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菊花殘
「嗯，這條裙子不錯。」
「這條裙子也不錯。」
「還有這條裙子，配個白絲簡直完美。」
衣帽間。
紀曉越看著鏡中身穿裙子的自己，不由伸出蘭花指放在臉旁，嘟起了嘴：「人家怎麼可以這麼美呢。」
隨即他又換穿上一條白色短裙，搭配著白色絲襪。
坐在梳妝桌，用秘技把一個自己的大餅臉縮小。
半刻種後，就變成鵝蛋小臉大小。
又加了一層妝容後，竟與一般的女子相著無幾。
看著鏡中的自己，他又不由喃語道：「人家......好害羞哦。」
音色柔柔弱弱，如同一個嬌滴滴的小女生。
此時的他，除了身材稍微高大了些之外，外表與尋常的女性完全一樣，甚至還有些柔弱。
提上一個限量版的手提包，紀曉越就出了門。
這裡並不是白澤學院的宿舍樓，而是他在學院外專門租住的一套房子。
每逢他想要女裝的時候，就會來到這套房子。
他穿女裝並不只是單純的為了拍幾張照片，而是為了更重要的事。
自從他幼吋朦朦朧朧間，看到了一名從天而降的神族後，他心中就萌生了女裝的想法。
由其是在見到那名神族身旁漂亮的女伴後，這種想法就更強烈了。
所以他除了不想做人外，更不想做男人。
若是可以的話，他希望能變為女性神族。
但這肯定無法做到，他也只好退而其次。
雖然某些手術並不難做，但他的家庭並不允許他那麼任性。
為了能與網絡上的一些神族約會，他只好出此下策。
花大價錢購買了一門換臉秘技，再加上各種昂貴的衣服與化妝品還有輔助女裝物品。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改裝，他不止在外表上看起來與女生沒什麼差別，長相起碼也是清秀往上。
早早來到約定好的一間高檔餐廳，紀曉越坐在其中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很快就到了約定好的時間，但那名神族小鮮肉卻依然沒有過來。
不過紀曉越也並沒有心急。
神族這麼高貴的種族，平時肯定很忙，晚一點又算得了什麼。
直到十多分鐘後，那名神族才姍姍來遲。
黃髮的半長頭髮，有些邋遢的休閒服，神情舉止間顯得吊兒郎當。
「你來了。」
雖然對方並未顯露出特徵，但紀曉越憑著超凡者的敏銳感知，卻能發現他看到周邊服務員以及其他的客人時，眼底所帶出的那一絲不屑。
所以，這人必然就是與自己約定好的那名神族。
「你就是紀曉月？」
黃髮神族雙手插在褲兜，上下仔細地打量著紀曉越，在他胸前的位置停留了好一會兒。
「是的。」
紀曉越不著痕跡的挺了挺胸口，有些「嬌羞」地說道：「你應該就是吉爾吧？」
黃髮神族吉爾點了點頭，隨即坐在對面，毫無歉意也說道：「非常抱歉，剛才有個死八婆糾纏著我，弄得我來晚了。」
「沒關係。」
紀曉越把菜單遞給了他，說道：「你看你要吃點什麼。」
吉兒也沒客氣，隨意的翻了翻菜單，指著其中最貴的幾樣點了起來。
反正又不是他付錢，自然是什麼最貴點什麼。
「對了，吉爾你剛才說是有人糾纏你，是誰那麼沒有禮貌？」
紀曉越雙手撐著下巴，朝吉爾拋著「媚眼」。
「就一個賤貨，我不就是睡了她幾次嗎，她就認定我是她男朋友，還想跟我結婚。也真是搞笑，床上說的話怎麼算話呢，都成年人了還這麼天真。」
吉爾一臉輕鬆地說道。
紀曉越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道。「說的沒錯，人類哪配得上神族。」
聞言，吉爾詫異地看了眼紀曉越。
雖然在人族星域這邊，他認識的賤貨很多，但卻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露骨的。
不過他也並未在意，反而還樂於見到。
神族生而為超凡預備役，隨著成年，大部分都能覺醒為超凡者。
而他就是那少部分，至今還是超凡預備役，並且如果以後沒發生什麼意外，也絕對突破不了。
在神族星域，他所能找到的工作不過於一些繁雜的活，連體力活也競爭不過其他神族，一輩子也只是個社會底層。
但自從來到了人族星域，他有種來到天堂的感覺。
在這裡，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
