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更改的口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旗本家的輪船上,目暮十三正帶著警隊的人搜集證據。

  「也就是說至今沒有找到兇器?」

  「不錯,大概是被扔到海里了。」

  毛利小五郎說道。

  他現在也是暈頭轉向的,不知道如何鎖定了旗本一郎。

  但是聽女兒和柯南的簡單講述,已經完全明白了大概,並且異常佩服自己居然發現了這麼多。

  「是麼,兇手在殺害了旗本豪藏之後想要嫁禍給旗本武,不,應該是財城武彥,但是卻沒有想到在血泊之中留下了關鍵的證據,麵包削。」

  目暮十三立刻讓警員提取血泊之中麵包削和旗本一郎作畫的麵包削來對比。

  得到的答案是一致的。

  「我說過不是我,我沒有殺死爺爺,是爺爺搶過我的刀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爺爺,但是爺爺讓我不要聲張,他要自己包紮,那個傷口很淺,根本沒有辦法讓爺爺死。」

  旗本一郎在警員的制止下,依然沒有放棄為自己辯解的機會。

  「但是你也承認了,是你傷了宮本老爺,還有你對龍男動手,如果不是他發現你丟掉兇器,你為什麼要殺他。」

  毛利小五郎說道。

  「我沒殺他,我,我只是氣不過用鐵棍打了他門面,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跌落在甲板上,還有刀呢,決定的證據呢,就憑著血泊之中有我的麵包削麼?」

  旗本一郎怒瞪著毛利小五郎。

  事實上這個證據並不完善,連柯南也知道,但是他卻發現了旗本一郎的秘密,推測出來他有足夠的殺人動機。

  而原本作為這起案件的另外一名嫌疑人旗本武,反而是最沒有嫌疑的,因為門口的那朵花就是最好的證據。

  就像他在船上推理的,一個有時間擦掉血跡的兇手,如何會不注意自己胸口上的花,嫁禍的太明顯了。

  當然旗本龍男也有這種嫌疑,但旗本龍男已經用他的死來證明了。

  旗本龍男在柯南的推理里也是有很大的作案時間,但是他卻慘死在甲板上,柯南推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看到了兇手丟掉兇器,才被殺死的。

  而那個時間關押的旗本武正好消失,也證明有人想要再次嫁禍給旗本武。

  不光如此,他還發現旗本龍男摔下的地方同樣有麵包削,這就說明他死前是見過旗本一郎的,這點旗本一郎根本沒有辦法抵賴。

  至於旗本一郎的動機,柯南分析認為旗本一郎或許是激情殺人,因為他也喜歡夏江,從他的那些畫作之中就看出來。

  在得知了旗本武的真實身份之後,旗本豪藏還是決定讓旗本武,不,是財城武彥娶夏江,這讓在門口聽到的旗本一郎非常不滿意,兩人有了衝突,旗本一郎失手殺死了旗本豪藏,然後陷害給財城武彥。

  一切的一切都非常合理,包括在扔兇器的時候,被旗本龍男發現了,所以才會殺死他,同時趁機打開船艙的門,讓大家更認為是小武乾的。

  這都成為旗本一郎無法抵賴的證據,關鍵是旗本一郎也承認他與旗本龍男產生了衝突,最後忍不住動了手。

  這就是上杉澤在接明美的時候,聽到的版本。

  「還是發生了啊。」

  不過上杉澤卻有留意一件事情,那就是一郎沒有承認是自己殺死旗本豪藏的事實。

  原本這個案子,一郎可是很乾脆的就是承認了自己的行為,但是這一次為什麼發生這樣的變化呢。

  「等等,我是不是遺漏了什麼?」

  上杉澤沉思許久突然問道。

  「這麼說一郎沒有自殘?」

  「上杉澤先生原來你也知道一郎自殘的事情……」

  旗本祥二認為上杉澤也看出來一郎為了爭取夏江,在父親面前表決心的事情。

  「……」

  祥二的話,讓上杉澤很是失落,這下跟豪華輪船上的劇情全部都對上了。

  「貴人老弟你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做傻事麼,我都已經在電話中明確的提醒了。」

  聽到上杉澤的責怪,間宮貴人一臉鄭重的說道:「我可以作證,一郎真的沒有殺人,沒有殺豪藏老爺,他自殘之後,一直在我那裡包紮,哪有那個時間,至於為什麼會失手殺死龍男,一郎一直沒有說出來原因。」

  「嗯?」

  聽到間宮貴人的話,上杉澤一愣,不是故意製造電閘斷電,自殘陷害小武麼,怎麼成了表決心自殘了。

  「還有一郎一直不承認這也跟劇情有很大的出入……」

  想到這裡,上杉澤抬起頭說道:「我要見見一郎,有辦法麼。」

  旗本祥二搖了搖頭。

  「現在警方已經在立案偵破階段,是不會讓我們接觸到一郎的,更關鍵的是一郎一直不願意說出來他與旗本龍男衝突的原因,這讓警方更加相信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是被龍男看見他丟掉兇器的時候殺人滅口。」

  聽到這話,上杉澤沉默了一下。

  「淺滄先生,我確定一郎是跟我一起的,他沒有時間去殺豪藏老爺,既然如此,就更不會去滅口旗本龍男了,關鍵是……」

  間宮貴人看了一眼祥二大叔。

  「我也不敢確定,但是我看到一郎經過的時候,才聽到撲通一聲巨響,我猜測那個時候才是龍男摔下去的時候。」

  旗本祥二說道。

  「那你對警方說了這條線索了麼?」

  上杉澤問道。

  「說了,但是警方更加相信毛利先生的推理,那就是龍男被敲打之後,沒有死,但是已經受傷,晃晃悠悠沒辦法保持身體平衡,意外摔到下面去的。」

  旗本祥二說到這裡時候,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甚至警方因為我是一郎舅父的原因對於我的口供並不是很相信,認為我有替一郎脫罪的嫌疑。」

  「一郎絕對不會是兇手,這一次他離開前曾經對我說過,為了表姐夏江的幸福,他會用生命去阻止爺爺的這次決定,我從他眼中看到的絕對不是殺人的凶光,而是,而是一種……」

  明美說不清楚那是什麼目光,但那目光之中有一股柔情她絕對不會看錯,還有他的口氣反而有一種告別的味道,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天她一直心神不安的原因。

章節目錄