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變異靈谷
「變異靈谷？讓我看看。」王執事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連忙接過了小布袋。
其餘弟子也是面面相覷，種了一年靈谷，還是第一次聽說變異靈谷，都是大為好奇。
打開小布袋，王執事一雙微眯的眼睛頓時一亮，雙指捻起一粒血珍珠靈谷，就著透入窗戶的陽光仔細觀察，邊看邊道：「嗯，此靈谷純白剔透，上邊竟沾染了幾滴氣血之力，似乎……似乎是接穗之時有人將煉體士的精血撒了上去。」
說著，將靈谷放入嘴中，閉上眼睛慢慢咀嚼：「嗯，滋味也是鮮香之中透著一股氣血的熱力，確實是融合了氣血之力！品階當是一品中（丁）。」
靈谷的品質分為一品、二品、三品……直到九品，每一品又分為上中下三階，每一階再分為甲乙丙丁四等。
前邊的品階代表靈谷本身的資質高低，後邊的甲乙丙丁代表種出來的品質。
比如說白谷就是一品下階的靈谷，再怎麼種也都是這麼高，但是品質卻有甲乙丙丁四種品質。
而血珍珠是一品中階，說明比白谷的資質高，蘊含的靈力和氣血之力更多，理論上最高可以種出一品中（甲）的品質，價值起碼要翻上一倍。
比如一品下（甲）的白谷是種子，一斤就要2靈石，那麼一品中（甲）的血珍珠，一斤就要4靈石，三分地如果打上100斤，一下子就是400靈石進帳，經濟利益巨大！
青岳派每年數千座靈田要產幾十萬斤的靈谷，其中白谷占絕大多數，只因白谷容易種植，若是這血珍珠也如白谷般好種，那等於整個青岳派的靈谷利益起碼要翻上一倍。
王執事心中瞬間閃過這些念頭，忽然張開眼睛，一臉嚴肅地看著何長飛：「長飛，這靈谷你是如何種出的？如實說來！」
眾弟子見王執事如此嚴肅，都覺得恐怕是質疑這靈谷是何長飛種出來的了，一時間心裡都有點兒幸災樂禍。
只怕這何長飛看不能過關，花了靈石從別出買了這一些血色靈谷，也是有可能的！
何長飛早有準備，不慌不忙答道：「執事大人，我從您這領了青荊棘種子後，回去與白谷一起種下，哪知那青荊棘極其狂野兇猛，弟子在田間勞作它就伸出藤條抽我，弟子被打得苦不堪言啊！」
說著，脫下上衣，讓大家看他消瘦的上身，只見上邊果然布滿大大小小上百條鞭痕，雖然都已經結痂脫落，只留下了淺淺的印痕，但可以想像當初是多麼得悽慘！
雖然這事是假的，但挨揍是真的，何長飛為了實戰訓練，每天都要被青陽真人控制荊棘樹揍上100下，想起當時挨揍的悽慘，還真是眼圈一紅，差點落淚。
至於他消瘦的上身，則是逆運青草和荊棘之精，將渾身氣血抽入丹田玄天五元陣暫時存儲導致，看起來還和以前虛弱的樣子差不多，不至於暴露他已經煉體三層。
「唉！當初讓你不要嘗試，你非不聽，這青荊棘可是煉體三級的老弟子都不敢輕易嘗試的。」王執事看著何長飛滿身鞭痕，心裡頗為不忍。
其餘弟子面面相覷，這時候鄙視的心理倒不多了，這麼消瘦體弱的傢伙竟然敢去種青荊棘，換成自己是絕對不敢的！
「後來呢？」王執事問道。
眾弟子連連點頭，心裡也都在問：「後來呢？」
故事到了這時候，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知道——這瘦弱的何長飛是如何從兇猛的荊棘樹魔爪下倖存下來，又如何種出了變異靈谷。
「後來那些荊棘樹喝飽了我的血，好像跟我心意相通，我就天天跟它們說著好話，它們好像漸漸對我溫順起來。
我靈機一動，便也對著那些靈谷說著好聽的話，它們好像也長得越來越好，一些當初濺上我鮮血的白谷也漸漸開始變異。」何長飛嘴角一翹，笑了起來。