比如補習公司的老師，負責教導神族歷史和語言，即便他的發音再怎麼不標準，即便他的教學再沒有效果，也能拿到比那些金牌講師還要多的薪資。
還能輕鬆的勾搭上來補習的學生，簡直爽翻天。
不過，他後來還是從那個補習公司離職了。
沒辦法，補習班再怎麼輕鬆還是需要工作的。
但他發現只要隨意的勾勾手指，就一堆女人送上錢財後，他就放棄了工作的想法。
只可惜，大部分姿色都一言難盡。
畢竟漂亮一些的因為閱歷多，根本不會對神族盲目崇拜。
也只有那些長相一言難盡，並且心理扭曲的賤人才能隨手一勾，就送人送錢。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不錯。
畢竟矮個裡挑高個，就比如眼前的紀曉月，「品相」就不錯。
想到這，他想起了一些同族的待遇，心中嘆了口氣。
如果自己年齡再小個十歲，那該多好。
他在神族論壇上看到過，不少同族去一些人族偏僻星域的學院留學，哪怕成績再差，也有豐厚的獎學金，甚至校方還會發放幾名人生伴侶，想想就覺得刺激。
在吉爾陷入回憶時，紀曉越也不怎麼做聲，保持著一個優雅女人的姿勢，滿懷「愛意」地看著對方。
「先生小姐，請用。」
服務員把酒菜上了上來。
「終於上來了，餓死我了。」
吉爾拿起刀叉，對著眼前的食物狼吞虎咽。
幾口之後，他覺得手上的刀叉太過太過小家子氣，直接伸手開抓。
一邊吃著，一邊發出不小的聲響。
餐廳中的服務員和一些食客面帶不悅地看了吉爾一眼。
想怎麼吃是你的自由，但是在這種主打安靜的餐廳中，卻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就很失禮。
不過，紀曉越神情卻是沒什麼變化。
對他而言，神族不管怎麼樣，一舉一動間都充滿了高貴。
「粗魯。」
鄰桌，一名正在與女友進餐的男子忍不住小聲嘀咕。
啪！
紀曉越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憤怒地看向鄰桌男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
吉爾一臉茫然地抬起腦袋.
不要說他只剛才只顧著吃，沒有注意旁邊的聲音。
便他剛才仔細傾聽，憑著他的實力，也不可能聽到鄰桌的小聲嘀咕聲。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鄰座男子不滿地回道：「他聲音弄得這麼大，還不允許我說一聲嗎？」
嘩！
紀曉越拿起桌上的紅酒就潑到了鄰座男子身上，隨即冷聲道：「張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可是偉大的神族，你一個卑劣的人類有什麼資格說神族粗魯？」
周圍聞聲看來的眾人，皆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們完全不敢想像，這世間怎麼會有崇神媚外這種程度的人，活生生一副奴才相。
被潑了一身酒的男子，當即想站起來打人。
卻被旁他女朋友攔了下來，只好憤怒地問道：「難道你不是人？」
「哼。」
紀曉越冷笑道：「正雖然是人，但我更有自知之明。」
「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餐廳經理走了過來。
他很快從服務員的口中得知了這起事件的經過，趁著事件還會發展到更嚴重的程度，來到了紀曉越和鄰桌男子中間。
見到餐廳經理出現，紀曉越眼前一亮：「經理是吧？這人辱罵我的男伴，我希望你們把他趕出去！」
鄰桌男子火氣大冒，明是你們先不對的，我就隨口小聲道了一句，就是我的問題了？
「女士，請你出去，我們餐廳不歡迎你。」
經理點了點頭，看向紀曉越。
見經理竟然是讓自己出去，紀曉越頓時大怒：「我是顧客，你們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女士，請不要讓我難做。」
經理往大門的方向伸出手，示意道。
紀曉越剛要破口大罵，隨即見到吉爾有些不對的神情，連忙轉口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女士，我們是連鎖餐廳。」
經理不坑不卑地說道。
