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天台上的老師和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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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天台,藤井夏生坐在長椅上,低著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嘆。

  自從錢形悠開始自己的計劃之後,藤井夏生發現自己的日子好像有點難過了。

  現在的藤井夏生,每次都要繞著錢形悠走。

  無他。

  因為,每次經過錢形悠的身邊,藤井夏生心裡都會湧起一股十分強烈危機感。

  他覺得,錢形悠每次看他的眼神十分不對勁,總有一種會突然暴起給他來一記鐵拳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而且。

  「也不知道悠這段時間幹嘛,比我還神秘。」

  藤井夏生小聲的抱怨著。這段時間,因為每次都被錢形悠看得心裡發毛,藤井夏生本人也不好過,但等他鼓起勇氣,想要問清楚發生什麼事的時候。

  可是,每次錢形悠不是說自己沒空,就是找不到人。

  「唉——」

  頭疼的藤井夏生無奈之下又發出一聲長嘆。

  啪——

  藤井夏生的腦袋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在他抬起頭想要看誰拍自己的時候,一道熟悉的陽光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里。

  「怎麼大白天這麼沒精神的?」

  藤井夏生抬起頭,看清了誰拍自己的之後,他沒好氣的回道,「老師請不要隨便拍人頭。」

  「哈哈。」橘陽菜笑了笑,然後她用著毫無歉意的語氣,一邊道歉,一邊十分自擾在藤井夏生右手邊坐了下來,當然,兩人之間還是隔著一個空位的距離。

  「抱歉、抱歉。」

  道歉就給我認真點啊!藤井夏生暗自在心裡吐槽,然後他看了眼身旁的橘陽菜。

  感受到藤井夏生的視線之後,橘陽菜扭頭,歪著腦袋不明所以的問道。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

  「沒。」藤井夏生搖搖頭,「老師今天怎麼又來天台了?」

  聽到藤井夏生這句話之後,橘陽菜臉上稍稍暗淡一下,那陽光的表情似乎染上一點陰霾。

  不過,橘陽菜怎麼說也是一個成年人,所以很快她就恢復了情緒。注意到藤井夏生臉上的疑問之後,她笑著說道。

  「什麼叫又來,我是老師欸!天台肯定可以來啊。」

  然後,她假裝發怒的鼓著臉,反手向著藤井夏生說道。

  「但是,夏生同學是學生吧?不知道學生不能隨便上天台嗎?」

  「抱歉。」藤井夏生稍稍撇了一下嘴唇,「我問過我們可敬的學生會書記了,他說學園沒有一條規定學生不准上天台~~」

  藤井夏生嘴裡的書記,正是錢形悠。

  原來的錢形悠還不是書記,只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波斯菊會長和二年級的前學生書記如月前輩鬧彆扭了,而後者也在前不久宣布退出學生會。

  所以,作為強力學生會初級成員的錢形悠,自然而然的官升一級,正式擔任了書記一職。

  「欸?真的嗎?」令人意外,身為老師的橘陽菜,在聽到藤井夏生的話之後,臉上露出一副十分意外不敢相信的表情,「我還以為學生是不能上天台的呢~~!」

  「所以說,老師啊,現在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啊?」藤井夏生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實話,像橘陽菜這樣的老師,竟然能當自己的班主任。

  不得不說,豐之崎還真是一件學風自由的學校。

  「哼!夏生同學你在質疑老師,等會放學留下來補課!」這下,被惹毛的橘陽菜直接不講道理的放大招。

  果然,不管是那個人,只要那個人是學生,那麼留堂這樣的招式,還是依舊是傷害驚人。

  藤井夏生可不敢再造次了,他連聲向橘陽菜求饒。

  之後,橘陽菜和藤井夏生在天台上開開心心的聊著天,看上去氣氛好像還是不錯的樣子。

  只是,在天台的一個陰涼的角落。

  陰影與光明交匯之處。

  有一道豐之崎女式校服裙子的裙擺。

  悄然的縮了回陰影里。

  然後,一個有著黑色短髮的身影,輕聲動作輕緩的向著天台更遠的方向走去。

  而她背後的兩人,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存在。

  ......

