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突然增加的表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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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演賽?」蘇妙一愣。

  「七日後,城南,瑞王爺的蠡園,廚王大賽要為魯南籌集賑災款,需要一場表演賽,到時候皇上會來,梁都里的達官貴人和有頭有臉的商賈都會到場,已經定下了要蘇姑娘你來參加。」淨明法師笑著,不緊不慢地解釋,完全沒有要和她商量的意思,仿佛已經決定好了。

  「這件事我可不知道,廚王大賽也沒說過會出現表演賽。」蘇妙皮笑肉不笑地道,表演賽什麼的其實也沒什麼,可淨明法師說的有點詭異,讓她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是臨時決定的,之前因為沒預料到魯南會遭災。魯南的事你應該聽說了吧,賑災款緊張的事你也該從回三公子那裡有所耳聞,魯南那邊需要大量的銀錢,僥倖逃出來的百姓已經到城門口了,安置他們同樣需要銀子,國庫里的銀子不夠用,梁都里又全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這個時候最需要一場名正言順的表演賽。」

  「表演賽和國庫銀子不夠有什麼關係?」蘇妙哭笑不得,完全搞不明白淨明法師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直白地問,淨明法師似乎有點不好開口,清了清喉嚨,又啜了一口茶,雖然這一連串動作他做的很流暢,蘇妙卻從中看出來一點尷尬的感覺,頓了頓,淨明法師湊近,小聲對她說:

  「這話你切不可外傳,一旦外傳就是死罪!」

  「啊?」蘇妙瞠目結舌,離他遠一點,以戒備的眼光看著他,搖著頭,「那我還是不聽了。」

  「不聽不行!」淨明法師說,盯著她,像是要用眼神綁住她怕她半道跑了似的,語氣鄭重地對她道,「皇上要開一場賭局,那些鐵公雞一毛不拔,皇上又不能明搶,只能用這種法子讓他們把銀子吐出來了。」

  蘇妙皺了皺眉,還是沒太明白國庫缺銀子和表演賽有什麼關係,不過她已經明白了災區缺銀子又沒人願意捐款這件事,歪頭想了想,道:

  「既然他們不願意捐,那就借嘛,許點利息給點好名聲,過後再還就是了。」

  「上一次的蝗災已經借過了,利到現在還沒還上。」淨明法師有些尷尬地說。

  「哈?這都多少年了,岳梁國的國庫真有這麼窮?」蘇妙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

  「哪有那麼容易,你可知當初許了多少利才把蝗災惹出來的風波給安撫下來,岳梁國一直不太平,皇上又不肯為了那些事增加賦稅,你以為岳梁國人現在過的安穩是因為什麼,皇上登基前的賦稅是現在的二十倍,你們這些孩子都是因為賦稅減輕了才能吃好穿好能念書,國庫的來源是賦稅,賦稅減輕還要充盈國庫哪有那麼容易!」淨明法師聽她說的輕描淡寫很生氣,吹鬍子瞪眼地說。

  蘇妙也知道和其他時期相比當今皇上執政的時期百姓的稅負的確減輕了太多,這也造成了現在的皇室很窮,甚至民間的某些商賈過的都比他們奢侈,她記得她還聽大姐說過文王殿下因為俸祿少的可憐一直在想法子賺外快,可見他們在銀子上的確不太舒坦。

  「是,是,我知道了,然後呢,銀子跟廚王賽有什麼關係?」蘇妙問。

  淨明法師很不自然地沉默了一下,突然提起茶壺給蘇妙續了一杯茶,一本正經地道:

  「丫頭,你要記得,一切都是為了魯南的災民,你是在做好事,這一次的表演賽不計入總賽,完全不影響你在廚王賽上的賽績,說白了,這只是借著廚王賽的風頭搞的一次表演賽,和廚王賽沒有半點關係,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籌集賑災款。」

  蘇妙皺了皺眉,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他。

  「這是你這次表演賽的對手。」淨明法師說著,拍了拍手。

  茶閣包間的屏風後面,一個身著粉衣的妙齡少女笑盈盈地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俊眼修眉的青年。

  「夏姑娘?」蘇妙微怔。

  「蘇姐姐。」夏瑾萱見了一禮,淺笑盈盈。

  「這是夏姑娘。雖然你們還沒比過,但都是廚王賽中罕見的女子,想必你們彼此也都留意過。夏姑娘坐吧。」淨明法師說。

  夏瑾萱道了謝,坐在淨明法師的另外一邊,正對著蘇妙。

  夏朗規規矩矩地立在夏瑾萱身後,雖然管家的姿態做的一絲不苟,可是怎麼看都更像是一個儒雅貴氣的公子,即使是規矩地站在夏瑾萱身後,還是令人無法相信他其實是個管家。

  夏瑾萱似乎對淨明法師的計劃非常了解,蘇妙自己卻一知半解,她皺了皺眉,皮笑肉不笑地道:

  「法師的意思我還是不太明白。」

  「七日後蠡園表演賽只是壓軸戲,之前還有拍賣會,有不少珍貴的物件兒會拍賣,價高者得,最後籌集的銀兩會全部用來作賑災款,單是拍賣會太單調,作為壓軸也是為了吸引更多的人,所以才有這場表演賽。岳梁國人熱衷觀賽,廚王賽更是他們的心頭愛,現在正值比賽中,這時候為了賑災來一次表演賽不會有人懷疑,尤其還是由皇上來帶頭,即使沒有興趣也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胆地去壞皇上的興致。為了讓這場壓軸的比賽更有趣味,這一次選了你們三個姑娘參賽,二位還有甘寶樓的阮姑娘。當然,這場比賽主要是針對蘇姑娘和夏姑娘,蘇姑娘在廚王賽上風頭正勁,實力是有目共睹的,這樣的一局賽開賽,押蘇姑娘贏的會占大半,只要蘇姑娘肯輸,這一場贏的就是我們,不,正確的說贏的就是魯南。」淨明法師表情嚴肅地道,特地將「魯南」二字強調的非常清晰。

  這一回蘇妙徹底明白了,所謂的表演賽並不單純是表演賽,它其實是一樁賭局,可這並不單單是一樁賭局,它賭的是魯南的賑災款。

  梁都賽上官方的非官方的也都有賭局,在這些賭局上蘇妙的確風頭正盛,只要不是想輸或者想冒險一次的基本上都會押她贏,到如今各大賭場已經賭的十分無聊,甚至都不想開局了,因為她一直贏一直贏毫無懸念,這樣下去沒人押對手莊家不賺錢根本沒人想把這樣的賭局繼續下去,可是,只要蘇妙輸了……

  蘇妙霍地從桌前站起來,十分惱怒:

  「你是要我打假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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