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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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琳被帶到了張壇所在的房間,當江小竹看到夏琳的到來,心裡猛地緊了一下。

  夏琳被推進來後,門也被反鎖上了。

  張壇把玩著手裡的一串珠子,問道:「藥方是你開的?」

  「是我開的!」夏琳趾高氣昂地說,她知道對方的目的,現在承認才是保命的辦法。

  張壇嘴角喂喂揚起:「來,先把九轉築基散的藥方給我寫出來!」

  夏琳心中暗道一聲糟糕,本來她想著能用這個辦法拖住一會,誰知道對方上來就開門見山。

  張壇把江小竹買來的藥材往夏琳身前一扔,說道:「不好意思,我這裡沒有筆,你把這些藥分一分吧,你這種高人應該可以用眼神算計量吧?」

  夏琳眼珠子轉悠了一下,點點頭,硬著頭皮說:「可以!」

  張壇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對夏琳努了努嘴。

  夏琳緩緩蹲下,剛把塑膠袋子打開就被嚇了一跳,因為這裡面又是蜈蚣干又是蠍子尾巴的,她最怕這些東西了。

  「怎麼了?」張壇斜著眼睛問道,心裡起了疑心。

  夏琳急忙搖頭:「沒事沒事,我要開始配藥了!」

  說著,夏琳眯著眼睛把手伸入袋子裡,隨手抓了兩根干蜈蚣,又在另一個袋子裡抓了一把綠色藥材,堆在一起。

  為了讓張壇看的更加真切,夏琳從每一個袋子裡都抓了藥材,最後左看看右看看,故作玄乎。

  「可以了嗎?」過了五分鐘,張壇問道。

  夏琳打了個激靈:「哦,哦,好了好了!」

  張壇接過夏琳手裡的那堆藥材,放在鼻子上聞了聞,臉上立刻浮現出一股嫌棄的表情:「你確定這些能吃?」

  夏琳說道:「沒事沒事,可以吃的,你嘗嘗看!」

  張壇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然後吩咐了幾個人去煎藥。

  「我們可以走了吧?」夏琳問。

  張壇說道:「大師先等等啊,讓我們看看效果再說。」

  「哦!」夏琳點了點頭,然後來到了江小竹的身邊。

  她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水果刀,趁著張壇不注意,在江小竹的繩子上劃拉了幾下,繩子被割斷了一半。

  現在想想,她還很佩服自己,多虧出門的時候帶了防身用具。

  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鐘,門被敲響了,張壇起身開門,手下端著一個碗站在門口:「師兄,藥煎好了!」

  看著碗裡黑乎乎的粘稠液體,張壇咽了口口水:「這玩意兒真的管用嗎?」

  夏琳一臉認真地:「放心吧,肯定管用!」

  張壇看著她,然後接過對方手裡的藥湯,放在鼻子上嗅嗅。

  「你先嘗一口!」張壇把藥湯遞給了夏琳。

  夏琳急忙擺手說道:「這麼好的東西我怎麼能喝?還是你喝吧!」

  「那我就嘗嘗吧!」張壇說著就把碗給湊到嘴邊,張開嘴巴抿了一口。

  瞬間,張壇的眼球翻了上去,然後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幾個手下急忙衝進屋子問:「師兄你怎麼啦?」

  「我我我我我中毒啦!」張壇顫抖著說道。

  見到這狀況,夏琳急忙回頭把繩子割斷,然後把江小竹從凳子上拉起來:「小竹我們快跑!」

  江小竹沒了束縛,先是把嘴裡的破布給拽了出來,答應了一聲,兩個姑娘奪門而出,拼勁自己最大極限奔跑著,並且時不時地回頭看看有沒有人追來。

  下了兩層樓後,夏琳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下,江小竹則是心心念念著自己的爺爺。

  然而她們來到三樓的時候,張壇卻出現在了樓道里。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夏琳,說道:「挺好一個小姑娘,長這麼多心眼就不漂亮了!」

