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1.匪患
塢堡外的聚落雖然規模不大，卻也居住了數百人。
此刻頓時亂了起來，客棧的夥計跑來跑去跟個無頭蒼蠅似的。
客棧掌柜把夥計罵了一頓之後，把客棧的客人們都叫進了客棧的大廳內。
這位老掌柜想來一定經歷過同樣的事情，倒是沒有慌張。
但還是頗為嚴肅的說道：「各位客官切莫慌張，小老兒以前也經歷過三次這樣的事情，都是有驚無險。
不過如此一來，過段時間等馬家族長做出了決定，諸位就會有兩個選擇。
自行離開馬家堡，或者進入馬家堡的塢堡避難。」
這時候一個中年漢子慌張的問道：「掌柜的，哪一個選擇更好？」
老掌柜撓了撓頭：「以前的幾次，有的客官聽到消息後便立刻騎馬離開，到了五十里之外的縣城之後便也沒事了。
但也有的客官不幸在路上遭遇騎馬截殺的土匪，因此罹難的。
而若是躲在塢堡之中，我們馬家堡的塢堡內存糧不必擔心，水源也沒有問題，能夠堅持許久。
只是以往的三次匪患，至少都經過了一個月才結束，最多的一次，土匪反反覆覆防不勝防，足足經過了半年多土匪才被官軍剿滅。」
「如此說來，若是我們躲入堡中，至少也得呆上一個月了。」
一名老者有些焦急地撓頭：「可是我們遠道而來本就時間緊迫，要是再耽擱許久，恐怕來不及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直到外面響起了鳴鑼聲，老掌柜喊了聲讓大家肅靜下來，說道：「堡里應該有消息了，先看看吧。」
見老掌柜帶頭便出了客棧，客棧的客人們陸陸續續就跟了上去，此時此刻在匪患來臨的緊張下，誰也不願獨自呆在客棧中。
在塢堡大門外原本立著一根旗杆，節慶或者馬家商隊回歸出發的時候都會升起馬家的旗幟進行慶典儀式。
此時堡里堡外的人聚集了數百號，里三層外三層的。
站在旗杆下的台子上的是一位老者，他身旁站著幾個年輕人，打著火把將他照得十分清楚。
在周遭也有馬家堡的青壯拿著武器舉著火把，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倒是讓大家生出一絲安全感。
老人正是馬家的族長，他杵著拐杖，朗聲道：「堡里以往也經歷過匪患，土匪，惡啊！
但是土匪越惡，我們就越不能怕，一旦我們怕了，就完了！
現在土匪剛剛送來的是威脅信，要堡里交錢交糧交人。
哎，本以為今年洋芋豐收，大家就等著過一個好年了，卻在這時候遇上了匪患。
現在堡里堡外有百十來位外來的客人，無法招待大家周全，馬某在此賠罪了。
若是客人們有急事的，馬家可以出動護衛，送客人到最近的縣城，只要到了縣城有官府的庇護，應該就不會有事了。
如果還是不放心的，也可隨我們堡的人一起，退到塢堡裡頭，一應吃穿都由堡里負責。
客人們遠道而來卻遭遇意外，是我們馬家堡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請客人們速做決定，等下散去，堡外的人便要儘快撤進堡里了！」
一名客商應該也是附近的人，口音與馬家堡的人相近，他喊道：「於麻子的可都是馬匪，聽說上百號人馬來無影去無蹤的，他們個個武藝高強行事狠辣，恐怕這個時候已經派人封住了馬家堡去縣城和其他地方的道路。
要是現在離開馬家堡，沒準就會在路上被於麻子的人截殺，這些都是我在隔壁縣的時候聽說的。
那會兒可真的是慘得很，咱們還是躲進堡里，馬家堡畢竟是遠近聞名的堅固，只有守到官軍來圍剿於麻子，咱們才能有一線生機啊！」
這個客商沒敢把於麻子在別的縣作案的狠辣手段說出來，怕引起騷亂。
