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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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訓隊,訓練還沒結束,科目狙擊獵殺,很普通,只要是狙擊手集訓都會有的科目。

  時間是三天,場地就是草原訓練場,狙擊手單兵形式作戰,自由狩獵,不允許組隊,武器隨便挑,然而沒有幾種武器,乾糧不知道為啥許三多竟然大發慈悲的允許隨意帶。

  不過就算這樣,也沒什麼可以挑選的,武器八五狙,都是狙擊手總不能弄把突擊步槍帶上吧!

  乾糧也就是一份單兵作戰口糧,信號彈,對講機那都是人手一個。

  講道理,這種類似特種兵選拔機制,來參訓的幾乎都經歷過,大家全部都充滿信心。

  突然,許三多走到裡面最年輕的兵面前問道:「你怕蛇麼?」

  士兵突然愣住,蛇?

  那種滑滑的涼涼的冷血動物,士兵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許三多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了,忘記告訴大家了,我覺得大家都是兵王,光狙擊獵殺難度太小了,萬一沒淘汰夠人呢,我就自作主張給大家稍微添加了一點難度,哎,你們別緊張啊,真的是稍微,不騙你們。

  想著你們三天訓練就一份口糧,實在是太慘了,就幫你們買了一些口糧,不過放生了,你們要自己捕。」

  這話說完,結合許三多的前一句問話,所有人心頭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對,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後勤專門花了200快錢,買了幾百條蛇放到了你們訓練區域,充當你們的伙食,比較著草原上實在是沒啥吃的。

  看看,我對你們好吧!生怕你們餓著!」

  我去,槍魔真的是變態,這也能叫對我們好,他是不整死我們不罷休吧!

  竟然在訓練場裡放蛇,眾所周知,狙擊手就是要在草叢裡偽裝,潛伏,隱藏,他這麼一搞,還隱藏個屁啊,是真的不怕褲腿鑽進一條蛇麼?

  想像一下,潛伏的時候突然有條蛇爬到了你身上,他們馬上頭皮發麻,光想想就能出一頭冷汗。

  當然不少廣東的士兵抱著無所謂的態度,甚至有些露出期盼的眼神,自從來當兵,真的是好久沒吃蛇了。

  他們還真的有些些期待,期望這些白娘子能自己上門,免得他們去找。

  看著神態各異的一群人,許三多大手一揮:「蹬車!」

  眾多狙擊手開始領取裝備,分批上車,於是一群人呢就這麼散在草原訓練場。

  車一路開,一路往下下人,每隔一公里下一個,無輛車,往不同方向開,至於能在哪裡下車,就完全看運氣了。

  人走以後,之前不知道在哪藏著的王明冒了出來,眨眨眼問道:「咱們什麼批經費買蛇了?」

  許三多酷酷的不以為意的道:「嚇嚇他們唄,本來今天就是為了測試他們心裡能力,其實他們的技術水平相差並不大!」

  「哦!」聽許三多這麼說,王明放心了,他還真的怕有非戰鬥減員。

  剛放鬆下心情,王明就聽見身旁某中尉陰測測的聲音響起:「都要十二月份了,蛇說不定也要吞噬一波冬眠了!保不准就有人會中獎呢?」

  王明這個剛放回肚子裡的心啊,又高高的懸起,中尉坑人的能力又進化了。

  「心裡極限抗壓測試?什麼意思?」王明有些好奇。

  「類似於捆綁落水,模擬戰鬥欺詐之類的!」

  「戰場是最需要冷靜的地方,上著那場最重要的素質莫過於冷靜,理智,情感剝離......」

  「尤其士兵,他們的任何動作都要以命令紀律,戰術為先,而對於狙擊手,心裡的恐懼關卡必需要過,這事要成為最高標準的幽靈刺客,做具備的必須品質。」

  「嘿嘿,王隊,所以看著就好!我都是為了他們著想!」

  許三多臉上充滿正義,一副他們要感謝我的表情,為了恐嚇這些隊員,這一周他真的是絞盡腦汁,煞費苦心,生怕他們看出來是假的,頭髮都比平常多掉了幾根,他真的太難了。

  這些學員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謝他一波。

  王明聽完許三多介紹,除了豎個大拇指還能怎麼辦,相處這麼久他最佩服許三多的就是,能一臉正經面不改色的忽悠別人,還做出一副你要感激他的表情。

  比自己這個混機關的都會忽悠,還有能把坑人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占領道德高地的本事,他也要學習一波,不佩服不行。

  這真的是個了不起的本事,怎麼說他都有理!

