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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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02的五個人正湊在一起玩三國殺,因為是五人簡陋版,所以是是一主公一忠臣一內奸兩反賊的人員配置,這種玩法對主公來說優勢十分巨大,但是沒辦法,誰讓人湊不齊呢。

  「殺!」張偉對博宇打出一張殺。

  博宇一眯眼睛:「想好了,你敢殺我?「

  「哦哦哦,咳,搞錯了,我換一張。」張偉動作一僵,把已經打出的卡牌收了回來。

  「喂,你搞什麼?他都跳反了你還不殺他?你是內奸!」呂子喬不滿的喊到。

  「我不是,主公你要相信我,我是忠臣,大大的忠臣!」張偉喊道。

  「我信你才有鬼!」呂子喬對著張偉打出一張殺,只剩一滴血的張偉手裡沒有閃,只能徒勞等死:「求桃,求桃啊!」

  並沒有人回應他的請求,張偉就這樣掛掉了,翻開身份牌,果然是忠臣,這讓手刃忠臣的昏君呂子喬棄掉了所有手牌,直接導致了他的敗亡。

  「靠,搞什麼,怎麼打都是博宇你贏,這怎麼玩,心凌無論什麼身份都和你一夥,就連張偉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瘋狂幫你,五個人里三個是你的人,怎麼打都不會輸。」呂子喬把牌一扔,不忿的喊到,關穀神奇也深有同感的連連點頭。

  「我當然要幫我男朋友啦,你們有意見嗎?」心凌理直氣壯的說到。

  「沒意見沒意見...」呂子喬不敢喝心凌挑刺,就把矛頭指向了張偉:「張偉,你又是什麼情況?」

  張偉尷尬的笑了笑,張張嘴沒有說話。

  博宇幫他答到:「因為我們現在的關係不僅僅是室友了。」

  呂子喬愣了一下,然後露出驚悚的表情:「不是吧,你們?心凌你不管管?」

  「放屁,想哪去了,我和張偉現在除了室友關係之外,還有債務關係,我現在是張偉的債主了。」博宇啐了一聲,解釋道。

  「債主怎麼了?現在欠錢的是大爺,就像我,我也欠博宇錢,也沒像你這樣似的出賣人格啊,張偉你要直起腰板,勇敢的對不合理要求說不!」呂子喬拍拍張偉的肩膀。

  張偉咧著嘴笑了下。

  「子喬,你們情況不一樣,你只是欠我錢而已,張偉和我簽的是賣身契。」博宇一邊洗著三國殺卡牌,一邊語氣輕鬆的說到。

  「賣身契?」呂子喬和關穀神奇異口同聲難以置信的重複道。

  博宇點點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偉,你到底欠博宇多少錢?」關穀神奇好奇的問道。

  張偉還是不好意思說話。

  博宇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賣身契,顧名思義,就是全部身家,張偉現在吃的,住的,都已經是我的了,不僅如此,他還欠了我兩千塊人民幣,哦不對,兩千塊是昨天的價錢,今天算上利息...」博宇裝模作樣的算了算:「已經欠我兩千八百塊了。」

  「喂,一天就漲了八百,你比高利貸還黑啊!」張偉一聽這個數字就兩眼一黑,站起來悲憤的喊道。

  博宇很是欠揍的攤攤手:「規矩就是規矩,九出十三歸就是這樣,我這還給你抹了零頭呢。」

  張偉頓時感覺自己的人生無望,這筆錢自己這輩子恐怕都還不清了。

  「不是,到底怎麼回事?張偉他怎麼會欠你這麼多錢?你給他下套了?」呂子喬好奇的問博宇,在他的印象里,博宇不像是這種人啊。

  「確實有人給他下套,不過不是我,我只是在最後關頭把他截了下來,賣身給我總比賣身給別人來的要好。」博宇說道。

  「誰?誰給他下套?」呂子喬追問。

  「你自己說!」博宇沒好氣的瞪了張偉一眼。

  張偉欠人錢,底氣十分不足,但還是說道:「不是下套...就是正常的智力問答而已,我不過是一時大意,著了她的道而已。」

  博宇都無語了,都這個時候了,張偉還在死鴨子嘴硬。

  「到底是誰?你們都要急死我了。」關穀神奇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還能是誰,胡一菲啦,她先輸給張偉五十塊錢,然後加大賭注,勾引他壓上了全部身家,要不是我救了他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外面睡大街去了。」博宇說。

