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談判
「你說你找煉藥師公會的會長？你找他做什麼？」
「你認識嗎？老頭。」
「還算挺熟的，只是你找他做什麼？」
老者的眉頭已經有些輕微的褶皺，他依然關注這洛無雙即將要說的話。只是洛無雙已經察覺到了他神色的變化，心裡大概有了一個猜想。
「老頭，如果我想得到煉藥師大會的冠軍，你覺得我威脅煉藥師公會的會長，會有作用嗎？」
聞言，老人臉上的肉不自覺的抽了抽，說道。
「絕我所知，煉藥師公會的會長修為高深，一般人近不了身，你還是想想別的路子吧。比如說參加比賽奪冠，我看你對那幾個字有所反應，這已經表明你天資絕對普通。若是...」
「老頭，我就不信了，斗宗也不能近他的身？再說這煉藥師撐死就是個斗王，哪裡來的修為高深，綁人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老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沒有想到洛無雙竟然有斗宗的實力。只是那個預言所說的，這樣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實力的事情雖然不用擔心，但是我又想到那煉藥師公會會長不僅是實力深不可測，性格更是出了名的正直不阿，威脅恐怕對他用處不大。」
「是嗎？我知道煉藥師公會不僅會煉製藥物，還會煉製一些言行逼供的東西。不過那些東西，大部分高明的煉藥師自己都能解開，並不太過於畏懼。但是我自己閒來無事也創造了幾件讓人說話的小玩具。」
說著，洛無雙展示了幾件機巧玩意。老人看得臉都白了，上下嘴唇開始打哆嗦。他看了看壞笑的洛無雙，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不一會便是反應過來了，原來洛無雙一直都知道他是裝的，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被他識破的，也許是剛剛自己的反應，也許從那個年輕人一踏進來的時候便是知道了。
冷靜下來之後，老人坐在了書桌後的凳子上笑著說道。
「什麼時候發現的？」
洛無雙皺了皺眉，很想說從他說話的那一瞬間就大概猜到了。但是想想那老頭各種浮誇的舉動，再相想自己還有求於他，便是換了個說法說道。
「就在剛剛最後一刻，你說那啥的時候。」
老者的臉都黑了，這丫的說瞎話能再隨便一些嗎？連自己說的話都懶得記一下就開始瞎說。雖然老者很不滿，但是他並沒有戳破洛無雙善意的謊言，繼續一本正經的說道。
「沒錯，我就是那個煉藥師公會的會長，這裡正是我的辦公場所。」
「哦哦，那個會長，我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什麼事？」
「幫我暗箱操作得到煉藥師大會的第一名吧。」
「咳咳！！！」
老者劇烈的咳嗽著，眼睛大大的睜著，似乎對於自己的耳朵已經毫不相信。
「你再說一遍，什麼事情？？」
「暗箱操作啊，奪第一，煉藥師大會。」
「你瘋了吧，年輕人，你讓公會給你作弊？你知不知道現在公會對於這個煉藥師作假的事情很重視，現在很多家族的煉藥世家幾乎將整個行業壟斷了，有些連藥材都認不全的小混蛋來這裡摸摸藥材，站一會便是有人給他們安排好所有。」
「而且今年有很多新起之秀，想要在今年奪冠，即便是有些本事的人也是有些困難的。畢竟一些有著真材實料的家族也罕見的派出了大量的子弟參賽，估計是為了奪得這次的獎品，獎品是什麼我忘了，年紀大了就是不頂用。」
「而且這次煉藥師大會會在帝都最大的拍賣場舉行，這個由米特爾家族擁有的大型拍賣場一直都是煉藥師大會忠實的推動者。」
「雖然皇室的確對煉藥師很是重視，但是卻是沒有到每年搞一次如此大型的煉藥師大會。這一切都有著背後龐大的家族在推動著，他們需要將藥品賣出更高的價格，那自然是需要將煉藥師的地位和知名度提升上去。」