  最後許三多話題一轉:「當然,這些布置都是保障連隊吳連長他們做的,功勞還是要歸功於大家,我也就提了提意見!」

  一旁的吳連長立刻擺手拒絕,開什麼玩笑,這話能接麼?

  「許隊長,都是你得功勞,和我們關係不大!」

  就許三多那些奇葩布置,回來不被打死都算好的,要知道是我乾的,吳連長到時候能不能順利去到醫院都不知道,他可沒許三多那份實力。

  兩名軍事主官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一波、

  「中尉太狠了,出了安全事故可千萬別找我們,我工兵幹了八年,修過路修過橋,蓋過房子,就是沒修過墳頭!真是開先列了!」

  「誰說不是呢,和槍魔扯上關係,你就等著後患無窮吧!我是無福消受,誰消受的起誰去!」

  偵察部隊,一般都有不再大綱上,但是都會練的訓練項目,練膽,具體形式各種各樣,比如前往墓地抄碑文,尋找東西,趴坦克底下等等,都是典型的心裡抗壓訓練。

  702團鋼七連門口,一輛勇士軍車緩緩停下,湊巧七連門口崗哨今天正好是白鐵軍,看見軍車到來以為是有領導下來檢查。

  下一秒就拔高站好,努力瞪大他那雙小咪咪眼,表現了一波我很精神的樣子。

  這麼做還是因為,由次有領導過來檢查工作,沒看清,我誤會他在睡覺,差點整個全團通報出來!

  「同志,你好,請你出示證件......哎呀,媽啊!許三多!」

  白鐵軍有點懵,確切說是震驚!

  這才多久沒見,就中尉了!

  一秒鐘,白鐵軍就從怒目而視精神面貌沒得說的標兵,變成了鋼七連的那個逗比老末。

  誇張的肢體動作,揮舞的手,震驚的跳腳,瞬間讓他的軍帽歪了。

  有的兵反戴帽子會顯的很酷,比如那個跑了五千公里拿了全師第二的伍六一,但是白鐵軍顯然不再這個行列,他屬於帽子一歪,就和活蹦亂跳的流氓一樣。

  氣質這塊和翻譯官有的一拼。

  「辛苦了,小同志!」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老A全是軍官,終於能有人讓他擺擺譜了,許三多假裝問候了一波,矜持的沖同年兵點了點頭,內心爽的不要不要的。

  許三多邁著齊步,昂首挺胸的走進連隊,胸前二等功掛著。

  那叫一個高調,為什麼會頒發榮譽,那不就是為了激勵影響更多的人麼,一個個的都藏著算什麼,像什麼話,都藏著怎麼起到激勵作用。

  新時代了,英雄就該宣傳,默默無聞那套不合適了。

  許三多在心裡默默想到:「我這都是為了大家好,為了大局著想,我可不是裝!」

  一旁的白鐵軍在許三多進入七連後,情緒久久沒平靜下來,曾經的戰友,同年兵,人家是嶄新的軍官常服,三頭皮鞋,中尉軍銜,胸前掛著二等功,自己呢?

  一身迷彩站崗放哨。

  牛逼,太牛逼了!

  七連老末此時連嫉妒的情緒都沒有,層次太高,嫉妒不來,滿腦子想的都是以後出去吹牛,他也能說是和中尉同年兵的了。

  吹牛都比被人多一項資本。

  ......

  另一邊許三多還真的是應驗了一個詞,招搖過市。

  在702前途未卜,風雨飄搖的軍改時刻,鋼七連的傳奇兵王,軍區狙擊集訓隊的副教官,槍魔,軍區比武第一,二等功獲獎著許三多提干回連隊了。

  出去兩個多餘,回來直接抗中尉牌子,胸前掛著二等功。

  不吹不黑,十八歲的野戰軍中尉,九十年代後從來沒有過。

  刷新記錄!

