
......
於是李信打算離開這裡，去其他地方收集一些沉積岩或者岩漿岩，拿回學校做做實驗，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正當他起身離開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整耳欲聾的轟鳴聲。
李信有些慌張：「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轟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李信舉目四望，到處都是濃霧，根本看不到附近發生了什麼！
這深山老林里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發動機的震響？
是打仗了嗎？還是地震了？
......
危機仿佛藏在濃霧中，不知道在哪個方向。
等等！
斜翼沉沉藏海霧？
難道這是金黃碧璽出世前的動靜嗎？
藏於濃稠的大霧之中，配上震天動地的轟鳴，這確實配得上傳說中的寶石的出場效果了。
那碧璽究竟在哪呢？
通往碧璽的路是無限的，可是哪條路會是無限的呢？
地上的每條路都是有跡可尋有頭有尾，不可能是無限的啊！
「地上？」李信突然意識到了，他思考的方向一直都局限在地面上了。
難道不是地上！
如果預言詩中指的不是地上的路，而是空中的路呢？
空中的路無跡可尋，無始無終，就是無限的路！
李信抬頭一看，巨大的轟鳴聲越來越近，是金黃碧璽要降臨了嗎！
終於有什麼東西穿破了霧層，李信滿懷期待地定睛一看，頓時驚惶失色。
「我操！」
李信撒腿就跑，穿出濃霧的居然是一架即將撞山的直升機！
由於國內的疫情嚴重，李信今年沒有選擇歸國，而是在洛杉磯附近的各個山區，搜集不同種類千奇百怪的岩石。
一月二十六日，李信一大早就從公寓裡出發，去到了洛杉磯北側的落基山脈中的一座偏僻的山嶺。
李信此次出行的目的，是找尋傳說中的「金黃碧璽」。
碧璽是一種較為常見的三方晶系電氣石，硼矽酸鹽結晶體，通常呈紅色或者藍色。
所謂的」金黃碧璽「是李氏家族相傳千年的古書《李氏家訓》中記載的一種神奇而又罕見的寶石：
「當金黃碧璽和寄主生死相依時，可以靈魂寄宿，生死輪迴。」
在《李氏家訓》中記載著：金黃碧璽歷史上出現過三次，每次出世都伴隨著漫天的大霧，給予了宿主新生。
洛杉磯近期的大霧已經不可思議的持續了一個月之久，有可能是金黃碧璽出現的徵兆。
......
早上九點，李信到達了近期搜尋過的第八座山嶺。
隨著時間的流逝，霧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濃，完全看不清楚前方的狀況。
「落基山脈附近可是有野生動物出沒的，我不能掉以輕心。」李信在心中默默提醒自己。
突然，李信一腳踏空，這是一個斜坡！
李信連滾帶爬向下滾了二十幾米，被一顆歪脖子老樹卡住，才停住了向下滾的趨勢。
「媽的，痛死我了！」
李信掙扎著站起來，拍乾淨身上的灰塵。
定睛一看，面前是一個小湖泊。
「一座岩山里怎麼可能有湖泊呢？」
根據地質學中的基礎常識：
岩山是常年缺水後風化形成的，不應該有溪流湖泊存在！
於是李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地圖，地圖上這山嶺附近上沒有任何湖泊的標示！
......
李信走到湖泊邊，湖泊的四周，儘是稀稀落落的岩石，連一株雜草都沒有。
這詭異的情景讓他感到有些奇怪又有些熟悉。
李信拿出背包里的《李氏家訓》，翻到其中預言碧璽出世的一首詩：
「海水流春去欲盡，岩潭落日復東斜。
斜翼沉沉藏海霧，碧璽瀟瀟無限路。」
......