  「嘿嘿,不至於,就算把房間輸給她,我也可以睡客廳,不至於睡大街。」張偉說道。

  博宇翻了個白眼,老子就是怕你睡沙發夢遊大吵大鬧才把你截下來的。

  「你居然和胡一菲玩智力問答,張偉,你果然有種。」呂子喬對張偉比了下大拇指。

  「嗨呀,還好啦,我已經決定專心鑽研腦筋急轉彎,終有一天,我要親手把場子找回來。」張偉十分自信的說到。

  「我警告你啊,你現在根本沒有拿得出手能當做賭注的東西,在還清我的欠款前,你什麼賭局也參與不了。」博宇警告張維道。

  「嗨呀,我知道,放心。」張偉一臉認真的說道。

  博宇有些懷疑的看著他,總感覺張偉和呂子喬這兩個人湊到一起就不會有什麼好事。

  「張偉,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和一菲進行智力問答啊?」關穀神奇問。

  「很簡單,因為我想證明我是公寓裡智商最高,最擅長推理的那個人,不過現在看來,這個頭銜先寄存在一菲那裡,有朝一日,我要親手取回來。」張偉說道。

  呂子喬:「智商最高?」

  關穀神奇:「最擅長推理?「

  呂子喬和關穀神奇下意識的重複一下,對視一眼,關穀神奇不服地說道:「憑什麼你們兩個人之間賭一次就決定了公寓裡誰最擅長推理的人?你們把我放在眼裡了嗎!我可是號稱關谷小五郎的推理大師!」

  呂子喬也說道:「就是,憑什麼你們兩個就擅自決定了公寓智商的上限!你們有問過我嗎?」

  心凌有些好奇,呂子喬平時除了泡妞的時候智商爆表之外,還真沒看出來他智商高:「子喬?你也要角逐公寓智商最高的寶座?」

  「當然,告訴你們,別小看我,我小時候做過智商測試,老師告訴我,如果我的智商減掉四十,就可以稱為天才。」呂子喬一指自己,自信滿滿的說道。

  心凌好笑的看了看張偉:「這句話我怎麼聽著耳熟,張偉挑戰一菲前好像也是這麼說的。」

  張偉看呂子喬和關穀神奇有炸毛的趨勢,趕緊辯解道:「你們現在別衝著我著急,我已經輸給一菲了,你們若是想證明自己的話,就去挑戰並戰勝她就好了,這件事已經暫時和我沒關係了。」

