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9章 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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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於黃萬禹的不忿,傅恆忠則是欣喜若狂。

  一個混元歸虛級別的武者竟然聽命於他?

  這是多大的榮耀啊!要知道,一個混元歸虛武者的戰力比他們整個傅家加起來還要強啊。

  毫不誇張的說,只要那個混元歸虛武者肯花點時間,可以輕輕鬆鬆地將傅家上下全部殺光,而且是無傷的那種。

  可是現在,這麼一位強者,卻要屈居在他傅恆忠的腳下,這讓他激動不已,恨不得當場跪下涕零感激。

  可就在他的膝蓋想要彎曲的時候,陳遇輕輕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不喜歡跪跪拜拜那種俗禮。」

  傅恆忠嚇得趕緊挺直膝蓋,一臉尷尬地說道:「對、對不起,我太、太激動了。」

  陳遇淡淡說道:「給你一個混元歸虛使喚你就這麼激動,若是讓你自己跨入那個境界呢?」

  傅恆忠一臉艷羨地說道:「若是我能邁入混元歸虛境,那真是死也無憾了。」

  「放心,你有那個機會的,不要忘記了我之前應允你們的事情,只要你們表現的好,我可以讓你們傅家出現一個混元歸虛。

  至於是你還是你的兒子就由你們自己來決定了。」

  「多謝陳爺。

  陳爺請放心,以後我們傅家一定會肝腦塗地,為您效勞!」

  「好了,這種場面話就像婊子的牌坊一樣,沒有一點意義。」

  傅恆忠尷尬而笑。

  陳遇問道:「楊家那邊解決得怎麼樣了?」

  傅恆忠說道:「報告陳爺,楊家留守的兩個武道先天已經身死,其餘的重要人物也全部解決掉了。

  剩下那些只是無關緊要的小雜魚而已,不足為懼。

  傅仁傅義和夜王正在那邊收拾殘局,我先回來一步,向您報告情況。」

  陳遇點了點頭,說道:「楊家的勢力就由夜王接手,讓傅仁傅義回來,打理這邊的事情。」

  傅恆忠重重點頭:「是。」

  「另外,派人監察漢中到漢西的交通要道。

  阮家那兩個混元歸虛應該很快就會過來,我要在他們進入西恆市前,知道他們的蹤跡。」

  「好,我馬上安排人手。」

  「去吧。」

  陳遇擺了擺手。

  傅恆忠大步離開。

  陳遇看向黃萬禹,問道:「我讓你聽命於傅家,你是不是心有不忿?」

  黃萬禹趕緊搖頭道:「沒有。」

  「你以為帶上一張面具掩飾神情之後,就能瞞過我嗎?」

  「這……」黃萬禹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不用緊張,聽命於一個弱於自己的人,你心有不忿也是應該的。」

  陳遇平靜地說道。

  黃萬禹聞言,稍微鬆了口氣。

  「但是——」陳遇忽然話音一轉。

  黃萬禹的神經再次繃緊。

  陳遇說道:「無論你心有不忿也好,或是心懷怨恨也好,該做的還是要做,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黃萬禹深深地低下腦袋:「因為這是陳爺您的吩咐。」

  「你明白就好。

  不服氣的話,就讓自己變得更強吧。

  等你強過我的時候,就能擺脫我的束縛了。

  前提是你有那個本事。」

  黃萬禹在面具下露出了無比苦澀的笑容。

  變強嗎?

  怎麼可能!他已經在混元初期這個階段停滯了近十年,不得寸進。

  更何況,他已經近七十歲了。

  這種年齡,根骨已經老化,想要再進一步,難若登天。

  可陳遇不同,才僅僅二十歲而已,還處於巔峰的上升期。

  所以,想要超過陳遇,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黃萬禹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內心已經絕望。

  看來自己這輩子,是要永遠匍匐在陳遇腳下了。

  他在心中暗暗嘆息,無比苦澀。

  陳遇看了他幾眼,很快就收回目光,搖了搖頭,露出失望神色?

  黃萬禹的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原本他還想栽培黃萬禹一下的,畢竟是自己第一個混元歸虛級別的手下嘛。

  可沒想到,黃萬禹身為堂堂一個混元歸虛,鬥志竟然連傅恆忠這個武道先天都不如。

  可以說,黃萬禹已經徹底喪失了上進心。

  這樣的人,怎麼幫都沒有,還是乾脆放棄吧。

  反正混元初期也暫時夠用了。

  陳遇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你出去吧。」

  「是。」

  黃萬禹轉身離開。

  房間內剩下陳遇一個人。

  陳遇直接在地板上盤膝坐下,左手一揮。

  密密麻麻的靈石飛出,堆積在周圍,足有兩百多顆。

  他今天早上才打電話給阮家的,即便阮家的人馬上出發趕來,也需要明天早上才能到達。

  現在還早得很呢。

  在這段時間裡,來暫時修煉一下好了。

  陳遇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磅礴靈力,油然而發,牽動周圍的靈石,不停旋轉飛舞。

  旋轉過程中,靈石如冰雪般逐漸消融,化作精純靈氣,源源不斷地湧入陳遇體內。

  ……漢中到漢西的高速公路上。

  一輛豪華轎車在急速奔馳。

  車內后座上,坐著兩位老人。

  正是漢京阮家的兩根頂樑柱——阮鎮海和阮鎮濤。

  此時的阮鎮海,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滿臉的殺伐之氣。

  從中午接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九個多小時,但他的狂怒嗜殺之氣非但沒有消減,反而越積越烈。

  如果不是他拼命壓制的話,估計前面開車的司機早已被這股殺意撕成碎片了。

  可即便如此,依然又細微殺意流瀉而出,導致車廂之內,氣溫狂降,猶如冰窟,車壁上結出了肉眼可見的厚厚冰霜。

  幸虧司機也是半步先天級別的武者,能夠運轉罡氣抵禦嚴寒,若換做是普通人,估計已經被活活凍死了。

  旁邊的阮鎮濤嘆了口氣,說道:「大哥,你且靜一下心。」

  阮鎮海滿臉殺意,咬牙切齒地說道:「一鳴生死未卜,你讓我如何靜心?」

  他對阮一鳴這個孫兒,是真的疼愛,寄予了無限厚望,所以在接了那個電話後才如此狂躁不安。

  現在的他,恨不得把那個該死的李登堂挖出來,碎屍萬段!阮鎮濤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沒有多勸。

  反正西恆市快到了,把那個李登堂揪出來直接殺掉,碎屍萬段後,想必大哥的心情就能平復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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