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9.葉載墨歸來
陸遙換好衣服，面不改色地出去迎接葉載墨。
葉載墨遠遠見他，意味深長地說到：「本宮已經將我媳婦兒們跟你媳婦兒們護送來了新別墅。
你大媳婦兒現在已經陪著你小媳婦兒住進了醫學院婦產科。
還是你當初有遠見，還讓劉一刀逐漸女醫班，如今皇家學院女醫班已經成了京城達官貴人家女眷生產的首選之處。」
陸遙看似隨意的，卻是將葉載墨拐帶進了一旁的貴賓會客室。
兩人挨著坐好，秘書送來清甜爽口的調製美酒。
這是陸遙的喜好，平日裡他出沒的各個地方都常備按他的配方調製的果汁雞尾酒。
葉載墨平日裡卻是不愛飲酒，對秘書道：「去取些冰鎮的茶水來，本宮趕完路渴得慌。」
說罷又對陸遙道：「你家小媳婦兒預產期臨近，你還是要多去走動些。
本宮知道你家小媳婦兒本是安陽強行撮合，但好歹人家懷了你的孩子，還是要好好照顧。」
陸遙也意識到自己的疏忽，不好意思地訕笑道：「是臣疏忽了，一會兒臣便去看她。」
葉載墨又道：「你發動黃廷剛的確是招妙手，如今朝中原本一致針對衍聖公修訂新書的非議，也變得混亂起來，如此一來反而掀不起什麼風浪。
現在皇家學院既然要提倡經世致用之學，本宮以為光是靠那些老套的書籍是不頂用的。
莫說是那些迂腐的酸書，就說一些涉及實務的書籍。
如那些數算的書籍和工匠技巧類的書籍，也是頗多謬誤。
一來是追求奇巧卻對實用二字沒有做好。
二來則是編書之人許多時候並未有實際的經驗，頗有些想當然的天馬行空，書中所寫看似奇趣卻百無一用。
再則哪怕粗看沒多少謬誤的書籍，卻是流於表象，缺乏深入淺出的剖析，對事物原理的深刻認知。
就算是學習了，最多也就是知道前人如何做，卻難以想像為何如此，進而引申開去舉一反三。
所以皇家學院當務之急，在於編創全新的教材用於教學，否則就算遭受了再聰慧的學生，也難以教授到我們引以為傲的學問。」
陸遙點點頭，起身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果酒。
葉載墨也結果秘書送來的加冰塊的綠茶。
兩人遠遠舉杯對飲，陸遙才說道：「殿下所言有理。臣今日便寫了一些手稿，主要是關於蒙學、術數、格物幾門基礎學科。
臣以為應當深入淺出，分階段進行教學，將來在教學普及之後，可以設立小學、中學、大學，來方便如此教學。
此外為了應對當下的情況，還應集中培養一批合格的老師，才是開枝散葉的關鍵。」
「言之有理，你的手稿呢，拿來給本宮看看？」
葉載墨道。
陸遙嘿嘿一笑：「不瞞殿下，臣編寫的，卻是有兩個版本。」
「哦？又是為何？」葉載墨好奇道。
陸遙喊來了秘書，將兩本術數小學教材拿了過來，呈給了太子。
葉載墨翻看了一番，越看越嘖嘖稱奇。
終於放下手稿道：「其中一本平平無奇，但按照你編寫的體例，使用複雜的字體確實看著眼睛累。
但另外一本內容一般無二，你用的字體，卻是大多是流行的簡化字，還有許多簡化字卻是本宮沒有見過，只能從前後文猜測。
還有你這本上頭的數字，卻是用的極其簡單的符號。
如此一來，便顯得簡單明了，易於解讀了。」
陸遙面露難色：「以殿下開闊的眼光，自然是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好處，但若是現在便推行，卻是會被許多人認為是離經叛道之舉，哪怕咱們拿出衍聖公這個招牌，恐怕也是不太頂用的。」
葉載墨不禁陷入了沉思，明明自己看出來是好東西，卻不能儘快推行，可謂是十分難受。
陸遙又道：「殿下請看這個。」
順著陸遙所指看去，卻是兩本小冊子。