  呂子喬和關穀神奇對視一眼,同時起身。

  「喂喂喂,張偉腦子秀逗了,你們也跟他湊這熱鬧幹什麼?」博宇真是服了他們兩個,閒出屁了,居然在這種事情上較真,無不無聊啊。

  博宇自然是沒能叫住他們兩個的,兩人殺向3601,心凌也興奮的拉著他的手:「快點快點,又有好戲看了。」

  張偉也想看看這場對決到底誰會勝利,也跟在後面。

  一行人來到3601,曾小賢正在桌前奮筆疾書,胡一菲正則站在他身後,一邊吃著蘋果,一邊偶爾提些意見,看樣子曾小賢正在為考博士發奮圖強。

  胡一菲看到他們進來,輕蔑的笑了笑:「怎麼?張偉,你這是帶人來找回場子了?」

  「沒有沒有,這回可不關我的事。」張偉連連擺手,把自己摘了出去。

  呂子喬和關穀神奇一左一右的站在桌子前面,對視一眼,呂子喬率先開口說道:「一菲,聽說你稱自己是公寓智商最高的人?」

  「沒錯,你還說自己是最擅長推理的人?」關穀神奇接著說道。

  胡一菲攤攤手:「我可沒這麼說過。「

  呂子喬和關穀神奇鬆了口氣,然後就聽胡一菲接著說道:「不過你們要是這麼認為的話,也沒錯,公寓智商最高捨我其誰!」

  「沒錯沒錯,我認為一菲你說的一點也不錯,舍你其誰啊。」曾小賢一副標準的忠犬模樣,瘋狂的舔著胡一菲。

  呂子喬和關穀神奇對曾小賢的行徑已經見怪不怪,十分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決定先不和他這個叛徒計較,而是先把矛頭對準了胡一菲:「我們不服,要向你發起挑戰!」

  唐悠悠立馬從屋子裡跑出來,拍著手,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哇哦,哇哦,是不是又要比賽了?好啊好啊!「

  要輪公寓裡誰最喜歡湊熱鬧,唐悠悠當之無愧。

  胡一菲十分囂張的女王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挑戰我,就憑你們?」

  關穀神奇激將道:「你怕了?」

  「我呸!」胡一菲十分囂張的樣子:「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呂子喬一把將外套甩了出去:「一挑二,你確定?」

  「比智力,就算你們加起來又怎樣?」胡一菲十分輕蔑的說道,「加些賭注,張偉之前賭房間使用權很有創意,不如就賭你們兩個的房間使用權吧,你們要是輸了的話,我就把你倆的房間改成洗衣房和棋牌室。」

  關穀神奇和呂子喬心裡其實是有點慫的,但胡一菲都把話說到這份上,要以一挑二,他們兩個若是不敢接下的話就太丟面子了,硬著頭皮說道:「沒問題,你輸了的話,你的房間使用權也歸我們了。」

  「沒問題。」胡一菲十分自信的說道。

  博宇已經和心凌都已經搬好小板凳和零食坐在一旁等著看戲了,突然感覺有些不對。

  原劇情里,挑戰胡一菲的可是三個人,現在曾小賢叛變了,挑戰魔王的勇者變成了兩個人,這樣看來,這兩個人輸定了啊。

  「這就不秒了,一菲她可是說得出,辦得到的。」博宇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送死,輕咳一聲站了起來走到呂子喬和關穀神奇中間:「既然是競爭全公寓的智力擔當,我覺得我也有參選資格。」

  「沒問題,一挑二還是一挑三對我來說區別不大,博宇你也要壓上自己的房間使用權了嗎?這樣你要是輸了,我就把心凌搶回去做壓寨夫人了。」胡一菲毫不畏懼的說道。

  「沒錯,我賭了!」博宇也十分自信,他只需要把原劇情中曾小賢答出來的題目全都答出來,就穩操勝券了。

  「一菲加油!」身後吃著薯片的心凌揮著拳頭給胡一菲加油,博宇有些無語:「你到底是哪邊的?這麼願意被胡一菲搶過去嗎?」

  「喂,我說你們太過分了,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我看不下去了,一菲,我來幫你。」曾小賢正氣凜然的說道。