但此時一個膽小的已經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於麻子。。。於麻子！他們會殺掉堡子里派出去的每一個人，讓官軍無法知道消息。
然後他們會找到堡子在外面的每一個人，當著大家的面折磨，不停地折磨。。。」
老族長皺了皺眉頭，對身邊的青壯使了個眼色，趕緊攔住已經被嚇得快瘋了的傢伙。
現在已經足夠危機了，讓人再把那些恐怖的消息說出來對大家並沒有好處，反而可能因為恐慌導致無法做出正確的舉動。
不過這一鬧騰下，起初想要離開的客商也決定進堡子躲著了。
後有死亡的威脅，所有人的動作都是非一般的麻利。
只用了半個多時辰，塢堡外的居民跟客商已經把貴重的東西都收拾好，全都運進了堡里。
人都進去之後，還沒等安頓大家，堡里的青壯護衛隊就趕緊關上大門，免得土匪突襲過來。
馬家除了老族長之外，幾位年輕人都頗為得力，在他們的安排下，一切倒是井井有條。
孔亦舒和襄姨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便主動來到了馬家祠堂外。
此時祠堂外聚集了些平日裡沒有練武的莊戶漢子，雖然沒有武藝，但此時此刻分發了武器也可以有一些戰鬥力。
孔亦舒找到老族長說道：「馬族長，在下孔二，原本是路過投宿一晚，沒想到遭遇此事。
孔某和這位胡兄都有些武藝，也許能夠助一臂之力。」
馬族長十分客氣地說道：「二位客官能有此意，馬家感激不盡。
只是。。。」
他猶豫片刻道：「在此之前，咱們得排查進到堡里的每一個生人，避免有細作混進堡里。」
孔亦舒想了想，也有道理，便說道：「馬族長請便，這都是應該的。」
經過一夜的排查，進入堡里的生人倒是沒有太大的嫌疑，不過為了萬全，每一個生人身邊都有不止一位馬家堡居民在一旁守著。
在緊張無比的氛圍下忙碌到後半夜所有人才睡去，清晨雞鳴之後，孔亦舒和襄姨立馬就起床了。
她們從住處出去到了城頭，和護衛隊打了招呼之後站在牆垛後面看著朝陽初升。
此刻頓時亂了起來，客棧的夥計跑來跑去跟個無頭蒼蠅似的。
客棧掌柜把夥計罵了一頓之後，把客棧的客人們都叫進了客棧的大廳內。
這位老掌柜想來一定經歷過同樣的事情，倒是沒有慌張。
但還是頗為嚴肅的說道：「各位客官切莫慌張，小老兒以前也經歷過三次這樣的事情，都是有驚無險。
不過如此一來，過段時間等馬家族長做出了決定，諸位就會有兩個選擇。
自行離開馬家堡，或者進入馬家堡的塢堡避難。」
這時候一個中年漢子慌張的問道：「掌柜的，哪一個選擇更好？」
老掌柜撓了撓頭：「以前的幾次，有的客官聽到消息後便立刻騎馬離開，到了五十里之外的縣城之後便也沒事了。
但也有的客官不幸在路上遭遇騎馬截殺的土匪，因此罹難的。
而若是躲在塢堡之中，我們馬家堡的塢堡內存糧不必擔心，水源也沒有問題，能夠堅持許久。
只是以往的三次匪患，至少都經過了一個月才結束，最多的一次，土匪反反覆覆防不勝防，足足經過了半年多土匪才被官軍剿滅。」
「如此說來，若是我們躲入堡中，至少也得呆上一個月了。」
一名老者有些焦急地撓頭：「可是我們遠道而來本就時間緊迫，要是再耽擱許久，恐怕來不及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直到外面響起了鳴鑼聲，老掌柜喊了聲讓大家肅靜下來，說道：「堡里應該有消息了，先看看吧。」
見老掌柜帶頭便出了客棧，客棧的客人們陸陸續續就跟了上去，此時此刻在匪患來臨的緊張下，誰也不願獨自呆在客棧中。
在塢堡大門外原本立著一根旗杆，節慶或者馬家商隊回歸出發的時候都會升起馬家的旗幟進行慶典儀式。
此時堡里堡外的人聚集了數百號，里三層外三層的。
站在旗杆下的台子上的是一位老者，他身旁站著幾個年輕人，打著火把將他照得十分清楚。
