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6.帶走衍聖公
「全。。。全家？」黃廷剛有些失魂落魄地被護衛擰了出去，之後定然少不了一頓手段伺候，讓他從此乖乖聽話。
衍聖公掏出手帕，將臉上的冷汗擦乾淨，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沒有多言，小心翼翼地擠出一絲儘可能正常的笑容。
「忠武伯，咱們是不是該。。。說正事了。」
陸遙回過頭，臉上還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到衍聖公的恐懼模樣，陸遙臉色驟然一邊，顯得無比的儒雅隨和。
「誒，衍聖公，孔亦舒呢？怎麼沒見她？」
聽陸遙問起，衍聖公忙道：「小妹自從來了京城，性情卻是變得文靜了不少，如今深居簡出，每日裡鑽研女紅，並不太理外頭的事情。」
陸遙點點頭：「如此也好，本伯聽說衍聖公要到下次大朝會的時候，才會再次進宮面聖，到時候估計又少不了一番禮儀。
正好這幾日得空，本伯特來邀請衍聖公前往東山參觀，順便嘛，好讓名醫先行預診。」
聽到此事，衍聖公不由得眼前一亮，畢竟和陸遙說這些事情，總比打打殺殺的好：「有勞伯爺掛念，只是近日前來見孔某的人實在是太多，卻不知如何安排。」
陸遙撓了撓頭：「那就稱病吧。」
孔熹嘴角抽了抽，自己簡直被陸遙拿捏得死死的，但他並不想胡亂掙扎。
當今的聖上已經表現出了一副尚武的做派，陸家一家子，簡直就是大周武德充沛的代表，要真發起狠來。
哪怕事後定會有不少讀書人口誅筆伐，自己要是一不小心小命玩完或者孔家遭受無妄之災依然是虧大發了。
孔熹點點頭，破天荒有些語塞。
陸遙道：「哎，陸某也是為了衍聖公您好，您應該有所耳聞，朝廷的學派之爭早有演變成黨爭的趨勢，為此陛下和諸位閣老花了不少的心思阻止。
上次您老人家面聖，竟然直接把修書之事當眾提了出來，現在朝廷的官員們已經炸了鍋。
您若是再留在此處，繼續見那些各懷心思的文人。
萬一被捲入朝廷爭端之中，恐怕會被殃及，到時候無論您老人家還是孔家，難保不會因此受損。」
「這。。。」孔熹恍然，他雖然不笨，但畢竟久居山東，在這個時代光是靠書信和口耳相傳，他即使對京城的局勢有所了解，信息還是滯後和片面的。
到了京城不過幾日，卻是被京城中的文人捧得有些飄飄然，以至於疏忽了學派之爭這個絕不該倏忽的事情。
不知不覺孔熹的額頭再次滲出冷汗，趕忙擦了擦，感激得抱拳道：「若非伯爺提醒，只怕孔某要泥足深陷，伯爺活命之恩，孔某定當厚報！」
陸遙擺擺手：「衍聖公與陸某一見如故簡直是忘年之交，若非身份使然，陸某真是恨不得與衍聖公拜個把子！」
孔熹忙道：「孔某深以為然，孔某雖然舔居衍聖公之位，卻依然是個土生土長的山東漢子。
現在孔某恨不得抓只公雞，與陸賢弟斬雞頭拜把子！」
陸遙激動地拉著孔熹的手：「若是衍聖公不棄，從此以後陸某便以兄長稱呼孔大哥。
我們雖然沒有斬雞頭喝血酒，但情真意切，義氣昭昭可見日月！」
孔熹點點頭：「陸弟！」
「孔大哥！」陸遙握著孔熹的手不住點頭。
說了一堆漂亮話，陸遙道：「孔大哥不如暫且移步東山，如今東山的許多建築都已經建成，居住起來應該還算舒適。
正好東山有許多好東西，小弟還想請孔大哥鑑賞。
還有那東山皇家學院，學生們可都是天子門生，若是能夠得到孔大哥的指點，那真是榮幸之至！」
漂亮話說完，陸遙又小聲說到：「孔大哥，東山有陛下派遣的金牛營駐紮防衛，還有烏衣衛的探子隨時保障安全，另有太子殿下的東宮親衛駐紮。