葉載墨翻看了一番，一時間卻沒有看出所以然。
陸遙道：「殿下，這一冊是漢語拼音，乃是臣借用胡人的文字符號發音，用來標註我漢語文字發音之法。
而另外這一次，是漢語注音，當然這名字只是用作區別拼音，其符號則是臣從雜書偶得，也是借用注音來標註我漢語文字的發音。
例如這個『大』字，用拼音便是d-a-da。
這個『蛋』字，則是d-an-dan。」
葉載墨腦筋轉得很快，立馬領悟：「你的意思是，這些文字的發音都有相近之處，根據其發音相近的規律，藉以拼音符號標註文字的讀音？」
陸遙點頭：「除了一些生僻方言外，這兩套方案基本能夠標註所有漢字的發音，如此一來，便可明證一套官方認證的文字發音。
官話便也有了標註之法，哪怕遠隔萬里，只要學得此法，便可統一漢字的發音，其中好處不言自明。」
葉載墨怎能不知其中好處，但也清醒地認識到了其中的難處：「不錯，但如此一來，咱們的步子便又邁的更大一些，更加容易受到士林的非議！」
葉載墨在科學文化上著實是個天才，但是遇到這般的問題卻又覺得棘手，不知該如何處置最佳了。
陸遙道：「臣倒是有一些想法。」
「快些說與本宮！」葉載墨興奮道。
陸遙道：「殿下，一來是此事必然要徐徐圖之，咱們得把朝廷和士林的話語權抓到手中。
歸根結底，便是讓大周的官場和士林之中，咱們東山皇家學院的學生占據主導的地位。
所以在皇家學院中大量培養能夠高中科舉的學生是極其重要的。
在培養他們的過程中，我們也可以逐步將這些東西拿出來讓他們適應。
二來，便是在陛下的新軍之中。
尋常行伍之間，雖然那些世襲武官大多識文斷字，甚至不少還頗有些風雅氣。
但大多數的士兵，卻都是大字不識一個。
若是以往倒也罷了，如今陛下重金打造新軍，必然要讓新軍的戰鬥力達到極致。
若是讓新軍士兵們都識文斷字，那對於命令傳遞，軍事訓練將有莫大的好處。」
葉載墨遠遠見他，意味深長地說到：「本宮已經將我媳婦兒們跟你媳婦兒們護送來了新別墅。
你大媳婦兒現在已經陪著你小媳婦兒住進了醫學院婦產科。
還是你當初有遠見，還讓劉一刀逐漸女醫班，如今皇家學院女醫班已經成了京城達官貴人家女眷生產的首選之處。」
陸遙看似隨意的，卻是將葉載墨拐帶進了一旁的貴賓會客室。
兩人挨著坐好，秘書送來清甜爽口的調製美酒。
這是陸遙的喜好，平日裡他出沒的各個地方都常備按他的配方調製的果汁雞尾酒。
葉載墨平日裡卻是不愛飲酒，對秘書道：「去取些冰鎮的茶水來，本宮趕完路渴得慌。」
說罷又對陸遙道：「你家小媳婦兒預產期臨近，你還是要多去走動些。
本宮知道你家小媳婦兒本是安陽強行撮合，但好歹人家懷了你的孩子，還是要好好照顧。」
陸遙也意識到自己的疏忽，不好意思地訕笑道：「是臣疏忽了，一會兒臣便去看她。」
葉載墨又道：「你發動黃廷剛的確是招妙手，如今朝中原本一致針對衍聖公修訂新書的非議，也變得混亂起來，如此一來反而掀不起什麼風浪。
現在皇家學院既然要提倡經世致用之學，本宮以為光是靠那些老套的書籍是不頂用的。
莫說是那些迂腐的酸書，就說一些涉及實務的書籍。
如那些數算的書籍和工匠技巧類的書籍，也是頗多謬誤。
一來是追求奇巧卻對實用二字沒有做好。
二來則是編書之人許多時候並未有實際的經驗，頗有些想當然的天馬行空，書中所寫看似奇趣卻百無一用。
再則哪怕粗看沒多少謬誤的書籍，卻是流於表象，缺乏深入淺出的剖析，對事物原理的深刻認知。
就算是學習了，最多也就是知道前人如何做，卻難以想像為何如此，進而引申開去舉一反三。
所以皇家學院當務之急，在於編創全新的教材用於教學，否則就算遭受了再聰慧的學生，也難以教授到我們引以為傲的學問。」