在周遭也有馬家堡的青壯拿著武器舉著火把，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倒是讓大家生出一絲安全感。
老人正是馬家的族長，他杵著拐杖，朗聲道：「堡里以往也經歷過匪患，土匪，惡啊！
但是土匪越惡，我們就越不能怕，一旦我們怕了，就完了！
現在土匪剛剛送來的是威脅信，要堡里交錢交糧交人。
哎，本以為今年洋芋豐收，大家就等著過一個好年了，卻在這時候遇上了匪患。
現在堡里堡外有百十來位外來的客人，無法招待大家周全，馬某在此賠罪了。
若是客人們有急事的，馬家可以出動護衛，送客人到最近的縣城，只要到了縣城有官府的庇護，應該就不會有事了。
如果還是不放心的，也可隨我們堡的人一起，退到塢堡裡頭，一應吃穿都由堡里負責。
客人們遠道而來卻遭遇意外，是我們馬家堡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請客人們速做決定，等下散去，堡外的人便要儘快撤進堡里了！」
一名客商應該也是附近的人，口音與馬家堡的人相近，他喊道：「於麻子的可都是馬匪，聽說上百號人馬來無影去無蹤的，他們個個武藝高強行事狠辣，恐怕這個時候已經派人封住了馬家堡去縣城和其他地方的道路。
要是現在離開馬家堡，沒準就會在路上被於麻子的人截殺，這些都是我在隔壁縣的時候聽說的。
那會兒可真的是慘得很，咱們還是躲進堡里，馬家堡畢竟是遠近聞名的堅固，只有守到官軍來圍剿於麻子，咱們才能有一線生機啊！」
這個客商沒敢把於麻子在別的縣作案的狠辣手段說出來，怕引起騷亂。
但此時一個膽小的已經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於麻子。。。於麻子！他們會殺掉堡子里派出去的每一個人，讓官軍無法知道消息。
然後他們會找到堡子在外面的每一個人，當著大家的面折磨，不停地折磨。。。」
老族長皺了皺眉頭，對身邊的青壯使了個眼色，趕緊攔住已經被嚇得快瘋了的傢伙。
現在已經足夠危機了，讓人再把那些恐怖的消息說出來對大家並沒有好處，反而可能因為恐慌導致無法做出正確的舉動。
不過這一鬧騰下，起初想要離開的客商也決定進堡子躲著了。
後有死亡的威脅，所有人的動作都是非一般的麻利。
只用了半個多時辰，塢堡外的居民跟客商已經把貴重的東西都收拾好，全都運進了堡里。
人都進去之後，還沒等安頓大家，堡里的青壯護衛隊就趕緊關上大門，免得土匪突襲過來。
馬家除了老族長之外，幾位年輕人都頗為得力，在他們的安排下，一切倒是井井有條。
孔亦舒和襄姨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便主動來到了馬家祠堂外。
此時祠堂外聚集了些平日裡沒有練武的莊戶漢子，雖然沒有武藝，但此時此刻分發了武器也可以有一些戰鬥力。
孔亦舒找到老族長說道：「馬族長，在下孔二，原本是路過投宿一晚，沒想到遭遇此事。
孔某和這位胡兄都有些武藝，也許能夠助一臂之力。」
馬族長十分客氣地說道：「二位客官能有此意，馬家感激不盡。
只是。。。」
他猶豫片刻道：「在此之前，咱們得排查進到堡里的每一個生人，避免有細作混進堡里。」
孔亦舒想了想，也有道理，便說道：「馬族長請便，這都是應該的。」
經過一夜的排查，進入堡里的生人倒是沒有太大的嫌疑，不過為了萬全，每一個生人身邊都有不止一位馬家堡居民在一旁守著。
在緊張無比的氛圍下忙碌到後半夜所有人才睡去，清晨雞鳴之後，孔亦舒和襄姨立馬就起床了。
她們從住處出去到了城頭，和護衛隊打了招呼之後站在牆垛後面看著朝陽初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