可以說京城除了皇宮之外，便是東山最為安全。
恐怕這次朝廷的風波不小，為免大哥在京城被小人利用，還請速速移步，至於其他閒雜事情，小弟自會安排人去處置。」
孔熹被忽悠得腦子彎彎繞繞有點反應不過來。
陸遙見他有些暈乎乎的，一招手，便命人架著孔熹離開。
孔家跟隨而來的管家看到孔熹被架著，忙上前詢問：「伯爺，伯爺！這是？！」
陸遙道：「你帶上一些得力的丫鬟小廝收拾些貼身細軟，衍聖公已經決定移步東山會館小住些時日。」
孔家管家還想多說幾句，見到陸遙殺人的眼神後忙去忙碌了。
衍聖公居住的宅邸一切東西一應俱全，很快專門為衍聖公準備的車駕便在陸遙馬隊的護送下駛出了宅子。
衍聖公地位非同小可，馬車的規格雖然比藩王規格低一些，卻又有些聖人嫡傳才能使用的特別裝飾，所以顯得特別顯眼。
那些在宅子外頭排隊等候接見的人看到大隊人馬匆匆離開，有人已經認出了衍聖公的車駕喊道：「是衍聖公的車駕，這是被忠武伯帶去哪裡？」
「荒唐！荒唐！有辱斯文！堂堂衍聖公聖人嫡傳，竟然被一個武夫擺布！」
不知道誰突然傳來消息。
「衍聖公是去東山皇家醫學院附屬男科醫院治療隱疾！」
「呼！衍聖公得了什麼疑難雜症，竟要遠道而來到皇家醫學院救治？」
「誰知道呢，大家不如近日多關注醫學院的動靜，沒準能知道一二？」
————
將衍聖公在東山安置好，事實上算不得安置。
原本陸遙真的是帶衍聖公去參觀東山的各個工坊，但這位養尊處優慣了的孔家大佬，卻是很不適應工坊的骯髒環境，很快便表現出了不適之感。
陸遙也不生氣，問道：「東山還有一處妙處，孔大哥可要體會一番？」
衍聖公被陸遙帶著逛了一大圈，早已累得虛汗直流。
「如何妙處？」
「乃是皇家馬場，正好近日有好些場不錯的賽馬可看，不如孔大哥到小弟的豪華包間去觀賽？」
衍聖公掏出手帕，將臉上的冷汗擦乾淨，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沒有多言，小心翼翼地擠出一絲儘可能正常的笑容。
「忠武伯，咱們是不是該。。。說正事了。」
陸遙回過頭，臉上還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到衍聖公的恐懼模樣，陸遙臉色驟然一邊，顯得無比的儒雅隨和。
「誒，衍聖公，孔亦舒呢？怎麼沒見她？」
聽陸遙問起，衍聖公忙道：「小妹自從來了京城，性情卻是變得文靜了不少，如今深居簡出，每日裡鑽研女紅，並不太理外頭的事情。」
陸遙點點頭：「如此也好，本伯聽說衍聖公要到下次大朝會的時候，才會再次進宮面聖，到時候估計又少不了一番禮儀。
正好這幾日得空，本伯特來邀請衍聖公前往東山參觀，順便嘛，好讓名醫先行預診。」
聽到此事，衍聖公不由得眼前一亮，畢竟和陸遙說這些事情，總比打打殺殺的好：「有勞伯爺掛念，只是近日前來見孔某的人實在是太多，卻不知如何安排。」
陸遙撓了撓頭：「那就稱病吧。」
孔熹嘴角抽了抽，自己簡直被陸遙拿捏得死死的，但他並不想胡亂掙扎。
當今的聖上已經表現出了一副尚武的做派，陸家一家子，簡直就是大周武德充沛的代表，要真發起狠來。
哪怕事後定會有不少讀書人口誅筆伐，自己要是一不小心小命玩完或者孔家遭受無妄之災依然是虧大發了。
孔熹點點頭，破天荒有些語塞。
陸遙道：「哎，陸某也是為了衍聖公您好，您應該有所耳聞，朝廷的學派之爭早有演變成黨爭的趨勢，為此陛下和諸位閣老花了不少的心思阻止。