他們餐廳可不單單只是連鎖店，背後的大股東，恐怕整個白河系中也沒多少人能得罪得起。
更何況他此次的行為，也合情合理。
「張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季曉月遞出了一張卡片。
經理神情一滯。
這是一張高級俱樂部的會員卡。
凡是能獲取這張會員卡的人，要不就是本身天賦潛力極佳，要不就是身家財富達到了一個地步。
而不管是哪個原因，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餐廳經理能得罪得起的。
雖然餐廳幕後的大股東肯定不怕，但卻不一定會為自己出頭。
就在這時，經理的手環忽然響了起來。
經理告了個歉，隨即走到一旁打開手環。
上面竟然是區域經理髮來的信息，而且信息內容還與此次的事情有關。
直說不管對方身份是誰，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後面有他撐著。
有了這條信息，經理也終於不再遲疑，回去之後，斬金截鐵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好！」
餐廳中的其他食忍不住鼓掌叫好。
既然他們不知道那女子囂張的本錢是什麼，但從那麼「她」那肆無忌憚的神情來看，身份恐怕不簡單。
本以為餐廳經理會吃了這個啞巴虧，卻沒想到還是絲毫不懼。
看來以後要多光顧光顧這裡了。
紀曉越氣急敗壞，剛要說話，吉爾就急忙站了起來，抓著他的手往外走：「算了算了，反正也吃飽了，還省了一頓飯費。」
雖然他是神族，也很高興有人類對他們，比對自己的爹媽還要好。
但剛剛那一幕，連他都有點看不下去。
要不是早就從一些同族口中得知，眼前的這人雖然對神族極度崇拜，但卻並不會死纏著一個神族不放，而且還很有錢，他都想直接走人了。
出了餐廳後，紀曉越很快就忘了這次不快。
這次的事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那個讓他丟面子的經理，他就絕不會輕易的放過。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事是陪神族小鮮肉。
紀曉越帶著吉爾去商城中購一批奢侈品，然後就直奔早已定好的情趣酒店。
房間中，燈光有些昏暗。
吉爾洗完澡，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等我。」
紀曉越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處點了點，隨即步入了浴室。
嘩！
房間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霧氣。
「真是極品，明明身高都快比得上我了，長得還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聽著浴室中的聲音，吉爾心中不由湧起火熱。
不知不覺間，他的臉皮微微打顫。
很快，便睡了過去。
......
嘭！
一聲巨響，隨機是無數雜亂的聲音：「把手舉起來，快點！」
吉爾模模糊糊地睜開了雙眼，入眼是一群身著制服的警官。
他臉色一變，瞬間清醒了過來。
總有些女人把自己的甜言蜜語當真，然後因為求而不得，而去舉報自己。
每次，他都會被這些警官好好審問一番。
「警官先生，我可沒做什麼犯法的事啊。」
吉爾舉起了雙手，目光下移，發現紀曉越正縮在被子裡，連臉也沒有露。
「穿上衣服起來，有人舉報你嫖娼。」
當頭的警官冷冷望了吉爾一眼，厲聲道。
「這絕對是污衊啊，我們是情投意合。」
吉爾連忙說道。
跟這些警官打過幾次後，他也知道，這個地方不同於一些偏僻的人族星系，政府也絕不會對他有優待。
一定認定他犯了這個罪行，恐怕要在拘留所待上個十天半個月，寸能出來。
「你先把衣服穿上起來，結果怎樣，我們自會調查。」
幾名警官冷聲道。
對于吉爾這種垃圾，他們可沒有什麼好臉色。
「好的，好的。」
吉爾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剛想穿上衣服，卻發現自己下身傳來兩道劇烈的疼痛。
