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泥沼小丑衫
獵團之長驅動起他那四條機械肢體，仗著修長而結實的漆黑手杖，喀喀噠噠地從長椅上起身站立，然後緩步走至極獵眾席的身前，再是心平靜氣地開口道：
「阿爾佩迪斯，簡述一下你和這隻小丑的故事吧。」
「好的，奎澤先生。」
阿爾佩迪斯表情恭敬地低頭應答，隨即向在場眾人概括了一下大致情況：
「我在任務的返程路上，遇到了一支被歡愉劇院襲擊的獵人小隊。我幫助他們擊潰了小丑。對方的其他人想要開啟『空中列車』逃走，我不得已只能將那些人殺了，而這個傢伙則是唯一一個被我生擒回來的獵物。」
「嗯，我明白了......」
奎澤聞言，輕聲回應完，便是低頭觀察起地上昏迷小丑那張扭曲破碎的五官面容，再是伸出機械手指點著自己的太陽穴，仿佛是在努力回想著什麼。
「這張臉，似乎在上一次的圍剿行動中見過呢......好像是歡愉劇院的精銳親信之一？我不太能確定。」
阿爾佩迪斯平聲道歉道：「抱歉，他的實力不弱，所以我無法將他完完整整地帶回來，但是根據其表現來看，應該就是歡愉劇院所剩不多的骨幹小丑一員了。」
奎澤聽罷，微笑點頭。
「嗯，無妨，能夠把這麼一條大魚釣回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話音落下，團長旋即在眾名極獵的注視之下，緩緩俯身半跪在昏迷的骨幹小丑身旁，再是將自己的機械臂伸向了對方的頭顱。
下一秒，一股白銀光澤便是自奎澤那機械五指的夾縫內湧現而出，繼而化作一縷白銀光輝，悄然無聲地鑽入昏迷者的耳洞之內。
光芒入耳，直鑽腦髓。
數秒鐘的時間安靜地流逝，只見昏迷小丑的身體突然像是遭受電擊一般，在原地劇烈地抽搐了一陣，緊接著，那雙扭曲碎裂的眼皮終於是被一把拉開。
「咦......？」
意識被某種詭異的力量所強行喚醒，骨幹小丑當即忍不住一聲驚呼，徹底地恢復了清醒。
他那圓滾滾的眼珠先是瞪了瞪面前陌生而冰冷的地板，隨後再是順著一對距離自己最近的漆黑鞋尖向上掃去。
然後，阿爾佩迪斯那張冷漠的臉龐，便是映入了這名小丑的眼帘。
「啊——————！？」
與白洞獵人四目交錯的一瞬間，之前那堪比天災一般的恐怖能力之景象，便是瞬間重現在了這位癲狂小丑的腦海之中。
面對這位死神自上而下的俯視目光，他渾身上下的細胞在這一刻開始顫抖，整個人險些就要嚇得魂飛魄散。
癲狂小丑下意識地想要起身，想要逃跑，想要儘可能遠離這個恐怖的怪物。
然而，在感受到全身暴涌而來的無力感，以及看見自己那被砍斷了的四肢過後，他又瞬間領會到，自己如今已是窮途末路，再無逃脫的能耐與機會。
思考至此，癲狂小丑低垂著腦袋，眼神絕望了好大一陣，接著又慢慢地重新抬頭，將目光掃向自己的周圍。
隨後，他便是看見了神色淡定的其餘七位『極獵』，以及那位倚靠著手杖，站立在眾人當中，面帶微笑的銀髮獨眼老者。
「......」
目睹如此光景，癲狂小丑沉默半響，最終以沙啞的嗓音開口道：
「我現在......是在你們的獵人大本營麼？」
奎澤不假思索地點頭回答：
「沒錯，你已經沒有回去的可能性了。」
聽到這句話，癲狂小丑又低頭沉默了片刻，最終啞然失笑。
「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這麼說，我已經徹底完蛋了咯？」
「嘿，行吧，就這樣唄，只能算我運氣不好了......」
他十分豁達地接受了這個結局，然後轉過腦袋，重新望向奎澤，繼而展現出了一道毫不在乎自己下場的瘋狂笑容。
「那麼，你們接下來，應該是打算拷問我了吧？」
奎澤再度點頭，如實坦白道：
「是的，在那之前，你介意告訴我......你的名字與身份嗎？」
癲狂小丑聞言，嗤鼻一笑，對此倒也沒有隱瞞的想法。