  「啊!」樓道里傳來了兩個姑娘的尖叫聲。

  緊接著,身後跟來兩名黑衣人,直接用布袋子扣到了她們頭上。

  「把這兩個姑娘帶回去,你們自己分了吧!」

  聽到張壇的話,兩個姑娘奮力地掙扎著,但最終還是沒能抵抗的了。

  此時,廢棄大樓的不遠處駛來一輛計程車。

  落寒皺著眉頭看著司機:「師傅,你倒是給我帶進去啊!還離得這麼遠,我走過去得五六分鐘了!」

  「小伙子,聽說這棟樓裡面經常鬧鬼,你想找死別拉著我行嗎?」老師傅說道。

  「我不是去找死的。」落寒解釋道。

  「行了啊,我大半夜的拉個活容易嗎?你就放過我吧!」司機師傅說道。

  落寒無奈只好推門下車,遞給了司機十塊錢:「那就多謝您啦!錢不用找了,算是我給你的辛苦費!」

  司機看著計價器上顯示的金額我特麼謝謝你。」司機問。

  落寒急忙擺手:「客氣啥,慢走!」

  來到樓下,落寒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老爺子。

  落寒走到跟前把他扶了起來,問道:「嘿,老爺子,您這是幹嘛呢?」

  老爺子受的傷不算重,大多都是外傷,落寒也放心下來。

  「快去救人!」江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

  落寒說道:「得嘞!您先睡一會的。要不是那個魂淡司機技術太差,我早就過來了!想想還給了他一毛錢的消費,真特麼虧。」

  江老爺子不知道落寒接下來說了些啥,只是看到落寒來了他也放下了心,昏了過去。

  落寒剛走進大樓里,就聽到了兩個姑娘的慘叫聲。

  憑藉聲音斷位,他很快來到了三樓,並且找到了她們所在的房間。

  推門而入,發現兩個姑娘頭髮蓬亂,奮力地做鬥爭,看到落寒的到來都呆住了。

  落寒的到來給了她們十足的安全感,很想現在就撲到落寒的懷裡,然後一人給他一個吻。

  當然這些都是落寒的猜測而已,真實的情況下,她們兩個都只是愣住了而已。

  「你是誰?」張壇雙手背在身後,像是一個古代的大俠一般站在屋內,冷冷地盯著落寒。

  落寒皺了皺眉頭:「你們這有沒有管事兒的男人?」

  聽到這話,張壇立刻憤怒起來:「老子就是男人!」

  落寒急忙撓了撓頭皮,不好意思的說:「認錯了認錯了!對不起!」

  「進來之前不知道先敲門嗎?」張壇陰著臉問。

  「不好意思,我尋人心切,在外頭聽到了兩個姑娘的叫喊聲就找到這兒來的。」落寒十分配合地道了個歉。

  看著落寒這副窩囊樣子,兩個姑娘恨不得過去抽他個大嘴巴子,多虧她們不會讀心術,要是讓她們知道了落寒剛才的想法,那落寒就徹底完了。

  「找誰?」張壇問。

  落寒指了指那邊的兩個姑娘。

  「哪一個?」張壇問。

  「全部!」落寒答。

  「要是我一個都不讓你帶走呢?」張壇問。

  「不可能!」落寒回答。

  「為什麼?」張壇露出了疑惑。

  「你打不過我!」落寒回答。

  「不打你怎麼知道?」張壇問。

  「不打就能看出來。」落寒說。

  「憑什麼不打?」張壇問。

  「我不和女人打架!」落寒回答道。

  張壇一聽這話立刻怒了,就沒有這麼侮辱人的。

  他腳下生風,速度快得如同移形換影一般來到了落寒背後:「這樣的速度,你怕了嗎?」

  「太快了!但是你別站我身後行嗎?」落寒一個轉身,接住了張壇打向他的一掌。

  「何方鼠輩也敢口出狂言,信不信我今天能讓你死在這兒!」張壇惡狠狠地說。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落寒輕鬆地說。

  「啊!我次奧!我殺了你。」張壇臉色猙獰起來,與落寒對著的手掌也開始發力。

  落寒不與他對掌,而是立刻分開,退後幾步說道:「我可要動真格的了!」

  「你特麼來啊!」張壇怒吼道,繼續一拳朝著落寒打來。

  落寒微微一笑,他剛才的言語都是為了激怒對方,顯然張壇已經被他激怒了。

  落寒動也不動,在張壇即將靠近他時候,他迅速出腳,一個側踢踢在了張壇的腋窩上。

  這一腳力道不小,張壇又是絲毫沒有防備,此時疼得已經臉色鐵青。

  「你不是普通人!」張壇問道:「你到底是誰?哪門哪派的?」

  「我住這個姑娘對門,派的話我喜歡吃巧克力味兒的!」落寒說。

  「次奧!」張壇氣急敗壞,只是稍微減緩了一下疼痛便又朝著落寒衝來。

  落寒一個側身躲避掉張壇的手,然後手握拳,又照著張壇的咯吱窩而去。

  「啊!」

  被第二次襲擊腋窩,張壇放聲大吼,蹲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腋窩,滿臉怨恨地盯著落寒。