特別是後庭花，只要稍稍動一下，就痛徹心扉。
「這條裙子也不錯。」
「還有這條裙子，配個白絲簡直完美。」
衣帽間。
紀曉越看著鏡中身穿裙子的自己，不由伸出蘭花指放在臉旁，嘟起了嘴：「人家怎麼可以這麼美呢。」
隨即他又換穿上一條白色短裙，搭配著白色絲襪。
坐在梳妝桌，用秘技把一個自己的大餅臉縮小。
半刻種後，就變成鵝蛋小臉大小。
又加了一層妝容後，竟與一般的女子相著無幾。
看著鏡中的自己，他又不由喃語道：「人家......好害羞哦。」
音色柔柔弱弱，如同一個嬌滴滴的小女生。
此時的他，除了身材稍微高大了些之外，外表與尋常的女性完全一樣，甚至還有些柔弱。
提上一個限量版的手提包，紀曉越就出了門。
這裡並不是白澤學院的宿舍樓，而是他在學院外專門租住的一套房子。
每逢他想要女裝的時候，就會來到這套房子。
他穿女裝並不只是單純的為了拍幾張照片，而是為了更重要的事。
自從他幼吋朦朦朧朧間，看到了一名從天而降的神族後，他心中就萌生了女裝的想法。
由其是在見到那名神族身旁漂亮的女伴後，這種想法就更強烈了。
所以他除了不想做人外，更不想做男人。
若是可以的話，他希望能變為女性神族。
但這肯定無法做到，他也只好退而其次。
雖然某些手術並不難做，但他的家庭並不允許他那麼任性。
為了能與網絡上的一些神族約會，他只好出此下策。
花大價錢購買了一門換臉秘技，再加上各種昂貴的衣服與化妝品還有輔助女裝物品。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改裝，他不止在外表上看起來與女生沒什麼差別，長相起碼也是清秀往上。
早早來到約定好的一間高檔餐廳，紀曉越坐在其中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很快就到了約定好的時間，但那名神族小鮮肉卻依然沒有過來。
不過紀曉越也並沒有心急。
神族這麼高貴的種族，平時肯定很忙，晚一點又算得了什麼。
直到十多分鐘後，那名神族才姍姍來遲。
黃髮的半長頭髮，有些邋遢的休閒服，神情舉止間顯得吊兒郎當。
「你來了。」
雖然對方並未顯露出特徵，但紀曉越憑著超凡者的敏銳感知，卻能發現他看到周邊服務員以及其他的客人時，眼底所帶出的那一絲不屑。
所以，這人必然就是與自己約定好的那名神族。
「你就是紀曉月？」
黃髮神族雙手插在褲兜，上下仔細地打量著紀曉越，在他胸前的位置停留了好一會兒。
「是的。」
紀曉越不著痕跡的挺了挺胸口，有些「嬌羞」地說道：「你應該就是吉爾吧？」
黃髮神族吉爾點了點頭，隨即坐在對面，毫無歉意也說道：「非常抱歉，剛才有個死八婆糾纏著我，弄得我來晚了。」
「沒關係。」
紀曉越把菜單遞給了他，說道：「你看你要吃點什麼。」
吉兒也沒客氣，隨意的翻了翻菜單，指著其中最貴的幾樣點了起來。
反正又不是他付錢，自然是什麼最貴點什麼。
「對了，吉爾你剛才說是有人糾纏你，是誰那麼沒有禮貌？」
紀曉越雙手撐著下巴，朝吉爾拋著「媚眼」。
「就一個賤貨，我不就是睡了她幾次嗎，她就認定我是她男朋友，還想跟我結婚。也真是搞笑，床上說的話怎麼算話呢，都成年人了還這麼天真。」
吉爾一臉輕鬆地說道。
紀曉越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道。「說的沒錯，人類哪配得上神族。」
聞言，吉爾詫異地看了眼紀曉越。
雖然在人族星域這邊，他認識的賤貨很多，但卻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露骨的。
不過他也並未在意，反而還樂於見到。
神族生而為超凡預備役，隨著成年，大部分都能覺醒為超凡者。
而他就是那少部分，至今還是超凡預備役，並且如果以後沒發生什麼意外，也絕對突破不了。
在神族星域，他所能找到的工作不過於一些繁雜的活，連體力活也競爭不過其他神族，一輩子也只是個社會底層。
但自從來到了人族星域，他有種來到天堂的感覺。
在這裡，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
比如補習公司的老師，負責教導神族歷史和語言，即便他的發音再怎麼不標準，即便他的教學再沒有效果，也能拿到比那些金牌講師還要多的薪資。
還能輕鬆的勾搭上來補習的學生，簡直爽翻天。
