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8號和24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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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飛進入夢鄉,再度踏進夢裡的球館。

  這次再見,與之前略有差異——設施更完備,看起來更像是NBA級別的球館。

  球場地板中間是個圓形金色標誌,上邊寫著「Dream Center」的花體文字。

  系統化身這次變成高大精壯的男子,身穿安踏運動服,手裡拿著籃球,問道:「仙道彰,怎麼樣?我這段時間的努力成果還不錯吧?」

  「這座球館的中文名字叫什麼?」高飛沒在意把他叫做仙道彰,問系統化身。

  「夢幻球館。在這裡你不僅能擁抱過去,還能遇見未來,甚至是在這個空間裡不會發生的未來。」系統化身令人印象深刻地把球從左手拋向右手,隨後又拋回來。

  「什麼意思?」

  「看那裡。」系統化身轉過身,右手指向中線。

  高飛看過去,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五名穿紫色球衣的湖人球員站在那裡。

  中間的是科比,身穿24號球衣。旁邊分別是大加索爾和一個不認識的球員,邊緣站著安德魯拜納姆和老魚費舍爾。

  高飛滿腦袋問號,挑了一個問題:「那個3號球員是誰?」

  「特雷沃阿里扎,身高臂長的小前鋒,擅長搶斷。」

  「科比不是8號嗎?怎麼變成24號了?」

  「這個賽季過後,科比會把球衣換成24號。他生涯總共二十年,8號穿了十年,24號也穿了十年。」

  「你還知道什麼事?」

  「許多。」系統化身說,「你女友未來會是頂級偶像。」

  「我呢?」

  「預知未來很酷,但會消磨大量的激情,還是別提前知道為好。」

  「所以,我這次的對手是某一年的湖人?」

  「不準確,是另一個空間裡未來的湖人。」

  「也就是說,這套陣容不會在這個世界出現?」

  「聰明。」系統化身說道,「對了,我得問你件事,你真的不打算當湖人老大了?」

  「我決定當閒雲野鶴的外援了。勝負壓力領袖扛,風頭由我來出。」高飛是很能看得開的人,畢竟上億代言合同,又坐擁白富美,簡直不能再愜意。

  「絕妙的想法,既享受福利待遇,又不用那麼累。」系統化身手裡的籃球來到高飛手中,「準備好了嗎?」

  「這支湖人,是總冠軍球隊嗎?」

  「你以為夢幻球館是什麼地方?這裡能來的都是總冠軍級別強隊,各個時代都有。有非總冠軍隊伍,不過也得實力強悍才行。」系統化身略帶驕傲地說。

  高飛問道:「咱們相處了一年多,還不知道你可否有名字?」

  「我以男身出現,你可以叫我錢德勒;以女身出現,稱呼我為莫妮卡。」系統化身表情輕鬆。

  「別鬧,這是老友記里兩位主演的名字。」

  「所以?」

  「沒事,謝謝你。」

  高飛走到中線附近,另外四名隊友出現。

  他知道自己是這片球場的主宰,比第一次更從容,站上中間的空位。

  24號科比看到8號科比,表情略顯詫異,不過並未開口。

  「規則不變,6分鐘沒有暫停的流暢比賽。機會只有一次,下次再來就不是他們了。」系統化身在正式開始比賽前提醒高飛。

  「明白!」

  高飛帶球到前場,發現是24號防守8號。

  阿里扎來到面前,展開雙臂,專注防守高飛。

  高飛知道領袖才需要犧牲,他作為外援,沒有任何顧慮。

  變向突破,輕鬆過掉阿里扎!

  09湖人收縮防線,使得邊路出現空間。

  籃球越過防守,來到盧克沃頓手中。

  盧克沃頓沒有猶豫,抬手投出中距離!

  鐺!鐺!鐺!

  籃球連彈三下,最終落入大加索爾掌握。

  老魚費舍爾接傳球,剛過半場就給了科比。

  科比並沒有持球攻,而是傳給罰球線站位的大加索爾。

  其餘球員圍繞中軸,進行有規律地跑動。科比沉到低位,對位8號科比。

  上次夢幻球館開啟時,高飛見過喬丹的技術動作,相較科比更簡潔。只是丁點差距,防守難度卻是差了許多。

  8號科比努力降低重心,但還是略顯稚嫩,被科比翻身腳步甩脫,導致防守失位。

  科比瀟灑起跳,後仰打板投籃!

  命中!

  湖人0-2夢幻湖人!

  「我怎麼覺得24號比8號更沉穩?」高飛問站在場邊的系統化身。

  「失敗能使人成長,在奪冠之前,他經歷了一次慘痛的失利。」系統化身故作深沉地說,「你也在夢幻球館栽過跟頭,希望不是徒勞。」

  高飛無球跑動,奧多姆按照他的想法傳球。

  沒有多餘動作,翻身後仰干拔!

  阿里扎比高飛彈速慢,而且受制於後仰,完全沒有任何防守餘地。

  高飛最高點停頓,瀟灑二段式投籃,飄逸出手!

  唰!

  2-2!

  「原來集大成者就是這種感覺嗎?」高飛感覺自己觸摸到了獨孤求敗的境界,擺脫利刃與重劍,草木皆可為兵。

  「不錯!」系統化身麻木鼓掌,敷衍地誇獎高飛。

  8號科比是神兵利器,鋒芒畢露,但不懂收斂;24號科比像玄鐵重劍,大巧不工,重劍無鋒。

  高飛正在向著獨孤求敗的另一個境界邁進。舉手投足間皆是招式,草木飛石亦可成兵。

  科比面對高飛防守,進攻難度驟然提升,兩次翻身沒有找到空間,反而被阻斷了依託腳步上籃的可能。

  即便是夢境,科比還是無法學會合理,迎著防守,強行後仰跳投!

  高飛的右手指尖碰到籃球,成功防守!

  夸梅布朗摘到籃板,交給高飛。

  8號科比接傳球,強勁爆發力,強行跳投!

  唰!

  4-2!

  「注意防守強度!」系統化身提醒高飛。

  死亡纏繞出現,從後場開始貼防科比,期間充滿身體對抗。如果沒有禁言,很可能充斥著垃圾話。

  科比試著繞掩護,還是未能擺脫。弧頂接球,依然面對著高飛的貼防。

  他有些心浮氣躁,沉肩頂了高飛。

  迪克巴維塔吹哨,判罰科比進攻犯規。

  「看到了嗎?我的防守是真的有統治力。」高飛興奮地說。

  「專注比賽,等到實力更強了,難道要每球都慶祝嗎?」

  「實力更強時,我就會變得麻木了。」

  高飛接球翻身後仰,簡潔明了,一氣呵成!

  籃球升空,被明亮燈光映照,視線不自覺隨著它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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