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狂笑會
幾條未讀消息正在上方閃耀著。
林子安點開一看，發現都是由一個名為「虛擬神探」的帳號發來的。
虛擬神探：「狂笑者先生，您需要的資料我搜集了一部分，您看是先交接這一部分，還是我收集到更完整的信息後再與您進行交接呢？」
虛擬神探：「靜候您的回覆。」
虛擬神探是林子安在網絡上，找到的一名偵探。
業務寬廣，下至尋貓問路，上次扒人查案，幾乎無所不會，唯一的缺點大概是費用貴了點。
不過其憑著良好的口碑，還有極高的職業道德，從未泄露過顧客的任何信息，這點價格也還算不錯。
反正錢對於林子安來說，不過是身外之物。
又不可能帶回主世界，不花完，難道等著發霉嗎？
狂笑者：「把搜到的信息都給我。」
林子安編輯了條信息發了過去，酬勞他已經付了一部分，足夠了。
虛擬神探：「請您稍等片刻。」
林子安剛發完信息，就發現虛擬神探幾乎秒回，隨後一份文件傳了過來。
他下載到桌面，點開一看。
裡面是一份長長的名單。
名字、性別、年齡、住所、事跡、聯繫方式排列的清清楚楚。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身處於耀石市，都有著接近的經歷。
他們或是自身、或是家人親戚、或是重要之人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為了讓壞人受到懲罰，他們有的人家破人亡，有的人妻離子散，有的人變成一個殘廢，最後苟且於世。
或許多年過後，殘酷的現實會把他們打磨成一個如行屍走肉般的人，如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普通人一般，亳不出奇。
但在現在，他們心中都還留有一絲血性。
一絲以命搏命的血性。
林子安看了看，隨意找了一個人聯繫方式打了過去。
幾聲之後，電話接通，沒人說話，只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林子安對著手機說道：「你……想報仇嗎？」
耀石市，天橋下。
聶海帆聽到對面傳來的陌生聲音，面色變得謹慎起來。
他是誰？
為什麼知道我手機號碼？
為什麼問我想不想報仇？
聶海帆想了想，忽然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現在不過是一個家破人亡，苟且偷生的乞丐罷了，又有誰會惦記著自己呢？
他的眼神中仿佛透露著無限的淒涼。
如果說被人害的家破人亡，已經夠悽慘了。
更悽慘的是他的仇人不止逍遙法外，甚至根本就記不得還有他這麼一個心中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的小人物。
聶海帆收回心神，問道：「你是誰？」
林子安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報仇嗎？」
報仇？
聶海帆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雙眼開始發紅。
但很快，他又控制著了情緒。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雖說他的仇人已經忘記了他，但是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又想起了他。
哪怕他現在幾乎沒有了報復的能力，他也不會放棄，同樣也不會對著陌生人展露想法，否則若是是來探自己口風的，那就等同於一腳踏入了陷阱。
聽到回復，林子安一邊看著資料，一邊說道：「聶海帆，男，27歲。妻子被光恆幫頭目強迫，不從被殺，你在調查出結果後，想要報復......
最終家破人亡。」
看著那一條條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聶海帆再也壓制不住情緒。
「我想報仇！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報仇！你滿意了吧？」
「我可以幫你。」
「有什麼條件？」
聶海帆並沒有高興，反正謹慎地問道。
林子安平靜道：「狂笑會能讓你擁有報仇的實力。」
聶海帆頓了頓，親自己並沒有聽過有關狂笑會的事跡，又問道：「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
林子安輕聲道：「小丑！」
小丑？
聶海帆一愣，哪怕他現在流落街頭，但對小丑這兩個字也如雷貫耳。
這兩天只要走到大街上，幾乎都會聽有人議論到這個名字的主人。
尤其是發生在今天凌晨的事，以一己之力滅殺一個大型黑幫。
這種能力既讓聶海帆羨慕景仰，又讓他痛恨自己同為人類，卻連一個黑幫小頭目都搞不定。
仇人的生活越過越好，而自己卻只能為了性命，苟且偷生。
聶海帆張了張嘴，想立刻同意。
但，又遲疑了一下。
小丑這種大人物真的會來找自己這種小透明？
想了想，他又問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小丑？」
林子安失笑一聲。
他可沒心情，也沒時間跟人玩證明我是我的遊戲。
「我只給你10秒的時間，加不加入隨你。」
林子安回道，他需要人手不假，但是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沒有一個是不能代替的。
「我加入！」
聶海帆沒有任何停頓地回復道。
現在他沒得選，與其這樣苟且偷生，不知何時、甚至一輩子都可能找不到復仇的機會。
那麼還不如搏一搏，哪怕所謂的狂笑會是一個陷阱，也好過繼續這樣下去。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小丑這樣的大人物肯定不會跟他證明我是我，所以對面的人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小丑。
......
