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9 他討厭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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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時硯依舊跪的筆直,就像是沒聽到白俊峰的話,沒感覺到額頭的疼痛一樣,眉都沒蹙一下,眼睛也沒眨。

  望著這樣油鹽不進的白時硯,白俊峰臉色越來越臭,臉越拉越長。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七天之內,你必須要了暗殿那小丫頭的命,如果你做不到,就回來接受懲罰,我會親自出手。」

  白俊峰臉上的表情低沉的可怕,他一甩寬大的袖擺,看也沒再看白時硯一眼,抬腳就走出了大殿。

  直到他的腳步聲消失,跪在地上的白時硯才輕輕抬起頭來。

  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傷,感覺到手心裡傳來的粘膩感,聞著手心裡的血腥味,眉頭輕輕蹙了一下,站起身來朝著大殿外走去。

  一路上,所有見到他的人,都停下來恭敬的叫他少主。

  好像是沒看到他的慘樣一樣,故意忽略了他額頭上那一塊觸目驚心的傷。

  白時硯面無表情的從這些人面前走過,連個眼神也吝嗇的沒給他們停留一下。

  回到自己在光明殿的住處,負責伺候他,也是為了監視他的白芒悄無聲息的來到他面前,當看到他額頭上的傷時,一臉的擔憂:「少主,您還好吧!」

  「出去。」

  白時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白芒對上白時硯那冷漠而毫無感情的冷戾雙眸,連忙低下頭,朝白時硯恭敬的彎腰行了個禮,又悄然的退了下去。

  回到自己房間的白時硯,關上房門後,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了木製的雕花大床上。

  他雙眼空洞而沒有焦距的望著天花板發著呆。

  他這樣一躺就是一個多小時。

  一個小時後,他突然像是滿血復活般,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了起來。

  他快速的把額頭上的傷處理好,用額前的劉海遮蓋住傷口,換了一身現代裝,打理好自己後,離開了光明殿。

  對於身後亦步亦趨跟著他的白芒,走的時候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在光明殿的山下,開著自己的車,揚長而去。

  白芒追過來的時候,白時硯連人帶車已經快沒了影。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正要給白俊峰匯報白時硯的行蹤,卻在即將撥通白俊峰的號碼前,猶豫了一秒,又快速的把手機收回,回去開了自己的車追了上去。

  白時硯一邊開著車,一邊聽著後面的動靜,確定白芒沒有給白俊峰打電話,而是開著車追他,嘴角的諷刺加深。

  他拿出手機,找到陸翊修的微信號,給他簡短的發了一段文字後,秒刪除了他的微信號。

  故意放慢車速,等白芒追上他的時候,他當著她的面,戴上了藍牙耳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聽著那道沙啞又不男不女的尖銳嗓音的一聲喂,白時硯厭惡的蹙了蹙眉。

  「請問少主有什麼吩咐嗎?」

  那道聲音雖然難聽,但對他還算是很恭敬。

  白時硯面無表情的沉聲吩咐道:「三天後,可以開啟你的計劃,我不會插手,但是,如果失敗,你知道後果。」

  快速的掛斷電話後,白時硯拿下藍牙耳機丟在一邊,神色如常的瞥了一眼和他並排而行的另一輛車裡的白芒,眸中的精光一閃而過。

  果如他所料,他打完電話沒多久,白芒的電話就響了。

  他看到她接了電話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之後便抿著唇,似是在聽電話里對方的吩咐般嚴肅而認真。

  白芒的電話接了不到一刻鐘就掛斷,這時候兩人的車子已經行駛到了盤山公路上。

  白時硯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加快了速度,在白芒還沒反應過來時,他開著車從她面前呼嘯而過。

  等到白芒再見到白時硯的時候,已經是在前往C國的飛機上。

  私人定製的飛機,豪華的宛若皇宮,機倉又寬大,又舒適,除了開飛機的駕駛員,裡面就乘坐他們兩人,明明很空曠,白芒卻感覺坐在沙發上,被白時硯那無視的感覺顯得整個空間都是那麼的逼仄。

  白芒自從白時硯十八歲的時候開始,就跟在他身邊。

  她是白俊峰從光明殿幾百號人里特意挑選出來,放在白時硯身邊,一方面為了照顧他,另一方面為了監視他的人。

  他的行蹤她一直都有掌控著,隨時都在向白俊峰匯報。

  但有時候他也會把她甩掉,或是幾天,有時候甚至是大半個月,她會找不到他。

  但她從來沒把他不在她眼皮子底下的這些事告訴白俊峰一次。

  也許是和白時硯相處久了,她漸漸的對他生出了別的心思,最近這一年裡,她甚至有時候裝聾作啞故幫他隱瞞一些事情。

  雖然她得到了嚴厲的懲罰,但她從不後悔。她從沒想過讓白時硯知道,她為了他,多次的違背了主上的意思。

  她跟在他身邊五年多,他從來沒有正式的和她說過一句話,每一次她在他的眼裡都看到了他對她的厭惡和不耐煩。

  她知道自己的處境,他討厭她,她一點都不怪他。

  這些年,她努力在他不想看到她的時候故意消失。

  一旦他回了暗夜和暗殿,她幾乎都自己找個地方呆著,從不去打擾他和別人的相處。

  她偷偷的看到他和蕭家那些人在一起時臉上露出的發自真心的笑容;她看到他不叫白時硯時,別人喊他湛少,或是阿湛時,他臉上流露出的真實而又幸福的表情。

  她一直都明白,他只想當蕭家的蕭亦湛,而不是白家的白時硯。

  可是,現實卻容不得他自己有選擇的權力。

  正是因為她了解他的痛苦,她才在他看不到的背後,悄悄幫他隱瞞了主上很多事情。

  包括他已經有了一個三歲兒子的事。

  這個秘密,他以為她不知道,其實她早在那天晚上他和那個女人發生關係時,她就預料道了。

  只不過這樣的事,她一如既往的沒有向白俊峰稟報,根本提都沒提過。

  就像蕭千萸研究了新型的武器,是他親手製造出來。

  因為她的隱瞞,她被主上派人扔進了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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