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水力來了
陸遙沒有急著召集衛所里的青壯，而是先和沐子青商量起練兵的計劃。
從那些前世信息大爆炸時代，通過各種渠道得來的軍事知識中，陸遙揀選出一些合適當下使用的，結合沐子青實際的帶兵經驗量身定製了一套練兵之法。
一直等到下午，大家忙完今日的農活，左千戶所的青壯們才回到千戶所。
這些青壯被召集起來，人性是複雜卻又是樸實的，在他們心中陸遙讓他們吃上了飽飯，那便是他們的恩人。
如今陸遙莫說是實行循序漸進的練兵方法，哪怕是突然要搞個魔鬼訓練，這些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執行。
看著稀稀拉拉站在校場的青壯們，陸遙皺了皺眉頭：「今後這樣站可不行，行如風、坐如鐘、站如松！
我左千戶所練兵，首要實行的唯有兩件事，第一是隊列，第二是內務！
從今日起，每日晨時鳴鑼起床，本座或是副官帶隊操練隊列，早練一個時辰，晚練一個時辰。
令行禁止，笨手笨腳地做得不夠好無妨，但誰要是不賣力氣不用心，小心本座軍法！
而內務，則要爾等軍容整齊，哪怕是營房內自己的狗窩，也要給我弄得乾淨整潔。
再簡單點說，就是特娘地被子都給我跌成豆腐塊，軍服可以有補丁但必須得洗乾淨！
勞資的兵，就得有股子雄赳赳地精氣神，別特麼等到秋闈了給勞資丟臉！
懂了嗎？」
士兵們很賣力氣卻又亂糟糟地回答道：「懂了！」
陸遙雙手叉腰喝道：「從今以後，本座下令或是爾等各自的上官下令，只有是，和不是兩個答案！在回答一遍，懂了嗎？」
「是！」
「懂了！」
「明白！」
還是很亂，陸遙卻也不惱，只是威風凜凜地讓士兵們站在那一遍一遍地回答自己，直到所有人能夠齊刷刷地想自己喊話回答：「是！」
當號令發出，士卒們終於能整齊劃一回答之時，那共鳴產生的氣勢，隱約讓校場都為之一振。
沐子青很清楚，只有精銳的士兵，才能發出如此氣勢磅礴地嘶吼。
而眼前這數百人，某種意義上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短短一會兒的訓練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恐怕還是陸遙的人格魅力作祟。
有了良好的開端，陸遙按照前世大學時軍訓的路子，開始操練左千戶所的士卒們。
沐子青被這種氣氛感染，再也坐不住了，也趕回了衛所，開始集合其他的千戶、武官們，準備在白馬衛大行推廣這套練兵之法。
......
第二日的晨練之後，陸遙把千戶所的一眾武官糾集起來，仔仔細細將練兵的細則給他們講述了一番。
然後定下了以百戶為單位，每一旬進行一次會操，對第一名和倒數第一名進行賞罰的制度。
將章程定下後，陸遙又叫鄧通備了馬，打算回建武伯府了。
新調來的副千戶劉開被陸遙委以練兵的重任，看到陸遙打算離開，有些惶恐地詢問：「大人，您這是要去何處？」
陸遙翻身上馬後，毫不猶豫地答道：「本座說過，要讓咱們千戶所的弟兄們都吃上肉，現在本座就要去想辦法，讓大家都等著本座的好消息吧！」
操練完才不久，士卒們按照陸遙地要求，正排成隊列緩緩朝田地行進，看到陸遙帶人拍馬而行，不由得目送一番。
劉開看著陸遙遠去，這才反應過來，帶著人跑向正在行進的隊伍，喊道：「千戶大人說了，現在他要去想辦法，讓咱們所里的弟兄們都吃上肉，吃上肉！」
『吃上肉！』這三個字就像魔咒一般，被士卒們不斷重複，在重複中被發酵成一種敬仰的情緒。
有感情豐富的漢子忍不住朝著陸遙遠去的方向跪下，磕了個頭後含淚道：「小的願為千戶大人效死！」
「俺也一樣！」
「。。。。。。」
......