晨西公園。
夜色下，公園的行人雖然少了，但打野戰的情侶卻多了。
聶海帆穿著髒兮兮的長款風衣，特意避開人流較多的地方，往前走著。
行進時，他的目光不時掃向周圍，神色警惕。
他可不想遇到那些混戰的男女。
「第二十七個垃圾箱，左數第八棵樹。」
聶海帆來到第二十七個垃圾箱旁，然後往左邊數了數，走到第八棵樹的樹下。
抬頭往樹上望去，枝繁葉茂，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他想起會長小丑發來的信息。
迅速往周圍望了望，確認四下無人，燈光也無照到這裡後。
手腳並用，幾下便爬上了樹。
才剛爬上來，他就摸到了一個背包。
聶海帆掏出手機，打開燈光，照向背包中的東西。
幾疊厚厚的鈔票，以及一個槍盒。
這時手機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聶海帆點開一看。
「東西拿到沒？」
「已經到手了，會長，下一步該怎麼辦？」
「先休息，明天再告訴你計劃。」
「是，會長！」
聶海帆收好手機，把背包拉鏈拉上，背在背上，很快就走出了公園。
林子安點開一看，發現都是由一個名為「虛擬神探」的帳號發來的。
虛擬神探：「狂笑者先生，您需要的資料我搜集了一部分，您看是先交接這一部分，還是我收集到更完整的信息後再與您進行交接呢？」
虛擬神探：「靜候您的回覆。」
虛擬神探是林子安在網絡上，找到的一名偵探。
業務寬廣，下至尋貓問路，上次扒人查案，幾乎無所不會，唯一的缺點大概是費用貴了點。
不過其憑著良好的口碑，還有極高的職業道德，從未泄露過顧客的任何信息，這點價格也還算不錯。
反正錢對於林子安來說，不過是身外之物。
又不可能帶回主世界，不花完，難道等著發霉嗎？
狂笑者：「把搜到的信息都給我。」
林子安編輯了條信息發了過去，酬勞他已經付了一部分，足夠了。
虛擬神探：「請您稍等片刻。」
林子安剛發完信息，就發現虛擬神探幾乎秒回，隨後一份文件傳了過來。
他下載到桌面，點開一看。
裡面是一份長長的名單。
名字、性別、年齡、住所、事跡、聯繫方式排列的清清楚楚。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身處於耀石市，都有著接近的經歷。
他們或是自身、或是家人親戚、或是重要之人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為了讓壞人受到懲罰，他們有的人家破人亡，有的人妻離子散，有的人變成一個殘廢，最後苟且於世。
或許多年過後，殘酷的現實會把他們打磨成一個如行屍走肉般的人，如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普通人一般，亳不出奇。
但在現在，他們心中都還留有一絲血性。
一絲以命搏命的血性。
林子安看了看，隨意找了一個人聯繫方式打了過去。
幾聲之後，電話接通，沒人說話，只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林子安對著手機說道：「你……想報仇嗎？」
耀石市，天橋下。
聶海帆聽到對面傳來的陌生聲音，面色變得謹慎起來。
他是誰？
為什麼知道我手機號碼？
為什麼問我想不想報仇？
聶海帆想了想，忽然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現在不過是一個家破人亡，苟且偷生的乞丐罷了，又有誰會惦記著自己呢？
他的眼神中仿佛透露著無限的淒涼。
如果說被人害的家破人亡，已經夠悽慘了。
更悽慘的是他的仇人不止逍遙法外，甚至根本就記不得還有他這麼一個心中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的小人物。
聶海帆收回心神，問道：「你是誰？」
林子安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報仇嗎？」
報仇？
聶海帆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雙眼開始發紅。
但很快，他又控制著了情緒。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雖說他的仇人已經忘記了他，但是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又想起了他。
哪怕他現在幾乎沒有了報復的能力，他也不會放棄，同樣也不會對著陌生人展露想法，否則若是是來探自己口風的，那就等同於一腳踏入了陷阱。
聽到回復，林子安一邊看著資料，一邊說道：「聶海帆，男，27歲。妻子被光恆幫頭目強迫，不從被殺，你在調查出結果後，想要報復......