  「花火怎麼了?一副想事情想入迷的樣子。」

  坐在位置上的繪鳩早苗,看著安樂岡花火沉默回到班上,坐回位置之後,就一副想事情的樣子。她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安樂岡花火輕聲回了一句,然後抬起小腦袋,看向只有一個人的繪鳩早苗,她同樣疑惑的問道。

  「繪醬,怎麼只有你一個人?詩羽呢?」

  見到安樂岡花火不願說出在想什麼,繪鳩早苗也只好按下自己刨根問底的想法,說了一句有難題一定要和自己說之後,回道。

  「哦,詩羽剛剛收到錢形君的信息之後,就走了。」繪鳩早苗想了想剛剛霞之丘詩羽的表情和說的話,接著補充道。

  「好像是錢形君有急事的樣子。」

  「是嗎?」

  安樂岡花火點點頭,然後她就看見,繪鳩早苗拿出自己的數學課本放在自己面前。她疑惑的看著對方。

  只聽到繪鳩早苗這樣說道。

  「花火,教我一下這道題,剛剛老師講的時候我沒聽懂。」

  「好~~」

  繪鳩早苗原本打算是想請教霞之丘詩羽的,雖然她本人覺得現在和安樂岡花火一起學習才是最好的結果。

  奈何剛剛安樂岡花火不在,而且就算她回來了。

  繪鳩早苗不去問成績更好的霞之丘詩羽,反倒問安樂岡花火。這種做法,不管是哪個人都會有話想說的。

  不過,這樣剛剛好。

  繪鳩早苗看著認真給自己講解題目的安樂岡花火,她覺得現在自己很開心。

  .....

  另一邊。

  收到錢形悠的消息之後,霞之丘詩羽便匆忙離開了教室。

  一陣小跑過後,她趕到了一間課室。

  拉開門。

  教室里的錢形悠回頭看向大門方向,結果見到有些氣喘,腦門上流淌著汗水的霞之丘詩羽。

  他有些心疼的拿出隨身的手帕,一邊給霞之丘詩羽擦汗,一邊有些責怪的說道。

  「怎麼跑著過來了?慢慢走過來也不急啊。」

  而理順呼吸之後,霞之丘詩羽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給自己擦汗的錢形悠。

  「還不是你,又不把事情說清楚。」

  「嗨嗨,是我的鍋。」

  擦乾霞之丘詩羽腦門上的汗之後,錢形悠收回了自己的手帕,然後稍稍讓出一點身位。霞之丘詩羽透過錢形悠露出的空位,總算是看到了這間教室。

  「這不是新聞部的活動室嗎?」霞之丘詩羽疑惑的看向一旁的錢形悠,「不過怎麼回事?」

  一邊問,霞之丘詩羽一邊指著被貼上學生會封條的印刷機。

  「怎麼都貼上封條了?」

  「這個倒是要問一下新聞部了。」錢形悠聳聳肩,然後走到複印機一旁的桌子前,拿起桌上的一份報紙。

  「估計也是因為這份東西出錯的。」

  霞之丘詩羽也是好奇的走向了錢形悠,同樣的拿起桌面上的一份報紙。

  認真看了看。

  好吧,她知道怎麼回事了。

  霞之丘詩羽指著封面上,那個臉上打了馬賽克的男生,向著錢形悠問道。

  「這個該不會,就是澆花壺前輩吧?」

  「不知道。」錢形悠光棍的說了一句廢話,「反正現在學園長已經知道了,今天中午還是學園長跑來學生會辦公室要求封了新聞部的。」

  「啊,這麼嚴重?」霞之丘詩羽一臉不敢相信,但是她仔細想了想,再看看這份學園報紙上面的內容。

  一旁的錢形悠見狀,回了一句。

  「就是這麼嚴重。」說話間,他回憶一下中午衝進辦公室的時候,原野敬介那一臉氣得通紅的臉,還有在原野敬介背後,時不時出來刷一下存在感的衫原老爺子。

  「估計這下有的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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