「況且不止是那些大家族們，煉藥師同樣需要獲得那些冤大頭的賞識，以供養他巨大的煉藥開銷費用。」
「像是丹王古河便是如此，獲得了一個雲嵐宗宗主的青睞。想著有雲嵐宗一個宗門作為資源庫，古河所受的局限便是非常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老頭你說那麼多你想說什麼？」
「我是真的看你有煉藥師的天賦，你能看見那幾個鎏金色的大字便是證明了一切。你絕對對煉丹有些絕佳的天賦，若是你肯靜下心來認真學，我保證....」
「老頭，你話太多了。」
洛無雙的手扣在那幾本書上的封面上，也學著老人之前的動作，用細細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那幾個鎏金的大字。
沒有什麼很奇怪的感覺，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字好看，即使一時間說不上來哪裡好看，但是看著就是顯得哪裡都好看。
但是洛無雙可不信那老頭說的那一套，資質這東西很玄，可是也不是那麼玄。有些人有很好的煉藥師資質，到最後卻是由於個人原因走不深，終身停留在淺灘。
而有些資質不那麼好的人反而都能在煉藥領域實現一定的造詣，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是真的解渴。
所以對於老頭說的那些一套一套的，洛無雙壓根就沒有聽進去過。他斟酌著語氣，猶豫了半天之後說道。
「其實我要的很簡單，煉藥師大賽的第一名，煉藥我也是不可能會去煉藥的。第二名是誰無所謂，但是我要第一。」
微風吹過窗台，將桌上一本半開這的書快速翻動著。洛無雙瞟了幾眼，說道。
「其實煉藥師我是真的不想做，你目的是什麼我大概也知道，所以我們不用互相試探，早些交換了不久好了。」
「你想要我幫你解開這些書里的秘密，所以你才如此荒誕的留了我這麼久。一個煉藥師公會的會長，我真的想像不出來你是一個善主。」
聽著這些話，老人的臉色開始有些不自然了，微微看著有些陰沉。
「你看出來了？」
「差不多吧，你不用極力裝作一個迷糊豁達的老頭形象。這裡是煉藥師公會，不會酒館公會。」
「我也不是一個不退讓的人，我解開秘密，你幫我奪得冠軍，如何？」
老者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在洛無雙的身上打量著了一眼好奇的問道。
「你為什麼非要抓著煉藥師大會的冠軍不放？那冠軍獎品我也可以單獨給你一份，甚至其他的要求再來幾個也無所謂，為什麼一定要煉藥師大會？」
洛無雙心說，我怎麼知道系統抽什麼瘋，自己也很迷，為什麼非要是煉藥師大會。這根本說不過去，自己和煉藥完全就是兩回事。
只是系統已經出了支線任務，那洛無雙只有完成，只能冒著風險繼續。畢竟若是完不成或者是沒有達到成就，洛無雙也七墨便是要瞬間消失在時間的波流之中。
為了避免自己消失，洛無雙也是頗為無奈，自己對於這第一名一點都不感興趣。但是現在這樣的事情也發生不少了，自己又不可能就這樣離去。
「對，有一些特別的原因，現在暫時不能說。總之非煉藥師大會第一名不可，你要是幫我拿到了第一名，我立刻幫你解開秘密。」
老者的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比起剛剛已經緩和了許多，陰晴不定的樣子似乎真的在考慮洛無雙的話。
其實洛無雙那番話完全就是胡謅的，他哪裡知道什麼秘密，對於那幾本書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應。
只是感覺有些不一樣而已，但這不能說明什麼。即便如此，洛無雙還是接下了。無論他能不能找出秘密，那都是在獲得煉藥師大會第一之後。
最起碼的命是保住了，至於其他的事情。秘密這兩個字是如此的寬泛，沒有人知道的才叫秘密，既然沒有人知道，那洛無雙說什麼也是不為過的。