如果今天是金黃碧璽出世之日，那麼這首預言之詩應當如何理解呢？
第一句：「海水流春去欲盡。」
這句話指明了地點是海邊。而「流春去欲盡」，應該指的是時間：春天將至。
第二句：「岩潭落日復西斜。」
「岩潭」難道指的是這個湖泊嗎？這個山脈儘是各種岩石，在岩石山脈中能有一方湖泊，真的是地質學中極為罕見的事情。
「落日復東斜」是什麼意思呢？落日不應該是西斜的麼，這裡為什麼寫的是東斜呢？落日又一次東斜，那意思不就是早晨嗎？
洛杉磯靠近太平洋，現在是一月十六號，正好是冬末春初，符合預言之詩中的地點和日期；
這座山脈儘是礦石，樹木寥寥無幾，居然還能有一方湖泊，符合預言之詩的「岩潭」二字！
現在是早上十一點，也符合預言之詩中的時間！
「如果我的推斷沒有錯，這座山脈這方湖泊就是金黃碧璽的所在地！」
李信心中逐漸亢奮了起來！
可是，金黃碧璽究竟在哪呢？
......
李信繞湖泊仔仔細細地轉了一圈，毫無收穫。
這附近除了這個小湖泊，便只有不計其數的岩石和零零散散的樹，根本不像尊貴的金黃碧璽出生地應該有的陣勢。
而且李信完全無法理解第三四句詩「斜翼沉沉藏海霧，碧璽瀟瀟無限路」的含義。
「藏海霧」應該指的是：碧璽會藏於霧中。
那麼「斜翼沉沉」又是什麼意思？
是指一隻鳥嗎？
一隻鳥叼著金黃碧璽藏在霧中？
「這也太扯了。」李信心想。
預言之詩的最後一句直接提到了碧璽：「碧璽瀟瀟無限路。」
通往碧璽的路是無邊無限的？
這裡這麼空曠，到底哪條路能通往碧璽呢？
為什麼說有一條路是無限的呢？
每條路不都是有始有終，有邊有跡，怎麼會有一條路是無限的呢？
李信百思不得其解。
......
「或許只是我的錯覺吧：
畢竟「金黃碧璽」只是我們家族的傳說，非紅即綠的岩石怎麼可能會呈現金黃色呢？」
李信有些失落，他身為地質學的大學生，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傳說從化學成分來看就不科學：
碧璽中富含鐵、鎂、鋰、錳、鋁等金屬離子，各離子的含量的不同，會直接影響到碧璽顏色。
富鐵碧璽呈黑色和綠色；
富鋰、錳、銫碧璽顯示玫瑰紅色、粉紅色、紅色或藍色；
富鉻碧璽顯示深綠色。
但是碧璽無論含哪種金屬離子，都不可能呈現金黃色！
......
於是李信打算離開這裡，去其他地方收集一些沉積岩或者岩漿岩，拿回學校做做實驗，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正當他起身離開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整耳欲聾的轟鳴聲。
李信有些慌張：「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轟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李信舉目四望，到處都是濃霧，根本看不到附近發生了什麼！
這深山老林里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發動機的震響？
是打仗了嗎？還是地震了？
......
危機仿佛藏在濃霧中，不知道在哪個方向。
等等！
斜翼沉沉藏海霧？
難道這是金黃碧璽出世前的動靜嗎？
藏於濃稠的大霧之中，配上震天動地的轟鳴，這確實配得上傳說中的寶石的出場效果了。
那碧璽究竟在哪呢？
通往碧璽的路是無限的，可是哪條路會是無限的呢？
地上的每條路都是有跡可尋有頭有尾，不可能是無限的啊！
「地上？」李信突然意識到了，他思考的方向一直都局限在地面上了。
難道不是地上！
如果預言詩中指的不是地上的路，而是空中的路呢？
空中的路無跡可尋，無始無終，就是無限的路！
李信抬頭一看，巨大的轟鳴聲越來越近，是金黃碧璽要降臨了嗎！
終於有什麼東西穿破了霧層，李信滿懷期待地定睛一看，頓時驚惶失色。
「我操！」
李信撒腿就跑，穿出濃霧的居然是一架即將撞山的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