陸遙點點頭，起身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果酒。
葉載墨也結果秘書送來的加冰塊的綠茶。
兩人遠遠舉杯對飲，陸遙才說道：「殿下所言有理。臣今日便寫了一些手稿，主要是關於蒙學、術數、格物幾門基礎學科。
臣以為應當深入淺出，分階段進行教學，將來在教學普及之後，可以設立小學、中學、大學，來方便如此教學。
此外為了應對當下的情況，還應集中培養一批合格的老師，才是開枝散葉的關鍵。」
「言之有理，你的手稿呢，拿來給本宮看看？」
葉載墨道。
陸遙嘿嘿一笑：「不瞞殿下，臣編寫的，卻是有兩個版本。」
「哦？又是為何？」葉載墨好奇道。
陸遙喊來了秘書，將兩本術數小學教材拿了過來，呈給了太子。
葉載墨翻看了一番，越看越嘖嘖稱奇。
終於放下手稿道：「其中一本平平無奇，但按照你編寫的體例，使用複雜的字體確實看著眼睛累。
但另外一本內容一般無二，你用的字體，卻是大多是流行的簡化字，還有許多簡化字卻是本宮沒有見過，只能從前後文猜測。
還有你這本上頭的數字，卻是用的極其簡單的符號。
如此一來，便顯得簡單明了，易於解讀了。」
陸遙面露難色：「以殿下開闊的眼光，自然是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好處，但若是現在便推行，卻是會被許多人認為是離經叛道之舉，哪怕咱們拿出衍聖公這個招牌，恐怕也是不太頂用的。」
葉載墨不禁陷入了沉思，明明自己看出來是好東西，卻不能儘快推行，可謂是十分難受。
陸遙又道：「殿下請看這個。」
順著陸遙所指看去，卻是兩本小冊子。
葉載墨翻看了一番，一時間卻沒有看出所以然。
陸遙道：「殿下，這一冊是漢語拼音，乃是臣借用胡人的文字符號發音，用來標註我漢語文字發音之法。
而另外這一次，是漢語注音，當然這名字只是用作區別拼音，其符號則是臣從雜書偶得，也是借用注音來標註我漢語文字的發音。
例如這個『大』字，用拼音便是d-a-da。
這個『蛋』字，則是d-an-dan。」
葉載墨腦筋轉得很快，立馬領悟：「你的意思是，這些文字的發音都有相近之處，根據其發音相近的規律，藉以拼音符號標註文字的讀音？」
陸遙點頭：「除了一些生僻方言外，這兩套方案基本能夠標註所有漢字的發音，如此一來，便可明證一套官方認證的文字發音。
官話便也有了標註之法，哪怕遠隔萬里，只要學得此法，便可統一漢字的發音，其中好處不言自明。」
葉載墨怎能不知其中好處，但也清醒地認識到了其中的難處：「不錯，但如此一來，咱們的步子便又邁的更大一些，更加容易受到士林的非議！」
葉載墨在科學文化上著實是個天才，但是遇到這般的問題卻又覺得棘手，不知該如何處置最佳了。
陸遙道：「臣倒是有一些想法。」
「快些說與本宮！」葉載墨興奮道。
陸遙道：「殿下，一來是此事必然要徐徐圖之，咱們得把朝廷和士林的話語權抓到手中。
歸根結底，便是讓大周的官場和士林之中，咱們東山皇家學院的學生占據主導的地位。
所以在皇家學院中大量培養能夠高中科舉的學生是極其重要的。
在培養他們的過程中，我們也可以逐步將這些東西拿出來讓他們適應。
二來，便是在陛下的新軍之中。
尋常行伍之間，雖然那些世襲武官大多識文斷字，甚至不少還頗有些風雅氣。
但大多數的士兵，卻都是大字不識一個。
若是以往倒也罷了，如今陛下重金打造新軍，必然要讓新軍的戰鬥力達到極致。
若是讓新軍士兵們都識文斷字，那對於命令傳遞，軍事訓練將有莫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