  博宇三人對曾小賢這種毫無革命立場的行為十分鄙視,就連胡一菲也一臉嫌棄:「我本來有絕對的信心,不過帶上你就不好說了。」

  「喂,別小看人,我好歹也是著名大學雙碩士,放心,我一定會幫上忙的。」曾小賢連忙說道,生怕胡一菲不帶他一起玩。

  「公平起見,這次不能你出題。」呂子喬說道。

  「那就悠悠咯。」胡一菲對唐悠悠說道。

  唐悠悠小臉一撇:「哼,現在想起我了?」

  「你不願意的話...我去找雨墨。」胡一菲欲擒故縱。

  唐悠悠果然上當,一把抓住胡一菲的胳膊:「哎呀~人家很想玩的啦~」

  兩方人馬擺好架勢,唐悠悠換了一身暗紅色小西裝,再加上一雙白手套,看起來十分有專業裁判的架勢。

  她把記分牌放到中間:「比賽的規則是這樣的,每一隊輪流回答三十道題,每題計時三十秒,答對多的那方獲勝,聽明白了嗎?」

  「悠悠,很專業嘛。」胡一菲隨口說道。

  哪想到唐悠悠眼神凌厲的一指她:「禁止和裁判套近乎。」

  胡一菲很是無語,自己找的裁判只能自己忍著咯。

  「接下來通過拋硬幣的方式來決定哪一隊先開始。」唐悠悠成功樹立起裁判的威嚴後,從口袋裡取出一枚一元硬幣。

  博宇可不想聽呂子喬這個選擇困難症多墨跡,率先捂住了他的嘴:「我要字。「

  胡一菲也無所謂:「那我要花。」

  唐悠悠把硬幣高高拋起,然後接住:「是字,三槍隊,請選擇答題類型。」

  「歐美過癮類!」呂子喬想都沒想的說道。

  唐悠悠只能假裝聽不懂,小臉微微泛紅的急道:「沒有這個類!只有動物類、生活類、影視類和科學類!」

  「生活類。」博宇說道。

  「好,請聽題。」唐悠悠抽出一張卡片念道:「一個永遠要你對他負責,他卻不對你負責的是誰?」

  博宇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都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銀行。」博宇答到。

  「回答正確!」唐悠悠說道。

  「咦?是銀行?」呂子喬有些疑惑。

  「不然呢?」博宇問。

  「我還以為是第三者呢。」呂子喬拍著博宇肩膀說道,「幸好有你了。」

  「雌雄雙煞隊。」唐悠悠示意讓胡一菲選擇答題類型。

  「動物類。」胡一菲說道。

  「一隻重三百斤的母豬過橋,橋的承重是五百斤,橋卻塌了,請問為什麼?」

  胡一菲略一思索,有些遲疑的說道:「因為...因為它開車過得橋。」

  「回答正確!」唐悠悠說道。

  「母豬會開車?」呂子喬有些不服。

  「曾小賢都會開車,母豬憑什麼不會。」胡一菲理直氣壯的說道。

  「對,我都會,憑什麼母豬不會!」曾小賢在一旁幫腔。

  聽到曾小賢為了胡一菲能這麼黑自己,大家都無話可說。

  唐悠悠:「三槍隊!」

  「日本動作類!」呂子喬不出意外的又跑偏了。

  唐悠悠無可奈何的掏了張黃牌。

  博宇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還是生活類。」

  唐悠悠:「胡一菲從六千米的高空跌倒一千米,請問她為什麼仍然沒有死。」

  三人又互相看了看,博宇雖然知道標準答案,但他不想這麼快的說出來,而是反問:「沒有死不是理所應當嗎?摔死應該也是落地才會摔死,現在還在一千米的高空,應該還在叫救命才對。」

  關穀神奇也表示贊同:「而且如果是一菲的話,我感覺她就算從六千米的高空摔倒地上,估計也不會死,她有練過的。」

  「就是,裁判你這題目不對啊。」呂子喬也喊道。

  唐悠悠也有些無奈:「這都是在腦筋急轉彎網站上找的題目,不許質疑,請認真作答。」

  天大地大,裁判最大,呂子喬只好說了個不是答案的答案:「因為她帶著降落傘。」

  唐悠悠揭露謎底:「錯,因為她是中國股民。」

  ......

  其實博宇想贏的話很簡單,但他真的很想聽聽加時賽裡面的那兩道最精彩的題目,所以刻意控制著勝率,讓比賽順利的進入了加時賽。

  張偉在一旁全程旁觀,拿薯片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可怕,太可怕了,這就是一菲的真正實力嗎?我真的能靠自己戰勝她嗎?」

  加時賽的題目,果然和博宇記憶中一模一樣,在順利的答對前幾道之後,博宇終於聽到了自己期待中的那一題:「一菲在高中的時候破了一樣東西,不過她非常高興,請問,這是什麼?「

  此話一出,單純如心凌臉立刻就紅了,曾小賢臉上的表情立刻僵住,關穀神奇張大了嘴,呂子喬一臉壞笑,博宇則苦苦的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你,確定要說我?」呂子喬問道。

