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你坑他坑我坑全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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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特武收到黃興的密函,額頭浸出了細密的汗珠。

  「殺秦不浪!」

  在自己營帳里來回踱步的羅特武皺起眉頭,暗道自己沒了軍權,現在只能依靠朱瞻基殿下的手。

  「羅將軍!浪爺召喚大家參加酒宴,快些去吧!」

  帳外的聲音驚了羅特武一跳,忽然眼前一亮,急忙向帳外回道:「你先回去,我馬上就到!」

  聽到腳步漸漸遠離,羅特武喚來自己的親信護衛,低語道:「你去。。。。」

  怛喇營土城內,全軍一片歡騰,篝火映照的街道亮如白晝。

  「嘿!你說自打浪爺接管咱們,怎麼越來越不想回到原編制了?」

  「那是,跟著浪爺有酒喝有肉吃,對咱們士兵還很關心,傻子才想著回去!」

  守在怛喇營土城門口的兩個士兵揉著肚子打著酒嗝,一時無聊就談起了秦不浪。

  「今日不醉不休,全都給我痛痛快快的喝!」

  秦不浪端著酒碗先抿了一口,暗道阿木爾弄得是好酒,然後抬頭環視著四周把酒直接喝的乾乾淨淨。

  「好!」

  「干!」

  上到將領下到士兵,無不是暢快無比。

  借著夜幕的掩護,土城後門五十騎迅速疾馳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黑暗中。

  「浪爺!斥候已經隱秘的派出去,他們將會遍布四面八方!」

  石彪並未喝酒,他走到秦不浪身後,小聲的俯身說道。

  秦不浪不著痕跡的再次舉碗喝乾,趁著噪雜的聲音說道:「你可以行動了,不過切記要小心,絕不能戀戰!」

  「遵命!」石彪悄然後退隱沒在牆角處。

  怛喇營東牆閒雜人員被清理乾淨,一截土牆被整個推倒,石彪長刀一揮,率先騎馬奔了出來,身後五千精銳輕騎緊跟而出。

  酒宴一直持續到深夜才各自散去,秦不浪絲毫沒有控制酒勁,走路都開始踉踉蹌蹌。

  「浪爺你休息吧!」

  韓信此次沒有跟隨石彪執行任務,因此留了下來,他把秦不浪攙扶到床上,這才鬆了口氣退出營帳。

  「幹嘛的?」

  韓信剛走到外面,正好遇見一個伙夫裝扮的人,手裡端著一碗湯走了過來。

  「呦!韓副官啊,我給浪爺弄了一碗醒酒湯!」

  伙夫眼珠子亂轉,稍微穩定了一下心神,這才嬉皮笑臉的開口道。

  「嗯!把醒酒湯給我吧!」

  韓信從不飲酒,因此腦子現在清醒的很,出於安全考慮,他直接把湯接到了自己手中。

  「好嘞!」

  伙夫把湯遞過去,打了聲招呼轉身就離開了原地。

  張輔一早就聽聞秦不浪要大擺酒宴,氣的差點把桌子拍碎,當即親自帶人往怛喇營趕來。

  進入城中,到處都是嘔吐之物,空罈子到處都是,偶爾還能見到幾個士兵擁抱著在大街上就睡了過去。

  「秦不浪!你個兔崽子出來!」

  張輔一把掌拍開守衛,掀起門帘就闖進了秦不浪的營帳。

  「總兵大人!」

  韓信正好把醒酒湯給秦不浪餵完,聽到動靜轉頭一看,立即嚇得跪倒在地。

  「你給他喝的什麼?」

  張輔眉頭緊皺,見秦不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於是轉頭向韓信問了一句。

  「末將餵得是醒酒湯,浪爺他醉的人事不省了!」

  韓信急忙回稟道,他還是第一次與這麼高職位的人說話,因此神色難免緊張。

  身後的張若蘭生怕自己爹爹怒火中燒,萬一真的將秦不浪軍法處置就難辦了,於是走到床邊伸手就準備揪秦不浪的耳朵。

  「啊!」

  張若蘭被秦不浪突然發生的狀況嚇了一跳,忍不住驚呼出聲。

  張輔察覺不對,急忙踏前兩步,定睛一看同樣驚了一下。

  只見秦不浪七孔流血臉色慘白,像極了橫死之人,張輔俯身伸手探了一下鼻息,身體一顫轉頭大怒道:「拿下此人!」

  張輔親兵一聽命令,直接拔出腰刀把驚詫的韓信摁在了地上。

  「爹爹!秦不浪怎麼樣了?」

  「唉!死了!」

  張若蘭頭腦混亂,腳下一軟差點倒下,頓時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流。

  張輔在一旁急忙扶住自己女兒,目光哀傷的看著秦不浪「屍體」。

  「來人!上報京師,稟明聖上!」

  緩了片刻,張輔命人往京城捎信,緊接著又指著韓信道:「你叫韓信吧!枉費秦不浪把你從一個士卒提拔到副官,真是忘恩負義之徒!」

  「總兵大人!末將真是冤枉啊!。。。」

  韓信一聽心中一片酸楚,心中懊惱不已,早知道就對那名伙夫嚴加盤問了。

  「報!朱瞻基部被阿魯台親率十五萬大軍襲擊圍困!」

  一個斥候倉皇的跑進營帳,一頭栽在地上,著急的向張輔稟報導。

  「十五萬???」

  張輔新急舊愁接踵而至,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緩了片刻道:「速回大營,令!全軍急援!」

  秦不浪現在已經這樣,若是朱瞻基再有半點閃失,那他張輔離抄家滅門真的就不遠了,不由得他不急!

  四十萬大軍開拔,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命令傳到位,半刻鐘左右才緩緩移動。

  「若蘭你在這裡給秦不浪善後,我去主持大局,殿下絕不能有事!」

  張輔左思右想還是不放心,於是帶著人直接離開了營帳。

  羅特武營帳內,之前的那名伙夫跪伏在地上,一臉興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確定秦不浪七孔流血一命嗚呼了?」羅特武壓低聲音再三確認道。

  那名伙夫邀功似的拍著胸脯再次保證了一遍,然後嬉笑著等待羅特武的打賞。

  「好!這件事情辦的很好!」

  羅特武猛的一個轉身,匕首從腰裡拔出,盡根而入了伙夫的胸腔。

  看著伙夫雙眼圓瞪,嘴裡因為失去呼吸,而不斷噴出的血沫子,羅特武異常興奮的狠聲道:「你安心上路吧!我會善待你的妻子和女兒的!」

  「集結!集結!」

  嗚~

  悠揚渾厚的號角聲突然響徹整個怛喇營上空,頃刻之間打破原本的寧靜,大街上醉倒在地的士兵被強拉硬拽潑涼水弄醒。

  號角還在不停吹響,許多頭昏目眩的士兵踉蹌著腳步趕往號角處集結。

  「秦不浪!沒想到你就這樣死了,好奇怪,我為什麼這麼傷心。。。」

  張若蘭坐在床邊,眼淚一直留個不停,嘴裡輕聲的自言自語,整個人看上去哀傷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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