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恍然如夢
聽到博宇一口答應下來，心凌長出一口氣，身體重新倒回病床上，似乎剛剛短短一句話就已經耗去了她全身的力氣。
平復了一下心情，心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一時激動說了什麼，害羞的把被子拉起來，蓋住小半張臉，只有眼睛還露在外面，不時羞澀的看看博宇。
博宇抓住她來不及抽回的手，用體溫溫暖她冰涼的手指。
「餓了吧，你想吃什麼？辣的還是不辣的？我點外賣。」博宇拿出手機問心凌。
「辣一點的吧，我喜歡吃辣的。」心凌想了想。
「不行，醫生說你要吃清淡的，不許吃辣。」博宇在外賣軟體里下單了兩份蓮子枸杞扇貝雞絲粥，又挑了兩個爽口小菜，肉當然也不能少，但是心凌現在不能吃的太油膩，所以博宇只點了一份清蒸海鱸魚。
心凌嘟著嘴，氣鼓鼓又委屈巴巴的搖了搖博宇的手，語氣里還帶著一絲嬌嗔：「不讓我吃辣你還問我，哼！」
博宇伸手颳了下她的臉蛋：「逗逗你，要不然你眉頭一直緊鎖著，不漂亮，等你病好了，我帶你去吃最辣的火鍋！」
「一言為定！」
博宇感到心凌的小手指在自己的掌心勾了勾。
外賣員的到來打破了兩人間靜謐而曖昧的氛圍。
博宇鬆開心凌的手，把病床搖起來，然後展開病床自帶的簡易小桌子，把菜品鋪在上面。
心凌這時候的臉色比剛醒來的時候好了很多，看起來已經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她拒絕了博宇要餵她的提議：「我還沒到連飯都吃不了的地步，不信你看，我現在可有力氣了！」
心凌對博宇晃了晃白皙的胳膊，似乎是想證明自己的話。
博宇看心凌態度堅決，也就沒有堅持。
「謝謝，醫藥費包括這頓飯錢，我都會轉給你的。」兩人吃著飯，心凌突然開口說道。
「不用，這都是我應該的。」博宇一個大男子主義者，這種錢怎麼肯要。
「不！這個錢我必須給你！」心凌堅持。
「你都要把那什麼…給我了，我給你花點錢，怎麼了！」博宇說道。
「哎呀！不許你說！」心凌的小臉霎時紅了，羞憤的阻止博宇繼續說下去。
「好好好，不說不說。」博宇趕緊住嘴。
心凌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蛋，平復了一下心跳：「那件事是我報答你救了我的，和後面的事情沒關係。」
「可是！」
心凌用手勢止住了博宇想要說的話，輕聲說道：「我給你，是我想報答你，而不是成為你的負擔…我不會強求…你對我負責的…」
博宇震驚了，甚至短暫的失去了語言能力，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各式各樣的女孩子他遇到過不少，但是像心凌這樣的女孩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這樣善解人意，逆來順受的女孩，但凡男人有點良心，都不會忍心傷害她。
心凌像是在自言自語到般接著說道：「我知道我這個人不是特別漂亮…身體還不好…也沒有什麼特長，若是哪天你厭倦了，一定要告訴我，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不放的。」
博宇屈指在心凌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湊到她的耳邊，聞著女孩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輕聲說道：「放心，在我的報酬沒有取到手之前，是不會放你走的。」
「哎呀！」心凌輕叫一聲，原來博宇趁著在她耳邊說悄悄話，在她的臉蛋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大色狼！」心凌沖博宇皺了皺鼻子。
「大美女！」博宇回應。
「就會說好聽的哄我開心…」嘴上雖這麼說，但是心凌笑的十分甜。
……
博宇把吃剩的外賣收拾一下，扔到醫院外面的垃圾桶里，順便給展博打了個電話。
「展博，下班了嗎？」
「馬上到家，我在車上，怎麼了？」展博問道。
「明早你自己想辦法去公司吧，我今天有點事，不回公寓住了。」博宇說道。
「哦，好。」展博答應下來。
「還有，我明天可能晚一點到公司，我不在這段時間，項目里一應事情由你全權負責。」博宇接著說到。
「我不行的！你找別人吧。」展博想都沒想，第一時間拒絕。
「沒關係的，我相信你，有問題你能解決就解決，不能就擱置等我回去，就這樣，掛了啊，我這邊還有事。」博宇不給展博拒絕的機會，掛斷了電話。
回到病房，心凌在病號服外面披了件外衣，看樣子正準備下地。
「心凌，醫生說你現在需要靜臥，你要做什麼？我幫你。」博宇趕緊走過來。