「你都和靈谷說些什麼？」王執事好奇起來，其餘弟子也連連點頭。
何長飛有點兒不好意思地道：「也沒說什麼，我給幾株靈谷起了名字，比如長在田間的叫大壯，長在田邊的叫二壯，我會跟大壯說：『大壯，大壯，快點長，二壯比你長得高了一點了。』
我再跟二壯說：『二壯，幹得不錯！你比大壯長高了一些，不過不要驕傲哦！小心被大壯追上了。』
然後我再對著植株發紅的『小紅』、植株發青的『小青』，還有其它所有靈谷說：『小紅、小青，大家都要努力呦！』
那時候風吹穀子，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它們真聽懂了我說的話，在對我招手呼應呢！」想起了當時的場景，何長飛嘴角一翹，露出了一絲笑意。
眾弟子聽得直想笑，跟靈谷嘮嗑，還小紅、小青、大壯、二壯的，簡直太搞笑了！這何長飛就是個神經病，看執事大人怎麼罵你！
王執事卻是心中一動：「靈植者到了高深境界，有言出法隨的效應，不過那都是出現在化神境的大能身上，這何長飛一個沒靈根的凡人弟子，難不成也誤打誤撞摸對了門路？」
這讓他心裡越來越感興趣，微笑著點了點頭：「除了這個，你還有哪些心得？」
何長飛見事情逐漸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便繼續大著膽子道：「弟子讀《齊民要術》中，《仲長子》有曰：『天為之時，而我不農，谷亦不可得而取之。青春至焉，時雨降焉，始之耕田，終之簠、簋，惰者釜之，勤者鍾之。矧夫不為，而尚乎食也哉？』，深有感悟。」
眾弟子一臉發蒙，彼此望望，什麼「斧」、「鬼」、「嬸夫」？這何長飛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要知道，這《齊民要術》可是靈谷堂內的進階書籍，一般是外門精英弟子才開始讀起，需要相當的文化底蘊和靈谷種植的經驗，沒有個三五年的入門時間，一般人是讀不懂的！
何長飛本身就喜好讀書，上半年靈谷種植遇到了很多問題，能讀的基本書籍都被他讀遍了，很多問題還是沒有頭緒，這才跟藏經閣的執事好說歹說，提前借了這本《齊民要術》，結果這一讀，頗有醍醐灌頂的收穫。
「哦？你居然還讀了《齊民要術》？那你說說有何感悟？」王執事興趣越來越大，心想區區入門一年的凡人弟子，竟然就敢讀這本大書，有點兒意思。
何長飛微微思索了一下，答道：「仲長子說：『上天替人作成四時，我若不務農，也不可能得到糧食。春天已到，時雨已經降下，從整地播種開始，到糧食收穫入簠簋結束，懶惰的人畝收一釜，勤勉的人畝收一鍾。農時已到，而不及時播種的人，尚可得到吃食嗎？』」
何長飛越說越大聲，一雙眼睛閃閃發亮：「弟子覺得很有道理，靈谷乃是天地造化所生，勤勉者當不遺餘力，抓住一切機會用心種植，方有收穫。不論澆灌、施肥、育種、間苗、殺蟲、除草等等，但凡對靈谷生長有利之事都應一試！
跟靈谷和荊棘樹說話，對於我便是一種嘗試，而種出變異靈谷說明有效，若不是前期靈谷被荊棘樹搶奪養分，導致有些靈谷結穗不足，此次從產量上定能過關！」說到這裡，深深一鞠，「請執事大人明辨。」
「好！好一個『矧夫不為，而尚乎食也哉？』，我輩修士種田，正該有此氣概！」王執事擊節讚賞，對何長飛所說已信了七八分了，不過出于謹慎的態度，還是打算親眼看一看，說道：「只憑你這一番說辭，未必就如實，我還需去你的靈田查看一番。」
當即王執事駕起一隻碩大紙鶴，為了公平起見，也把在場的所有弟子都叫上，一行幾十人浩浩蕩蕩飛到了何長飛所在的偏僻山頭。
