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超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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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才隊作為聯盟里更名最多的隊伍,距離榮耀時期已經很遙遠。不過前幾年大名鼎鼎的麥可喬丹在這支球隊打了兩個賽季,第三次退役的那年夏天,奇才簽約了菜鳥教練埃迪喬丹。

  這個喬丹,和那個幾乎籃球圈都熟知的喬丹,實在相距甚遠。沒有突出才能,培養球員的水準也不強。

  他對明天晚上迎戰湖人的比賽相當重視,辦公桌上放著許多畫滿戰術的紙張,夾雜著雨滴的微風吹進來,掀起幾張,翻轉飛騰到略有灰塵的地面。

  奇才開局戰績不佳,埃迪喬丹有點焦頭爛額,沒心情收拾房間,有種凌亂之感。他很想為這件事和妻子大吵一架,可想到還要與叛逆的阿里納斯打交道,打消了這個耗費精力的想法。

  「老婆,我出門了。」埃迪喬丹打好領帶,在門口換上皮鞋,匆忙對著臥室打聲招呼,沒等回應,跑進停車場前往威瑞森中心。

  阿里納斯是2001年的次輪新秀,生涯開始於金州勇士,如今來到華盛頓奇才當山大王。他參選那年的狀元,正是被奇才選中的夸梅布朗,此時在湖人連三當家都不是,只能打打下手。

  當初的境遇,幾乎發生了翻轉。

  「華盛頓這天氣,真夠磨人的。」奧多姆想趁下午去外邊玩玩,結果雨勢不減,根本沒辦法出酒店。

  他覺得無聊,從前台搞到幾副撲克,召集幾名愛玩的隊友打發無聊時光。

  武賈西奇出了張3,問道:「你們最近感覺到科比和高之間的競爭了嗎?」

  奧多姆打了張4,笑道:「他倆的訓練賽強度快達到總決賽級別了,再這麼下去,訓練賽就是打架,只不過帶個球罷了。」

  「高是真厲害,能刺激已然那麼強的科比。我感覺他們這麼下去,很快就要統治後場了。」盧克沃頓說。

  「唉,榮耀都是他們的,咱們什麼也沒有。」奧多姆唉聲嘆氣地說。

  「誰說的?」武賈西奇不這麼認為,「咱們不是頂級球員,唯一能蹭到的榮譽是總冠軍戒指。科比和高統治後場,對咱們也有利,至少空位一大把。」

  「不知道這倆人這會兒在幹嘛!」奧多姆看向窗戶,上邊的雨水正不住向下流淌,根本看不清窗外的風景。

  科比享受難得的下午時光,正在和懷孕的妻子煲電話粥。

  高飛則是坐在辦公桌前邊,翻看灌籃高手漫畫。訓練不會持續24小時,勞逸結合,對身體和心理都有好處。

  他看到了全國大賽,見湘北隊員臨近對陣山王時緊張到不知所措,仿佛想到剛來美職籃時的心情。那時他以為這裡的球員高高在上,似乎處在他無法觸及的水準,緊張的心情一點不比漫畫書上的人物少。

  他開著窗戶,風吹進來,幫著翻了一頁。上邊的場景是安西教練鼓勵宮城,讓他莫名聯想到菲爾傑克遜對他的寬容。

  菲爾傑克遜執教過喬丹、皮蓬、羅德曼,也帶過奧尼爾和科比,習慣於用挑戰的方式激發球員。沒有對他使用這種方式,一定程度避免他走上夸梅布朗的路。

  高飛看過許多遍灌籃高手,知道對戰山王的比賽可以說是全本精華部分。他沒有接著往下看,把書籤放回漫畫書,接著把它放回單肩背包里。

  他從入選國青開始,打了多年的比賽,當初的激情逐漸消退。來了美職籃,現場那種狂熱的氛圍,又令他找回部分初心。

  「0號特工嗎?貌似是個挺獨特的對手。」

  威瑞森中心!

  「教練,不就是湖人雙星嗎?」阿里納斯右手搭在桌子上,漫不經心地說,「埃迪,你別被科比的名頭嚇到。咱們有三叉戟,根本不怕他們。」

  阿里納斯說的三叉戟就是他、賈米森和巴特勒。他們三個人是開賽以來聯盟場均得分最多的三人組,雖然贏少輸多,但他並不擔憂前景。

  「湖人已經四連勝了,你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嗎?」埃迪喬丹簡直無法理解弟子的想法。

  「教練,你覺得我得分能力比科比差嗎?」阿里納斯忽然拋出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埃迪喬丹一時語塞,支吾著說道:「倒不是說你比不上科比……」

  「既然你覺得我比科比強,那你在擔憂什麼?」阿里納斯有他的一套理論。

  「這……」

  「好了,埃迪。明天晚上的比賽我會壓過科比,你不必太過擔心。」阿里納斯自覺不比任何人差,過度的自信,才使他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替補打成核心球星。

  埃迪喬丹沒想到阿里納斯這麼能說,無言以對。他原本打算勸說隊員按照凱爾特人的那種防守方式,把湖人拖入肉搏戰,如今只好打消這個念頭。

  阿里納斯看到埃迪喬丹微皺的眉頭,笑道:「埃迪,如果我明天晚上得分比科比低,給你十萬美元。」

  埃迪喬丹看向阿里納斯,從他眼神中看出澎湃欲出的自信,說道:「我相信你,不需用這種方式向我證明。」

  阿里納斯站起身,走到更衣室門口,臨出門前回過頭來說道:「教練,他們也是兩隻胳膊、兩條腿的普通球員,不要慫,就是干。」說完,邁步走出球館來到停車場,開上豪車前往夜店。

  別人或許會忌憚於科比的威名,阿里納斯可不會。

  夜店是銷金窟,也是男人和女人迷亂的天堂。

  阿里納斯是奇才隊當家球星,經常來最好的夜店消費,享受的是黃金VIP服務。曼妙女郎識趣地過來作陪,如果放得開,還能得到不少好處。

  對於童年經歷過於寒酸的阿里納斯來說,這是一種心理層面和生理層面的雙重享受。

  他忘掉了科比,也忘掉湖人和奇才,縱情在酒水和美色之間,流連忘返。

  客場酒店裡,高飛坐在床上,練習晚間瑜伽,舒緩心情的同時,增加身體柔韌度。這是他早已習慣的放鬆方式。

  窗外雨聲纏綿,伴隨夜色闌珊,化身為一幅秀麗風景畫。閉目養神的高飛,就是風景畫中不起眼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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