陸遙並不知道古怪的崇拜感正在自己的衛所里蔓延，行到去往京城的岔道上，他這才想起已經許多日沒有去見太子殿下。
得聯絡聯絡感情啊！
調轉馬頭朝小東山行去，在路上便看到有運送煤炭、運送貨物的牛車往來，看牛車的密集程度，小東山恐怕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一場生產運動。
來到小東山地界，便看到一條嶄新的道路正在修建。
找人問了太子的所在，陸遙飛馬向前，趕到了白玉河邊。
順著還未修建好的道路尋到河岸，此時已經有了一處能夠遮風避雨的大窩棚搭建完成。
窩棚的一側，一座幾乎有半邊窩棚大小的水車正在水流的作用下緩緩轉動，而窩棚之內也傳出有節奏的敲打聲音。
陸遙也顧不得窩棚散發出的古怪氣味，拉著個光著膀子渾身髒兮兮地漢子詢問了一番，才在窩棚的深處找到正領著人修理機關的葉載墨。
此時的葉載墨穿著一件樸素的褂子已經汗透了，陸遙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直到葉載墨忙完注意到自己，才對葉載墨見禮。
葉載墨多日不見陸遙，還真蠻高興，樂呵呵地拍著陸遙的肩膀：「老陸，這幾日我試著按宮中尋到的圖紙建造高溫窯爐，可是莫說煉製玻璃，連書中記載的琉璃都沒能燒製成功。
這件事我還想著尋你好好研究一番，水車再稍稍改良一番，便可以用來粉碎煤塊，到時候你所說的煤球便可以批量生產，咱們煤礦的收益將會大大提升！」
陸遙看了一番葉載墨製造的水車，說實話對於機械陸遙是通了九竅，實在無法給出實質性的建議。
不過聽葉載墨說起，要根據古籍上的記載，使用水車帶動木錘，用來粉碎小東山出產的煤礦生產煤球的時候，陸遙總覺得有些暴殄天物。
雖然把小東山生產的優質無煙煤大規模的製作成煤球甚至蜂窩煤，能夠大大提升煤礦目前的效益，但這點事情還需要咱們心靈手巧地太子殿下費工夫？
陸遙左思右想，總想要幫葉載墨打開一些新的思路，可別浪費了好不容易修造出來的水車。
思忖片刻後，陸遙問道：「殿下，您對千錘百鍊這句話怎麼想？」
從那些前世信息大爆炸時代，通過各種渠道得來的軍事知識中，陸遙揀選出一些合適當下使用的，結合沐子青實際的帶兵經驗量身定製了一套練兵之法。
一直等到下午，大家忙完今日的農活，左千戶所的青壯們才回到千戶所。
這些青壯被召集起來，人性是複雜卻又是樸實的，在他們心中陸遙讓他們吃上了飽飯，那便是他們的恩人。
如今陸遙莫說是實行循序漸進的練兵方法，哪怕是突然要搞個魔鬼訓練，這些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執行。
看著稀稀拉拉站在校場的青壯們，陸遙皺了皺眉頭：「今後這樣站可不行，行如風、坐如鐘、站如松！
我左千戶所練兵，首要實行的唯有兩件事，第一是隊列，第二是內務！
從今日起，每日晨時鳴鑼起床，本座或是副官帶隊操練隊列，早練一個時辰，晚練一個時辰。
令行禁止，笨手笨腳地做得不夠好無妨，但誰要是不賣力氣不用心，小心本座軍法！
而內務，則要爾等軍容整齊，哪怕是營房內自己的狗窩，也要給我弄得乾淨整潔。
再簡單點說，就是特娘地被子都給我跌成豆腐塊，軍服可以有補丁但必須得洗乾淨！
勞資的兵，就得有股子雄赳赳地精氣神，別特麼等到秋闈了給勞資丟臉！
懂了嗎？」
士兵們很賣力氣卻又亂糟糟地回答道：「懂了！」
陸遙雙手叉腰喝道：「從今以後，本座下令或是爾等各自的上官下令，只有是，和不是兩個答案！在回答一遍，懂了嗎？」
「是！」
「懂了！」
「明白！」
還是很亂，陸遙卻也不惱，只是威風凜凜地讓士兵們站在那一遍一遍地回答自己，直到所有人能夠齊刷刷地想自己喊話回答：「是！」
當號令發出，士卒們終於能整齊劃一回答之時，那共鳴產生的氣勢，隱約讓校場都為之一振。
沐子青很清楚，只有精銳的士兵，才能發出如此氣勢磅礴地嘶吼。
而眼前這數百人，某種意義上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短短一會兒的訓練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恐怕還是陸遙的人格魅力作祟。
有了良好的開端，陸遙按照前世大學時軍訓的路子，開始操練左千戶所的士卒們。
沐子青被這種氣氛感染，再也坐不住了，也趕回了衛所，開始集合其他的千戶、武官們，準備在白馬衛大行推廣這套練兵之法。
......