這種景象可不常見，一路上許多弟子都紛紛觀望，不知道這是出了什麼事，甚至引得路過的宗門巡邏隊也飛來詢問。
當聽說這是查看一個剛入門一年的凡人靈植弟子種出的變異靈谷，都露出驚訝，宗門巡邏隊趕忙派人護送，生怕這種人才別出了什麼意外。
何長飛心裡直嘀咕：「前輩，咱們是不是有點兒搞過頭了啊？這樣合適嗎？」
「呵呵，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想成為外門精英，甚至將來進入內門，拜靈谷堂金堂主為師，你不把動靜鬧大一些，哪有機會啊？
放心吧！那靈田的玄妙便是金堂主也看不出來，他們只會以為你運氣夠好，誤打誤撞種出了變異靈谷，不會惹人懷疑的。」青陽真人笑道。
何長飛心裡有些忐忑，看起來好似為靈田審查而緊張，倒也合情合理。
……
半個時辰後。
王執事神情喜悅地走出了靈田，指著外圍那烏青色茂盛的荊棘樹，贊道：「長飛，看了那麼多靈田，你這靈田的荊棘樹種得是最好的！就憑這，你也有資格過關了，更不用說種出了變異靈谷了。」
何長飛聞言大喜，連忙拱手：「多謝執事大人！」
「呵呵，先不忙謝我，此事還需上報給堂主大人定奪。對了，你這變異靈谷可有什麼名字？按照慣例種出者可命名，我需要將之上報宗門審核。」王執事笑著問道。
何長飛想了想，說道：「大人以為『血珍珠』如何？」
「好！好名字！」王執事撫掌笑道：「你如蒙塵之珠，經鮮血磨礪之後，方才放出光芒，『血珍珠』正好印證你的努力和堅韌！這也證明我當初沒有看錯你啊！」
說到這，環顧那些驚訝羨慕的弟子，叱責道：「之前你們不是看不起何長飛嗎？告訴你們，讀書有用！回去以後都用心去讀《齊民要術》去！」
「是！執事大人！」眾弟子臉色發苦，心裡均想：「哎呦！什麼『斧』啊、『鬼』啊、『嬸夫』啊，那都是些啥啊？唉！這何長飛害人不淺啊！」
其餘弟子也是面面相覷，種了一年靈谷，還是第一次聽說變異靈谷，都是大為好奇。
打開小布袋，王執事一雙微眯的眼睛頓時一亮，雙指捻起一粒血珍珠靈谷，就著透入窗戶的陽光仔細觀察，邊看邊道：「嗯，此靈谷純白剔透，上邊竟沾染了幾滴氣血之力，似乎……似乎是接穗之時有人將煉體士的精血撒了上去。」
說著，將靈谷放入嘴中，閉上眼睛慢慢咀嚼：「嗯，滋味也是鮮香之中透著一股氣血的熱力，確實是融合了氣血之力！品階當是一品中（丁）。」
靈谷的品質分為一品、二品、三品……直到九品，每一品又分為上中下三階，每一階再分為甲乙丙丁四等。
前邊的品階代表靈谷本身的資質高低，後邊的甲乙丙丁代表種出來的品質。
比如說白谷就是一品下階的靈谷，再怎麼種也都是這麼高，但是品質卻有甲乙丙丁四種品質。
而血珍珠是一品中階，說明比白谷的資質高，蘊含的靈力和氣血之力更多，理論上最高可以種出一品中（甲）的品質，價值起碼要翻上一倍。
比如一品下（甲）的白谷是種子，一斤就要2靈石，那麼一品中（甲）的血珍珠，一斤就要4靈石，三分地如果打上100斤，一下子就是400靈石進帳，經濟利益巨大！
青岳派每年數千座靈田要產幾十萬斤的靈谷，其中白谷占絕大多數，只因白谷容易種植，若是這血珍珠也如白谷般好種，那等於整個青岳派的靈谷利益起碼要翻上一倍。
王執事心中瞬間閃過這些念頭，忽然張開眼睛，一臉嚴肅地看著何長飛：「長飛，這靈谷你是如何種出的？如實說來！」
眾弟子見王執事如此嚴肅，都覺得恐怕是質疑這靈谷是何長飛種出來的了，一時間心裡都有點兒幸災樂禍。
只怕這何長飛看不能過關，花了靈石從別出買了這一些血色靈谷，也是有可能的！
