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3.被困金陵
然而安定了沒有幾天，東山商社就發現他們被困在了金陵。
金陵的港口碼頭已經被楚國官軍完全控制，船隻進出必須有丞相府的許可，並且官軍隨時會盤查各處船隻。
還好海商幫與港口的駐軍關係不錯，加上玻璃佛像還是比較容易隱蔽，商社的船隻算是矇混過關。
張順和馬三元的耐心都不錯，安心在金陵城住下，既然不方便做生意，那就想辦法收集一些信息。
而楚國朝廷並沒有讓他們久等，不過一旬的功夫，就爆出當朝皇帝的舅舅策劃謀反，同謀則是數位親王、禮部尚書、刑部尚書等等。
城內的士兵又開始大肆抓人，為了『除惡必盡』，這些士兵還挨家挨戶地進行搜查，防止『欽犯』以及『欽犯家眷』隱遁。
來來去去又抓了數千人，行刑並沒有公開，直接將人都拉到了長江邊一個個砍頭，然後將屍體扔進河裡餵魚。
據住在長江那邊的漁家傳出的消息，寬闊的長江江面那一日飄滿了血紅，一直到第二日才漸漸散去。
到了夜裡這些漁家說甚至能聽到鬼哭，所以江邊也住不下去了，都暫時投靠城裡的親戚或者乾脆驅船到秦淮河暫居。
雖然城內已經解除了戒嚴，但無論是開門的商鋪，擺出來的小攤還是街面上的行人都開始小心翼翼起來。
在之前丞相府抓人的時候，金陵城開始流傳起侯家要篡逆謀奪皇位的傳聞。
自那以後，城中便出現了大量的密探，只要有人敢提起此事，不出一盞茶的功夫便可能會出現官差抓人。
好在客棧掌柜也沒太大本事，周國烏衣衛在金陵城的勢力並不咋地，倒是不容易被牽連到。
但遇到這劇變之時，馬三元漸漸地有些心裡沒底了。
他忍不住帶著一壺酒到了張順的房間：「張兄，張兄以為此事何時能完？」
張順將馬三元請進屋，兩人喝酒很簡單，一壺酒一碟蠶豆就足矣。
張順給馬三元倒上酒，又給自己滿上，拿起酒杯：「碰一個先。」
兩人對飲而盡，張順這才說道：「某倒是讀過一些史書，照史書上的慣例，接下來便該是那位老侯不斷加封，最後被封異姓王，同時欽賜九錫旌旗之物。
待到時機成熟，便是百官勸進，楚皇禪讓，然後來個三次不受，把戲做足之後，就該是改朝換代的戲碼了。」
馬三元皺了皺眉頭，說道：「也就是我們從北邊過來，才知道侯家手握重兵。
就這段時間聽到的消息看，楚國朝堂之上根本就不知道侯家手中有一支完全效忠於他們的大軍。
恐怕他們到現在還只是以為侯家只是在邊軍之中有一些影響力，這次攜著大戰之威回金陵謀權呢。」
張順道：「侯家在楚國經營百年，枝繁葉茂手眼通天。
加上楚國朝堂之上嚴重的佞佛，他們使出諸般手段，要蒙蔽楚國朝臣的雙眼並不難。
只是若手段陰狠的侯家上台，對我大周未必是好事啊。」
馬金元道：「那咱們這玻璃？」
張順又給杯中加上了酒，搖搖頭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現在的形勢咱們不宜拋頭露面，而且此時讓玻璃現世，未必能取得預計的效果，還是先等等看。」
————
楚國皇宮。
所有的太監宮女都噤若寒蟬，宮裡的護衛已經徹底換成了侯家的人，另外還駐紮了一支千人的精兵名義上防衛著皇宮的安全。
最為精緻堂皇的儲秀殿，懵懂的不過七歲的小楚皇戰戰兢兢地坐在龍座上，在他一旁是大丞相侯景笑眯眯地端坐。
大殿之中，剛剛從民間以及朝中一些官員家中搜羅來的二十六名秀女在宮女的引導下，正展示著各自的才藝。
一名秀女剛剛演奏了一曲琵琶，引得侯景連著鼓掌：「叫什麼名字啊？」
秀女怯生生地答道：「回丞相的話，小女王朱朱。。。」