  曾小賢怒目而視。

  博宇三人感受到曾小賢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互相推搡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給敬愛的曾老師留點面子:「我們跳過。」

  下一道題是一隻眼睛向上看,一隻眼睛向上看,博宇本不想做這麼毀形象的動作,但是奈何這關係到心凌會不會被胡一菲搶去做壓寨夫人,所以沒有辦法,只好側身躺下,把眼睛擠成了鬥雞眼,順利的拿下了這一題。

  最終結果,三槍隊答對五題,跳過一題,得五分,比原劇情里多了一分。

  輪到雌雄雙煞隊,胡一菲順利答出相關部門後,卻被卡在了「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這句標語的出處。」

  曾小賢整理一下衣領:「我就說有我發揮作用的時候吧,這題我來答!」

  「你行不行啊。」胡一菲不是很信任他。

  「放心吧,答案是,男廁所!」曾小賢幫胡一菲拿下一分。

  「靠,男廁所裡面的標語我怎麼會知道!」胡一菲喊道。

  又經過兩題之後,唐悠悠緩緩說出博宇最期待的那道題目:「關穀神奇有一樣東西,比這裡所有男生都長,請問,這是什麼?」

  除了博宇,所有人都是一腦門的問號。

  博宇心說,唐悠悠你可真是個人才,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胡一菲把「長」這個字在腦袋裡轉了兩圈,很嫌棄的啊了一聲,這種東西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說得出口。

  「這題很簡單啊,送分的啊。」唐悠悠看她卡住了,很是焦急。

  胡一菲瞪著眼睛,心說簡單是簡單,可我說不出口啊!

  「給我點提示。」胡一菲希望自己猜錯了,對唐悠悠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就是長,反正比曾老師和子喬長,而且張偉和博宇最短!」

  此言一出,就算博宇知道實情,也忍不了了,這種事上男人向來是分毫必爭,裝牙舞爪的擼著袖子亮肌肉。

  「這種東西,我怎麼可能知道。「胡一菲十分不自在,轉頭看向曾小賢:「你去說!」

  曾小賢其實也不太好意思,若是說了,不就代表自己承認不如關谷了?可這件事關乎胡一菲的賭約,他只能沖唐悠悠招了招手。

  唐悠悠側過頭來,曾小賢在她耳旁小聲說道:「楊局。」

  唐悠悠臉當時就紅了,掄起手裡的卡片在曾小賢的頭上敲了一下:「當然不是啦,是名字!名字啊!」

  聽到這個答案,胡一菲也恍然大悟,捂住了自己的臉,為剛剛的齷齪心思而反思。

  三槍隊則歡呼了起來:「關穀神奇!關穀神奇!「

  「好吧,願賭服輸,我的房間歸你們了。」胡一菲十分不爽的說道。

  博宇三人對視一眼:「咳,一菲啊,賭注只是彩頭罷了,我們要你的房間也沒用,就算了。「

  「那怎麼行,我又不是輸不起,我這就去收拾行李。」胡一菲倔脾氣上來,不容他們拒絕。

  博宇三人知道她的性子,只好向心凌求助:「心凌,你去勸勸一菲,大家玩個遊戲而已,何必當真,她不在這裡還能去哪。」

  「交給我吧。」心凌起身去追胡一菲。

  「悠悠,悠悠。」曾小賢把唐悠悠拉到一旁,滿臉糾結。

  「怎麼了?」唐悠悠很好奇。

  「我想...我想問一下...就是...那個...」曾小賢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口。