何長飛早有準備，不慌不忙答道：「執事大人，我從您這領了青荊棘種子後，回去與白谷一起種下，哪知那青荊棘極其狂野兇猛，弟子在田間勞作它就伸出藤條抽我，弟子被打得苦不堪言啊！」
說著，脫下上衣，讓大家看他消瘦的上身，只見上邊果然布滿大大小小上百條鞭痕，雖然都已經結痂脫落，只留下了淺淺的印痕，但可以想像當初是多麼得悽慘！
雖然這事是假的，但挨揍是真的，何長飛為了實戰訓練，每天都要被青陽真人控制荊棘樹揍上100下，想起當時挨揍的悽慘，還真是眼圈一紅，差點落淚。
至於他消瘦的上身，則是逆運青草和荊棘之精，將渾身氣血抽入丹田玄天五元陣暫時存儲導致，看起來還和以前虛弱的樣子差不多，不至於暴露他已經煉體三層。
「唉！當初讓你不要嘗試，你非不聽，這青荊棘可是煉體三級的老弟子都不敢輕易嘗試的。」王執事看著何長飛滿身鞭痕，心裡頗為不忍。
其餘弟子面面相覷，這時候鄙視的心理倒不多了，這麼消瘦體弱的傢伙竟然敢去種青荊棘，換成自己是絕對不敢的！
「後來呢？」王執事問道。
眾弟子連連點頭，心裡也都在問：「後來呢？」
故事到了這時候，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知道——這瘦弱的何長飛是如何從兇猛的荊棘樹魔爪下倖存下來，又如何種出了變異靈谷。
「後來那些荊棘樹喝飽了我的血，好像跟我心意相通，我就天天跟它們說著好話，它們好像漸漸對我溫順起來。
我靈機一動，便也對著那些靈谷說著好聽的話，它們好像也長得越來越好，一些當初濺上我鮮血的白谷也漸漸開始變異。」何長飛嘴角一翹，笑了起來。
「你都和靈谷說些什麼？」王執事好奇起來，其餘弟子也連連點頭。
何長飛有點兒不好意思地道：「也沒說什麼，我給幾株靈谷起了名字，比如長在田間的叫大壯，長在田邊的叫二壯，我會跟大壯說：『大壯，大壯，快點長，二壯比你長得高了一點了。』
我再跟二壯說：『二壯，幹得不錯！你比大壯長高了一些，不過不要驕傲哦！小心被大壯追上了。』
然後我再對著植株發紅的『小紅』、植株發青的『小青』，還有其它所有靈谷說：『小紅、小青，大家都要努力呦！』
那時候風吹穀子，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它們真聽懂了我說的話，在對我招手呼應呢！」想起了當時的場景，何長飛嘴角一翹，露出了一絲笑意。
眾弟子聽得直想笑，跟靈谷嘮嗑，還小紅、小青、大壯、二壯的，簡直太搞笑了！這何長飛就是個神經病，看執事大人怎麼罵你！
王執事卻是心中一動：「靈植者到了高深境界，有言出法隨的效應，不過那都是出現在化神境的大能身上，這何長飛一個沒靈根的凡人弟子，難不成也誤打誤撞摸對了門路？」
這讓他心裡越來越感興趣，微笑著點了點頭：「除了這個，你還有哪些心得？」
何長飛見事情逐漸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便繼續大著膽子道：「弟子讀《齊民要術》中，《仲長子》有曰：『天為之時，而我不農，谷亦不可得而取之。青春至焉，時雨降焉，始之耕田，終之簠、簋，惰者釜之，勤者鍾之。矧夫不為，而尚乎食也哉？』，深有感悟。」
眾弟子一臉發蒙，彼此望望，什麼「斧」、「鬼」、「嬸夫」？這何長飛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要知道，這《齊民要術》可是靈谷堂內的進階書籍，一般是外門精英弟子才開始讀起，需要相當的文化底蘊和靈谷種植的經驗，沒有個三五年的入門時間，一般人是讀不懂的！