「好吧，我可以為了你拿到煉藥師大賽的第一，但是你要嚴格按照我說的來做，不能自己胡來。」
老人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完成了一個非常大的思想掙扎。隨即嘆了一口氣說道，感覺瞬間老了幾分。
洛無雙沒有想那麼多，那老頭已經答應了。再說煉藥師大會本來就是很好做手腳，所以他才會找煉藥師公會的會長。
「我要怎麼做？」
「現在並不需要你做什麼，我寫一封信將你直接推薦到決賽。很多家族都玩這些特權，他們不想參加繁瑣的比賽，也為了降低風險，直接將養的煉藥師塞進決賽進行比試探，即使名次不是很好也能博一個好名聲。」
「在決賽的時候，我直接幫你將藥煉好，你站在哪裡裝模作樣就行了，不會有人來問你，也不會有人看你。評定席上有一半多都是我的人，讓他們都投你便是好了。」
「你不要聲張，不要做一些出格的舉動，這次的第一就是你了。」
洛無雙有些難以置信，不禁是說道。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那些參加的大家族不會有意見嗎？」
「哼，意見。來參加比賽的人哪個不清楚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比賽，只是借著煉藥師大會的名諱做的一場秀。」
「無論是誰得第一，都不會有人真的服氣，但是也不會有人真的去太過於較真。這本來就是一場家族實力的較量，也是那些自學的煉藥師找到靠山的活動。誰又會真的在乎第一是怎麼得到的，又做了哪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細細想來也是，洛無雙也就不去想那麼多了。反正老頭說能行，那便是能行。他又將目光放在那本書上，問道。
「這幾本書上面來頭？」
「這是大陸四散搜集來的幾本煉藥師手書，這都是一些名動一方的煉藥師手寫的，只是奇怪的是這幾本書里都提到了一個方子，似乎有了某種默契，他們處於不同的時代卻是不約而同的研究同一個方子。」
「這不是很正常嗎？一些比較難的方子，吸引一些稀奇古怪的人前仆後繼的研究。」
「奇怪的地方不在方子，而是時間，那些天才在研究這個方子的時候都離奇的死去了。這都是他們最後一個方子，更加奇怪的是這個方子一直都沒有被解開。按理來說，這麼多天才共同研究一個方子，怎麼樣都會出一些結果。」
「但是並沒有，甚至那幾人連筆記都沒有留下，只有在手書上寥寥寫下幾筆。每個人寫的都不一樣，但是卻透露著同樣的絕望。」
說著，老人翻開了第一本書，直接將書翻到了最後一頁。那是一卷殘破的黃紙，上面亂亂七八糟的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更驚悚的是畫著一個黑色的眼睛。
在畫中，那雙眼睛的位置應該是太陽，但是此刻卻是被一雙黑色的眼睛所替代。洛無雙眯著眼睛看了看，心中思量著。這時，老人又翻開了第二本書。
還是一些奇怪的符號，卻是和第一本書上畫著的符號不同，這些符號明顯是只有這個煉藥師才能看懂的。只是在符號堆里，能看到一副塗鴉。
黑色的大鳥睜著黑色的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破紙而出。
第三本書上也是同樣複雜的符號，另外上面也有塗鴉。只是這塗鴉比起前兩幅顯得更加驚悚，那是一隻斷頭的小型魔獸，它恭恭敬敬的跪在一個祭台的面前，雙手捧著的自己的頭。
一連三本書上畫的東西都有些壓抑，讓人看了有些不舒服，那些天才煉藥師練了一輩子藥，有朝一日突然看到了那些東西。
洛無雙可以想像當時那些心裡脆弱的煉藥師是如何痛苦不堪，卻又是得不到理解，只能將看到的畫面畫在了草書之上。
對於畫上的東西，洛無雙簡直不能太過於熟悉了。這是他的老對手，魂族慣用的伎倆。只是山高路遠，中州的事情很少傳到這裡來。