  落寒點燃了一根煙,輕鬆地抽了起來。

  張壇見狀更是氣憤,指著牆上掛的禁止煙火的牌子,罵道:「你這個魂淡,不知道這裡不能抽菸嗎?」

  「哎呀呀,實在不好意思我沒看見,可是我已經點著了,不抽就浪費了、」落寒耷拉著臉說。

  「給我滅了!」張壇大喊一聲,同時迅速起身朝著落寒衝去。

  這次他學聰明了,沒有抬手攻擊,在快要接近落寒的時候,他縱身一躍,給落寒來了個飛踹。

  落寒把煙給叼在嘴上,然後輕輕地抬起自己的腿。

  「額啊!」張壇這次發出的叫聲可謂是痛徹心扉,因為落寒的腳正好擊中了他的要害。

  撲通一聲,張壇摔在地上,蜷縮成了一隻蝦米。

  落寒無辜地攤了攤手:「看來你不是個女的。」

  「你特麼才是女的,你全家都是...」張壇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水,再說不出話來。

  落寒沒再管他,而是轉身一拳打在其中一名黑衣人身上。

  房間裡總共兩名張壇的手下,現在另一位已經衝出去找人幫忙了。

  落寒沒理會他,而是走到了夏琳和江小竹的面前。

  夏琳好像還在記恨著他,只是哼了一聲便轉過臉去。

  江小竹則是問道:「我爺爺怎麼樣了?」

  「在樓下,我們下去看看吧!」落寒說。

  三人正準備離開時,門口卻突然湧入八人,將落寒等人的去路給堵死。

  落寒淡淡地說:「你們老大都快廢了,確定還要阻攔我嗎?」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帶頭那人立刻朝落寒衝來。

  落寒輕描淡寫地一個肘擊,那人直接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後面那些人實力都不如他,現在這種情況後面這些人心裡犯起了嘀咕,猶豫著該不該衝過來。

  落寒沒有多說,只是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張壇:「找我報仇時間多的是,可是你們的老大再不去醫院就慘了!」

  眾人細細思量一番,同意了落寒的觀點,居然真的放他們走了。

  落寒鬆了一口氣,急忙帶著兩個姑娘離開,要是真打起來,他不一定是這些人的對手,能解決掉張壇還是借住他的嘴上功夫。

  三人出了門來到樓下,攙扶著老爺子往外走,江小竹打電話召喚父親,聽說老爺子受了傷,自然是火急火燎地往這兒趕。

  要說這效率還真是快,落寒等人只是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鐘,車子就已經來了。

  坐在自己家中準備睡覺的張千衡電話突然響起,他一看是自己的手下們,接起電話剛要罵街,卻聽到了張壇的慘叫聲。

  「老爺子應該沒什麼事情,住院療養一下就好。」醫院內,一名護士對江小竹說道,這也算讓眾人鬆了口氣。

  江小竹的父親江人傑站在醫院門口,握著落寒的手不停道謝:「我家老爺子要不是你,還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老爺子身子不錯,出不了什麼大事。」落寒說、

  「落寒是吧,往後你有什麼事情就和我說,能幫的我一定幫!」江人傑說道。

  「江叔叔你這是哪兒的話,禍是因我而起,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落寒說道:「不過您往後得注意著點,他們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善罷甘休?是我不會和他們善罷甘休!」江人傑憤怒地說。

  看著江人傑這樣子,落寒搖了搖頭,怪不得江老爺子總說他這個兒子不爭氣。

  「江伯伯,您家裡算起來也就只有江老爺子一個高手撐腰吧?」落寒問。

  江人傑點點頭:「怎麼了?」

  「那些人都是高手,就像今天這樣,他們可以隨時對你和老爺子江小竹發起攻擊,到時候你只能挨打。」落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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