「我想…去洗手間…」心凌有些不好意思。
「哦，好，我給你拿拖鞋。」博宇拆開一雙剛剛倒垃圾時候買的一次性拖鞋，毫不忌諱的蹲下。
心凌的玉足在博宇的手觸碰的剎那弓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抽離。
「別亂動！」博宇輕輕的在她腳背上打了一下，於是心凌只能乖乖的任由博宇幫她把鞋穿上。
博宇自然是不可能讓她獨自去洗手間的，心凌也沒多說什麼，無比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這個姿勢，博宇的胳膊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女孩病號服之下的柔軟，正毫無保留的向自己袒露著底線。
出奇的，博宇這時候心裡竟然沒有多少迤邐的想法，兩個人靠在一起，穿過喧鬧的走廊。
「要我陪你進去嗎？」博宇正色。
心凌打了他一下：「這是女廁所！在這等我。」
看著窗外如墨般的夜色，博宇心裡思緒萬分。
紛雜的念頭令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等急了嗎？」心凌走出來，像剛才一樣挽住博宇的胳膊。
「沒有，讓男人等待，是女士天然的權利。」博宇理了理心凌的長髮。
「油嘴滑舌！」心凌略帶嬌媚的瞥了他一眼。
心凌旁邊的病床是空著的，博宇以兩瓶酸奶為代價，從小護士手裡賄賂來一床乾淨的被子。
那個眼睛很大的小護士還向博宇保證，夜裡如果來病人，會優先安排入住其他病房，讓他放心睡個好覺。
「你很受女孩子歡迎吧。」等小護士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心凌悶悶的說道。
博宇沒有回答，在她周圍嗅了嗅。
「你聞什麼？」心凌好奇問道。
「我聞聞…哪裡傳來的這麼大的酸味啊…」
「你又取笑我！」心凌不想和他說話，站起來把他的被褥鋪了鋪。
博宇阻攔，心凌搶先道：「醫生說！適量的運動有助於我恢復。」博宇只能隨她去。
「剛才那小護士看起來對你很有好感，你不要個聯繫方式？」鋪好床，心凌舊事重提。
「別想亂七八糟的，快睡吧。」博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病房裡安靜了下來…
「博宇。」黑暗中，心凌叫了一聲。
「我在。」博宇應道。
「我好像在做夢。」
「…我也是。」
平復了一下心情，心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一時激動說了什麼，害羞的把被子拉起來，蓋住小半張臉，只有眼睛還露在外面，不時羞澀的看看博宇。
博宇抓住她來不及抽回的手，用體溫溫暖她冰涼的手指。
「餓了吧，你想吃什麼？辣的還是不辣的？我點外賣。」博宇拿出手機問心凌。
「辣一點的吧，我喜歡吃辣的。」心凌想了想。
「不行，醫生說你要吃清淡的，不許吃辣。」博宇在外賣軟體里下單了兩份蓮子枸杞扇貝雞絲粥，又挑了兩個爽口小菜，肉當然也不能少，但是心凌現在不能吃的太油膩，所以博宇只點了一份清蒸海鱸魚。
心凌嘟著嘴，氣鼓鼓又委屈巴巴的搖了搖博宇的手，語氣里還帶著一絲嬌嗔：「不讓我吃辣你還問我，哼！」
博宇伸手颳了下她的臉蛋：「逗逗你，要不然你眉頭一直緊鎖著，不漂亮，等你病好了，我帶你去吃最辣的火鍋！」
「一言為定！」
博宇感到心凌的小手指在自己的掌心勾了勾。
外賣員的到來打破了兩人間靜謐而曖昧的氛圍。
博宇鬆開心凌的手，把病床搖起來，然後展開病床自帶的簡易小桌子，把菜品鋪在上面。
心凌這時候的臉色比剛醒來的時候好了很多，看起來已經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她拒絕了博宇要餵她的提議：「我還沒到連飯都吃不了的地步，不信你看，我現在可有力氣了！」
心凌對博宇晃了晃白皙的胳膊，似乎是想證明自己的話。
博宇看心凌態度堅決，也就沒有堅持。
「謝謝，醫藥費包括這頓飯錢，我都會轉給你的。」兩人吃著飯，心凌突然開口說道。
「不用，這都是我應該的。」博宇一個大男子主義者，這種錢怎麼肯要。
「不！這個錢我必須給你！」心凌堅持。
「你都要把那什麼…給我了，我給你花點錢，怎麼了！」博宇說道。
「哎呀！不許你說！」心凌的小臉霎時紅了，羞憤的阻止博宇繼續說下去。
「好好好，不說不說。」博宇趕緊住嘴。
心凌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蛋，平復了一下心跳：「那件事是我報答你救了我的，和後面的事情沒關係。」
「可是！」
心凌用手勢止住了博宇想要說的話，輕聲說道：「我給你，是我想報答你，而不是成為你的負擔…我不會強求…你對我負責的…」