但確確實實，這是魂族的手段。
「你認識嗎？老頭。」
「還算挺熟的，只是你找他做什麼？」
老者的眉頭已經有些輕微的褶皺，他依然關注這洛無雙即將要說的話。只是洛無雙已經察覺到了他神色的變化，心裡大概有了一個猜想。
「老頭，如果我想得到煉藥師大會的冠軍，你覺得我威脅煉藥師公會的會長，會有作用嗎？」
聞言，老人臉上的肉不自覺的抽了抽，說道。
「絕我所知，煉藥師公會的會長修為高深，一般人近不了身，你還是想想別的路子吧。比如說參加比賽奪冠，我看你對那幾個字有所反應，這已經表明你天資絕對普通。若是...」
「老頭，我就不信了，斗宗也不能近他的身？再說這煉藥師撐死就是個斗王，哪裡來的修為高深，綁人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老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沒有想到洛無雙竟然有斗宗的實力。只是那個預言所說的，這樣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實力的事情雖然不用擔心，但是我又想到那煉藥師公會會長不僅是實力深不可測，性格更是出了名的正直不阿，威脅恐怕對他用處不大。」
「是嗎？我知道煉藥師公會不僅會煉製藥物，還會煉製一些言行逼供的東西。不過那些東西，大部分高明的煉藥師自己都能解開，並不太過於畏懼。但是我自己閒來無事也創造了幾件讓人說話的小玩具。」
說著，洛無雙展示了幾件機巧玩意。老人看得臉都白了，上下嘴唇開始打哆嗦。他看了看壞笑的洛無雙，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不一會便是反應過來了，原來洛無雙一直都知道他是裝的，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被他識破的，也許是剛剛自己的反應，也許從那個年輕人一踏進來的時候便是知道了。
冷靜下來之後，老人坐在了書桌後的凳子上笑著說道。
「什麼時候發現的？」
洛無雙皺了皺眉，很想說從他說話的那一瞬間就大概猜到了。但是想想那老頭各種浮誇的舉動，再相想自己還有求於他，便是換了個說法說道。
「就在剛剛最後一刻，你說那啥的時候。」
老者的臉都黑了，這丫的說瞎話能再隨便一些嗎？連自己說的話都懶得記一下就開始瞎說。雖然老者很不滿，但是他並沒有戳破洛無雙善意的謊言，繼續一本正經的說道。
「沒錯，我就是那個煉藥師公會的會長，這裡正是我的辦公場所。」
「哦哦，那個會長，我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什麼事？」
「幫我暗箱操作得到煉藥師大會的第一名吧。」
「咳咳！！！」
老者劇烈的咳嗽著，眼睛大大的睜著，似乎對於自己的耳朵已經毫不相信。
「你再說一遍，什麼事情？？」
「暗箱操作啊，奪第一，煉藥師大會。」
「你瘋了吧，年輕人，你讓公會給你作弊？你知不知道現在公會對於這個煉藥師作假的事情很重視，現在很多家族的煉藥世家幾乎將整個行業壟斷了，有些連藥材都認不全的小混蛋來這裡摸摸藥材，站一會便是有人給他們安排好所有。」
「而且今年有很多新起之秀，想要在今年奪冠，即便是有些本事的人也是有些困難的。畢竟一些有著真材實料的家族也罕見的派出了大量的子弟參賽，估計是為了奪得這次的獎品，獎品是什麼我忘了，年紀大了就是不頂用。」
「而且這次煉藥師大會會在帝都最大的拍賣場舉行，這個由米特爾家族擁有的大型拍賣場一直都是煉藥師大會忠實的推動者。」
「雖然皇室的確對煉藥師很是重視，但是卻是沒有到每年搞一次如此大型的煉藥師大會。這一切都有著背後龐大的家族在推動著，他們需要將藥品賣出更高的價格，那自然是需要將煉藥師的地位和知名度提升上去。」
「況且不止是那些大家族們，煉藥師同樣需要獲得那些冤大頭的賞識，以供養他巨大的煉藥開銷費用。」