不過，他後來還是從那個補習公司離職了。
沒辦法，補習班再怎麼輕鬆還是需要工作的。
但他發現只要隨意的勾勾手指，就一堆女人送上錢財後，他就放棄了工作的想法。
只可惜，大部分姿色都一言難盡。
畢竟漂亮一些的因為閱歷多，根本不會對神族盲目崇拜。
也只有那些長相一言難盡，並且心理扭曲的賤人才能隨手一勾，就送人送錢。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不錯。
畢竟矮個裡挑高個，就比如眼前的紀曉月，「品相」就不錯。
想到這，他想起了一些同族的待遇，心中嘆了口氣。
如果自己年齡再小個十歲，那該多好。
他在神族論壇上看到過，不少同族去一些人族偏僻星域的學院留學，哪怕成績再差，也有豐厚的獎學金，甚至校方還會發放幾名人生伴侶，想想就覺得刺激。
在吉爾陷入回憶時，紀曉越也不怎麼做聲，保持著一個優雅女人的姿勢，滿懷「愛意」地看著對方。
「先生小姐，請用。」
服務員把酒菜上了上來。
「終於上來了，餓死我了。」
吉爾拿起刀叉，對著眼前的食物狼吞虎咽。
幾口之後，他覺得手上的刀叉太過太過小家子氣，直接伸手開抓。
一邊吃著，一邊發出不小的聲響。
餐廳中的服務員和一些食客面帶不悅地看了吉爾一眼。
想怎麼吃是你的自由，但是在這種主打安靜的餐廳中，卻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就很失禮。
不過，紀曉越神情卻是沒什麼變化。
對他而言，神族不管怎麼樣，一舉一動間都充滿了高貴。
「粗魯。」
鄰桌，一名正在與女友進餐的男子忍不住小聲嘀咕。
啪！
紀曉越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憤怒地看向鄰桌男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
吉爾一臉茫然地抬起腦袋.
不要說他只剛才只顧著吃，沒有注意旁邊的聲音。
便他剛才仔細傾聽，憑著他的實力，也不可能聽到鄰桌的小聲嘀咕聲。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鄰座男子不滿地回道：「他聲音弄得這麼大，還不允許我說一聲嗎？」
嘩！
紀曉越拿起桌上的紅酒就潑到了鄰座男子身上，隨即冷聲道：「張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可是偉大的神族，你一個卑劣的人類有什麼資格說神族粗魯？」
周圍聞聲看來的眾人，皆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們完全不敢想像，這世間怎麼會有崇神媚外這種程度的人，活生生一副奴才相。
被潑了一身酒的男子，當即想站起來打人。
卻被旁他女朋友攔了下來，只好憤怒地問道：「難道你不是人？」
「哼。」
紀曉越冷笑道：「正雖然是人，但我更有自知之明。」
「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餐廳經理走了過來。
他很快從服務員的口中得知了這起事件的經過，趁著事件還會發展到更嚴重的程度，來到了紀曉越和鄰桌男子中間。
見到餐廳經理出現，紀曉越眼前一亮：「經理是吧？這人辱罵我的男伴，我希望你們把他趕出去！」
鄰桌男子火氣大冒，明是你們先不對的，我就隨口小聲道了一句，就是我的問題了？
「女士，請你出去，我們餐廳不歡迎你。」
經理點了點頭，看向紀曉越。
見經理竟然是讓自己出去，紀曉越頓時大怒：「我是顧客，你們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女士，請不要讓我難做。」
經理往大門的方向伸出手，示意道。
紀曉越剛要破口大罵，隨即見到吉爾有些不對的神情，連忙轉口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女士，我們是連鎖餐廳。」
經理不坑不卑地說道。
他們餐廳可不單單只是連鎖店，背後的大股東，恐怕整個白河系中也沒多少人能得罪得起。
更何況他此次的行為，也合情合理。