  「哎呀,你到底想要問什麼?」唐悠悠都要被他急死了。

  曾小賢一咬牙:「我就是想問,你之前有一道問題,說一菲在高中破了一樣東西,到底是什麼?」

  「那當然是...」唐悠悠剛想說出答案,轉眼一看曾小賢的表情,居然買起了關子:「你猜是什麼呢?」

  「我怎麼會知道!你快說!」曾小賢急得眼睛都紅了。

  唐悠悠感覺十分好玩,結合他剛剛那個揚劇的回答,她就猜到曾小賢心裡誤會了什麼,惡趣味發作:「曾老師,若是答案正是你猜的那一個,你還會追一菲姐嗎?」

  「我...」曾小賢很想果斷的說:「yes,i can。」但話到嘴邊卻頓住了。

  唐悠悠又問:「曾老師,你有那什麼情結嗎?」

  「我...」曾小賢又頓住了。

  看曾小賢整張臉連帶著眼珠子漲紅了,唐悠悠也就不再逗他:「嗨呀,別緊張,答案是八百米長跑記錄而已啦。」

  曾小賢長出一口氣,幾乎都要癱在地上。

  唐悠悠十分鄙視他這個樣子:「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滿腦子下流思想,哼。」

  曾小賢有苦說不出,還不是你出的奇怪問題的錯!

  過了一會,心凌和一菲手挽著手回到3602。

  博宇看到她們兩個的樣子,以為心凌成功把胡一菲勸服了,很欣慰的說道:「這才對嘛,一菲,咱們朋友間開開玩笑,沒必要那麼較真,心凌,多虧你了,要是一菲搬出公寓,曾老師非拿剪刀把我們咔嚓了。」

  「額,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心凌有些心虛的對博宇說道。

  「好消息。」博宇說道。

  「好消息就是,一菲她答應不會搬出公寓。」心凌說。

  「那壞消息呢?」博宇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壞消息是,一菲姐要恪守原則,遵守賭約,不回自己房間住。」心凌說到。

  博宇鬆了口氣:「不回就不回吧,那她睡哪?是去和悠悠還是和雨墨一起住?」

  心凌搖搖頭:「都不是。「

  博宇驚訝的看向胡一菲:「不是吧,你這就要搬去和曾老師一個房間了?」

  胡一菲真想一個爆扣在他頭上,這些男生整天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啊!

  「不好意思。」胡一菲雙手抱胸,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我要搬過來和心凌一起住。」

  博宇:「???好哇,胡一菲,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和我搶女人?「

  看看心凌,心凌低眉順眼,一副被買通的樣子,博宇很是無力:「那我呢?我睡哪裡?我去你房間睡?」

  胡一菲一瞪眼:「你敢!」

  心凌也沒有什麼威懾力的盯著博宇,無論如何是不能讓他去別的女孩閨房入住的。

  博宇嘆了口氣,木已成舟,說什麼都晚了,這兩個女人單獨拿出一個的話,自己還有希望斗一斗,但是他們兩個聯合到一起的話,自己就真的毫無還手之力。

  很快,大家也都知道了胡一菲把博宇踢開,搶走了心凌的事情,紛紛幸災樂禍的對博宇表示同情。

  博宇很不爽,於是,有人就倒霉了。

  張偉一臉愕然:「你要來我房間住?」

  博宇面無表情:「糾正一下,這是我的房間,現在我是要回到我的房間而已,大發慈悲允許你在這裡住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怎樣?」

  張偉一時說不出話,只恨自己為什麼會拿房間的使用權來打賭。

  入夜,博宇換上睡衣,抱著枕頭,很是豪橫的霸占了張偉床上的絕大多數空間,張偉委委屈屈的躲在角落,也不敢和大債主呲牙,只好忍了下來。

  博宇越想越不爽,本來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抱著軟軟的心凌睡的,可現在倒好,身旁只有張偉這個貨。

  張偉沒話找話:「你說,一菲她為什麼非要把你擠出去,和心凌住啊。」

  「還能為什麼,還不是為了報復我們贏了她,所以用這種方式來噁心我。」博宇沒好氣的說到。

  張偉卻說道:「我感覺一菲不像是會用這種低級惡作劇的人,會不會有別的原因?」

  「別的原因?」博宇想了想,悚然一驚,「難道她要搞姬?「

  張偉來了興致,痴漢般笑到:「不是沒有可能啊。」

  「可能你個頭啊!」博宇把枕頭狠狠地砸在張偉頭上,「不行,我要去看看。」

  「要我陪你去嗎?」張偉搓著雙手,十分猥瑣的問道。

  「不行!滾回去睡覺!不然明天讓你賣血還債!」博宇怒而威脅道。

  博宇打開門,輕手輕腳到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悄悄的趴到門上,仔細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沒有聲音,博宇搖搖頭,感慨自己被張偉說的都疑神疑鬼了,胡一菲她不是那樣的人,自己多心了。