何長飛本身就喜好讀書，上半年靈谷種植遇到了很多問題，能讀的基本書籍都被他讀遍了，很多問題還是沒有頭緒，這才跟藏經閣的執事好說歹說，提前借了這本《齊民要術》，結果這一讀，頗有醍醐灌頂的收穫。
「哦？你居然還讀了《齊民要術》？那你說說有何感悟？」王執事興趣越來越大，心想區區入門一年的凡人弟子，竟然就敢讀這本大書，有點兒意思。
何長飛微微思索了一下，答道：「仲長子說：『上天替人作成四時，我若不務農，也不可能得到糧食。春天已到，時雨已經降下，從整地播種開始，到糧食收穫入簠簋結束，懶惰的人畝收一釜，勤勉的人畝收一鍾。農時已到，而不及時播種的人，尚可得到吃食嗎？』」
何長飛越說越大聲，一雙眼睛閃閃發亮：「弟子覺得很有道理，靈谷乃是天地造化所生，勤勉者當不遺餘力，抓住一切機會用心種植，方有收穫。不論澆灌、施肥、育種、間苗、殺蟲、除草等等，但凡對靈谷生長有利之事都應一試！
跟靈谷和荊棘樹說話，對於我便是一種嘗試，而種出變異靈谷說明有效，若不是前期靈谷被荊棘樹搶奪養分，導致有些靈谷結穗不足，此次從產量上定能過關！」說到這裡，深深一鞠，「請執事大人明辨。」
「好！好一個『矧夫不為，而尚乎食也哉？』，我輩修士種田，正該有此氣概！」王執事擊節讚賞，對何長飛所說已信了七八分了，不過出于謹慎的態度，還是打算親眼看一看，說道：「只憑你這一番說辭，未必就如實，我還需去你的靈田查看一番。」
當即王執事駕起一隻碩大紙鶴，為了公平起見，也把在場的所有弟子都叫上，一行幾十人浩浩蕩蕩飛到了何長飛所在的偏僻山頭。
這種景象可不常見，一路上許多弟子都紛紛觀望，不知道這是出了什麼事，甚至引得路過的宗門巡邏隊也飛來詢問。
當聽說這是查看一個剛入門一年的凡人靈植弟子種出的變異靈谷，都露出驚訝，宗門巡邏隊趕忙派人護送，生怕這種人才別出了什麼意外。
何長飛心裡直嘀咕：「前輩，咱們是不是有點兒搞過頭了啊？這樣合適嗎？」
「呵呵，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想成為外門精英，甚至將來進入內門，拜靈谷堂金堂主為師，你不把動靜鬧大一些，哪有機會啊？
放心吧！那靈田的玄妙便是金堂主也看不出來，他們只會以為你運氣夠好，誤打誤撞種出了變異靈谷，不會惹人懷疑的。」青陽真人笑道。
何長飛心裡有些忐忑，看起來好似為靈田審查而緊張，倒也合情合理。
……
半個時辰後。
王執事神情喜悅地走出了靈田，指著外圍那烏青色茂盛的荊棘樹，贊道：「長飛，看了那麼多靈田，你這靈田的荊棘樹種得是最好的！就憑這，你也有資格過關了，更不用說種出了變異靈谷了。」
何長飛聞言大喜，連忙拱手：「多謝執事大人！」
「呵呵，先不忙謝我，此事還需上報給堂主大人定奪。對了，你這變異靈谷可有什麼名字？按照慣例種出者可命名，我需要將之上報宗門審核。」王執事笑著問道。
何長飛想了想，說道：「大人以為『血珍珠』如何？」
「好！好名字！」王執事撫掌笑道：「你如蒙塵之珠，經鮮血磨礪之後，方才放出光芒，『血珍珠』正好印證你的努力和堅韌！這也證明我當初沒有看錯你啊！」
說到這，環顧那些驚訝羨慕的弟子，叱責道：「之前你們不是看不起何長飛嗎？告訴你們，讀書有用！回去以後都用心去讀《齊民要術》去！」
「是！執事大人！」眾弟子臉色發苦，心裡均想：「哎呦！什麼『斧』啊、『鬼』啊、『嬸夫』啊，那都是些啥啊？唉！這何長飛害人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