第二日的晨練之後，陸遙把千戶所的一眾武官糾集起來，仔仔細細將練兵的細則給他們講述了一番。
然後定下了以百戶為單位，每一旬進行一次會操，對第一名和倒數第一名進行賞罰的制度。
將章程定下後，陸遙又叫鄧通備了馬，打算回建武伯府了。
新調來的副千戶劉開被陸遙委以練兵的重任，看到陸遙打算離開，有些惶恐地詢問：「大人，您這是要去何處？」
陸遙翻身上馬後，毫不猶豫地答道：「本座說過，要讓咱們千戶所的弟兄們都吃上肉，現在本座就要去想辦法，讓大家都等著本座的好消息吧！」
操練完才不久，士卒們按照陸遙地要求，正排成隊列緩緩朝田地行進，看到陸遙帶人拍馬而行，不由得目送一番。
劉開看著陸遙遠去，這才反應過來，帶著人跑向正在行進的隊伍，喊道：「千戶大人說了，現在他要去想辦法，讓咱們所里的弟兄們都吃上肉，吃上肉！」
『吃上肉！』這三個字就像魔咒一般，被士卒們不斷重複，在重複中被發酵成一種敬仰的情緒。
有感情豐富的漢子忍不住朝著陸遙遠去的方向跪下，磕了個頭後含淚道：「小的願為千戶大人效死！」
「俺也一樣！」
「。。。。。。」
......
陸遙並不知道古怪的崇拜感正在自己的衛所里蔓延，行到去往京城的岔道上，他這才想起已經許多日沒有去見太子殿下。
得聯絡聯絡感情啊！
調轉馬頭朝小東山行去，在路上便看到有運送煤炭、運送貨物的牛車往來，看牛車的密集程度，小東山恐怕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一場生產運動。
來到小東山地界，便看到一條嶄新的道路正在修建。
找人問了太子的所在，陸遙飛馬向前，趕到了白玉河邊。
順著還未修建好的道路尋到河岸，此時已經有了一處能夠遮風避雨的大窩棚搭建完成。
窩棚的一側，一座幾乎有半邊窩棚大小的水車正在水流的作用下緩緩轉動，而窩棚之內也傳出有節奏的敲打聲音。
陸遙也顧不得窩棚散發出的古怪氣味，拉著個光著膀子渾身髒兮兮地漢子詢問了一番，才在窩棚的深處找到正領著人修理機關的葉載墨。
此時的葉載墨穿著一件樸素的褂子已經汗透了，陸遙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直到葉載墨忙完注意到自己，才對葉載墨見禮。
葉載墨多日不見陸遙，還真蠻高興，樂呵呵地拍著陸遙的肩膀：「老陸，這幾日我試著按宮中尋到的圖紙建造高溫窯爐，可是莫說煉製玻璃，連書中記載的琉璃都沒能燒製成功。
這件事我還想著尋你好好研究一番，水車再稍稍改良一番，便可以用來粉碎煤塊，到時候你所說的煤球便可以批量生產，咱們煤礦的收益將會大大提升！」
陸遙看了一番葉載墨製造的水車，說實話對於機械陸遙是通了九竅，實在無法給出實質性的建議。
不過聽葉載墨說起，要根據古籍上的記載，使用水車帶動木錘，用來粉碎小東山出產的煤礦生產煤球的時候，陸遙總覺得有些暴殄天物。
雖然把小東山生產的優質無煙煤大規模的製作成煤球甚至蜂窩煤，能夠大大提升煤礦目前的效益，但這點事情還需要咱們心靈手巧地太子殿下費工夫？
陸遙左思右想，總想要幫葉載墨打開一些新的思路，可別浪費了好不容易修造出來的水車。
思忖片刻後，陸遙問道：「殿下，您對千錘百鍊這句話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