上次您老人家面聖，竟然直接把修書之事當眾提了出來，現在朝廷的官員們已經炸了鍋。
您若是再留在此處，繼續見那些各懷心思的文人。
萬一被捲入朝廷爭端之中，恐怕會被殃及，到時候無論您老人家還是孔家，難保不會因此受損。」
「這。。。」孔熹恍然，他雖然不笨，但畢竟久居山東，在這個時代光是靠書信和口耳相傳，他即使對京城的局勢有所了解，信息還是滯後和片面的。
到了京城不過幾日，卻是被京城中的文人捧得有些飄飄然，以至於疏忽了學派之爭這個絕不該倏忽的事情。
不知不覺孔熹的額頭再次滲出冷汗，趕忙擦了擦，感激得抱拳道：「若非伯爺提醒，只怕孔某要泥足深陷，伯爺活命之恩，孔某定當厚報！」
陸遙擺擺手：「衍聖公與陸某一見如故簡直是忘年之交，若非身份使然，陸某真是恨不得與衍聖公拜個把子！」
孔熹忙道：「孔某深以為然，孔某雖然舔居衍聖公之位，卻依然是個土生土長的山東漢子。
現在孔某恨不得抓只公雞，與陸賢弟斬雞頭拜把子！」
陸遙激動地拉著孔熹的手：「若是衍聖公不棄，從此以後陸某便以兄長稱呼孔大哥。
我們雖然沒有斬雞頭喝血酒，但情真意切，義氣昭昭可見日月！」
孔熹點點頭：「陸弟！」
「孔大哥！」陸遙握著孔熹的手不住點頭。
說了一堆漂亮話，陸遙道：「孔大哥不如暫且移步東山，如今東山的許多建築都已經建成，居住起來應該還算舒適。
正好東山有許多好東西，小弟還想請孔大哥鑑賞。
還有那東山皇家學院，學生們可都是天子門生，若是能夠得到孔大哥的指點，那真是榮幸之至！」
漂亮話說完，陸遙又小聲說到：「孔大哥，東山有陛下派遣的金牛營駐紮防衛，還有烏衣衛的探子隨時保障安全，另有太子殿下的東宮親衛駐紮。
可以說京城除了皇宮之外，便是東山最為安全。
恐怕這次朝廷的風波不小，為免大哥在京城被小人利用，還請速速移步，至於其他閒雜事情，小弟自會安排人去處置。」
孔熹被忽悠得腦子彎彎繞繞有點反應不過來。
陸遙見他有些暈乎乎的，一招手，便命人架著孔熹離開。
孔家跟隨而來的管家看到孔熹被架著，忙上前詢問：「伯爺，伯爺！這是？！」
陸遙道：「你帶上一些得力的丫鬟小廝收拾些貼身細軟，衍聖公已經決定移步東山會館小住些時日。」
孔家管家還想多說幾句，見到陸遙殺人的眼神後忙去忙碌了。
衍聖公居住的宅邸一切東西一應俱全，很快專門為衍聖公準備的車駕便在陸遙馬隊的護送下駛出了宅子。
衍聖公地位非同小可，馬車的規格雖然比藩王規格低一些，卻又有些聖人嫡傳才能使用的特別裝飾，所以顯得特別顯眼。
那些在宅子外頭排隊等候接見的人看到大隊人馬匆匆離開，有人已經認出了衍聖公的車駕喊道：「是衍聖公的車駕，這是被忠武伯帶去哪裡？」
「荒唐！荒唐！有辱斯文！堂堂衍聖公聖人嫡傳，竟然被一個武夫擺布！」
不知道誰突然傳來消息。
「衍聖公是去東山皇家醫學院附屬男科醫院治療隱疾！」
「呼！衍聖公得了什麼疑難雜症，竟要遠道而來到皇家醫學院救治？」
「誰知道呢，大家不如近日多關注醫學院的動靜，沒準能知道一二？」
————
將衍聖公在東山安置好，事實上算不得安置。
原本陸遙真的是帶衍聖公去參觀東山的各個工坊，但這位養尊處優慣了的孔家大佬，卻是很不適應工坊的骯髒環境，很快便表現出了不適之感。
陸遙也不生氣，問道：「東山還有一處妙處，孔大哥可要體會一番？」
衍聖公被陸遙帶著逛了一大圈，早已累得虛汗直流。
「如何妙處？」
「乃是皇家馬場，正好近日有好些場不錯的賽馬可看，不如孔大哥到小弟的豪華包間去觀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