侯景哈哈大笑：「不錯，聲音還好聽，來，到本官身邊來坐。」
王朱朱嚇得花容失色不敢動作，旁邊的宮女很有眼力見地說道：「丞相讓你過去自然是榮華富貴想之不盡。」
說著也不管王朱朱願不願意，便和兩名太監一起，強行架著已經嚇得渾身癱軟的王朱朱到侯景身邊。
王朱朱剛到侯景身邊，太監們鬆了手，失神的王朱朱一下子就要摔倒，老當益壯的侯景英雄救美似的將王朱朱攬在懷中：「美人怎可如此不小心，若是衝撞了聖駕可如何是好？」
王朱朱下意識地說道：「小女不敢。。。不敢。。。」
她的楚楚可憐更讓侯景獸性大發，當場便將王朱朱抱到後殿發泄獸性。
王朱朱悽厲的叫喊聲響徹儲秀殿，嚇得殿內的秀女們花容失色，有的已經嚎啕大哭起來。
一盞茶的功夫後，侯景在太監和侍衛的陪同下，整理著衣冠緩步走了出來。
看到有近一半的秀女正哭哭啼啼的，侯景嘴角微微一翹：「在陛下面前哭哭啼啼地成何體統！趙英！」
一名帶刀侍衛趕忙上前單膝跪地：「卑職在！」
侯景露出狠厲的笑容：「把這些哭哭啼啼的都送去給老營的弟兄們，玩死了就再找！」
趙英兩眼放光，抱拳領命，大手一揮帶著一群護衛將那些哭啼的秀女直接扛走。
侯景又恢復了一派老神在在的樣子，撫須道：「其他人都不錯，今日便都送進甘泉宮中。」
說著侯景將小皇帝直接抱了起來：「陛下以為如何？」
小皇帝戰戰兢兢地答道：「全憑相父做主!」
侯景仰天大笑，抱著小皇帝便往甘泉宮走去。
除了享用專門為小皇帝準備的秀女之外，侯景還以小皇帝的名義下了道旨意，將皇家的年輕公主們都召進宮中。
這幫公主無論是否已經婚配，此時命運都由不得她們了，誰又能想到，年紀已經七旬的侯景有如此的獸性呢？
可這一切，將來在史書上，註定會寫成楚國末代小皇帝荒淫無度，成為從楚國應該亡國的罪證。
金陵的港口碼頭已經被楚國官軍完全控制，船隻進出必須有丞相府的許可，並且官軍隨時會盤查各處船隻。
還好海商幫與港口的駐軍關係不錯，加上玻璃佛像還是比較容易隱蔽，商社的船隻算是矇混過關。
張順和馬三元的耐心都不錯，安心在金陵城住下，既然不方便做生意，那就想辦法收集一些信息。
而楚國朝廷並沒有讓他們久等，不過一旬的功夫，就爆出當朝皇帝的舅舅策劃謀反，同謀則是數位親王、禮部尚書、刑部尚書等等。
城內的士兵又開始大肆抓人，為了『除惡必盡』，這些士兵還挨家挨戶地進行搜查，防止『欽犯』以及『欽犯家眷』隱遁。
來來去去又抓了數千人，行刑並沒有公開，直接將人都拉到了長江邊一個個砍頭，然後將屍體扔進河裡餵魚。
據住在長江那邊的漁家傳出的消息，寬闊的長江江面那一日飄滿了血紅，一直到第二日才漸漸散去。
到了夜裡這些漁家說甚至能聽到鬼哭，所以江邊也住不下去了，都暫時投靠城裡的親戚或者乾脆驅船到秦淮河暫居。
雖然城內已經解除了戒嚴，但無論是開門的商鋪，擺出來的小攤還是街面上的行人都開始小心翼翼起來。
在之前丞相府抓人的時候，金陵城開始流傳起侯家要篡逆謀奪皇位的傳聞。
自那以後，城中便出現了大量的密探，只要有人敢提起此事，不出一盞茶的功夫便可能會出現官差抓人。
好在客棧掌柜也沒太大本事，周國烏衣衛在金陵城的勢力並不咋地，倒是不容易被牽連到。
但遇到這劇變之時，馬三元漸漸地有些心裡沒底了。
他忍不住帶著一壺酒到了張順的房間：「張兄，張兄以為此事何時能完？」
張順將馬三元請進屋，兩人喝酒很簡單，一壺酒一碟蠶豆就足矣。
張順給馬三元倒上酒，又給自己滿上，拿起酒杯：「碰一個先。」
