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章菩提悟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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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當畢雲濤腦海中閃過這一段記憶之後,整個人立馬昏了過去。

  而此時,盤膝坐在畢雲濤識海之內的君老渾身猛然間一震,目光極為驚駭的望著外界那頭幾欲瘋狂的太古燭龍,腦海中還猶自迴響著畢雲濤昏迷前留下的那一句話。

  「難道……真的是菩提樹!」

  君老眼中精光爆閃,腦海中想起宇宙中流傳的關於菩提樹的傳聞。

  相傳天地之中,有一株高約三萬里的巍峨巨大的菩提母樹,這一顆菩提樹漂浮行走於天地之間,樹上有三千枝丫,樹下藏有三千輪迴!

  但其漂浮於天地之中,非有緣者不可得見!

  無緣之人,與菩提樹擦肩而過也不可得見;若是有緣,可於樹下得天地大造化!

  相傳昔日三生大帝,便是在菩提母樹下體悟三千輪迴,悟得三生經!登臨大帝之位!

  畢雲濤在靈墟之內見過一株菩提子樹,他不可能認錯!

  也許,這真的是一顆菩提樹!

  只有如此,才能瞞過自己的探測!

  半晌之後,君老緩緩道:「只是不知道這小子,遇見的到底是何種菩提樹了。」

  菩提母樹可遇不可求,並且無比巨大,應該不會出現在某一個星球之上。

  星空中除卻一株菩提母樹之外,還有諸多菩提子樹,這些菩提子樹根據其枝丫,可推斷出蘊含了多少輪迴。

  一輪迴,便是一段人生,從菩提樹下悟道,但凡有所收穫,今後成就都不會太低。

  可惜君老無法探查到那株菩提樹,也不知道畢雲濤究竟遇見的菩提樹輪迴數量了。

  「有人!」

  忽的,君老似乎發現了什麼,趕忙收回神魂之力,封閉意識。

  「星羅這個老妖怪,這般遮遮掩掩,我倒要看看他這徒兒究竟有何貓膩!」

  從紫晶島裡面,走出一名嫵媚眾生的白衣女子,這女子身後有六根白色狐尾搖曳,正是風華絕代的妖白靈!

  當初在到了紫晶島的時候,妖白靈就察覺到星羅有些異樣,一味的想要讓自己進入到裡面探尋寶物。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妖白靈都在裡面與星羅祖師一併破解那裡面的禁制,同時在這一個月時間內,根據妖白靈的推斷,問題應該就在他那徒兒身上!

  就在兩天前,妖白靈終於逮住了一個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重返之前上島的地方一探究竟。

  「咦!這是!」

  妖白靈一出來,立馬就發覺了在他們之前上島的那個地方居然多出了一顆樹來!

  這顆樹模樣普普通通,有三個枝丫,看起來有一種古怪的氣息,而星羅祖師的那名弟子,此時正怔怔的站在樹下!

  「搞什麼貓膩?」

  妖白靈目光閃動,心中有幾分疑惑,不過不管如何,她此行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回來,自然要看清楚星羅這弟子黑袍之下到底藏了什麼貓膩!

  妖白靈蓮步輕挪,走到畢雲濤面前,當她下一步踏入這棵樹籠罩的範圍之中時,忽的全身猛然間一顫!

  「不好!」

  妖白靈頓時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奇異能力從樹上自頭頂由上而下向著她全身傳遞過來,這股力量浩大無邊,充滿古樸奇特之力,妖白靈元嬰高級的境界,竟然在這股力量面前絲毫不值一提!

  就在這一瞬間,妖白靈便感覺到一股洪流席捲自己的頭腦,待得她想要逃離時,身軀已經全部失去了知覺。

  ……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當畢雲濤再次睜開眼時,已經發覺自己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他盤膝坐在一個狹小的房間之中,在他面前,有一把焦尾琴盛放在自己的面前。

  前方一簾白布拉下,但透過光亮,他還是能見到一個美麗的倩影正坐在帘布那頭。

  望見這個倩影時,畢雲濤心中陡然一緊,外界潮水一般的呼喊聲已經完全被畢雲濤遺忘了,此時記憶猶如浪潮一般席捲畢雲濤的腦袋。

  「爹爹,我只願將這把焦尾琴換成一柄鏽鐵劍,試問這天下還有比彈琴更枯燥,比仗劍過天涯更有趣的事嗎?」

  一家門口蹲著兩頭威武碩壯的獅子門口,一名桀驁不馴的青年提著一把明光晃亮的鐵劍倔強道。

  在他的面前,一名老者懷抱一把價值千金的焦尾琴,一臉無奈的望著他。

  老者嘆息無言,但最後還是將手中那把焦尾琴遞給了那青年,拍拍他的手道:「孩兒,為父彈了一輩子的琴,也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大道理,不過我知道你既然已經決定,為父說再多也是無用。」

  「你若是想要行走江湖,我不反對,可你在手持鐵劍的時候,記得背上這把咱們祖上傳下來的焦尾琴,還有這本琴譜,你若是哪一天忽然想彈了,記得翻翻。」

  「鬼才想彈這玩意兒呢!我都彈了二十年了,再好聽的音樂都聽膩了,還是仗劍殺人來得暢快!」

  青年一臉倔強,不過在老夫的再三請求下,他還是提著劍,背著琴開始行走天涯。

  這天涯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美好,江湖也不是表面上的這般清澈,那青年卻帶著一身熱血,一頭猛的扎入了江湖中。

  三五六年之後,青年的熱血被澆冷了,他的稜角也被磨平了。

  所謂的仗劍走天涯,也得建立在柴米油鹽上,三五六年以後,他一窮二白,本想將那焦尾琴給當了,最後想了想,還是準備回一趟家,給老父親打個招呼。

  這一次,他沒有聽到那讓無數權貴撫掌稱讚的餘音繞樑,也沒看到那個平日裡督促自己朝五晚九的耳提面命,他只是見到了物是人非。

  父親去了,他心裡總歸是空落落的。

  某一日,他抬頭望了望天空,只覺得天高海闊,這人世說不定還是有著些許樂趣哩!

  他轉首出去,同樣是背著一把焦尾琴,提著一柄鐵劍,將祖上打下來的家業都給當了,然後帶著銀兩,再次行走江湖。

  如此這般,又過了三五六年,某一日他沒了錢財,想要生計,就必須得找門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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