「衫，我是泥沼小丑衫。歡愉劇院所剩不多的骨幹小丑之一，正是本大爺！能夠抓到我，實屬你們的榮幸。」
奎澤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
「很好，小丑衫，現在，我想要知道歡愉劇院和屠夫小丑具體打算做什麼，如果你肯告訴我的話，我們之後對你的處理將會還有一番周旋的餘地。」
哪知道，聽完奎澤的這一席交涉，衫卻是滿不在乎地咧嘴一笑，隨即向眾人展現出了自己上下兩排的破碎血牙。
「呵呵，周旋的餘地？你這個老不死可真是愛開玩笑呢。」
「你難道忘記了嗎？我好歹也是歡愉劇院的元老之一啊。對你這老孽畜的做事風格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事到如今，我還剩下什麼周旋的餘地呢？無非是死得痛快與不痛快的區別而已，不是嗎？」
聽到衫對奎澤的這番侮辱，周圍的『極獵』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唯獨亨格里的面龐卻是瞬間膨脹出幾根青筋。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雜碎。」
亨格里冷聲開口道，手臂旋即就下意識地伸出，想要狠狠揪住對方的脖頸，不過卻是被身邊的聶索及時伸手制止。
「冷靜點。」
面對這個敬愛團長到極端地步的老朋友，聶索表情司空見慣地發出了提醒。
「哈哈哈，他說的沒錯，你確實應該冷靜呀，這位親愛的『極獵』大人！」
衫轉身看向聶索與亨格里二人，隨之面色猖狂地狂笑宣告道：
「因為，接下來，不管你們對我做什麼折磨拷打，都只會是白白浪費力氣而已！」
「疼痛啊，昏厥啊，不適啊，這一類的感知我早就已經沒有了啊！相關的神經已經全被院長給摘除掉了啊！什麼吐真劑之流的抗藥性也已經堆得極限了！為的就是應付今天這樣的狀況啊！」
「所以，不管你們這群下三濫接下來打算對我施展出什麼樣的拷打手段，一切行動都顯得毫無意義啊！」
「阿爾佩迪斯，簡述一下你和這隻小丑的故事吧。」
「好的，奎澤先生。」
阿爾佩迪斯表情恭敬地低頭應答，隨即向在場眾人概括了一下大致情況：
「我在任務的返程路上，遇到了一支被歡愉劇院襲擊的獵人小隊。我幫助他們擊潰了小丑。對方的其他人想要開啟『空中列車』逃走，我不得已只能將那些人殺了，而這個傢伙則是唯一一個被我生擒回來的獵物。」
「嗯，我明白了......」
奎澤聞言，輕聲回應完，便是低頭觀察起地上昏迷小丑那張扭曲破碎的五官面容，再是伸出機械手指點著自己的太陽穴，仿佛是在努力回想著什麼。
「這張臉，似乎在上一次的圍剿行動中見過呢......好像是歡愉劇院的精銳親信之一？我不太能確定。」
阿爾佩迪斯平聲道歉道：「抱歉，他的實力不弱，所以我無法將他完完整整地帶回來，但是根據其表現來看，應該就是歡愉劇院所剩不多的骨幹小丑一員了。」
奎澤聽罷，微笑點頭。
「嗯，無妨，能夠把這麼一條大魚釣回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話音落下，團長旋即在眾名極獵的注視之下，緩緩俯身半跪在昏迷的骨幹小丑身旁，再是將自己的機械臂伸向了對方的頭顱。
下一秒，一股白銀光澤便是自奎澤那機械五指的夾縫內湧現而出，繼而化作一縷白銀光輝，悄然無聲地鑽入昏迷者的耳洞之內。
光芒入耳，直鑽腦髓。
數秒鐘的時間安靜地流逝，只見昏迷小丑的身體突然像是遭受電擊一般，在原地劇烈地抽搐了一陣，緊接著，那雙扭曲碎裂的眼皮終於是被一把拉開。
「咦......？」
意識被某種詭異的力量所強行喚醒，骨幹小丑當即忍不住一聲驚呼，徹底地恢復了清醒。
他那圓滾滾的眼珠先是瞪了瞪面前陌生而冰冷的地板，隨後再是順著一對距離自己最近的漆黑鞋尖向上掃去。
然後，阿爾佩迪斯那張冷漠的臉龐，便是映入了這名小丑的眼帘。