「張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季曉月遞出了一張卡片。
經理神情一滯。
這是一張高級俱樂部的會員卡。
凡是能獲取這張會員卡的人，要不就是本身天賦潛力極佳，要不就是身家財富達到了一個地步。
而不管是哪個原因，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餐廳經理能得罪得起的。
雖然餐廳幕後的大股東肯定不怕，但卻不一定會為自己出頭。
就在這時，經理的手環忽然響了起來。
經理告了個歉，隨即走到一旁打開手環。
上面竟然是區域經理髮來的信息，而且信息內容還與此次的事情有關。
直說不管對方身份是誰，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後面有他撐著。
有了這條信息，經理也終於不再遲疑，回去之後，斬金截鐵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好！」
餐廳中的其他食忍不住鼓掌叫好。
既然他們不知道那女子囂張的本錢是什麼，但從那麼「她」那肆無忌憚的神情來看，身份恐怕不簡單。
本以為餐廳經理會吃了這個啞巴虧，卻沒想到還是絲毫不懼。
看來以後要多光顧光顧這裡了。
紀曉越氣急敗壞，剛要說話，吉爾就急忙站了起來，抓著他的手往外走：「算了算了，反正也吃飽了，還省了一頓飯費。」
雖然他是神族，也很高興有人類對他們，比對自己的爹媽還要好。
但剛剛那一幕，連他都有點看不下去。
要不是早就從一些同族口中得知，眼前的這人雖然對神族極度崇拜，但卻並不會死纏著一個神族不放，而且還很有錢，他都想直接走人了。
出了餐廳後，紀曉越很快就忘了這次不快。
這次的事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那個讓他丟面子的經理，他就絕不會輕易的放過。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事是陪神族小鮮肉。
紀曉越帶著吉爾去商城中購一批奢侈品，然後就直奔早已定好的情趣酒店。
房間中，燈光有些昏暗。
吉爾洗完澡，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等我。」
紀曉越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處點了點，隨即步入了浴室。
嘩！
房間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霧氣。
「真是極品，明明身高都快比得上我了，長得還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聽著浴室中的聲音，吉爾心中不由湧起火熱。
不知不覺間，他的臉皮微微打顫。
很快，便睡了過去。
......
嘭！
一聲巨響，隨機是無數雜亂的聲音：「把手舉起來，快點！」
吉爾模模糊糊地睜開了雙眼，入眼是一群身著制服的警官。
他臉色一變，瞬間清醒了過來。
總有些女人把自己的甜言蜜語當真，然後因為求而不得，而去舉報自己。
每次，他都會被這些警官好好審問一番。
「警官先生，我可沒做什麼犯法的事啊。」
吉爾舉起了雙手，目光下移，發現紀曉越正縮在被子裡，連臉也沒有露。
「穿上衣服起來，有人舉報你嫖娼。」
當頭的警官冷冷望了吉爾一眼，厲聲道。
「這絕對是污衊啊，我們是情投意合。」
吉爾連忙說道。
跟這些警官打過幾次後，他也知道，這個地方不同於一些偏僻的人族星系，政府也絕不會對他有優待。
一定認定他犯了這個罪行，恐怕要在拘留所待上個十天半個月，寸能出來。
「你先把衣服穿上起來，結果怎樣，我們自會調查。」
幾名警官冷聲道。
對于吉爾這種垃圾，他們可沒有什麼好臉色。
「好的，好的。」
吉爾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剛想穿上衣服，卻發現自己下身傳來兩道劇烈的疼痛。
特別是後庭花，只要稍稍動一下，就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