「像是丹王古河便是如此，獲得了一個雲嵐宗宗主的青睞。想著有雲嵐宗一個宗門作為資源庫，古河所受的局限便是非常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老頭你說那麼多你想說什麼？」
「我是真的看你有煉藥師的天賦，你能看見那幾個鎏金色的大字便是證明了一切。你絕對對煉丹有些絕佳的天賦，若是你肯靜下心來認真學，我保證....」
「老頭，你話太多了。」
洛無雙的手扣在那幾本書上的封面上，也學著老人之前的動作，用細細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那幾個鎏金的大字。
沒有什麼很奇怪的感覺，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字好看，即使一時間說不上來哪裡好看，但是看著就是顯得哪裡都好看。
但是洛無雙可不信那老頭說的那一套，資質這東西很玄，可是也不是那麼玄。有些人有很好的煉藥師資質，到最後卻是由於個人原因走不深，終身停留在淺灘。
而有些資質不那麼好的人反而都能在煉藥領域實現一定的造詣，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是真的解渴。
所以對於老頭說的那些一套一套的，洛無雙壓根就沒有聽進去過。他斟酌著語氣，猶豫了半天之後說道。
「其實我要的很簡單，煉藥師大賽的第一名，煉藥我也是不可能會去煉藥的。第二名是誰無所謂，但是我要第一。」
微風吹過窗台，將桌上一本半開這的書快速翻動著。洛無雙瞟了幾眼，說道。
「其實煉藥師我是真的不想做，你目的是什麼我大概也知道，所以我們不用互相試探，早些交換了不久好了。」
「你想要我幫你解開這些書里的秘密，所以你才如此荒誕的留了我這麼久。一個煉藥師公會的會長，我真的想像不出來你是一個善主。」
聽著這些話，老人的臉色開始有些不自然了，微微看著有些陰沉。
「你看出來了？」
「差不多吧，你不用極力裝作一個迷糊豁達的老頭形象。這裡是煉藥師公會，不會酒館公會。」
「我也不是一個不退讓的人，我解開秘密，你幫我奪得冠軍，如何？」
老者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在洛無雙的身上打量著了一眼好奇的問道。
「你為什麼非要抓著煉藥師大會的冠軍不放？那冠軍獎品我也可以單獨給你一份，甚至其他的要求再來幾個也無所謂，為什麼一定要煉藥師大會？」
洛無雙心說，我怎麼知道系統抽什麼瘋，自己也很迷，為什麼非要是煉藥師大會。這根本說不過去，自己和煉藥完全就是兩回事。
只是系統已經出了支線任務，那洛無雙只有完成，只能冒著風險繼續。畢竟若是完不成或者是沒有達到成就，洛無雙也七墨便是要瞬間消失在時間的波流之中。
為了避免自己消失，洛無雙也是頗為無奈，自己對於這第一名一點都不感興趣。但是現在這樣的事情也發生不少了，自己又不可能就這樣離去。
「對，有一些特別的原因，現在暫時不能說。總之非煉藥師大會第一名不可，你要是幫我拿到了第一名，我立刻幫你解開秘密。」
老者的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比起剛剛已經緩和了許多，陰晴不定的樣子似乎真的在考慮洛無雙的話。
其實洛無雙那番話完全就是胡謅的，他哪裡知道什麼秘密，對於那幾本書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應。
只是感覺有些不一樣而已，但這不能說明什麼。即便如此，洛無雙還是接下了。無論他能不能找出秘密，那都是在獲得煉藥師大會第一之後。
最起碼的命是保住了，至於其他的事情。秘密這兩個字是如此的寬泛，沒有人知道的才叫秘密，既然沒有人知道，那洛無雙說什麼也是不為過的。
「好吧，我可以為了你拿到煉藥師大賽的第一，但是你要嚴格按照我說的來做，不能自己胡來。」