「啊——————！？」
與白洞獵人四目交錯的一瞬間，之前那堪比天災一般的恐怖能力之景象，便是瞬間重現在了這位癲狂小丑的腦海之中。
面對這位死神自上而下的俯視目光，他渾身上下的細胞在這一刻開始顫抖，整個人險些就要嚇得魂飛魄散。
癲狂小丑下意識地想要起身，想要逃跑，想要儘可能遠離這個恐怖的怪物。
然而，在感受到全身暴涌而來的無力感，以及看見自己那被砍斷了的四肢過後，他又瞬間領會到，自己如今已是窮途末路，再無逃脫的能耐與機會。
思考至此，癲狂小丑低垂著腦袋，眼神絕望了好大一陣，接著又慢慢地重新抬頭，將目光掃向自己的周圍。
隨後，他便是看見了神色淡定的其餘七位『極獵』，以及那位倚靠著手杖，站立在眾人當中，面帶微笑的銀髮獨眼老者。
「......」
目睹如此光景，癲狂小丑沉默半響，最終以沙啞的嗓音開口道：
「我現在......是在你們的獵人大本營麼？」
奎澤不假思索地點頭回答：
「沒錯，你已經沒有回去的可能性了。」
聽到這句話，癲狂小丑又低頭沉默了片刻，最終啞然失笑。
「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這麼說，我已經徹底完蛋了咯？」
「嘿，行吧，就這樣唄，只能算我運氣不好了......」
他十分豁達地接受了這個結局，然後轉過腦袋，重新望向奎澤，繼而展現出了一道毫不在乎自己下場的瘋狂笑容。
「那麼，你們接下來，應該是打算拷問我了吧？」
奎澤再度點頭，如實坦白道：
「是的，在那之前，你介意告訴我......你的名字與身份嗎？」
癲狂小丑聞言，嗤鼻一笑，對此倒也沒有隱瞞的想法。
「衫，我是泥沼小丑衫。歡愉劇院所剩不多的骨幹小丑之一，正是本大爺！能夠抓到我，實屬你們的榮幸。」
奎澤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
「很好，小丑衫，現在，我想要知道歡愉劇院和屠夫小丑具體打算做什麼，如果你肯告訴我的話，我們之後對你的處理將會還有一番周旋的餘地。」
哪知道，聽完奎澤的這一席交涉，衫卻是滿不在乎地咧嘴一笑，隨即向眾人展現出了自己上下兩排的破碎血牙。
「呵呵，周旋的餘地？你這個老不死可真是愛開玩笑呢。」
「你難道忘記了嗎？我好歹也是歡愉劇院的元老之一啊。對你這老孽畜的做事風格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事到如今，我還剩下什麼周旋的餘地呢？無非是死得痛快與不痛快的區別而已，不是嗎？」
聽到衫對奎澤的這番侮辱，周圍的『極獵』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唯獨亨格里的面龐卻是瞬間膨脹出幾根青筋。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雜碎。」
亨格里冷聲開口道，手臂旋即就下意識地伸出，想要狠狠揪住對方的脖頸，不過卻是被身邊的聶索及時伸手制止。
「冷靜點。」
面對這個敬愛團長到極端地步的老朋友，聶索表情司空見慣地發出了提醒。
「哈哈哈，他說的沒錯，你確實應該冷靜呀，這位親愛的『極獵』大人！」
衫轉身看向聶索與亨格里二人，隨之面色猖狂地狂笑宣告道：
「因為，接下來，不管你們對我做什麼折磨拷打，都只會是白白浪費力氣而已！」
「疼痛啊，昏厥啊，不適啊，這一類的感知我早就已經沒有了啊！相關的神經已經全被院長給摘除掉了啊！什麼吐真劑之流的抗藥性也已經堆得極限了！為的就是應付今天這樣的狀況啊！」
「所以，不管你們這群下三濫接下來打算對我施展出什麼樣的拷打手段，一切行動都顯得毫無意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