博宇震驚了，甚至短暫的失去了語言能力，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各式各樣的女孩子他遇到過不少，但是像心凌這樣的女孩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這樣善解人意，逆來順受的女孩，但凡男人有點良心，都不會忍心傷害她。
心凌像是在自言自語到般接著說道：「我知道我這個人不是特別漂亮…身體還不好…也沒有什麼特長，若是哪天你厭倦了，一定要告訴我，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不放的。」
博宇屈指在心凌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湊到她的耳邊，聞著女孩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輕聲說道：「放心，在我的報酬沒有取到手之前，是不會放你走的。」
「哎呀！」心凌輕叫一聲，原來博宇趁著在她耳邊說悄悄話，在她的臉蛋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大色狼！」心凌沖博宇皺了皺鼻子。
「大美女！」博宇回應。
「就會說好聽的哄我開心…」嘴上雖這麼說，但是心凌笑的十分甜。
……
博宇把吃剩的外賣收拾一下，扔到醫院外面的垃圾桶里，順便給展博打了個電話。
「展博，下班了嗎？」
「馬上到家，我在車上，怎麼了？」展博問道。
「明早你自己想辦法去公司吧，我今天有點事，不回公寓住了。」博宇說道。
「哦，好。」展博答應下來。
「還有，我明天可能晚一點到公司，我不在這段時間，項目里一應事情由你全權負責。」博宇接著說到。
「我不行的！你找別人吧。」展博想都沒想，第一時間拒絕。
「沒關係的，我相信你，有問題你能解決就解決，不能就擱置等我回去，就這樣，掛了啊，我這邊還有事。」博宇不給展博拒絕的機會，掛斷了電話。
回到病房，心凌在病號服外面披了件外衣，看樣子正準備下地。
「心凌，醫生說你現在需要靜臥，你要做什麼？我幫你。」博宇趕緊走過來。
「我想…去洗手間…」心凌有些不好意思。
「哦，好，我給你拿拖鞋。」博宇拆開一雙剛剛倒垃圾時候買的一次性拖鞋，毫不忌諱的蹲下。
心凌的玉足在博宇的手觸碰的剎那弓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抽離。
「別亂動！」博宇輕輕的在她腳背上打了一下，於是心凌只能乖乖的任由博宇幫她把鞋穿上。
博宇自然是不可能讓她獨自去洗手間的，心凌也沒多說什麼，無比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這個姿勢，博宇的胳膊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女孩病號服之下的柔軟，正毫無保留的向自己袒露著底線。
出奇的，博宇這時候心裡竟然沒有多少迤邐的想法，兩個人靠在一起，穿過喧鬧的走廊。
「要我陪你進去嗎？」博宇正色。
心凌打了他一下：「這是女廁所！在這等我。」
看著窗外如墨般的夜色，博宇心裡思緒萬分。
紛雜的念頭令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等急了嗎？」心凌走出來，像剛才一樣挽住博宇的胳膊。
「沒有，讓男人等待，是女士天然的權利。」博宇理了理心凌的長髮。
「油嘴滑舌！」心凌略帶嬌媚的瞥了他一眼。
心凌旁邊的病床是空著的，博宇以兩瓶酸奶為代價，從小護士手裡賄賂來一床乾淨的被子。
那個眼睛很大的小護士還向博宇保證，夜裡如果來病人，會優先安排入住其他病房，讓他放心睡個好覺。
「你很受女孩子歡迎吧。」等小護士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心凌悶悶的說道。
博宇沒有回答，在她周圍嗅了嗅。
「你聞什麼？」心凌好奇問道。
「我聞聞…哪裡傳來的這麼大的酸味啊…」
「你又取笑我！」心凌不想和他說話，站起來把他的被褥鋪了鋪。
博宇阻攔，心凌搶先道：「醫生說！適量的運動有助於我恢復。」博宇只能隨她去。
「剛才那小護士看起來對你很有好感，你不要個聯繫方式？」鋪好床，心凌舊事重提。
「別想亂七八糟的，快睡吧。」博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病房裡安靜了下來…
「博宇。」黑暗中，心凌叫了一聲。
「我在。」博宇應道。
「我好像在做夢。」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