老人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完成了一個非常大的思想掙扎。隨即嘆了一口氣說道，感覺瞬間老了幾分。
洛無雙沒有想那麼多，那老頭已經答應了。再說煉藥師大會本來就是很好做手腳，所以他才會找煉藥師公會的會長。
「我要怎麼做？」
「現在並不需要你做什麼，我寫一封信將你直接推薦到決賽。很多家族都玩這些特權，他們不想參加繁瑣的比賽，也為了降低風險，直接將養的煉藥師塞進決賽進行比試探，即使名次不是很好也能博一個好名聲。」
「在決賽的時候，我直接幫你將藥煉好，你站在哪裡裝模作樣就行了，不會有人來問你，也不會有人看你。評定席上有一半多都是我的人，讓他們都投你便是好了。」
「你不要聲張，不要做一些出格的舉動，這次的第一就是你了。」
洛無雙有些難以置信，不禁是說道。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那些參加的大家族不會有意見嗎？」
「哼，意見。來參加比賽的人哪個不清楚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比賽，只是借著煉藥師大會的名諱做的一場秀。」
「無論是誰得第一，都不會有人真的服氣，但是也不會有人真的去太過於較真。這本來就是一場家族實力的較量，也是那些自學的煉藥師找到靠山的活動。誰又會真的在乎第一是怎麼得到的，又做了哪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細細想來也是，洛無雙也就不去想那麼多了。反正老頭說能行，那便是能行。他又將目光放在那本書上，問道。
「這幾本書上面來頭？」
「這是大陸四散搜集來的幾本煉藥師手書，這都是一些名動一方的煉藥師手寫的，只是奇怪的是這幾本書里都提到了一個方子，似乎有了某種默契，他們處於不同的時代卻是不約而同的研究同一個方子。」
「這不是很正常嗎？一些比較難的方子，吸引一些稀奇古怪的人前仆後繼的研究。」
「奇怪的地方不在方子，而是時間，那些天才在研究這個方子的時候都離奇的死去了。這都是他們最後一個方子，更加奇怪的是這個方子一直都沒有被解開。按理來說，這麼多天才共同研究一個方子，怎麼樣都會出一些結果。」
「但是並沒有，甚至那幾人連筆記都沒有留下，只有在手書上寥寥寫下幾筆。每個人寫的都不一樣，但是卻透露著同樣的絕望。」
說著，老人翻開了第一本書，直接將書翻到了最後一頁。那是一卷殘破的黃紙，上面亂亂七八糟的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更驚悚的是畫著一個黑色的眼睛。
在畫中，那雙眼睛的位置應該是太陽，但是此刻卻是被一雙黑色的眼睛所替代。洛無雙眯著眼睛看了看，心中思量著。這時，老人又翻開了第二本書。
還是一些奇怪的符號，卻是和第一本書上畫著的符號不同，這些符號明顯是只有這個煉藥師才能看懂的。只是在符號堆里，能看到一副塗鴉。
黑色的大鳥睜著黑色的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破紙而出。
第三本書上也是同樣複雜的符號，另外上面也有塗鴉。只是這塗鴉比起前兩幅顯得更加驚悚，那是一隻斷頭的小型魔獸，它恭恭敬敬的跪在一個祭台的面前，雙手捧著的自己的頭。
一連三本書上畫的東西都有些壓抑，讓人看了有些不舒服，那些天才煉藥師練了一輩子藥，有朝一日突然看到了那些東西。
洛無雙可以想像當時那些心裡脆弱的煉藥師是如何痛苦不堪，卻又是得不到理解，只能將看到的畫面畫在了草書之上。
對於畫上的東西，洛無雙簡直不能太過於熟悉了。這是他的老對手，魂族慣用的伎倆。只是山高路遠，中州的事情很少傳到這裡來。
但確確實實，這是魂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