兩人對飲而盡，張順這才說道：「某倒是讀過一些史書，照史書上的慣例，接下來便該是那位老侯不斷加封，最後被封異姓王，同時欽賜九錫旌旗之物。
待到時機成熟，便是百官勸進，楚皇禪讓，然後來個三次不受，把戲做足之後，就該是改朝換代的戲碼了。」
馬三元皺了皺眉頭，說道：「也就是我們從北邊過來，才知道侯家手握重兵。
就這段時間聽到的消息看，楚國朝堂之上根本就不知道侯家手中有一支完全效忠於他們的大軍。
恐怕他們到現在還只是以為侯家只是在邊軍之中有一些影響力，這次攜著大戰之威回金陵謀權呢。」
張順道：「侯家在楚國經營百年，枝繁葉茂手眼通天。
加上楚國朝堂之上嚴重的佞佛，他們使出諸般手段，要蒙蔽楚國朝臣的雙眼並不難。
只是若手段陰狠的侯家上台，對我大周未必是好事啊。」
馬金元道：「那咱們這玻璃？」
張順又給杯中加上了酒，搖搖頭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現在的形勢咱們不宜拋頭露面，而且此時讓玻璃現世，未必能取得預計的效果，還是先等等看。」
————
楚國皇宮。
所有的太監宮女都噤若寒蟬，宮裡的護衛已經徹底換成了侯家的人，另外還駐紮了一支千人的精兵名義上防衛著皇宮的安全。
最為精緻堂皇的儲秀殿，懵懂的不過七歲的小楚皇戰戰兢兢地坐在龍座上，在他一旁是大丞相侯景笑眯眯地端坐。
大殿之中，剛剛從民間以及朝中一些官員家中搜羅來的二十六名秀女在宮女的引導下，正展示著各自的才藝。
一名秀女剛剛演奏了一曲琵琶，引得侯景連著鼓掌：「叫什麼名字啊？」
秀女怯生生地答道：「回丞相的話，小女王朱朱。。。」
侯景哈哈大笑：「不錯，聲音還好聽，來，到本官身邊來坐。」
王朱朱嚇得花容失色不敢動作，旁邊的宮女很有眼力見地說道：「丞相讓你過去自然是榮華富貴想之不盡。」
說著也不管王朱朱願不願意，便和兩名太監一起，強行架著已經嚇得渾身癱軟的王朱朱到侯景身邊。
王朱朱剛到侯景身邊，太監們鬆了手，失神的王朱朱一下子就要摔倒，老當益壯的侯景英雄救美似的將王朱朱攬在懷中：「美人怎可如此不小心，若是衝撞了聖駕可如何是好？」
王朱朱下意識地說道：「小女不敢。。。不敢。。。」
她的楚楚可憐更讓侯景獸性大發，當場便將王朱朱抱到後殿發泄獸性。
王朱朱悽厲的叫喊聲響徹儲秀殿，嚇得殿內的秀女們花容失色，有的已經嚎啕大哭起來。
一盞茶的功夫後，侯景在太監和侍衛的陪同下，整理著衣冠緩步走了出來。
看到有近一半的秀女正哭哭啼啼的，侯景嘴角微微一翹：「在陛下面前哭哭啼啼地成何體統！趙英！」
一名帶刀侍衛趕忙上前單膝跪地：「卑職在！」
侯景露出狠厲的笑容：「把這些哭哭啼啼的都送去給老營的弟兄們，玩死了就再找！」
趙英兩眼放光，抱拳領命，大手一揮帶著一群護衛將那些哭啼的秀女直接扛走。
侯景又恢復了一派老神在在的樣子，撫須道：「其他人都不錯，今日便都送進甘泉宮中。」
說著侯景將小皇帝直接抱了起來：「陛下以為如何？」
小皇帝戰戰兢兢地答道：「全憑相父做主!」
侯景仰天大笑，抱著小皇帝便往甘泉宮走去。
除了享用專門為小皇帝準備的秀女之外，侯景還以小皇帝的名義下了道旨意，將皇家的年輕公主們都召進宮中。
這幫公主無論是否已經婚配，此時命運都由不得她們了，誰又能想到，年紀已經七旬的侯景有如此的獸性呢？
可這一切，將來在史書上，註定會寫成楚國末代小皇帝荒淫無度，成為從楚國應該亡國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