  剛要轉身回到張偉房間,一道虛無縹緲如有若無的呻吟聲卻傳進了他的耳朵。

  「啊...一菲姐...啊...輕點...」

  博宇揉揉耳朵,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

  緊接著他又聽到胡一菲的聲音:「心凌,感覺怎麼樣?疼嗎」

  心凌的聲音帶著幾分喘息:「還...還好,剛剛有點痛,現在好多了,還有點...舒服。」

  博宇死死的攥著拳頭,指甲都要摳到肉里了,胡一菲要是個男的,他肯定二話不說,破門而入,一刀把他劈成兩半,可一菲是個女的啊!

  女的...也不行!

  博宇雖然偶爾也在網上喊一喊百合大法好之類的,但是這種事發生在自己頭上,那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博宇重重的咳了一聲,努力讓自己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我說,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房間裡靜了一瞬,然後胡一菲有些惱怒的聲音傳來:「博宇!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嚇得我剛剛差點沒對準!」

  「沒對準?差點沒對準?」博宇氣的火冒三丈,感覺自己頭上都綠成一片森林了。

  然後就聽到胡一菲接著問:「外面就你自己嗎?」

  博宇嗯了一聲。

  然後胡一菲說道:「那你進來吧。」

  「???」博宇立刻開始做閱讀理解分析。

  「胡一菲讓我進去?」

  「她收拾好現場了?」

  「不應該啊,幾句話的功夫,提褲子都沒這麼快!」

  「那她讓我進去幹嘛?「

  「嘶--多人運動?」

  「不行啊!朋友妻不可欺!」

  「她不仁休怪我不義!」

  「不行啊!原則!原則啊!」

  「還原則!她都給你帶帽子了!」

  「這可是她主動要求的!」

  就在博宇心中天人交戰之際,胡一菲又在屋裡喊到:「博宇?你等什麼呢?進來啊!」

  博宇心一橫,這是自己的房間,我進的理直氣壯,光明正大,曾老師你不要怪我!

  博宇推門而入,然後...他看到了...

  心凌赤裸著上身趴在床上...

  背上扎著密密麻麻的銀針!

  博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感覺有些渾身無力:「原來一菲你在給心凌做針灸啊。」

  胡一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說話間,又往心凌的背上扎了一針。

  心凌喉嚨里發出小貓般的啊嗚聲,看樣子很舒服。

  博宇走過來握住心凌的手:「凌凌,你感覺怎麼樣?「

  心凌懶洋洋的說到:「很舒服,像是在泡熱水澡。」

  博宇看了一眼她玉背上的銀針,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拿針扎還會感到舒服。

  他扭頭,看胡一菲額頭上隱約有汗珠滲出,心情很複雜,混雜著慚愧和感激:「謝謝你了,一菲,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

  胡一菲還是那樣大大咧咧:「小意思,這是我過年回家特意找人學的,對心凌的心臟病有很好的改善作用,但是只能治標不能治本,你要清楚。」

  「那也很好了,謝謝你,謝謝。」博宇聞言,十分感激,心凌的心臟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塊心病,一天沒有根治,他就一天不能徹底放下心來。

  心凌自從和他確認關係以來,還真就犯過一次,不過那次症狀不嚴重,自己吃了點速效救心丸就挺過去了,但這也讓博宇無法放下心來。

  「但凡有所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博宇鄭重的對胡一菲說道。

  「哎呀,心凌也是我的朋友,你這話可就見外了,是不是不把我胡某人當朋友了?」胡一菲開玩笑的說道。

  「怎麼會,你永遠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博宇十分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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