  一時之間,七連流傳著各種小道消息。

  衛生間。

  「兄弟,大新聞,大新聞。」

  兩名士兵相互交流道。

  「咱們連要改編了?」

  「那道沒有!」

  「指導員再婚了?」

  「想什麼呢?指導員婚還沒離呢,怎麼再婚?再說了前一陣剛得一個兒子,他也不捨得離婚啊!」

  兩個人就這麼聊起了八卦,尤其是說道指導員的家庭問題,不約而同的發出「嘿嘿嘿」笑聲!

  隔壁間,濃眉大眼的指導員正在蹲坑,表情憂鬱,為什麼又是我,這個衛生間需要好好打掃一下了,總是藏污納垢,他恨不得直接出去,讓這兩人掃一個星期廁所!

  每次蹲坑總能碰到說這些話的士兵,簡直不省心!

  離婚?

  我怎麼可能離婚,我這輩子都不會離婚的,你們別想了!

  ╭(╯^╰)╮

  不就是上次媳婦來探親吵了幾句麼,被人停到了,結果沒想到這些士兵隊幹部家庭的私事這麼感興趣,動不動就八卦,簡直了!

  「哎,別猜了,我給你說咱們連槍魔回來了!」

  「誰?那個二等功的許三多?」

  「沒錯,剛回來,提了干回來的,新鮮出爐的陸軍中尉,才十八歲,帥慘了!」

  「槍魔提干,軍官常服穿了麼?軍功章戴沒有?」另一個兵急切的問道。

  上次演習,一個三等功許三多就敢把軍功章掛一天,誰都勸不住,還美其名曰激勵大家,別提多裝了,這次提幹了不得更誇張了!

  「怎麼可能不穿,許三多能低調的起來麼?我給你說那二等功的勳章比三等功的亮多了!」

  「真的,我去,我要去看看,我還沒見過二等功勳章呢!以前有人拿了都藏著掖著的,可算有機會欣賞一下了!」

  其中一個戰士興奮的不行,準備立刻結束大號,怎麼也要借一下拍張照片,以後退伍了可以用來吹牛逼!

  氣氛沉默了兩秒,另一個突然醒悟過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這才是對付許逼王的最佳辦法啊,還能出去吹牛!」

  說完準備提褲子起來,結果......

  「咳咳,兄弟,你帶紙了麼?」

  「咳,兄弟你也沒帶紙麼?」

  一個「也」字道盡了精髓,充分表達了兩人此刻的尷尬,曖昧,俗氣......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隔壁指導員通體舒暢,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你們也有今天,在蹦躂啊,在八卦啊!

  他可沒空管這兩個,他還要趕著借許三多的軍功章拍照去呢!

  當然洪興國可沒往了他們,出了衛生間過了十分鐘,找了個人替他們送紙去了,就是不知道腿有沒有蹲麻!

  三班,午休期間,大夥都興奮的不要不要的,都在悄悄的暗中交流。

  「嘖嘖,軍區命令,直接提干!」

  「一遇風雲化成龍啊!」

  提干大家早有準備,但是沒想到這麼塊,還有點遺憾提干不是在七連完成晉升的,但怎麼說都是七連的兵,大家臉上有光!

  回到七連轉了一圈,許三多舒服了,用古武里的話說就是,念頭通達了。

  平時有工作纏身,即便趙書明很是氣憤,但在刁德虎不明確犯事兒的情況下,他也沒轍。

  於是只要趙書明工作忙,李桂清就只得一個人應付刁德虎這個流氓地痞。

  經過百般糾纏之後,見李桂清似乎鐵了心要跟著趙書明過一輩子,刁德虎心生嫉妒,隨後便用了一記。

  他買通了一些街坊鄰居,傳播了閒言碎語,很快附近的人就都知道了,李桂清的孩子不是趙書明親生的,是刁德虎的孽種!

  儘管刁德虎像模像樣的找到了一些證據,比如懷孕時間對不上等等。

  但事情的真相只有趙書明和李桂清夫婦知道。

  當時李桂清懷孕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幸虧送醫院及時,趙慶生作為早產兒出現在了這個世界,這也是他名字的由來。

  但流言一起好似那猛虎蛟龍,長期被人指指點點,也令二人身心疲憊,情感都出現了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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