最終家破人亡。」
看著那一條條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聶海帆再也壓制不住情緒。
「我想報仇！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報仇！你滿意了吧？」
「我可以幫你。」
「有什麼條件？」
聶海帆並沒有高興，反正謹慎地問道。
林子安平靜道：「狂笑會能讓你擁有報仇的實力。」
聶海帆頓了頓，親自己並沒有聽過有關狂笑會的事跡，又問道：「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
林子安輕聲道：「小丑！」
小丑？
聶海帆一愣，哪怕他現在流落街頭，但對小丑這兩個字也如雷貫耳。
這兩天只要走到大街上，幾乎都會聽有人議論到這個名字的主人。
尤其是發生在今天凌晨的事，以一己之力滅殺一個大型黑幫。
這種能力既讓聶海帆羨慕景仰，又讓他痛恨自己同為人類，卻連一個黑幫小頭目都搞不定。
仇人的生活越過越好，而自己卻只能為了性命，苟且偷生。
聶海帆張了張嘴，想立刻同意。
但，又遲疑了一下。
小丑這種大人物真的會來找自己這種小透明？
想了想，他又問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小丑？」
林子安失笑一聲。
他可沒心情，也沒時間跟人玩證明我是我的遊戲。
「我只給你10秒的時間，加不加入隨你。」
林子安回道，他需要人手不假，但是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沒有一個是不能代替的。
「我加入！」
聶海帆沒有任何停頓地回復道。
現在他沒得選，與其這樣苟且偷生，不知何時、甚至一輩子都可能找不到復仇的機會。
那麼還不如搏一搏，哪怕所謂的狂笑會是一個陷阱，也好過繼續這樣下去。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小丑這樣的大人物肯定不會跟他證明我是我，所以對面的人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小丑。
......
晨西公園。
夜色下，公園的行人雖然少了，但打野戰的情侶卻多了。
聶海帆穿著髒兮兮的長款風衣，特意避開人流較多的地方，往前走著。
行進時，他的目光不時掃向周圍，神色警惕。
他可不想遇到那些混戰的男女。
「第二十七個垃圾箱，左數第八棵樹。」
聶海帆來到第二十七個垃圾箱旁，然後往左邊數了數，走到第八棵樹的樹下。
抬頭往樹上望去，枝繁葉茂，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他想起會長小丑發來的信息。
迅速往周圍望了望，確認四下無人，燈光也無照到這裡後。
手腳並用，幾下便爬上了樹。
才剛爬上來，他就摸到了一個背包。
聶海帆掏出手機，打開燈光，照向背包中的東西。
幾疊厚厚的鈔票，以及一個槍盒。
這時手機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聶海帆點開一看。
「東西拿到沒？」
「已經到手了，會長，下一步該怎麼辦？」
「先休息，明天再告訴你計劃。」
「是，會長！」
聶海帆收好手機，把背包拉鏈拉上，背在背上，很快就走出了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